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子就是我殺的,蕭強平淡無奇的語氣愣是讓在場中人都驚嚇得不輕。
範強本來只是想嫁禍於他,無意把狂風子的事情與蕭強聯絡在了一起,只是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嫁禍並非是嫁禍,而真是確有其事。
不過,對於這事情是否屬實,範強的心中還是持很大的懷疑態度,畢竟那狂風子的名聲,可是響徹整個天武帝國的。
眼中的蕭強,數月之前還是一個一蹶不振、輕易就可以拍死的廢材,這會不可能一下子像個暴發戶似的,實力一夜大漲,漲到居然能將狂風子搞死,這是何其讓人震驚的事情。
只是在之前感受到蕭強身上散發出來的武王威壓,範強心底的懷疑當時就認慫了。
但是,狂武門的兩人便不相信了,眼前這人雖然氣息有所隱匿,但也並非像是深藏不露到連狂風子都能擊殺的份。
狂風子那是何人,放眼整個天武帝國,豈是誰殺得了的。即使一些隱世的高手,真要想斬殺狂風子,那付出的代價也不是一般的大,至少不可能毫髮無損的再出現在他們的二人面前。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像隱世高手嘛?不像!他能在擊殺狂風子後毫髮無損嘛?顯然不可能!
由此判斷,蕭強不過是口放狂言而已,但是越是這般猜測,二人的心底越是有些失望,這樣一來這訊息的可信度就幾乎為零了,訊息可信度為零那也即是意味著他二人將無功而返,想去狂風子那領賞可就難了。
“小子,你別打腫了臉充胖子,狂風子長老確實是不幸遇害,但也絕不容許任何藉此來墊高自己!那豈不是在無視我狂武門的威嚴!”狂風子這個威名赫赫的人物被殺害了的話,很顯然殺害他的人名聲就更加凶猛了,只是狂風子被誰殺害尚且未查清楚,若是隨便一個菜鳥級人物便承認說是自己殺的,那簡直是在漠視狂風子這個死者的威嚴,同時也是在欺辱他狂武門。
“我屑於做這般苟且之事,你們剛才不是很樂意把狂風子的死嫁接在我身上嘛?怎麼這會我承認了你們反而認慫了?”蕭強不置可否,一副大無所謂的樣子。
“兩位大哥,狂風子長老即使不是他親手殺害的,但一定也脫不了干係,兩位大哥不為小弟我抱不平,也要為死去的狂風子長老抱不平呀!”範強很清楚局勢,不管蕭強是不是殺害狂風子的凶手,這對範強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今天蕭強不被他狠狠地虐回來,他的心裡那是非常的不痛快呀。
“我們門派的事情要你多嘴,你把玄功給我乖乖準備好了,等收拾完這傢伙後我再來取!”兩位大哥絲毫不給範強情面,本來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但是範強借九長老之名來壓他二人著實是觸犯了他們。
“好好……”範強無奈,只得答應道,稍微留意的話,可以看出來此時的範強,眼中瀰漫著殺意。
“寧錯殺千百,不放過一個!既然你敢承認狂風子長老是你所殺的,現在就給我拿命來!”兩位大哥絲毫沒有在乎範強的表情變化,各自早已拉開架勢朝著蕭強撲了過去。
兩人像是餓狼撲羊一般,凌空撲向蕭強,蕭強也不怠慢,一股氣勢猛然炸開,開山虎的力量瞬間爆發而出。
蕭強已經感受到兩人遠遠高於自己的實力,果斷調動開山虎力量禦敵。
這樣一來,第一回合,在硬碰硬的情況下,兩位狂武門的內門弟子吃了一記虧。
只是被蕭強手上力量崩飛反彈出去的兩人,落地後喘了口粗氣。
“狂傲,咱們兩人聯手一擊竟然無法撼動他,看來他所說的怕是不假啊!”
“狂暴,我看他一定是硬撐的,再來!”
兩人對話了一番,繼而達成默契,再次騰空而起,各自將周身力量匯聚於緊握的拳頭,朝著蕭強轟殺而去,這一次,他們毫無保留,已經是下了殺招。
尋常人物,哪怕是武王級別的,恐怕也不敢輕易接下這一招聯手攻擊。
畢竟兩人是超著不同的方法攻來,自己要同時應對兩人的話,那還得分散開身上的力量。
“開山掌!”蕭強將開山虎的力量催至巔峰,頓時之間,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要撐爆一樣。
滔天的氣勢再次在蕭強的身上炸開,一道無形氣浪朝著兩人席捲而去,兩人的攻勢因為氣浪的阻擋,瞬間慢了下來。
而這樣下來,蕭強展開反擊就易如反掌了,蕭強順勢衝向二人,手中鐵掌也猛然蓋向二人。
二人躲避不及,頓時連連被轟退了開去,而這次,兩人顯然沒有剛才那般好受了,被轟出去的二人在沒有穩住身形之前,就開始吐血連連。
那蘊涵有開山虎力量的一掌,幾乎要了他二人的命!
“狂傲,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你快去通知其他的人,說已經找到殺害狂風子長老的人了,速速前來救援!我來牽制住他!”狂暴捂住犯疼的胸口,艱難的說出一段話後,頓時又吐了口惡血。
只是兩個回合,狂傲、狂暴二人便被蕭強給擊潰,如此快的速度幾乎是讓範強的大腦神經瞬間短路。
此刻,他真是懊悔自己像個傻叉似的還要前來尋仇,就現在的情況看來真是要命的節奏呀。
而蕭強接下來的話,更是讓範強的眼皮猛跳了下。
“你們三個,既然知道了狂風子是我殺害的訊息,為了避免給我帶來更多的麻煩,你們都得死。”蕭強的表情十分冷,冷到讓人窒息。
範強一聽,心底的鼓敲得更加響徹了,咚咚的響聲傳至範強的大腦時已經變成了嗡鳴聲。
不知道是什麼力量的催使,範強竟然噗通一聲當時跪倒在地,對著蕭強磕頭道:“蕭副團長,蕭大爺,我錯了,我真心的錯了,您饒過我吧,狂風子是誰殺的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跟狂武門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他們兩個我也不認識,只是順路碰見就請來了,本來是想專程來向您道歉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對您出手,真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的只有死人。”範強的種種舉措讓蕭強反感之極,這樣一個變臉如書、牆頭草遇風倒的角色,著實是讓蕭強覺得噁心。
蕭強平息的怒火頓時再次被勾起,當場一腳踹上了上去。
這次蕭強的腳上並沒有灌滿力量,只是怒極的條件反應,在踹向範強時,範強也感覺到了這一點。
當場心中便鬆下了一口氣,被踹後的範強更是假裝了起來,倒在地上一副疼痛難耐的樣子,表現得極為逼真。
隨後,蕭強將目標轉移至狂武門的兩人。
“恐怕你們沒有去叫救兵的機會了。”蕭強轉過身來,發現那個叫做狂傲的並沒有聽從狂暴馬上去搬救兵,而是待在原地,遲疑不決,見到這一幕蕭強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狂傲、狂暴兩人先是對佯裝倒地的範強,投以一種極度鄙視的目光,也來不及騰出些空閒的功夫,去跟這範強較勁。
眼下,蕭強才是真正的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