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能量大爆發,恆越與紅韻的房間劇烈搖晃,火紅的鞭影與灰色的斧光糾纏,霸道中又有一絲纏綿,如同熱戀中的年輕男女。
哧哧哧……
碎布撕裂之聲不絕於耳,一塊塊鮮紅的布塊從房間中衝出來,如同綻放的情花,瀰漫著一種異樣氣息與味道。
“瘦猴子,你居然如此對我,火雲洞不會饒過你的。”紅韻的聲音如同清脆的百靈鳥歌唱時的美妙音符,憤懣中帶著嬌羞與靦腆,還有不知所措的別樣情懷。
“你是我媳婦,我理應這般對你,這是為夫的責任。若非如此,為夫愧為火雲洞的女婿!”恆越哇哇直叫,在進行著少年向男人的蛻變。
砰砰砰……
不知是拳掌交擊聲,還是身體碰撞聲,亦或是難以想象旖旎中發出的另類聲音,從不遠處的房間中飄蕩出來,聽得這邊大殿中飲酒的四人一陣頭皮發麻。
“瘦猴子,你敢咬我。”紅韻氣急敗壞,惱羞成怒,一道火紅之氣衝上長空。
“對、對不起,為夫下口重了點。”恆越悻悻的道,同時一片灰色光芒澎湃,把火紅之氣壓了下去……
“走,我受不了了!”莊無法抓起一嘆佳釀,腳踏金雲,轉眼間衝出了荒帝的縹緲宮,他覺得恆越與紅韻的聲音太熟悉了,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見過,雖然有些不同,但瀰漫出來的味道卻是一樣的。
“呼……”
站在縹緲峰之巔,迎著陣陣清風,莊無法吐了一大口氣,忖思道:“難道那一夜在皇宮中,我與明玉公主真的發生了什麼?”
想到當晚可能發生的事情,莊無法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了。
“莊兄這是怎麼了?”荒帝看著突然離開的莊無法,疑惑道。
“恆越那小子太混賬了,弄出如此大的聲響,是個男人就忍不了,可能是出去瀉火了。”葉孤白雲難得不正經一回,笑著說道。
“我看那小子定然有祕密。”莫不辨兩槓雪白的眉毛輕輕顫抖,眯著一雙眼睛道。
“其實我也聽不下去了,恆越混賬,不知道收斂一點。”荒帝憨憨的笑道,他衝出了縹緲宮。
葉孤白雲、莫不辨微微看了一眼不遠處劇烈搖晃的房屋,亦抓起酒罈離開了縹緲宮。
“莊兄,你這是怎麼了?臉龐為何如此通紅?”荒帝尋著莊無法的氣息找了下來,見到站在山巔大口飲酒的少年,好奇的問道。
“我喝酒容易上臉。”莊無法慌忙掩飾道,同時運轉神引奧義與天殺經,把衝上臉龐的血氣壓制了下去。
“你顯然是上火了。”莫不辨從遠處走來,飄然若仙。
“你天天都在上火!”莊無法沒好氣的道:“不良老人,我不想與你說話。”
“沒心沒肺的小傢伙,別忘了你惹下的麻煩究竟是誰給你抹平的?”莫不辨飲下一大口酒,說話間酒氣沖天。
莊無法亦狂灌下一大口酒,凝視著莫不辨說道:“你還好意思提,若非你童心未泯,想看出一出好戲,我怎麼可能惹下那麼大的麻煩。一切皆因你的不良玩心引起,理應由你抹平,今後你再拿這件事威脅我,我跟你沒完。”
“你看到恆越小兩口入洞房了,是不是想起一些特別的事了?”莫不辨眼眸轉動,比怪物還要精明。
“你想多了!”莊無法背過身去,趕緊遮掩道:“我不過是在想很快就要到來的闖天梯盛世而已,再則就是想找機會與新來的天才交流交流。”
“臭小子,到能掩飾的!”莫不辨笑道:“既然說到了闖天梯,老夫倒是可以告訴你們一些事情。”
聞聽此言,荒帝、葉孤白雲、莊無法都引起了莫大興趣。
三位天驕皆是受先天道院相邀前來闖天梯的,他們本有機會持著先天道符直接成為道院弟子,可自小就展現出驚人修煉天賦的他們,無不想進入道院最神聖的天宮修煉。
自古以來,只有闖過天梯的人傑才有機會進入天宮修行,比如說他們眼中的大師兄。
“當真只有闖過天梯才有資格進入天宮修行?”莊無法問道,心中有很多疑惑。
荒帝與葉孤白雲亦等待莫不辨的答案。
莫不辨一口氣把壇中酒全灌進肚中,道:“當然,有資格入住天宮的人,必然是成功闖過天梯的天才。”
“梵音仙子也是穿過天梯的強者?”莊無法問道,當初在萬獸山,梵音仙子玉手持先天道圖,周圍花瓣環繞,宛若九天走來的仙女。
在莊無法眼中,梵音仙子很強大,不過也只能與混元聖子比肩而已,與他想象中居住在天宮的強者有很大區別。
“你是想說見到的梵音並非同階無敵吧?”莫不辨眼中閃爍著慧光:“你見到的不過是梵音的一尊妙相而已,她的真身一直在天宮深處修行,妙相一旦距離真身太遠,戰力會大幅度下降。”
這一刻,無論是莊無法,亦是荒帝、葉孤白雲皆被深深震撼了,他們只是天脈境二重天的修為,根本想象不到一個達到星河境修煉出妙相的驕子究竟有多強大。
一尊妙相,居然能與混元聖子並駕齊驅,真身究竟有多強?難以揣度與想象。
大唐相距先天道院足有上百萬裡,梵音真身修煉出來的妙相即便戰力大幅度下降,在萬獸山依舊讓小妖尊、畢天這樣的同輩人物忌憚,真身一出,豈不是抬手就能鎮壓小妖尊這樣的人傑?
只是想想,莊無法就感到不可思議。
葉孤白雲與荒帝想來自負,可當得知梵音的妙相就強大得一塌糊塗,內心深處也盪漾起了漣漪。
“變強!”這一刻,三個少年心中皆湧動起對力量的渴望,對境界的嚮往,前來闖天梯,皆想進入天宮,得到先天道院的最強傳承。
“以你們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闖過天梯,起碼要邁進天脈境三重天。”莫不辨說道:“前幾日來自紅河的妖族少年與來自天蟲嶺的少年,和你們年齡相仿,可人家已擁有天脈三境的修為了。”
“他們有多強?”荒帝問道,眼中閃爍著熾盛的戰意,恨不能立即去大戰。
“你們都不是他們任何人的對手。”莫不辨直言道。
“我不相信!”荒帝的長髮舞動,戰意更加高昂了,他在大荒中搏殺,同階無敵,逆階戰勝天脈五境的人都不在話下,現在莫不辨居然說不是紅河少年與天蟲嶺少年的對手,他無法接受。
“他們的天賦不弱於任何人,敢來闖天梯,實力肯定非凡,別說他們馬上就要邁進天脈四境了,就是剛剛邁進天脈三境,你們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當你們邁進天脈三境後,或許有贏的機會。”莫不辨鄭重說道,根本不像在開玩笑。
“紅河的少年,我聽說過,的確很強!在我離開白雲城之時,父親特別告訴我遇到白帝城的少年,一定要小心,能按捺時千萬不要出手,我想那個少年的確很強。”葉孤白雲說道,顯然他對自己父親的告誡很在意。
“天蟲嶺的人肯定非凡!”莊無法說道,當初在千門世界遇到噬神蟲,混沌石就特意講過天蟲嶺,那是一個出了至尊的強大勢力,每一個走出來的人皆強大到難以想象,同階一戰中,若只憑戰力,很難有人戰勝天蟲嶺的人,畢竟他們擁有至尊傳承,精心培養出來的少年異常可怕。
“我想天蟲嶺的少年在同階擁有無敵之姿,很難對付。”莊無法說道,混沌石經過了無數歲月,對天蟲嶺十分了解,不會無故說天蟲嶺的強大。
“有機會一定要和他們大戰!”荒帝的戰意越來越熾盛,他擁有無敵之心,自然不會被莫不辨與莊無法他們的話影響,拳頭上荒氣繚繞,大有一副擊穿長天的大氣勢。
“不可大意!”莫不辨道:“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比梵音與天一水還要可怕的潛質,更讓人心驚的是他們眼中蘊藏的殺意和狠色,讓人不寒而慄啊。”
“你也有怕的時候?”莊無法笑道。
“老夫是為你們擔心,那樣的人你們暫時還不要招惹。”莫不辨正色道。
“你這算偏心嗎?道院可有規定,對前來參加闖天梯的少年都要一視同仁,當心院長知道後拿你是問。”莊無法燦然笑道。
“胡言亂語,老夫只是在好意提醒你們。”莫不辨提著一罈酒,轉眼間消失在三人眼前。
“看來我得去找紅河少年大戰一番,不然老頭子會一直瞧不起我。”荒帝雙眼迸射出湛湛精光,八荒聖體都運轉了起來,渾身荒氣湧動,戰意如海嘯一般。
“荒兄,不要莽撞,我父親的擔心必然有道理。”葉孤白雲道:“我何嘗不想與紅河的少年一戰?一年前,我的父親去過白帝城,親眼見過紅河少年的可怕之處。”
“葉孤兄,難道你怕了?”荒帝問道。
“我葉孤白雲何懼任何人?”葉孤白雲道。
轟!
就在這時,荒帝所在的縹緲宮發出一聲巨響,一片房屋直接衝上了高天。
“瘦猴子,我要殺了你!”紅韻殺氣沖天,滾著一床紅色被子,手持火龍鞭窮追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