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熙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醫院,也是,估計那一下也撞得不輕,不然怎麼頭疼的厲害呢?揉揉受傷的額頭。毫不意外的發現秋痕i就在身邊。
“你沒死啊。”秋痕的聲音挺起來讓言熙的心裡一陣作嘔。
“你還沒死,我怎麼會死呢?我命大的很,你放心。”言熙沒好氣的瞪著秋痕。看不清那張黑淵一樣的臉。
“真不知道你在倔什麼。”秋痕輕笑。
“就倔黑不勝白。”言熙說的理直氣壯。
“這是什麼爛臺詞啊。小說看多了吧。”秋痕今天的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哦。
“要你管,你總有一天會被我揭穿真面目的,走著瞧。”言熙憤恨的說。
“那我就等著你打倒我這股惡勢力,給你帶了一個人,你們好好聊聊吧。秋痕悠閒的站起身往外走去。言熙跟著秋痕的眼光望去。
“文欣?”言熙驚訝的張大了嘴。
“好久不見。”文欣還是冰冷冷的臉。
“呵呵.”言熙乾笑兩聲。的確是好久不見。
“看樣子你過的很不怎麼樣嘛。我還以為你跟韓航走的那麼堅定,會撥開雲霧見月明呢,不過如此。”文欣皮笑肉不笑的伸出好看的手指在言熙額上那一層薄薄的紗布上撫過。從遠處看,她們真像一對親暱的姐妹。
“誰說我們不幸福,我們在一起的隨便一天裡,都比你一輩子過的不冷不熱的強。”言熙毫不客氣的反擊。從來,她就不喜歡對針對自己的人手下留情。
“很好,嘴很能說嘛。真是看不出來啊,這麼柔弱的一張臉,竟然是這麼的厲害。”文欣收回手,坐在言熙的身邊笑的似乎真的很開心。
“多謝誇獎,我可受不起。”
“不用客氣,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
“....”
秋痕在門口望著這兩個針尖對麥芒的女人,嘴角浮起一個好看的幅度,“言熙,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大哥,東西都準備好了。”一名小弟附耳對秋痕說。
“走。”秋痕望了一眼言熙,轉身離開了,“很快,我又有一份大禮送給你了。”
病房裡文欣一臉難得的笑望著言熙。沒有離開的意思。
言熙一直不慍不怒的望著文欣,上演了女人之間特有的戲碼。
“我要睡了。”言熙開始下逐客令。
“你睡你的,我又不找你說話,不影響你。”文欣說的極其自然。
“有人在身邊我睡不著。”
“把頭偏向那邊。”
“我喜歡偏這邊。”
“脖子不要老是偏一邊,容易痠痛。”
“...”
從來不知道文欣也是這樣的女人,每次都裝的不言不語,冰冷無情,不過,城府深的人對這點不都是能收放自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