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名藍袍青年卻紋絲不動,嘴角帶著一抹傲氣的笑意,目光落在陳老身上,開口道:“陳老,我敬你是我們聖拳山的前輩。已經容忍他們多日了,但今日之事,不處理完畢,我秦波是不會回去的。大家說是不是啊!”
有了領頭的人,其他藍袍青年也隨即穩住了身形,起身高喝道:“是,此事不不處理,我們絕不後退。”
陳老頓時氣得臉色煞白,冷冷的瞪著那領頭叫做秦波的青年,蒼老的聲音之中蘊含著無比的怒意:“安排他們的是我,你們有什麼不滿,現在都可以衝著我來。”
聽到陳老這話,不少藍袍青年不由得臉色微變,露出一絲猶豫的神情。畢竟要真的對陳老出手,還是沒有人膽敢出手的。
不過那秦波卻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意,道:“聽說陳老當年也是叱吒風雲的天才人物,不知現在功力如何,我秦波倒是想領教領教。”
說話間,這秦波身上的氣勢散發開來,竟然一路攀升,達到了高等武靈境界,可謂駭然。
這等實力,讓許辰心中微微一動。暗道一聲,大興國果然厲害,一個聖拳山的內門弟子,實力就已經比聖皇武府內門頂尖弟子還有厲害了。畢竟除了蘇子衿這個超級天才之外,若論修為的話,就算是蘇沅,也要弱於這位秦波的。
而對面的陳老,隨之氣勢也提升起來,但最終卻停留在了初等武靈的階段。
見狀,不少藍袍青年不由得發出一聲聲的輕笑來。他們自然是聽說了陳老年輕時候的天賦絕倫和各種風光事蹟。卻沒想到現在對方竟然只有區區的初等武靈脩為,簡直連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都不如。
那秦波見狀,更是得意,對陳老道:“陳老你老人家年紀大,我也不欺負你。既然你只有初等武靈的修為,那我也將修為壓制到初等武靈境界和你比一把的。”
聽起來像是謙讓,但其中諷刺的意味卻不言而喻。
“不必了,出手吧。老頭子我就算是戰敗死了,也與你無關。”陳老冷聲喝道。
“好,大家都聽到了吧。陳老可是說過,就算是被打死,也沒有關係。”話語間,秦波語氣一凜,嘴角露出一抹妖異的微笑,手中嗡的出現一干紅色的長槍,氣勢不俗。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緊張無比,彷彿一個隨時會被點燃的炸藥桶,將要發生震天撼地的巨大爆鳴。
而就在此刻,許辰踏前一步,走到陳老身邊,道:“陳老,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聖皇武府,我豈能讓您為我們出手。不如這場戰鬥,就由小子我來代勞了。”
聞言,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了過來,全都聚集在了許辰身上。
“許辰,你來了!”
“許辰來了,太好了!”
“許辰沒事,太好了!”
…………
聖皇武府的人員這邊,爆發的驚喜的呼聲和滿滿的笑意。
而另一邊的藍袍青年之中,卻是發
出一聲驚咦的聲音:“是你小子,沒想到冤家路窄,你竟然也是這批刁民中的一員,難怪如此。”
“馬銘,你認識他?”秦波轉身,對那說胡阿德藍袍青年問道。
藍袍青年正是和許辰衝突過後,直接回來的馬銘。卻沒想到在這個地方,又一次的碰到了許辰。
馬銘看了許辰一眼,對自己的一行同伴道:“這傢伙剛才在外面參加內門的考核,囂張得很,直接殺了外門長老佟勝。沒想到和這群臭蟲是一夥的。”
“喔!殺了佟勝。”秦波聞言,不由得看了許辰一眼。不過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打量,蘊含著一種天然的俯視之感。
聽到對方如此侮辱自己聖皇武府的人,許辰此刻心中也是火氣,頓時冷哼一聲,道:“怎麼,剛才叫嚷得厲害,現在怎麼都不敢動手了?”
“小子,你很囂張,不過很快就會知道在我秦波面前囂張的後果的。”秦波冷冷的對許辰道,話語之中,根本沒有將許辰放在眼裡。
而此刻,那馬銘著上前走了出來,對秦波道:“秦波,對付這小子,讓我來吧。剛才沒有好好的教訓他一頓,我可是心裡癢癢得很。”
秦波眼皮挑了挑,一副懶洋洋的模樣,道:“既然如此,那你上吧。這種水準的人,也確實不值得我秦波出手。”
陳老深深的看了許辰一眼,眼光流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最後輕嘆一聲,輕輕的拍了拍許辰的肩膀,道:“小心點。”
“嗯,陳老放心,我會贏的。”許辰道。
“大言不慚!”那馬銘聞言,一聲暴喝,抽出一道寒光,剎那間化為一道道凌厲無比的劍芒,朝許辰刺了過去。
如此短時間內發出如此凌厲的劍芒,確實威力不俗。看得聖皇武府眾人心頭一緊,臉色暗暗變了變。此刻,他們算是見識到了這聖拳山的弟子,果然實力不俗。這一名還算不上頂尖的內門弟子,實力竟然是比蘇沅這種聖皇武府的頂尖人物還要厲害。
而對面,許辰面對這如潮的劍芒,卻是不懼。身形微微後移幾步,手臂一揮。頓時一層凝視的內元出現在身邊,不僅是將自己,順便將身後的聖皇武府眾人罩在了其中。
見狀,對面的藍袍青年之中不由得發出一聲聲竊笑。
“這小子,面對我們聖拳山內門排名第十的馬銘,竟然還想著保護他人,簡直可笑。”
“鄉野小國來的傢伙,沒什麼見識也可以理解。他還真以為他們那小地方所謂的天才,能有多麼厲害呢!”
“馬銘,對方這可是對你的鄙視啊!”
…………
聽到種種聲音,頓時讓馬銘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手中的劍光連連跳動,在狹窄的小木屋之中,竟然刺出一道道破空的勁風,好似一顆顆飛鏢暗器,朝著許辰飛了過去。
許辰卻仍舊是一副不急不緩的模樣,運轉內元,將身後的人完完全全的保護了起來。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到對面馬銘的攻擊之上。
面對那密集的攻勢,手中流光一轉,一片藍色的盾牌出現在自己手中。正是那靈龜盾。
“轟!”
劍芒攻擊在靈龜盾之上,發出一聲聲的轟鳴,頓時讓場中陣陣氣浪波及開來,掀起一陣狂風。將不少藍袍青年的衣裳吹起,顯得有些狼狽。倒是許辰身後的聖皇武府眾人,由於被許辰的內元保護起來,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劍光與靈龜盾上的光芒不斷的碰撞,最後逐漸被消耗,慢慢的消散開來。
待到流光散開,靈龜盾露出了原狀。頓時讓藍袍青年們眼神為之一凝,呼吸都顯得急促了幾份。
“地品高等級的寶物,難怪這小子如此囂雜,竟然有這等級的東西。”不少讓感嘆道,而目光則是死死的落在了許辰手中的靈龜盾之上。
不過那秦波仔細看了幾眼之後,卻一聲冷嗤,道:“一個損壞的地品高等寶物,也不值一提。”
眾人這才注意到,許辰那靈龜盾之上,邊邊角角有著一些缺損的地方。而且盾面之上,還有一絲絲的裂痕。這些損傷,自然是許辰這一路突破山林野人以及錦華書院的圍攻而造成的。
“依靠一個損傷的盾牌,你以為你能抵擋多久嗎?”馬銘看著許辰,冷哼一聲道。
不過,他的話音剛落,對面的許辰卻嘩的一下將手中的靈龜盾收了起來,然後眼角微縮,身形一動,朝馬銘急速暴掠而去,同時厲喝一聲,道:“我不能抵擋多久,因為我準備出手了。倒是要看看你能抵擋多久。”
“那小子,竟然主動攻擊,真是自尋死路。”
“就是,雖然那盾牌有些破損了。但畢竟是地品高等級的寶物,要是憑此慢慢周旋下去的話,還多少或許有點機會的。現在他竟然和馬銘硬拼,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莽夫一個,不足為慮!”秦波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高傲的模樣,冷冷的點評道。
“小子,你找死!”馬銘一聲爆喝,手中的劍光舞得更盛,化為一朵朵絢麗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道凌厲無比的劍氣。
一朵朵的奪命之花,鋪天蓋地的朝許辰擊了過來。那密集的攻勢,幾乎讓人透不過氣來了。
眼看馬銘的攻勢就要將許辰淹沒了。但就在此刻,許辰動了。雙掌之中,一團赤紅的火焰躍動起來,火焰跳動,內元翻湧。然後形成一片熾熱的火焰之牆。
馬銘凌厲的劍氣花朵,在觸碰到這火焰之牆的瞬間。幾乎就被赤紅色的火焰完全熔化,成為一縷縷靈氣,擴散開來。
而那恐怖的火牆,越變越大,直接朝馬銘壓了過去。灼熱的能量,似乎要將馬銘團團包裹起來,化為一個恐怖的熔爐。
馬銘感受到那股恐怖無比的熱量,霎那間,額頭上竟然生出一層冷汗。隨即很快就被恐怖的熱量烤乾。
他拼命的運轉著內元,想要抵抗著火焰之牆的包裹。因為他可以猜想得到,若是真的被這火焰之牆靠近身體圍住,自己絕對沒有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