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很大,武器很多,但是全都是些生了鏽的幾百年沒有人用過的武器,而且還有一些是居然是斷掉的,方凱心裡再次開始詛咒那個老不死的怪物。
走出庫房,方凱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明白了,那個教宗是在叼難他。
“巴魯達,帶你的人進去,把裡面的武器全都帶走,鐵塊也別給我留下一片!”方凱氣憤的說道。
庫房裡開始傳出一陣乒乓邦邦的響聲。
巴魯達堅決執行了方凱的命令,帶著他的人將裡面的武器一掃而空,甚至連兩個鐵製的窗戶都沒放過,暴力的拆了下來。猥瑣的提里奧也不落後,將四面牆壁上的魔法燈燈臂,全都收集了,這些也是鐵做的,狂戰比蒙將這些破銅爛鐵紮成捆,背了出去。
這還不算完,收集完能看到的東西,不知道什麼叫無恥兩字的巴魯達和提里奧找來了一把粗大的巨錘,提里奧在後面指揮,巴魯達在前面用力,將庫房的地面全都敲了個遍,找找有沒有地下室什麼的,敲完了地面敲牆面,最終沒有找到,倒是將隔壁的茅房打通了。氣腦的提里奧很不死心浪費這麼多的力氣卻什麼也沒得到,剛脆讓巴魯達將庫房的四個牆角三兩下敲了,將裡面的幾根鋼條抽了出來,提里奧對於這些建築還是很瞭解的,敲破的位置基本上不會偏差很多,掘地三尺後,留下了四面是洞的牆壁,兩人奸笑而去。
看守武器庫的祭祀看著滿目瘡痍到處是洞武器庫,傷心的哭了,嘴裡不停的罵到,天殺的,這群人簡直比強盜還要強盜,戰神會詛咒他們的。
方凱帶著這群強盜進了城,找到家最大的武器店,讓店裡的幾個鐵匠將這些廢鐵全部丟進了熔爐,同時畫了幾張武器圖,一張是騎士長槍的放大版,槍頭那加了放血槽和兩個小小的倒鉤,一張是巨型的鐮刀,刀名屠魔,最後一張是匕首,完全按照以在前在特戰隊用過的那把畫了出來,單面刀鋒,另一面全是鋸齒,中間一條加深的放血槽。
方凱要求鐵匠按狂戰比蒙的身材比例打造出二十二套武器,巨鐮屠魔加打了一把自已用,還有剩於的鐵全部打造成匕首。
幾個鐵匠師付雙手顫抖的拿著這三張看起便讓人全身發寒的武器,還沒開始打造,額頭上便流下了巨大的汗珠。
……
回到了戰神殿,方凱碰到了老怪物梅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打了個招呼徑直回到了院子裡,狂戰比蒙沒有跟著回來,他們要在那看著那批武器打造出來,這群好戰份子,用了一輩子的木頭槍,現在用上純鐵打造的武器,心裡別提有多麼激動,個個在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方凱,你們去哪了,巴魯達他們怎麼沒回來?”看方凱回來,蒂娜問道。
“我去幫他們打了一套武器!他們要等武器打造好了,才會回來。”方凱回道。
“你不是說我們這些錢要省著點花嗎?”蒂娜不解的問道,從奧特蘭克山脈走到帝都一直都沒有停下趕路,現在口袋裡的那些魔晶都是遇到狂戰比蒙之前獵殺到的,想靠賣魔晶的那點錢買齊他們的武器似乎不可能。蘭卡斯帝國的鐵器可不是一般的貴。
“那些武器是神殿送的,不要白不要!我拿去重新打造了!”
“神殿?神殿為什麼要送我們武器?”貝兒不解的問道。
“因為,過些天我要被教宗冕下送上前線的戰場了!”
“什麼?”
房間裡三個女人同時喊到,似乎都以為自已聽錯了,根本不相信神殿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貝兒問道,“教宗冕下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還不簡單嗎,一個人類祭祀出現在這個獸人帝國裡,你說世人會怎麼想!就算那天我釋放的法術征服了所有的祭祀,但是它能征服整個帝國的獸人嗎?祭祀在獸人帝國擁有崇高的地位,帝國裡的獸人不會容忍自已尊稱一個人類為祭祀,明白嗎?”方凱說道。
“可是,就算是這樣,冕下也不應該把你送入戰場!”貝兒翹著小嘴,為方凱打抱不平的說道。
“沒什麼應該不應該的,是我我也會這樣做,這是最好的辦法,一箭雙鵰,既能讓這個人類永遠不出現在帝國裡,又能讓這個人類去為帝國賣命!”方凱回道。
“不行,我要去找冕下問問清楚!”貝兒生氣的說道,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戰神殿既然承認了方凱戰神使者的身份,甚至連祭祀袍都送過來了,為什麼還能讓一個戰神的使者上戰場,方凱他應當得到帝國應有的尊敬,而不是被流放。
“好了,貝兒別去了,事情已經定下了,不可能再改變,而且我也已經同意了!”
“你為什麼要同意,你這樣完全就是毀了你的前途!從古至今,戰場上犧牲的祭祀不知道有多少,我母親就是其中的一個,你應當讓他們給你一塊很大的封地,來行使你戰神使者的權力!”貝兒說道。
“封地,你是說我可以獲得封地?”方凱吃驚問道,自已還真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是的,只要是大祭祀就能相應的獲得封地,而且你還是高階的大祭祀,就更應當如此,這些帝國的法律裡都有明文的規定!”貝兒說道。
看來自已又被那個老不死的耍了,這些事她談都沒跟自已談過,不行,此去戰場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如果有一塊自已的封地,有一個後方做為緩衝,便能源源不斷的招來追隨者,而且有了這塊封地,自已至少也不用那麼擔心,沒有一個退路了,就連錢也能源源不斷的從封地裡搞來,方凱越想越覺得對,連口水都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去找那個老不死的!”方凱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
貝兒疑問道,“老不死是誰!”
提里奧在門口解釋道,“教宗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