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砍刀攜帶著六長老六重武王的力量,蕭強自然不能憑藉自身的力量去與其正面抗衡,在調動開山虎力量的同時,蕭強也投出了幾道《地雷符》。
《地雷符》轟然在六長老的身上炸開,只看見六長老身上的泥土盔甲化為漫天泥土,但對其似乎沒有絲毫影響。
《地雷符》畢竟只是低階符文,對付六長老這樣的強者,似乎起不到什麼效果,而蕭強扔出《地雷符》,也不過是想分散六長老的注意力而已。
那《地雷符》在六長老的身上炸開,六長老只是感覺像撓癢癢一般。
當下,六長老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子,你的手段就只有這些嘛?”六長老對著蕭強一臉嘲諷道。
“手段還多著呢,別得意得太早!”蕭強沉聲道。
“噢,那快使出來瞧瞧啊!”六長老漫不經心地看著蕭強,一邊揮舞著巨大砍刀,砍向蕭強。
在六長老的攻勢下,蕭強根本討不到什麼好處,若不是有開山虎的力量和進化武技《開山掌》傍身,早就被六長老制服得服服帖帖了。
蕭強也深知這一點,這樣下去,輸給六長老那是遲早的份。
不斷使用開山虎的力量會給蕭強帶來無盡的疲憊,而且就他現在的肉身情況看來,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雖說那開山虎的力量已經被蕭強駕輕就熟,但那畢竟是有副作用的。
下一刻,蕭強決定使用自己現在的最大底牌,來結束這次戰鬥。
那便是地階玄功《噬星訣》!
此時,六長老正瀟灑地揮舞著巨大砍刀,一副毫無壓力的樣子。
蕭強卻是一邊躲閃著,一邊等待著機會的到來!
果不其然,在經過幾個回合後,六長老對付起蕭強越來越怠慢了,彷彿就是有意在跟蕭強故意玩玩一樣。
這剛好給蕭強制造了機會!
當六長老一刀砍向蕭強腦袋之時,因為六長老的怠慢,這一刀空有其勢,實質沒有太大威力,卻也不是蕭強完全可以忽略的。
蕭強借著開山虎的力量,順利將其化解開,但是在化解的同時,六長老卻沒料到,蕭強竟然開始順藤摸瓜似的反擊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六長老那持刀的手頓時被蕭強抓住。
六長老心中一驚,為蕭強的抓手之舉愕然,但是下一刻,他的驚愕卻瞬間變成了驚恐!
蕭強剛抓住六長老的手之時,六長老只是感覺到手上傳來一股冰涼,但怎麼也沒想到這股冰涼竟然瞬間侵襲全身,到最後,六長老全身都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噬星訣》!”隨著蕭強的喝聲起落,六長老的瞳孔瞬間擴大了數萬倍。
蕭強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六長老體內的力量竟不受控制的被蕭強吸走,只是一個失神的功夫,六長老便覺得自己的修為被吸走了三分之一。
這是什麼武技?難道是玄功!六長老的見識在天武帝國之中,也算是極為寬廣的,但是對這《噬星訣》卻並不得而知,畢竟那開山老祖揚名之時,六長老還沒出生呢!
就怕是狂武門的狂嘯天,也只是聽說過而已,恐怕真要目睹過其威力的,也只有像符老這樣的老怪物而已。
至於狂風子和幽冥老鬼會知曉開山老祖的名號,那也全是因為其二人的天賦異稟,被奉為門派至寶,狂風子有幸得入狂武門的雲書閣通讀全書,而幽冥老鬼則是得入幽冥宗的藏經閣浸**研習,這才得以有所聽聞。
看到蕭強使出的玄功,六長老不得而知那也再正常不過了。
此時此刻,卻由不得六長老多想了。
那巨大的吞噬之力只是讓六長老心驚膽戰,這樣下去,幾個功夫,估計自己不僅會被吸乾修為,就是肉身也要被榨乾。
而看那蕭強,身前竟然多出了些虛無縹緲,自己與他實際只有一人之隔,但卻感覺遙遠無比,自己難以觸及。
用另外一隻手將蕭強擊退,恐怕這速度趕不上被吞噬的速度,而且也不一定能夠將其擊退,要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為可是在瞬間被抽走了三分之一啊。
想要甩掉蕭強抓住自己的那隻手,這更是不可能了,六長老的手在被蕭強抓住後,就感覺到一陣無力,現在蕭強突然湧現出來的吞噬之力,六長老的此刻的狀況就好比是小雞的爪子被鐵鉗鉗住一樣,動彈不得。
這會,六長老真是急了!
驚慌失措之下,六長老將胸前的玉佩震碎,與此同時,自己沒有被抓住的一隻手,瞬間化為利刀,竟是眼睛也不帶眨一下的將自己手臂砍斷。
手起刀落!六長老的手臂被自己砍斷,而在那隻手臂脫離身體後,本來還在被不斷吞噬的力量瞬間因此截斷,重新歸位原處。
而那隻手臂,卻只是在眨眼的功夫,就在蕭強的手中化為漫天粉屑,連血都看不見一滴!
眼前的現實證明了,六長老的設想包括決斷都是對的,自斷其臂,不僅阻斷了蕭強手上的吞噬之力,也成功地保留了自己剩餘的實力。
但是現實也是十分慘淡的,六長老不僅斷了一隻手臂,就連自己的修為也被抽走了一半。
現在的六長老,面色慘白,驚恐而又怨毒地看著蕭強。
“為什麼會這樣?”六長老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各種不敢相信,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蕭強。
看見六長老癲狂的狀態,蕭強也懶得去管,只是兀自調息自己身體,剛才使出的《噬星訣》看似順利,但是蕭強的體內早在六長老的力量闖入後,發生了一次劇烈的交鋒。
開山虎的力量不受控制地自發出動,與這道陌生的力量抗衡,於是,兩道強橫的武王力量,在蕭強這一具不過十重武師的肉身之下,進行著生死決戰!
決戰的結果是,兩敗俱傷,雙雙平息,但是蕭強體內的五臟六腑,卻因此備受牽連,現在的蕭強只要一發力,就會感覺到心口傳來一陣劇疼。
“很可惜,你要的手臂沒能留下,是不是要重新再給你一隻呢?”忍受著劇痛,蕭強鎮定自若地對六長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