幾秒種的時候,在戰場上足夠做一些事情了,就是這幾秒種的時間,野蠻人軍團計程車兵已經逼近了城牆,一些反應迅速的武軍馬上舉起了腿下立在城牆上的盾牌,然而也僅僅是一部分武軍。
野蠻人逼近了城牆後,馬上做了一個除了楊青老爺子外眾人根本沒有料到的動作,他們輪圓了胳膊,然後狠狠的投擲出手中的戰斧!
在這一剎那,陳陽終於明白對方想做什麼了,野蠻人不擅長弓箭,擁有強健的體魄的他們最拿手的就是近戰,揮動手中的重武器與對方硬碰硬,是野蠻人最拿手的攻擊方式!
但是在遠端攻擊方面,野蠻人自有其本身的攻擊方式,那就是手中的戰斧!
作為重武器,戰斧不僅可以用來近戰,而且還可以投擲出去,並且這種戰斧的攻擊力超強,用野蠻人那力大無窮的力量投擲出,這種分量極重的武器足可以攻破比較薄的盾牌,繼而對敵人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
漫天的飛斧呼嘯著衝上了城頭,“撲哧撲哧”的聲音響起,沒有架起盾牌的武軍成排的倒下!
即便是是成功阻擋對方飛斧的武軍,他們的盾牌居然被對方的斧頭貫穿!躲在盾牌後面的戰士們,甚至可以看到穿過盾牌的斧頭尖!
野蠻人單單這一輪的攻擊,居然幹掉了武軍站在城牆上的三分之二的戰士,而且剩下的三分之一的武軍手中的盾牌眼瞅著也報廢了。
這是何等的力量,這是何等的穿透力!
如果不是那三分之一反應迅速的武軍適當的架起了盾牌,估計這點城牆上除了陳陽等級數高手,其他的全部得掛掉。
野蠻人軍團不愧是重量級的戰士!這種高攻性的職業兵種足可以令敵人聞風喪膽,而且帶有狂性的他們,根本不在乎本身的防禦性,像下面扛著圓木的野蠻人,渾身插滿了羽箭,卻依然速度不減的逼近城門。
這些野蠻人在戰場上拼命三郎的精神,即便是楊青老爺子都感到佩服。
武軍吃了不知道對方攻擊方式的苦頭,馬上變換了陣型,在楊青老爺子那蒼老而有力的聲音中,後續戰士迅速站到了陣亡的同伴的位置上,武軍在城牆上站成了幾排,專門有一排戰士架起盾牌,負責為同伴之盾,而後勤部隊紛紛穿梭在城牆和西回關中央位置的藏兵庫之間,不停的把庫房中得盾牌立在城牆上。
這根本就必要的動作,因為野蠻人的強悍攻擊而臨時加上,對方的攻擊是在是過於變態,那會也沒有豆腐渣工程,武國兵部一直沒有讓奸臣插入,而在楊青老爺子的坐鎮之下,還沒有那個將軍敢於貪墨軍餉,把裝備設施以次充好。
所以武軍的盾牌在東方四國來說,質量可謂是上乘!
但就是這樣的足可以擋住任何敵人攻擊的戰盾,居然在野蠻人一次性的攻擊中就頹然報廢,不得不說,野蠻人的攻擊力確實強悍!
雖然武軍陣亡了數人,但楊青老爺子的眉頭根本沒眨一下,大風大浪裡闖蕩過來的楊青早已看慣了戰場上的生死,在無數次的戰役中,他看著一個個年輕的武軍不斷的倒下。
‘
在這樣一個遍地狼煙的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忘,戰爭本來要死人的。
但是楊青老將軍的內心深處,卻始終堅持了一個信念,被敵人屠殺的袍澤,他們的死是要讓敵人付出代價的!
現在楊青老爺子就是要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方能堅持他內心的信念,安慰陣亡武軍的在天之靈。
“弓箭手準備!”楊青老爺子心中的殺意已經被激起,代替了傳令兵的工作,用八級強者那深厚的內力發出命令。
兩排武軍站在城頭上,配合默契的武軍,已經深深感受到了主帥心中的憤怒,第一排武軍馬上彎弓搭箭,那一張張硬弓被拉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只等著上峰那一聲令下。
“射!”楊青老爺子低聲吼出了命令。
第一排的武軍瞬間鬆開了弓弦,箭雨不可避免的群發而出!
這一輪的齊射,終於幹掉了扛木頭的野蠻人,雖然野蠻人擁有強健的體魄,但畢竟也是血肉之軀,流血過多,傷亡過重也會死亡的。
見到同伴倒下,馬上又有野蠻人越眾而出,跑到圓木的邊上,扛起了攻城器械,開始了同伴未完成的任務。來自西大陸的野蠻人軍團的強悍讓所有人吃驚,但是武軍已經初步摸清了對方的戰鬥力。
武國的軍人,向來以嚴謹和堅韌著稱,他們能夠在任何情況下嚴格執行上峰的命令,這點並不是所有的國家可以做到的。野蠻人軍團的嗜血已初見崢嶸,但西回關城牆上的武軍,卻對那些渾身插滿了羽箭依然行動的敵軍毫不理會。
神色漠然的武軍依舊執行著主帥楊青的命令,兩排士兵輪流拋射著手中的箭矢,好像對城下一個個人形魔獸毫不關心。
藍天、白雲、殺聲震天的戰場,英姿颯爽的武國軍人身著盔甲,手持彎弓,這一幕好像魔戒中精靈部隊的重現。
傳說中的精靈在這片時空到底有沒有還沒有人知道,但是此時武軍的攻擊卻不亞於善射的精靈!
兩排士兵的輪流拋射一刻不停,城牆上好像自動箭塔噴發出一輪輪黑麻麻的箭矢,而且飛舞的箭矢波次之間的時間相隔很短,在前一波箭雨落地之時,後一波箭雨馬上又從城牆上發出!
如此生生迴圈,好像永不停息……
如此密集的大規模箭雨,別說是人了,就算是一條龍也扛不住。
野蠻人也是血肉之軀,他們在皇帝諾可夫的命令下還想像之前一樣玩一玩飛斧,但是武國人卻根本沒有給他們機會。
時間在不斷的流逝,從城牆延伸出來的一箭之地,土地上全是密密麻麻插滿的羽箭,這片土地好像是武國人用巨劍畫出的分割線,任何生物只要踏進了這片插滿了羽箭的範圍,馬上就會被射程刺蝟既然一頭栽在地上!
所向無敵的荊棘花帝國的野蠻人軍團就這麼止步與西回關下,諾可夫此時的心已經麻木,他看著成片成片計程車兵湧向了那片不滿了羽箭的地獄,然後英勇計程車兵們好像連個飄都沒打起來,就永遠的倒在了那裡,甚至連上前二十步都沒有走到。
“
尊敬的陛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英勇的戰士根本接觸不到那些狡猾的武國人。”荊棘花帝國的宰相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諾可夫已經泛青的臉扭向宰相。
此時的諾可夫哪裡還像兩個月前舉止瀟灑的樣子,胸有成竹似乎已經離這位自信的西大陸的皇帝遠去,他消瘦下來的臉龐一片陰沉,鬼火一般的眼睛充滿著懷疑和毀滅,現在的諾可夫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底的賭徒,誰阻止他他就要誰的命!
因為從未有過如此憋屈的諾可夫已經動了真火。撇去那最初艱難的時代,自從起兵以來,雖然也曾經慘敗,也曾被人差點打回原形,即便是最艱苦的時刻,諾可夫心中也充滿著希望。
但現在呢?四十多萬大軍被人牽著鼻子轉了幾天消失了四分之一,魔法師軍團五千之眾被人滅掉了四千,最糾結的是現在連個敵人的毛都沒碰到過!
就像現在的攻城戰,那些沒完沒了的箭雨簡直就是不可逾越的存在。
我堵上了所有家當,率領荊棘花帝國所有的精銳傾巢而出,這次遠征已經賭上了我所有的心血,大軍的行動所花費的金銀無數,我諾可夫有生之年也許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所以這次軍事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現在你居然讓我停手,停手了拿什麼攻城!?難道那城門能自己開啟麼!
被幽靈似得皇帝諾可夫一看,宰相頓時渾身打了個冷戰,縮了縮脖子再也不說話了。
諾可夫轉過頭去,又看向了高聳的西回關,然後叫來了魔法師軍團的首領,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位六十多歲的魔法師,隱晦的聲音響起:“尊敬的魔法師,你看到前面的這座城池了嗎。”
“陛下,這是一座雄關。”魔法師首領微微行了個禮答道。
“對,這是一座東方人建立的雄關,過了這道城池,我們就踏入了東方的土地!我們偉大的荊棘花帝國的鐵蹄就會響徹在東方四國,屆時,我們會有山一般的金銀珠寶、絲綢陶器,但是現在,這座該死的城牆擋住了我們的腳步……尊敬的魔法師先生,帝國需要你的時候到了。”諾可夫緊盯著魔法師軍團首領說道。
魔法師首領聽罷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他苦澀的說道:“尊敬的陛下,武國人有與我們魔法師一樣可以使用浮空術的強者,而且他們的攻擊非常凌厲,我們根本擋不住他們的攻擊。”
“哦?魔法師先生,你這是在抗命了。”諾可夫笑了起來,但是比哭還滲人。
“尊敬的陛下,我們是魔法師,沒有人可以命令我們,即便您是荊棘花帝國的皇帝。”魔法師首領倔強的說道,蒼老的身子也挺了挺腰板,彷彿要把魔法師的傲氣顯露一下。
“是嗎,那你們可以走了,從現在開始,軍隊不會提供給你們一滴水,一顆糧食,如果你們敢強搶軍隊的糧食,我將率軍把你們一一抓獲,然後放進萬蛇池中。”諾可夫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陛下,魔法師向來是神靈的寵兒,你這麼做就不怕惹怒神靈!”老邁的魔法師憤怒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