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生蓮-----第一百五十五章 滅世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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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滅世哀歌

雲煙浩渺,最是夢裡相見,虛虛實實,韶華大夢一場,天命在手,縱橫蒼穹,終是孤守一生,千般錯

傾禾苦澀淺笑,果斷轉身,水袖輕揚,藍色冰柱上的誅天神劍赫然回到她的手上。隨著她嘴角扯出的笑意,額際的赤蓮綻放的更加絢爛,每一葉花瓣像是無邊燃燒的業火,吞噬眾生。一步一步,赤腳之上竟是踏著美豔的蓮花,赫赫生輝。

她扯出美麗的笑容,步步逼近蚩炎,“蚩炎,你殘戮我神族那麼多人,無非就是想要讓蚩尤復活。今天我就在你面前徹底的掐滅你的的妄想。”說完,手中的劍橫向攤在地上的蚩尤,臉頰上的梨渦刻印著絕豔的美麗。

忽然,肚子一陣疼痛,她有些承受不住的捂住肚子,手中的劍滿滿的撐著地表,她眼眶有著難以忍受的氤氳。方才熠彤那一刀已然劃破她的神氣護體,嗜血魔刀的魔氣像是火山爆發瞬間侵佔了她的身體。

就在她失意的瞬間,原本攤在地上的蚩尤趁機後退,終於昂首挺立的站在石床旁邊,扭曲的臉上再次出現貪婪的目光。身體下伏,血盆大口再次覆上石**人的胸口,心頭血像是復活靈藥瞬間貫通蚩尤的全身。

傾禾不敢置信的張張嘴,眸中泛著酸楚的淚水,石**的人在一瞬之間和她腦海沉浮的那些記憶融為一體,哥哥,她最愛的哥哥麼?

記憶再度襲來,封印隨著石**人的絕世容顏,土崩瓦解。

“在哥哥心裡,是小禾美還是月亮美呢?我要聽真話,不許騙我。”

“小禾,你怎麼能夠這麼欺負哥哥呢,不擺明讓我別無選擇麼?”

“哥哥不選的話,長大之後,我再也不要嫁給你了,你娶你的月亮去吧,哼!”

“小禾,生生世世我只會娶你一個,生生世世我也不准你嫁給他人,否則……”

“否則什麼?”

“我死給你看。”

“哥哥死了,我也不會活著。只要我活著,我就只會嫁給你一人,我們一起看雲海落日,霜華蝶飛,盟誓三生石,好不好?”

“好

!我們會想父君和孃親一樣,執子之手,與子攜老。縱使蒼穹有盡,此心不渝。”

“哥哥……不要!”傾禾再也承受不住靈魂深處剋制住的祥和力量,她幾近瘋狂的奔了過去,腳底的蓮花像是滿天盛放的雲彩,從這頭牽到那一頭,赤紅的蓮花橋像是猩紅的血,極度的妖嬈。

她極度瘋狂的撲向石床,誅天神劍再度掄起萬丈光芒,勢不可擋的劍氣硬是將蚩尤逼退。傾禾像極了小孩子,有些痴迷,有些撒嬌,手不知不覺的拉著石**的人,極度柔順的衣袖,依舊是兒時的觸感。

“哥哥,你醒醒啊。你再不起來,小禾就不要你了。”傾禾再也來不及顧看他人的想法,沉寂千萬年的情感一觸即發,這一輩子她唯一對不起的人,唯一值得她守護的人,就這樣安然的躺在她的面前。

“哥哥,求你……不要丟下小禾一人。”傾禾顫抖的手指觸碰著他的臉頰,冰涼觸感之中夾雜著些許的溫度,她卻是無論如何都喚不醒他。

“哥哥!”蚩炎淒厲的聲音忽然貫穿了傾禾的耳畔,血腥瞬間瀰漫在地淵深處。

傾禾淡漠轉身,卻是一眼撞見蚩尤壓制著蚩炎的肩膀,鋒利的牙齒從他的身後刺穿他的肌膚,吞噬他的血液。

傾禾無力的看著,忽然覺得一陣噁心,魔就是魔,不要妄想能夠擁有溫暖的心。蚩炎眼中的光芒逐漸消失,可是他嘴角的那絲笑意並未消減,他從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他全心全意守護的哥哥親手結束了他的性命。可是,儘管身體逐漸趨於冰冷,他終究也沒有多少的恨意,或許,活的太久,每日徘徊在純真與邪惡之間,對於他而言都是莫大的痛苦,死亡將是最好的解脫。

觸目驚心的血腥,滿地瘡痍。傾禾極其冷淡的看著,眼中驀然騰起些許失意,那個在中皇山飛絮之中,鞦韆搖擺下的純真少年,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雖然恨過他,怨過他,但是隨著四周不斷飛散的煙塵,她的心中只有萬般的憐惜。偏執於執念的人,活著也許才是最為痛苦的事情,蚩炎因為蚩尤而活,最終也死在蚩尤的手上,命運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笑話,他卻當真不得。

“我才是天下唯一的魔,哇哈哈哈!”蚩尤因為得到天下最為純淨的神族血液和最為骯髒的魔族血液,兩股力量在他的體內不斷衝擊柔和,最終讓蚩尤徹底的復活

傾禾很是鄙夷的嘲諷,“的確很唯一。為了達到自己的陰謀,利用身邊所有的人,你倒是很愜意。”即使蚩炎萬般可惡,最終的根源還是在意蚩尤,這個為了是自己復活而操縱自己同胞的惡魔。

“死丫頭,我定要將你們神族屠戮,一個不剩。”蚩尤揚起猙獰而又神祕的魔爪,淬青泛藍光的爪鋒凝聚著強大的氣場,只消片刻,他必將傾禾徹底毀滅。

傾禾漾著絕豔而又泠然的笑,神族比之其他族類,優勢只有一個,那便是神族中,永遠不會自相殘殺,哪怕靈魂卻是隻剩下**縱的**,這樣的信念永遠根植於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亙古不變。

“唔,怎麼會這樣?”蚩尤不敢置信的重複運功,他已經復活,為何體內延綿不斷的真氣就是無法隨心控制,甚至在他對傾禾動殺唸的瞬間,真氣反噬,經脈盡斷。

“想知道為什麼嗎?”傾禾冷絕的臉上漾著輕蔑的笑,她緩緩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蚩尤,好看的脣角不斷的張合,“因為你體內有我哥哥的血,神族中人永不相殘,否則自斷經脈。這才是神族滅世力量真正的意義所在。你今日的失敗,只能歸罪於你自己,若不是你吸食了蚩炎的魂魄和血液,若不是你十數萬年來依賴哥哥的心頭血維繫魂魄,恐怕今時今刻,死的人會是我。可是,天命註定,誰也改變不了。”

傾禾很是滿意的欣賞著蚩尤因為崩潰而扭曲的臉,冰涼的聲音悠悠的響起,“我雖然秉持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惜,這次的天命,我倒很是滿意。”

蚩尤絕望的臉上勾起邪惡的笑,“我就算是死,也會讓你痛不欲生。”他拼著全力縱身躍下熔漿河,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石床轟然爆炸,石**的紫衣少年隨著巨大的衝擊力落向熔漿。

傾禾的眼中驚恐一點一點撕裂,身體不受控制的撲向熔漿河,她再也放不開那個紫衣的男子,她深深愛著的哥哥。幸好,熔漿是一個下陷的河道,與其說是河,不如說是懸崖,十丈高的距離,她終於在數丈之內尋到了那抹紫色身影,她緊緊的抱著他,眼眸之中漾開美麗的笑,“樞禾,這一次我要真正的離開了。我辜負哥哥太多,黃泉碧落,就讓我陪著他好了。你記得要幸福……”

岩漿滾滾,一道青光從岸上落了下去,飄飄搖搖之間,像是不斷飛旋的樹葉,慢慢的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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