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靈狐美豔天下,實力超絕,乃神州大地上天賦最好的種族之一。
不過九尾靈狐數量稀少,即便體內流淌著仙狐之血,繁殖力依舊薄弱,但她們壽命悠遠,所以凡是有九尾靈狐居住的山脈,即便再少也有一手之數,且強大得離譜。
九條雪白晶瑩的尾巴從大山中掃出,整個地下世界皆因此而振動,聖堂弟子御劍躲避,可其中一部分依舊避之不及,遭到九尾能量波動襲體,大口吐血,還有兩人直接爆碎成一團血舞。
讓人震驚的是,聖堂弟子距離九尾靈狐生活的大山足足有萬丈距離,原本不會引起九尾靈狐的注意,更不會讓其出手擊殺,可煌煌劍氣挑戰了九尾靈狐底線,才遭此一劫。
“果真是九尾靈狐!”葉孤白雲眼眸燦燦,完美的臉上流淌異色,嘴角噙著的笑意都收斂了,顯然也沒想到魔鬼平原的地下世界中居然生活著第一劫星少見的九尾靈狐。
“似乎有些不大對勁。”荒帝凝視著遠處那座古木蒼天的大山,眼眸閃動,透發出異色。
“有何不對之處?”恆越問道,他早就被震驚的渾身顫抖,九尾靈狐掃出的尾巴擁有山嶽般的威壓,縱使相隔甚遠,也波及了他。
葉孤白雲與莊無法帶著詢問的目光,一同看著荒帝。
荒帝微微思量了一番,鄭重說道:“九尾靈魂之所以優越於其他種族,是因為她們自出生那一刻起,就擁有星河境的實力,可從方才大山中衝起的九條尾巴來看,雖極其恐怖,卻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力量,我想九尾靈狐可能遇到了麻煩。”
“出生時就有星河境的實力?”莊無法倒是一驚,在劍閣的古籍中並未見到過相關介紹。
與此同時,葉孤白雲與恆越也大為震驚,他們也不知道九尾靈狐居然受上天眷顧到這種地步,省卻了數年苦修,出世就是星河境的高手,難怪一提到九尾靈狐,武道界的修士皆會變色。
天道有時候也是公平的,大大降低了九尾靈狐的繁殖能力,卻賦予她們出生時就擁有星河境的戰力。
“不會吧,如此強大的九尾靈狐也會遇到麻煩?”恆越瞪圓了雙眼,明顯不相信荒帝的話。
“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究竟是什麼讓九尾靈狐都遇到了麻煩,發揮不出真正的戰力,未免太可怕了。”荒帝微微皺眉,道:“我想我們可以試著靠近那座大山。”
其他三人也被九尾靈狐吸引了,若帶著善意靠近,得到九尾靈狐的認可,說不定還能得到一場造化,但這種想法實現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遠處,聖堂倖存的弟子御劍懸浮在長空中,每個人眼中都瀰漫著驚色,遙遠的大山衝出九條尾巴,讓他們心中很不平靜,他們也有人看出了真相。
“九尾靈狐啊,魔鬼平原大地下怎麼可能生活著仙狐後裔?”顯然,聖堂弟子難以置信所見到的一切,遠遠超乎了他們的認知。
即便在遙遠的上古年間,九尾靈狐也不常見,始一出現,必然會驚動天下強者,九尾靈狐美豔動人,牽扯著天下男子的心。
可以說,只要是武道界的男人,無不想娶一個美豔的九尾靈狐為妻,不僅僅是九尾靈狐的美貌冠絕天下,而且九尾靈狐生下的子女也勢必強大,能讓一族興盛到極點。
太古年間,就有一個家族得到九尾靈狐的愛意,誕生的後代強大到讓萬族嫉妒,只是那個家族後來在歷史的力量下淹沒了;也有相傳那個家族避免麻煩,隱居於神州十大凶地中。
眾說紛紜,無人知道那個家族消失的真相,就像沒有人知道萬獸山一夜間消失的真相一樣。
“師兄,難道我們要放棄?”聖堂一個弟子看著最前面腳踏水藍長劍的聖堂弟子問道。
腳踏水藍長劍的弟子,身材頎長,身穿水藍袍子,是天脈五境的高手,也是這十多名聖堂弟子的師兄,名叫藍風。
藍風望著萬丈之外的大山,微微皺眉,道:“我們要的東西必須要經過那座大山才行。”
“可眼下我們觸犯了大山中的九尾靈狐,根本沒有邁過去的可能。”其中一個聖堂弟子嘴角還掛著血跡,剛才他差點爆碎在長空中,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不要著急,等等再說!”藍風很快冷靜了下來,隨即眼神一凝,看向了一個方向。
錚……
劍鳴再起,藍風御劍而行,若一道藍光,其他聖堂弟子腳踏長劍,緊隨其後。
“朝我們飛來了!”恆越望著越來越近的聖堂弟子道。
“希望他們有做人的底線。”莊無法低聲道。
“我看他們也翻不起天。”荒帝倒是很坦然。
“如果想讓我們犯險,直接殺了就是。”葉孤白雲很強勢的說道,這裡是魔鬼平原的地下世界,殺了也就殺了,只要自己幾人不說,訊息是傳不出去的。
很快,藍風帶領著聖堂弟子就停在了莊無法他們所在的山巒上。
“你們是哪個門派的?”藍風神情倨傲,根本就沒正眼看莊無法四人一眼。
莊無法、荒帝、葉孤白雲、恆越見到對方漠然倨傲的神情,氣就不打一處來,轉過身軀,凝望著遠方,也懶得正眼瞧聖堂弟子。
“喂,藍風師兄在問你們呢?都給我滾過來。”聖堂一個穿白衣的少年沉聲道,很不滿意莊無法等人的態度。
“你們是哪裡來的阿狗阿貓,滾一邊去,別打擾爺爺看風景。”恆越的嘴很賤,凝望著遠方,一副欣賞美景的神情,壓根就沒打算轉身。
“你、你太狂妄了!知道我們是誰嗎?”那個聖堂弟子怒道,其他人亦很憤怒,萬萬想不到有人不給聖堂的面子。
“你們不就是阿狗阿貓嗎?剛才被大山中衝起的神光還抹殺了幾個呢?”恆越繼續嘴賤,話語中滿是嘲諷奚落之意。
“好大的狗膽,竟如此輕視我們聖堂的人?”聖堂弟子火氣沖天,眼前的人肆無忌憚,目中無人,字字誅心,委實該殺。
“聖堂很了不起嗎?”恆越冷聲道,手中提著的斧頭已散發出屢屢光輝。
“師弟,退下,不得無禮。”藍風感到了異常,一般修士聽聞聖堂兩字,必定會頂禮膜拜,可眼前四人卻一副神在在的樣子,視若無睹,根本就無懼意,他覺得可能遇到先天道院的弟子了。
畢竟,距離魔鬼平原最近的就是先天道院,他們能得知魔鬼平原地下世界中出了了不得的寶物,道院傳承悠遠,想必先一步到來。
藍風放低身段,走到莊無法四人後面,拱手道:“四位兄臺,聖堂藍風有禮了。”
“你知道禮為何物嗎?”這一刻,莊無法才緩緩轉過身來,看著眼前這個俊朗飄逸的男子,話語中滿是譏諷之意。
“方才是在下唐突了,還請道友不要見怪。”藍風道,不過其眼眸中卻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殺意。
“閣下前來究竟為何事?”莊無法冷冷問道。
“各位可是先天道院的道友?”藍風眼眸一閃,問道。
“不是!我們只是散修!”莊無法淡淡的道,心中卻打起了算盤。
“散修?”聞聽此言,藍風的臉色陡然變得陰沉起來,冷笑道:“幾位如此不把聖堂放在眼中,未免太狂妄了。”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莊無法沉聲道:“剛才你那倨傲的樣子,我看到都想吐。可你懷疑我們是先天道院弟子後,又一副謙卑之色,更加讓人作嘔,像你這樣善變的人,怎麼看都不像劍道翹楚聖堂弟子。”
莊無法的話不可謂不毒,字字如劍,狠狠紮在恆越的心臟上。
“你……”藍風氣急敗壞,對方的話揭開了自己內心的一層紗,頓時就瀰漫出驚人的殺意。
“怎麼?被我說中了,你就要斬盡殺絕嗎?”莊無法冷笑道。
藍風眼眸一轉,壓制住爆發的殺氣,他已看出,眼前四人只有天脈二境的修為,自己抬手就能鎮壓,當即道:“不想死的話,就去剛才衝起光芒的大山看看,把裡面的實情稟告給我,如此你們還能保住性命。”
狡詐,陰險!
莊無法、荒帝、葉孤白雲與恆越恨不得把聖堂弟子劈成兩半。
“其實,你們去探查一番那座山的內部情況,我倒是可饒你們一命。”莊無法平靜的看著十多個聖堂弟子道:“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活的機會。”
“哈哈哈……”藍風與眾多聖堂弟子大笑,似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話,藍風道:“區區天脈二境的螻蟻,在我面前居然說出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話,果然是散修,不知‘死’字是怎樣寫的?”
“就是,別說天脈二境了,就是天脈三境的同齡人遇到藍風師兄,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聖堂弟子譏笑連連:“識相的話就按藍風師兄的意思去做,不然馬上就要淪為齏粉了。”
“聒噪!”
突然間,龍吟驚天,莊無法的右手探出,五指如龍爪,不受時空禁錮,一下子就把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少年拎了過來。
擒龍手,得自古銅山的賜予,極其可怕,能攝取諸天星辰,即便莊無法才開始修煉,可要抓一個天脈三境的人還是手到擒來。
“啪”
一聲脆響,莊無**起手掌就給了這個聖堂弟子響亮的耳光,抽得對方齜牙咧嘴,嘴中血泡子噴湧。
這一刻,鴉雀無聲,連藍風都側移了出去,方才他居然在少年身上感到了危險,這是匪夷所思的,對方只是天脈二境的修為啊,怎會強大到這一步?
“還是那句話,你們去那座大山探查,把裡面實情告知我們兄弟,不然都別想回聖堂。”莊無法像拎著一隻小雞,看向其他聖堂弟子的眼神若鋒利的刀子。
“放開他!”藍風吼道。
“趕快去探查那座山的真實情況。”莊無法亦吼道,手卻不停,“啪啪”,抽耳光的聲音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葉孤白雲與荒帝一齊動了,原地留下兩道殘影,回到原地時每隻手都提著一個聖堂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