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就到了二月初二,是天道大會的時間了。
為了能夠讓弟子們有個照應,凌常帶上了凌清和林絕宇兩人,由於地處偏遠,所以師徒三人出發得很早。門派內事務都交由了牛山和興傑兩人共同處理,牛山忠厚老實深得人心,興傑機智過人,兩人相輔相成,能發揮最大作用,免去了凌常不在雪穹時的後顧之憂。
這一天,天劍門山門大開,掌門人仲相子的四個師兄弟們齊齊站在山門外迎客,眼前一片雲霧之中朝霞光輝萬里,十分絢麗奪目。
最先趕到天劍門的乃是離火山的白髮老頭兒,帶著一個穿著灰綠衣服,有些不倫不類的高大弟子。古要康在離火山師徒一落地就上前迎接,歡迎道:“火掌門快裡面請,我掌門師兄相候。”白髮老頭兒名叫火延,而另一個駝背老頭兒名叫火野,與火延同行的弟子是離火門裡修為最高的大弟子金笑風。
第二個趕到的門派卻是離天劍門最遠的雪穹派,這都是凌常的功勞,原本不必如此高速飛行,只是凌常似乎有意考較林絕宇的修為,在帶著凌清這麼個大活人的情況下依然疾行如風。林絕宇一再將修為提高,才勉力能夠跟得上,不由得打心裡佩服起師父高深的修為來。三人快要來到天劍門視野之中時才降低了速度,緩緩落到山門前,西成忙將凌常師徒三人迎進門去。
第三個趕到的是以功法最博雜聞名的落星門,只見來人是兩男一女外加一個掌門人辰霄,這三名弟子之中正一個人正是冉易。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山門之外只剩下了景期一人還在守望,只可惜總是沒有逍遙居紅仙子的影子,氣得很來回踱步,暗自抱怨仲相子不地道,非要自己去和女人打交道,害得他莫名其妙地受氣,現在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就像是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一腳,還不知道是誰踹了的一樣。
場地、座次早已安排妥當,古要康從門裡出來,看到景期焦急不耐的樣子,揶揄道:“大師兄,要不要我去幫你去搬個椅子來坐著歇息一下?”
景期瞪了古要康一眼,斥道:“你小子找打是不是?”
古要康性子最為活潑,深得幾位師兄們喜愛,連景期在內。他指著東邊天空裡道:“你看,那不是紅仙子來了麼?”
“你小子快給我閉嘴!滾回去!她們來了我會看不見?”景期沒有去看古要康指的方向,而是開口繼續對著笑嘻嘻的古要康出氣
“天劍門景期景先生果然好氣派。”紅仙子的聲音遠遠傳來,景期一愣神之間,被古要康鑽到門裡去了。
景期驚覺,忙站正了身子向還未著地的紅仙子行禮道:“仙子大駕光臨,在下未能遠迎,還望仙子恕罪,請!”待紅仙子與兩名女弟子落地,他才看到這兩名女弟子之中居然有一個正是當日捉弄自己的燕兒姑娘,更可氣的是燕兒這會兒正在朝他扮鬼臉,景期臉一黑,扭著向著門裡走去,當作沒有看到。
來到天劍門修煉場,只見西邊已經擺開了一排桌椅,四派掌門人都已在座。景期帶著紅仙子來到逍遙居的位子上坐下,叫弟子上茶,自己則離開了。
至此時,五派的人已經到齊,從北到南依次是離火山、雪穹派、天劍門、逍遙居和落星門。
時辰未到,修煉場裡空空如也,五派掌門人都很淡定地坐在那裡,他們的弟子則四下張望,臉上表豐富,有人興奮有人憂愁,有人則一臉冷漠。林絕宇在師父未落座時就已經感到了冉易冷厲的目光,抬眼望去,正好看到冉易憤怒的臉,心下暗歎不已。經過一番相互介紹,林絕宇才知道冉易是落星門的高徒,而冉易則把林絕宇的名字深深刻在了心中。
日昝上,太陽的影子緩緩移動,一個弟子高喊道:“時辰到。”
司儀弟子高聲道:“祭天!”
號角聲四下裡同時響起,五派掌門人並排從修煉場東邊的臺階走下,來到祭臺上,只見供桌上竟赫然放著一個長有分叉雙角的龍頭!上香行禮之後,司儀弟子高聲道:“祭天結束,天道大會開始!”
按照慣例,仲相子來到修煉場中央,面對著各派掌門人,發表了一番說辭,無非是些套話,先對各門派加以肯定,然後又說“我們還有很多不足”、“要加緊修煉”、“要時刻提高警”等等這些,不過好還,他並沒有講多久,否則穿越者林絕宇又要難熬了。
仲相子講話完畢,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下,司儀弟子高聲道:“請各派掌門人抽籤!”另一個弟子手託一個盤子,盤中並排放著五根竹籤,來到逍遙居紅仙子面前,示意她先抽第一支籤,紅仙子隨手拿起第四根,握在手中看都沒有多看。這名弟子從南走到北,待四派都拿了籤,才走到仲相子面前,把剩下的一支籤交到仲相子手中,這樣確保大會的公正。
“請各派掌門人讀籤!”
離火山火延老頭兒朗聲道:“一”。
天劍門仲相子的大聲道:“二”。
逍遙居紅仙子動人的聲音道:“三”。
雪穹派凌常沉聲道:“四”。
毫無疑門落星門抽到的就是“五”。
天道大會比試只有兩種,一是速度,二是修為。因為在天劍門結界之內禁止飛行,所以速度的比試一直以來都是在天劍門外的天空中進行。
來到山門之外,只見空中兩個弟子南北方向站開,兩人相距一百丈,腳下都踩著飛劍,很顯然,就一百丈就是參賽者們要飛過的路程。
速度實際上修為的一種體現,五派掌門人站成一圈,仲相子提議道:“離火山只來了一名弟子,就讓他直接與我們四派的勝出者比試,各位掌門意下如何?”
天劍門的地位超然,各派自然不好表示異議,火延老頭兒人老成精,更是連一句推辭都沒有說。
仲相子見眾人沒有異議,道:“那好,天劍門與落星門比,雪穹派與逍遙居比,各位以為如何?”
雪穹派與逍遙都是小門派,紅仙子與凌常自然沒有意見。
仲相子退開,道:“那好,仙子與凌掌門請派出一名弟子上場。”示意落星門與離火山退後,讓兩個小門派先行上場。
紅仙子轉身問兩個女弟子道:“燕兒,梅兒,你們倆誰上,不要怕,為師不在在乎輸贏的,只要盡力了就行。”
燕兒與梅兒對視了一眼,梅兒道:“讓燕兒姐上吧!”
凌常則表現得沒有這麼民主,直接對兩個弟子道:“為師疏忽了,林絕宇你再調息恢復一下,這一場讓清兒上。”
仲相子親自做裁判,朗聲道:“這一場是速度比試,以為百丈為限,終點處有一枚靈芝,先奪到手者為勝,也是勝者的獎品。不過,為免傷到和氣,比試之中,相互之間不得出手攻擊、使絆子,違者算輸,取消參寒資格。”
凌清與燕兒都站到了起點上,相互行了禮,真元運轉,蓄勢待發。
只聽仲相子一聲令下:“走!”凌清與梅兒兩人如是星矢破空,瞬間飆飛出去。
結果令人驚訝,燕兒奪得靈芝,樂得笑開了花,遠遠向紅仙子揮了揮手,凌清則臉色灰敗,低頭回到了凌常身邊準挨訓。不過凌常扶了扶凌常的雙肩,道:“清兒不必氣餒,好好努力,為父對你的期望不在‘天道大會’。”
凌清眼中又射出了光采,抬起頭看著凌常,道:“謝謝父親,孩兒明白了。”
(求收藏,今天原本想多更一章的,結果白天停電,這一章是我手寫的,剛剛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