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直說了,我想,這個月的房租要提高一點。”房東太太說,這語氣很鼓譟。
她一直把視線搭在費日天的右手上,他的右手輕微地搖晃了一下。
他直接地等房東太太將要說下去的理由:“原來的房租是3000,現在。。。。。。”
“三千八!”房東太太伸出右手,手指伸出一個五指狀。
費日天依舊地站在門邊,他動了一動,眼皮上的深沉忽然讓他感到很無助很無力。
“太多了,房東太太,你為什麼要加租?”
費日天問,眼色很淡,猶如是水彩畫裡走出來的顏料一樣,他很有耐心地聽著她的解釋,這個租金太多了,即使費日天的工資很高,但是,為了生活,他不可以浪費錢。
但是,房東太太卻居然加租了——費日天很不高興。
現在的他只有妥協:“為什麼?”他的問話很直接,費日天又聽到了在樓上傳來的吵架聲,他聽到了。這聲音很奇怪,有一種哭聲,這哭聲是低低的。
費日天發抖了一下,月光的光線邪邪地應落在費日天這僵硬的面部。
黑夜的光影落在房東太太的身上,她板起臉,同樣是一副無法拒絕的樣子。
“我的房子裡從來不會死人的,就是你們幾個搬進來之後,我這裡就出事了。所以,我要加租。”她的雙手很抖,全因為害怕和激動,甚至是慌亂。
“這個理由太勉強了。”這一句是費日天經過思考之後才說出來的。
“不,這個是我要告訴你,費先生,你要配合我,明天我會過來收租的。”
“太太——”
剛說完,房東太太就轉身離開了,高跟鞋的聲響伴隨著費日天這激烈的情感。他很無助,也是徹底的緊張。費日天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