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覺得這個瘋子很奇怪。”
等張雅雅關上門，關門的聲音轟了一聲，冷風隔著門板又再次地吹了進來。除了激動之外，費日天不再有其它的表情，他凝視莫深，對方的衣領上的髒水跡已經淡化了下來。
髒水的痕跡已經褪去了，退去得很徹底。
柳若軒的眼色頓時地變得模糊起來，由現在開始，費日天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很小心的。
包括是他的喘氣聲，費日天在假裝平靜，平靜了之後，就是一場暴風雨的來臨，他在迎接這場暴風雨的到來。
費日天的雙手仍然是很冷的，他似乎是感覺不到暖氣機的溫度，他很安靜地凝視莫深。這個時間令到費日天感覺很冷，於是，費日天的心開始在改變，理由只有一個，他在在意蘇媚的死，還有那個叫甄唐的瘋子——
他真的是瘋了，還是假裝地瘋了？
費日天拿不定主意，這個男人進入畫室的目的是什麼，又是什麼？一連串的糾纏把費日天這激動的情感在壓抑住，內心很震撼很吃驚。
是他的預感把他往死亡的邊緣拉回來，這震怒的面色是被莫深繼續要說下去的話引起了刺激：那個瘋子，那個瘋子。
於是，費日天很生氣，右手用力地抓住一個黑色的資料夾，他用力地抓住。
這動作很大，似乎要扭斷自己的脖子一樣。
費日天終於忍不住他的憤怒，他把資料夾扔在地上，這力度很重。
連莫深都看到了費日天的另一面，對方很野蠻，就憑著剛才那個粗魯的動作，莫深是有些許的感概。
莫深起身，準備離開。
“你要走？”費日天抬起這疲倦的雙眼，他定定地望著莫深這特別奇怪的動作。
“嗯。”莫深淡淡地應了一聲。
“等等，我們的事情開始有些眉目了，你這樣一走，你會讓我很失望的。”
費日天也在座椅邊起來，對方的拒絕在費日天的預料之外。
他來到莫深的身旁，很生氣奔了出去，辦公室裡只剩下了莫深和那些在對面辦公室傳來的打字聲——
還有車流衝著紅燈區緩緩地駛過來，有一部分的車子靠近在雜誌社的大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