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很靜很靜,言熙躺在**,聽著自己的呼吸聲,慢慢的眼淚再一次決堤了。
韓航,這個讓自己飽受折磨的名字。
夜空下,韓航靜靜的望著不是很亮的星星,胸口似乎是有座山向自己狠狠的壓下,悶的透不過氣了,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了一樣,韓航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言熙,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所有,楊痕把自己蒙在被子裡。聽著自己沉悶的呼吸聲,他想大聲的叫喊,他想叫文欣不要走。他想對文欣說他想她,可是,一切還來得及嗎?從自己決定幫言熙的時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無法更改了。“如果有時光輪迴,下輩子,我願傾其所有愛你。”
溫暖的燈光下,陸洛天坐在沙發上晃著手裡的酒杯,輕呡一口,動作高貴優雅。房門被開啟,阿爆走到陸洛天的耳邊耳語一番,陸洛天的臉上浮起一絲陰冷的笑意。隨即吩咐了一些事情繼續喝他未喝完的酒。
第二天清晨楊痕敲響了言熙的房門。他們必須在天還不是很亮的時候偷偷的摸進陸洛天的住處。
快速的準備了一番,言熙瞥了一眼書桌,拉開抽屜,把一個東西塞進自己的衣袋裡。
“走吧。”楊痕做好最後的檢查,對著言熙說。
“楊痕,謝謝你。”望了一眼楊痕,言熙認真的說、
“別謝我了,我什麼都沒做。”楊痕摸摸言熙的頭,笑道。這也許是他最後一次這樣望著言熙了吧,有些事情他已經決定了。
言熙和楊痕到達陸洛天的基地時,瞬間石化了。
整棟房子到處都燈火通明,像是在慶祝什麼大喜事一樣。心裡預感不妙,剛想退出的時候,陸洛天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了。
“來都來了不進去坐坐?”陸洛天似笑非笑的望著楊痕和言熙。
“既然你都邀請了,我也不好拒絕,還麻煩你帶路了。”言熙瞬間收拾好臉上的表情,對陸洛天也是很客氣的道。
“好啊。”陸洛天徑直往前走,楊痕和言熙小心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不用看了。好好走,我這院子可到處都有機關,別不小心給撞著了,傷了你們我可不好意思了。”陸洛天依舊一副招待客人的樣子。
待進到大廳的時候,言熙和楊痕倒吸了一口冷氣。
大廳的中央,韓航被繩子吊在客廳超大的吊燈上,渾身的傷讓言熙眼淚不住的往外狂奔。
“韓航。”言熙輕聲的喚道。生怕大點聲就把吊燈給震下來了。
迷迷糊糊中韓航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可是又是那麼的不真切,因為這個聲音像極了一個人,努力的睜開眼睛,驚撥出聲“言熙,你怎麼來了?”
這一刻,韓航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蹦出來了,望著言熙憔悴的樣子,淚水也不自覺的溢滿了眼眶。想要上前去拭去言熙臉上的淚水才發現自己被吊起來了,剛準備掙扎就聽見言熙焦慮的聲音。
“韓航你不要亂動,那個吊燈不是很安全,不要動。”言熙看見韓航掙扎時吊燈亂晃,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出。
“哈哈,真是感人啊。”陸洛天鬼魅般的聲音在言熙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吹在言熙的耳朵上,頓時整個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放了他。”楊痕揪起陸洛天的衣領。
“放了他?”陸洛天好笑的望著楊痕,似乎楊痕在說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對,放了他!”楊痕再一次重複。
“就這樣,你叫我放了他?”陸洛天指著自己被楊痕揪起的衣領。不屑的說。
“你”楊痕話還沒說完,只感覺腦後一沉,然後有熱呼呼的東西從自己的腦袋裡爭先恐後的往外冒。還有言熙慌亂的叫聲,以及陸洛天的不屑的說“認清場合再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