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的光環在獸人帝國曆史上消失了五千年,獸人帝國不知道有多少代人沒有見過這種神蹟,教宗冕下克里斯琴·梅賽滿是皺紋的臉上,流下了滾燙的淚水,那是開心的淚水。
戰神光環雖然是永久加持的祭祀咒語,但永久加持也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沒有真正不消失的法術,戰神光環加持的時間是以年來計算的,所以人們稱它為永久加持。不記得有多少年了,太多的祭祀為了能翻譯出這段咒語而努力過,但是他們至死也沒有弄明白這段咒語是什麼意思,因為它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音節,人們甚至不知道這段咒語的真正名字。
方凱倒下的同時,狂戰比蒙迅速的將他包圍了起來,小狐狸哭哭涕涕的不停的往方凱的身上砸生命光環,蒂娜流著眼淚不停的抖動著方凱僵硬的身體,呼喚著他的名字。這塊小小的地方,一瞬間又成了場上的焦點。
老梅賽走下了祭祀臺,走到了狂戰比蒙的面前。對著這群狂戰比蒙溫柔的說道,“讓我進去看看他!”
既使老教宗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樣,狂戰比蒙卻根本沒有要移動的意思,全部抬著標槍,一致對外,梅賽相信,只要自已敢硬闖,這些傢伙的標槍肯定會豪不猶豫落在自已的頭上,因為梅賽從他們的眼裡看到了那份執著。
國王,克雷格·查德早就擦乾了淚水,笑呵呵的身旁的梅賽在一群狂戰比蒙面前吃憋。
老梅賽看了看虎人國王查德,微微翹了翹嘴角,一點生氣都沒有,相反,他現在心裡高興得很,戰神的使者出現,戰神的光環重新照耀這片大陸,同時還有消失了三千年的狂戰比蒙重新出現在獸人帝國,這些哪一件不是高興的事。
不管眼前這個是戰神使者也好,是人類也好,他都是祭祀,只要是祭祀便受自已的管制,這些狂戰比蒙已經跟這個國王無緣了。
老梅賽嘴角的邪笑讓克雷格·查德瞬間合上了嘴,查德開始覺得事情不秒了,每次這個老怪物和自已爭鬥勝利時,她總會留下這麼一個微笑,這已經讓查德開始習慣了,甚至很討厭看到她嘴角的微笑,因為那總沒好事。
克里斯琴·梅賽畢竟活了千餘年,心裡已經大概猜測到是怎麼回事了,這種大型的咒語,雖然沒有吟唱聲,卻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這裡面消耗掉的精神力是無法估量的,就算是身為高階大祭祀的自已也無法做到,抬起古紅色的蛇形法杖,輕輕的往地面撞擊下去,一個兩階的恢復光環,從法杖底下竄出,猶如一條爬行的小蛇,從狂戰比蒙的腳下溜了進去去,徑直找到了目標,鑽入了方凱的身體。
梅賽回過頭對國王克雷格·查德親切的笑了笑,迷離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已的孩子,慈祥得讓查德無法接受,全身起了虎皮疙瘩。
“陛下,請您進入戰神殿稍作休息!”梅賽說道,同時左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克雷格·查德看了看比自已高了兩倍還要多的狂戰比蒙,對比了一下自已的身軀,感嘆著獸神他老人家也太不公平了,這副身軀如果換上自已,那自已的戰力將會增長好幾倍。不過單打獨鬥的話,查德相信還是打得過的,坐上國王這個位子,武力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也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因為這裡是獸人的帝國。
查德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跟著梅賽走進了戰神殿。
坐在大殿後面的花園中,梅賽讓人端上了清茶,笑盈盈的看著查德。
“別笑了,老怪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注意!”查德氣憤的說道。
“陛下,您說笑了!”梅賽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如果這群狂戰比蒙同意跟著你的話,我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怎麼說?”查德突然來了興趣。
“剛你也看到了,我不知道那個人類他是怎麼做到的,這幾個狂戰比蒙對那個人類的忠誠度可以說到了死忠的地步,甚至是愚忠,在他們眼裡,任何產生威脅的人都不能靠近那個人類一步,甚至不管對方到底是來幹什麼的,你是帶過兵的,這樣計程車兵你比我更清楚!你還認為有可能將他們帶走嗎?”梅賽笑著說道。
“既使我得不到,我也不會讓你滿意的!”查德威脅似的說道。
“這就不對了!”梅賽朝周邊看了看,對查德說道,“雖然那群獸人我們利用不了,但是那個人類是個祭祀,獸人的祭祀,你明白嗎?”
“我今天一過來我就聽說了這件事,我到現在還不明白帝國當中為什麼會出現人類祭祀!這簡直就是我們獸人的恥辱!”雷德說道。
“開始我跟你的想法也是一樣的,但是自從那個人類使用出戰神的光環後,我徹底改變了我的想法!想知道為什麼嗎?”梅賽故意在吊查德的味口。
查德很鄙視的看了梅賽一眼,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梅賽的計劃,說道,“你想利用那個人類?”
“還是陛下您瞭解我!”梅賽誇讚道。
“別說得那麼好聽,我發現我對你越是瞭解,反倒越是變得不瞭解了!”查德跟梅賽兩人在帝國裡爭鬥了幾十年了,教宗梅賽畢竟是活了近千年的帝國活化石,祭祀裡的老妖怪,想跟他鬥,不拿出一點真本事出來,門都沒有,頓了頓,查德問道,“有計劃了?”
“嗯,有個大概的計劃,不過這個計劃可能需要你的幫助!”梅賽說道。
“那個,你是知道的,沒好處的事,我查德是從來不幹的!”查德也開始露出了微笑,這個老怪物總有求自已的時候。
“好處自然是有的!但是現在說,還為時過早了!過一會,等那個人類醒了,我們先去看看再說!”梅賽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