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話之間,蕭強先是心底暗暗發笑,但當二人的話說到末尾的時候,蕭強的臉上,卻徹底佈滿了黑線。
“好,我先解除你身上的寒毒,你再治療我身上的燒傷,我們一起將這符文師幹掉!”此時,幽冥長老與狂風子達成了協議,兩人就要形成合作。
“臥槽!”蕭強心底大叫不妙,這兩人竟要就地療傷,而後聯手對付自己,照著這般態勢發展下去蕭強的小命就要沒了!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竟然無視我的存在!”蕭強鼓足勇氣,大聲呵斥道。
可是,蕭強的話語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二人只是照著剛剛定下的協議,開始為對方療傷起來。
“我不是三品符文師而是二品符文師,老子從不裝逼因為老子怕雷劈!你們兩個好歹也算是武王強者,這會竟然變得婆婆媽媽,真像兩個婆娘似的!”蕭強再也忍受不了,頓時破口大罵道。
二品符文師?聽得蕭強的話狂風子與幽冥長老表情皆是一滯,當即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疑惑的看向蕭強。
他們心底再次產生同樣的疑惑,此人所言是真是假?
也不管兩人的反應,蕭強縱身跳下,手裡拿捏著幾道地雷符,隨時準備扔出。而他正風風火火走去的地方,卻是那捲軸所在之地。
此時,狂風子與幽冥老鬼看向蕭強的目光,幾乎可以呆滯兩個字來形容,他們思緒仍然停留在之前的各種懷疑推測之中,直到蕭強俯身撿起地上的卷軸、正準備悻悻而去之時,二人才猛然被無形的一巴掌拍醒。
那捲軸,應該是他們的!
“把卷軸留下!”狂風子與幽冥老鬼齊聲怒吼道。
怒吼聲擴散開去時,兩道勁氣亦是貼身而至,蕭強轉身欲跑,卻是被兩道勁氣擊個正中,頓時如芒在背,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直抵心脈。
這便是十重武王巔峰的實力!即便是重傷之下亦能憑空傷人。
蕭強心中駭然,在忍住劇疼之時,迅速向後扔出兩道地雷符,然後頭也不回的繼續朝墓外跑去。
“想逃沒門!”狂風子與幽冥老鬼異口同聲道。
“火燒狂!”看見攜帶著卷軸逃跑的蕭強,狂風子氣急敗壞之極,當時之間,也不再顧身上寒毒未解,竟是再次施展玄功!
霎時,一束火焰從狂風子掌心噴出,憑空飛去,在蕭強前方猛然化為火海,直接阻斷了蕭強的去路。
“媽的!這會要完蛋了。”幾度想衝入火海的蕭強,都被那火焰的高溫給逼退了回來,心中百般無奈下,蕭強只有另覓逃生之路,而在下一個出口的地方,依舊是被狂風子給阻攔了下來。
頓時之間,古墓之中火光遍佈,在火光的照耀下,狂風子與幽冥老鬼的猙獰面目亦是看得清清楚楚。
“小雜種,我看你還往哪裡逃!”幽冥老鬼咬牙切齒道。
“你儘管跑啊,我看你不被燒成骨灰!”狂風子附和道。
“燒成骨灰那又如何,總比你被某些人挫骨揚灰的好。我告訴你,今天這卷軸不僅你得不到,我也不會得到。”蕭強饒有深意地道,此刻他也不再思量逃跑之計了,想要在兩名十重武王巔峰強者眼皮子底下逃跑,那是何等難事。為今之計,蕭強智慧設法與之周旋,看看是否能夠另謀生路了。
“你什麼意思?”被蕭強這帶有深意的話一說,狂風子心中頓生疑惑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感覺某些人空有一身修為,卻是豬頭豬腦十分地不好使。”蕭強暗諷道。
“你說誰豬頭豬腦?”狂風子頓時一臉氣憤道。
“某些人現在的身體情況是不是傷上加傷、雪上加霜,而某些人是不是站在一旁按捺不動,伺機恢復身體損耗。你說這最後誰是鷸誰是蚌,誰又是漁翁?”蕭強很直白地說道,說到最後,還刻意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幽冥老鬼。
蕭強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狂風子剛才氣急之下,連番使用火燒狂,這無疑是加大了他的受傷程度。而幽冥老鬼卻是十分冷靜,一直巋然不動,恐怕直到現在,他都還在暗中調息著自己的身體。
這般看來,即使狂風子將蕭強斬殺了,奪回卷軸,但極有可能會再次被幽冥老鬼輕易奪去!
頓時,狂風子心中極其懊悔剛才的衝動之舉,就現在的情況而言,狂風子已經失去了一塊最重的砝碼,天平很顯然倒向了幽冥老鬼一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場爭奪,狂風子已經輸了。
“你這招挑撥離間使得真是好呀!”看見狂風子投來的眼神,幽冥老鬼頓覺尷尬異常,當即避開狂風子凌厲的眼神,對著蕭強幹咳道。
“我可沒有挑撥離間,我只是說實話而已,難道你敢保證你就沒有漁翁之心?”蕭強挑問道。
“哼!我幽冥老鬼一向光明正大,那般巧利我不屑於獲得,今天這卷軸我是非要不可!三十年了,我已經等了三十年了,今天它非我莫屬!”說話之間,幽冥老鬼先是惆悵異常,隨後目帶精光,面露激動,最後竟是滿臉的狠厲之色。
殊不知,這卷軸對於在場三人都是重要異常,狂風子若是得到,說不定能一舉突破武祖。如此一來,狂武門的實力將會暴漲,而他的地位也將如期攀升,到時候,長老院再無人敢有不服。
而對於蕭強的重要性,也是顯而易見的。這卷軸之上或許擁有通往武祖的鑰匙,只要得到這把鑰匙,對於蕭強來說,五年之約並不是不無可能!
“你以為這卷軸只是對你重要嘛?他對我來說同樣非常重要,如果突破十重武王巔峰、跨入武祖境界,那麼狂嘯天立我為副掌門、長老院中再無一人敢有異議!我受不了那些老傢伙,以至於我藉口選擇歷練,你以為這‘瘋子’是我自願當的嘛?我也是被逼的!沒有實力,一切都是廢的!”想起自己在長老院中忍受的屈辱,狂風子的情緒也是異常激動起來。
不容置否的是,在這背後隱藏著一顆急功近利的心。對於副掌門一職,狂風子平日裡雖然表現得十分淡定,但是他的內心卻是迫切已久。
他想當副掌門,他想承受萬千尊崇,他想讓狂武門長老院的老妖怪一個個向他匍匐低頭!
“說得好,沒有實力,一切都是廢的!既然如此,現在也不用我動手了,乖乖把卷軸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聽得狂風子的訴說,幽冥老鬼惺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