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莫家的絕望
“父親!”
婦人看到大長老,被莫風劈成兩半,頓時尖叫起來,腳下快走,朝著大長老的屍體撲去。
莫軒忍著劇痛,看向形如魔鬼的莫飛,心底是真的後悔了,難道莫家就這樣完了嗎?
二長老等人,心中也有這種想法,只因為莫飛太強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他究竟經歷了什麼,會變得這麼強大。
就算是莫家所有人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莫飛的對手,在先天之境面前,只有先天之境才可阻擋,後天的武者,純粹就是送死。
“啊,你這兔崽子,我要殺了你。”
悲痛欲絕的婦人,從大長老的屍體上爬起,然後面目猙獰的撲向莫飛。
對於這個女人,莫飛從來都沒有好感,就只會天天想方設法的謀害自己的父親。
自己的父親,並不是真正的莫家之人,而是從外邊而來,這還是莫飛在其父親醉酒之後,無意中得知的。
恐怕整個莫家的人,都沒有把父親當成是自己人,就算他為了莫家而死,也無法被承認。
“賤人,滾開!”
莫飛一腳踹向婦人的小腹,將其直接踹飛了出去,重重的砸進內院的院牆,沒有了聲息。
“莫飛,你太猖狂了,不僅殺了大長老,還殺了夫人,等莫成少爺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二長老紅著眼睛,吼道。
嘿嘿,聽到莫成的名字,莫飛嘿嘿的笑了起來,接著便是大笑,前仰後合。
莫軒等人,不明白莫飛究竟在笑什麼,難道這是什麼好笑的事情嗎。
但是,他們的心底,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莫成少爺出事了。
“哈哈哈,莫軒啊莫軒,這興許就是你們的報應,先是莫家弟子在野外自相殘殺,落得個慘死的下場,接著就是那個莫成想要殺我,卻被我設計宰了,你們莫家完蛋了。”
什麼?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莫成竟然被莫飛殺了,其他的莫家弟子也死了,這怎麼可能。
莫成可是二層先天之境,又是烈焰宗的核心弟子,實力比之莫軒還強大,怎麼可能會死。
“莫飛,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莫成少爺豈是你能設計加害的。”二長老不相信,厲聲說道。
當然,莫飛也無法證明莫成是真的死了,不過,他也沒有必要證明。
莫成雖然是莫家的天之驕子,烈焰宗的核心弟子,但在莫飛的眼裡,他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老傢伙,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你可以想一想,為何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回來,而只有我回來了。”
“他們見到我,都想讓我死,但到了最後,而是他們死了,這就是你們的報應,莫家從此將絕後,淪為下層人。”
“我不信,你這個混蛋,老夫要宰了你。”
二長老不願意相信,按照莫飛所說,那麼自己的孫子也死了。
莫飛就想看看,眼前的這些人,在絕望的時候是個什麼表情,二長老憤怒的樣子,讓他很滿意。
之前,莫家是怎麼對待自己和父親的,他也會照樣對待他們。
“老傢伙,我會成全你的,等你下了陰曹地府,也許可以看到他們,也說不定呢。”
莫飛提起角芒,一劍斬出,毫無阻礙的將二長老劈成兩半,至此,莫家又失去了一位先天之境。
二長老身死,讓莫家的人徹底絕望了,曾經潯陽城的大家族,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要被滅族了,而且滅殺他們的人,還是莫家的人,這是何等的諷刺。
“啊,我不想死,我要離開這裡。”
“我也走。”
莫家的那些下人,曾經依仗著莫家的威勢,在外邊作威作福,如今看到莫家就要完蛋了,立即樹倒猢猻散。
剩餘的長老,看到那些人為了活命而逃走,氣的七竅生煙。
“你們這些混蛋,看到莫家勢弱就要獨自逃跑,老夫豈會如你們所願,都給我去死。”
三長老和四長老,怒吼著衝了過去,將那些逃跑的下人,一個個殘忍的擊殺。
莫飛並沒有出手,就那樣冷冷的看著,看著一個強大的家族,慢慢的走向滅亡。
過了半刻種,凡是逃跑的人,都被三長老和四長老殺了,整個莫家內院,血氣沖天,地面上全是血水。
“很好,不愧是莫家,對自己人動手都這麼狠,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不如你們幾個也來一場自相殘殺,誰若是勝了,我就放他一條生路,怎麼樣?”莫飛玩味的說道。
莫軒自從當上莫家的家主之後,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被一個少年逼到這種絕境。
“莫飛,我知道你心中有恨,怪莫家對你父親不公,但是你不知道,你的父親並不是莫家的人,他來自東極神州廣袤的大地。”
“我們莫家,因為受了一個人的恩惠,才收留了你父親還有你,但不管怎麼說,你是在莫家長大的,如今大長老和二長老死了,我也廢了,你還沒有出夠氣嗎?”
莫軒還心存一絲希望,想要為莫家保住最後的香火,於是將隱藏在心中的祕密,說了出來。
“我知道父親,不是莫家的人,你還知道些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不滅了莫家。”莫飛眉頭微皺,說道。
聽到莫飛這麼說,莫軒就知道保住莫家還有希望,於是說道:“你的父親來自東極神州的北武帝國,那是一個比之青木王朝還要強大的帝國,他帶著你來到這裡,乃是為了躲避追殺,並且讓你過上安穩的日子。”
什麼?
莫飛還是第一次聽說,父親帶著自己遠走他鄉,就是為了過安穩的日子。
既然如此,父親又為何在臨死前,把神祕墓碑交給了自己,這有些說不通。
“不對,若是真的如此,我父親絕不會在臨死前,什麼都不告訴我。”
“那是因為他不想讓你冒險,你想想以前,你父親獨自一人的時候,坐在高處望著東方,究竟是為了什麼?”莫軒又說道。
莫飛的確經常看到父親一個人,拿著一壺酒,坐在屋頂上,遙望著東方。
那時,莫飛不懂,還問過父親,但是父親只是露出溫柔的笑容,從來都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