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解決了關於白殺的疑問後,來馳迫不及待的就要來缺帶他去抄那個老混蛋的家。
老狼在一旁仍舊很是不解,但他也未將疑惑問出口,只是在心中思考究竟是東王山哪一個種族的老傢伙惹到了這位太上皇,直到他聽到了來澤這個名字。
倒抽了一口冷氣,老狼臉上的刀疤都變得不大自然了起來,他小心的向前踏了一步,悄聲向來缺問道:“王,您父親的仇人是?”
來缺的臉色也不大自然,雖然來澤那老混蛋是老爸他的老爸,但是怎麼說也是東王山前任的東王呀!就這麼**裸的在老狼他們跟前說要去抄了來澤他的窩……
“兒子?”來馳在前頭等得不耐煩,一把抓過自家兒子就往外竄,邊躥還邊問那獸王潭在什麼位置。
到了這份上老狼哪裡還能不明白來馳口中的那個老混蛋是誰?雖然眼前這位是王的父親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由著他去抄了老東王的窩啊!
老狼一急,三兩步就倒了來缺和來馳的跟前,攔住了已經到了獸王潭邊緣的來缺和來馳。
“王,這獸王潭可是老東王安眠的地方!”義正言辭的擋在來缺父子跟前,為了來澤,老狼不惜得罪了來缺和來馳,真可謂是忠心可嘉。
“喂,讓開!”來馳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個阻攔他去找來澤報仇的傢伙很是不滿。
來缺頭疼地看著眼前對峙著的老狼和自家老爸,這兩個傢伙這會兒正眼瞪眼的在角力。 勸誰都不是,況且他也沒自信解決好自家那抽風的老爸。
眼角瞥到邊上的獸王潭,又想起底下湖底世界裡那個折騰得自己死去活來騙死人不償命的老混蛋,來缺眼一眯,心一橫,從自家老爸身邊繞了開來,越過老狼就躍了下去。
來馳見到自家兒子忽然之間跳下了潭。 也追著想要跳了下去,可老狼哪裡會讓他得逞?從東王洞府中追了出來的灰巨集見到這情形。 略皺了下眉頭也加入了阻攔地行列之中,他在大叢林中時只守在外圈,因此也並不知道來馳與來澤的關係。
他們這裡亂作一團,邊上地大長老卻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著來馳的眼神越發的嚴肅,在他剛想開口阻止時,來馳忽然一個動作晃過了老狼與灰巨集。 接著就跳下了獸王潭,老狼頓時急了,跟著也要跳下去把那個想要抄了老東王家的傢伙撈上來,就在此時,大長老在邊上喊了句‘不用下去了’。
“獸王潭,顧名思義,只有咱們東王山的獸王才可入內,若沒有獸王的指引。 餘下地傢伙是進不了潭的,所以東王試煉才在這獸王潭中舉行,這也存了第一道篩選的意思。 ”大長老慢悠悠的這樣說著,又看了眼邊上同樣已經到了外頭的李幼寧:“夫人,老頭子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李幼寧笑著看了眼大長老,點頭道:“請講。 ”
“請問王的父親與先王是什麼關係?”問這句話時。 大長老的語速格外的緩慢,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李幼寧抿了抿嘴角,卻仍止不住嘴角地笑意,她望了眼正恨恨的從獸王潭裡出來的來馳,也同樣緩緩的道:“來澤……是來缺的祖父。 ”
這個小小繞了一個圈的答案在來馳罵罵咧咧上岸時才在老狼大長老和灰巨集地腦子裡轉過彎來,灰巨集看了來馳一眼,苦笑了下,老狼則是嘴角抽搐,似乎是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樣子。
大長老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看著越走越近的來馳。 激動的叫了聲:“小少爺!”
噗。
小少爺?
“……什麼小少爺?”來馳挑挑眉。 俯視獸形的大長老。
大長老見到來馳的反應,略微尷尬了下。 然後搖了搖頭:“先王當年未曾提過小少爺的名諱,老頭子一時沒認出小少爺您,還請見諒。 ”
來馳的眉頭挑得更高了,斜睨著大長老,等他繼續往下說。
與此同時,湖底世界中,來缺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那個彆彆扭扭將腦袋埋起來裝鴕鳥的老雪狼,咬牙切齒地在研究這傢伙究竟是裝地還是當真不好意思。
就在剛剛,他下到湖底世界之後,來澤這個老傢伙就已經在無限之洞外頭等著他了,只是這傢伙的臉上難得地有一篇潮紅,很神奇的,居然是在羞怯的樣子,看得來缺當時就以為他有陰謀,嚇得差點直接準備越過他迅速開逃。
結果來澤居然羞答答……是的,羞答答的扯著他,笑得一臉那個陽光燦爛的揉搓他的頭髮,很是哈皮的管他叫乖孫子。
kao!你才是乖孫子!你全家都是乖孫子……來缺痛苦的轉過腦袋,覺得自己其實又罵到自己頭上了。
可雖然是順利的見到了來澤,但是這老傢伙卻死活不肯上岸,說什麼他成為魂修時日還短,離不開魂修之地。 但來缺說他上去把來馳帶下來,老傢伙又立刻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點都沒有當初謊言連篇時謀略在胸的樣子。
上去又不肯上去,下來又不肯讓別人下來。
來缺齜牙咧嘴,在看來澤鴕鳥了五分鐘後,頭一甩,丟下一句:“自己造的孽自己解決!”隨後乾脆的以輪盤開啟了東王殿,再次乘著東王殿上岸,又在眾人的驚愕目光中,將自家老爸一把丟到東王殿上,送回了獸王潭底,隨後自己跑到了老媽身邊,比劃了一個一切OK的手勢,在老媽的誇獎聲中。 笑嘻嘻地解決了自家老爸和爺爺的問題。
沒有人知道來馳下到獸王潭底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在東王洞府外頭的眾獸看到的只有在來馳下潭之後,忽然暴起,變得洶湧澎湃有如海中大浪,除了李幼寧與朱雀青龍玄武及時撐開了防護罩外,所有人都被淋成了落湯雞。
除了陡然間變得有如海嘯般的獸王潭外,底下隱隱傳出的轟鳴聲讓來缺在潭邊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他曾經在獸王錄書裡得到過關於湖底世界防護罩地強度資訊。 想要隔著那個防護罩還讓上頭的潭水出現這樣瘋狂地動靜並且帶出湖底世界中的聲音,那麼如果底下那兩個傢伙現在是在這外面打架……
來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噤。 抬頭看天——那樣的話,或許別人會以為是彗星撞地球……又或者是有修真者在渡劫吧?
阿彌陀佛。
來缺在心裡默默誦了聲佛號,萬幸來澤那個老傢伙沒有上岸,也許他也已經想到了上岸會是怎樣的結果?
來馳是在一天之後才回到來缺的東王洞府外的,看他一臉春風得意地樣子,渾身的青青紫紫他都渾不在意,齜牙咧嘴的笑著說揍了那個老混蛋一頓。 抄了他的家真爽!
來缺邊在邊上笑眯眯的點頭稱是,邊看著自己老爸通紅的,顯然像是哭過的眼睛,也笑得齜牙咧嘴——老爸他真的沒發現自己地樣子麼?真的沒有發現?呃,真的很想下水去看看來澤那個老傢伙現在是怎樣的一個形象,唔,真是想想就能讓人充滿了樂趣。
“那麼事情都解決了,兒子。 我們回家吧?”來馳大大咧咧的笑著,心情甚是良好。
回家?
想到自己那個已經空置了不知道多久的家,興奮地感覺也爬上了來缺的心頭,他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回家!
當老狼等東王山眾獸又一次目送來缺離開時,老狼眼巴巴的看著自家來來去去幾乎沒有一刻能夠安靜的呆在東王山的王。 心情甚是複雜。
“呃,老狼,我過些天還會回來的啦!”來缺咧嘴笑著安慰這頭像是被自己遺棄了的灰狼——唔,雖然說他身為東王但是卻做這樣一個甩手掌櫃很不厚道,但是昨晚老狼他們向他彙報的東王山這兩個月來的各種收益變化以及外交關係上地形勢逆轉還是讓他聽得暈頭轉向,正所謂有聽沒有懂就是如此。
既然這樣,他覺得自己還是做一個稱職地甩手掌櫃才比較不會影響到東王山正常運轉——東王麼,時不時回來轉轉,給大家鼓舞鼓舞士氣就好嘛!況且不是還有灰巨集跟著隨時傳達訊息麼?
來缺心裡很輕鬆的這樣認為。
“小缺。 ”李幼寧在一旁笑著摸摸自家兒子地腦袋,看到兒子轉過頭來。 才溫柔的笑道:“你之後恐怕有很長時間不能回東王山了呦!”
嚇?
這話讓來缺當場一愣。
為什麼?
來缺一臉呆滯的看向自家老媽。
邊上同行的陸鵬忽然也一臉同情的看向來缺。 臉上分明寫著:你小子還沒想明白?
“為什麼?”李幼寧忽然板起了面孔,異常嚴肅的道:“媽媽算過了。 你今年該是高三生才對,可是現在不僅暑期補習時間過去了,連高三的第一個學期也快要過去了,你※#8226;應※#8226;該※#8226;準※#8226;備※#8226;高考了!”
噗——
一道撕破天空的閃電劃過天際,快準狠的轟中了來缺的腦袋。
高考?!
什麼叫高考?為什麼還會有這種可怕的東西出現在他的眼前?!
來缺簡直欲哭無淚,很想轉頭抱住老狼跟他說自己還是留在東王山算了,但是在自家老媽的注視下,來缺只得打斷牙齒和血吞。 他怎麼就忘了,自己實際上還是一個悲慘的高三學生的事實?
相比較去學校繼續高三那可怕而繁重的課業,來缺忽然覺得自己這半年來的生活真是恍如夢中,幸福到睜著眼睛都可以看到幸福地泡泡在漫延。
“高考……”來缺苦著一張臉看向自家老媽:“媽、我可以不參加高考麼?”不字之後的幾個字在李幼寧溫柔的注視下越來越弱。 最終幾乎淹沒在了來缺自己的嘴裡,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自己講了什麼。
“小缺,你說什麼?”李幼寧溫柔的看著來缺。
“沒!沒什麼!”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來缺忽然之間體會到了老爸在老媽面前的感覺,真是悲愴!
他、他好歹也是一山之王,到底要去考的什麼高考麼?!
不論再如何地抗拒,該來的總是要來。
當來缺銷掉了休學手續。 並且跟學校商量著重新回到自己地班級就讀時,陸鵬也已經笑眯眯的重新成了班上的數學課代表。 這半年來的時間似乎一點都沒有影響到陸鵬。 他的成績一如既往的好,自己的成績一如既往……不,是比以往還要淒涼一點。 半年地時間裡他的腦子裡只有打架打架再打架,還有防止暗殺啊躲避追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代數幾何英文字母或者是書本上的古文篇目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去和外星人做伴侶了,現在忽然之間回到了學校,在全班同學的熱情歡迎下。 來缺痛苦的發現自己已經看不下去課本了。
“小缺!”仍舊是來缺同桌的歸安安笑眯眯的戳了戳來缺地胳膊。
“怎麼了?”來缺無力的趴在課桌上,這會兒剛剛下課,剛剛那堂的數學課已經讓他HP值歸零了,現在他亟需趴下休養生息恢復體力。
“小缺,你和陸鵬一起失蹤了這麼長時間,大家都說你們私奔去了呦!”歸安安笑眯眯的扔下這麼個小炮彈,炸得來缺渾身焦黑。
“私奔?!鬼才和他私奔!”來缺齜牙咧嘴不想理會這種不實傳言。
“誒?”歸安安笑眯眯的補充道:“可是我哥說你們這半年來都在一起呦!”
嘎嘣。
來缺咬牙切齒,個死歸寧!一回家之後就開始埋頭創作。 說是要去撈錢養活他家的寶貝小公主去了,NND,他寫就寫,沒事跟歸安安囉嗦這些幹什麼?!
“在一起又怎麼了?他還是別人地……唔、唔……”嫂子兩字即將出口時,一隻手從背後捂了過來,憋得來缺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咦?原來大家都已經知道我和小缺的‘親密關係’了嗎?”特地將親密關係四個字說得格外的曖昧。 陸鵬才不理會來缺憋得快要變成死魚眼的樣子。
寧可故意施展障眼大法他也不要那麼丟人的外號在這裡流傳開來。
果然,陸鵬刻意的所為曖昧引來全班同學的鬨堂大笑,最後他才放開捂住來缺的手,一臉‘淡然謙和’的笑容。 至於某人的眼刀……啊呀呀,眼刀它又殺不死人。
高三地生活就這樣一天天地過著,雖然課業繁重,但是每天早晨有老媽做好早餐叫他起床,下樓看見老爸在看著動物世界捶桌大笑一同吃早餐的日子,來缺也覺得甚是幸福。
朱雀青龍和玄武似乎喜歡上了來缺家樓下外頭地院子和院子上的樹,經常優哉遊哉的變回了本體在樹下晒太陽。 那懶洋洋的樣子怎樣看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他們其實是大叢林裡讓人聞風喪膽的內圈五人組成員。
陸鵬的老爸老媽在聽說來馳和李幼寧歸來之後也第一時間過來玩樂了一圈。 而在他們的談論中,最讓來缺吃驚的是張姨居然是黑皇帝他媽……聽到這個訊息的來缺覺得自己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像白痴。
總之。 時間過得不快不慢,雖然還是沒有黑皇帝的訊息這一點讓來缺有些鬱悶,但總的來說他的生活過得很是滋潤,只除了一點——
最近,來缺發現距離他家不遠的一群住家的小孩子似乎覺得他家外頭常年閒置的車道比較寬闊好玩,因此經常在他放學的時候都能看到他們在那條寬闊的車道上玩樂,而往往這個時間段,朱雀青龍玄武都還在他家的院子裡晒著太陽懶洋洋。
當然,這個不是重點。 更嚴重地問題是那群小孩最近總是帶著他們自家的狗仔出來玩,似乎是在進行‘狗狗運動大賽’,這讓來缺每天回家的時候格外的痛苦,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碰到那些狗仔。
那些小孩兒似乎也發現了來缺的小心,因此每次看見他都笑嘻嘻的用他們稚嫩地聲音管他叫‘怕狗的哥哥’,這個稱呼令來缺倍感羞辱——他、他好歹是個東王山地王,還是一頭威武雄壯的雪狼。 如今居然被一群小屁孩子叫成怕狗的哥哥……他、他……
他還是隻能扮出怕狗的樣子……
沮喪的踩著腳踏車快透過那條車道的時候,來缺照例衝那群小皮孩子們叫了聲‘快點把狗仔們抱開’!他可不想讓那些小皮孩子們覺得他不怕狗然後抱著那些狗仔到他跟前炫耀……他……他一點都不想在這些小屁孩子的跟前變身!
他真地不想!
看著那兩條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從兩個小屁孩懷裡跳了出來直衝他而來的狗狗。 來缺欲哭無淚轉身就要逃走,剛躲過其中的一條,另外一條不知道抽的是什麼風,忽然之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原本應該撞不到來缺的位置忽然拐了個彎徑直的撞到了他的身上——
完了。
來缺只覺得眼前一黑,有種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的悲慘感覺。
果然,眼前地一切越變越大。 那兩隻撞到他的狗仔們傻愣愣的站在他的跟前,從原本看起來小小隻的樣子變得來缺需要仰望的地步。 那群小屁孩子們也都紛紛睜大了眼睛——
“哇、狗、狗狗……”
“怕狗地大哥哥變成狗狗了啦!”
“大、大哥哥是妖怪、妖怪啦!”
“切!也許是那兩隻狗狗才是妖怪,施法讓大哥哥變成狗狗的啦,懲罰害怕狗狗的大哥哥!”有個小孩一副‘我說的才最有道理’的模樣抬頭挺胸。
“大哥哥變的狗狗好可愛的啦!小哈、是小哈啦!”有個小孩顯然是哈士奇的忠實愛好者,他懷裡的那隻小哈士奇在看見來缺的變身後也興奮地直想從他地小主人懷裡掙出來。
這……這是何等地悲劇呀!
來缺淚汪汪的看著眼前那兩條拼命把舌頭往自己身上tian地狗仔,痛苦的不停躲閃。
誰來救救他呀!老爸老媽你們死哪去了……
噗。
幾聲輕笑從不遠處傳來,來缺痛苦的蹦躂著轉頭,希望來的是自己的熟人。
喂……
小缺?小缺?
看著似乎還在迷糊中的來缺。 黑皇帝笑得分外的開心。
揉搓了一把在自己懷裡仍舊呈現呆滯狀態的哈士奇來缺,黑皇帝一臉溫柔的道:“小缺,我回來了。 ”
“你回來了……”來缺呆呆的看著近在眼前的黑皇帝,戳了戳自己的臉頰,發現似乎是真的。
“你……”眨了眨眼睛,來缺看到黑皇帝似乎很是有些期待的眼神。 臉上忽然一陣泛紅,於是原本要出口的歡迎詞忽然變成了:“你去萬獸峽的時候有頭金毛獅子也去了……”這樣的話。
黑皇帝愣了下,隨後無奈的笑笑,又揉了揉來缺的腦袋:“是的呀,不過最後還是我贏了。 ”
來缺頓時瞪大了眼睛:“喂,那你現在是獸王了哦?”
看到黑皇帝笑著點了點頭,來缺立刻開始很仔細的左看右看——唔,其實獸王……和以前也沒什麼兩樣麼?呃,這會兒他忽然想起來,當初分別的時候他似乎還是在和黑皇帝賭氣?呃。 話雖如此。 只是現在再想到這個,重新賭氣堵回去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
在心裡撇撇嘴。 來缺忽然一口咬破黑皇帝抱著自己的右手。 在看到黑皇帝不解的眼神後,來缺一臉嚴肅道:“記得去找野貓,跟他道歉。 ”當初那四隻野貓的事情或許只是黑皇帝成功路上的幾隻小螞蟻,但來缺還是覺得有必要讓眼前這個傢伙擺正一下心態——什麼一將功成萬骨枯,那隻能是無奈的時候出現的悲劇,而不應該作為一個領導者腦中的領導思想。
黑皇帝在愣怔過後,也同樣嚴肅的點了點頭。
來缺這才滿意的算是原諒了黑皇帝,同時他也看到了一直跟在黑皇帝身後的灰白李三貓還有……呃,陸鵬?看到陸鵬笑眯眯的朝著他揮舞著手裡的獅子吼,來缺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的處境,冷汗再度飆出體外,來缺猛地回頭,卻發現那些小屁孩兒和狗仔們都已經失去了蹤影。
呆滯的看向陸鵬,來缺目瞪口呆道:“喂……你的馴獸術對人也有用?”
陸鵬得意的嘎嘎笑:“那是當然,你沒聽說過人類就是高階動物嗎?”
嚇?
來缺瞠目結舌,嘴角抽搐。
不管怎樣,好歹把那群小屁孩子們弄走了,這是好事、好事!
當黑皇帝登門道謝時,來缺才知道,自家的老爸老媽早在自己把阿沙魯的獸王骨丟給黑皇帝的時候,就已經混著把他們的獸王骨也一併給了黑皇帝,如此說來,就算黑皇帝沒有比那頭金毛獅子早到,也是穩勝不敗的嘛。
知道這個訊息後,來缺用充滿怨氣的目光射向了來馳——原來他們早就胸有成竹,就讓他一個人擔心到現在?
“另外,阿沙魯的獸王骨在你手上是怎麼一回事?!”嘎嘣嘎嘣的擰著拳頭,來缺很有一股想要衝上前去狠狠把自家老爸扁上一頓的衝動,只是最後因為實力相差太過懸殊,最終只能作罷。
嘖,該死的,他一定要好好奮鬥!
第二天一早,來缺推開院門之後,頓時臉色一變——那群、那群小屁孩!
“哇!快看快看!”一個小屁孩抓住他家媽媽的衣角:“這就是那個妖怪哥哥啦!他變的哈士奇超可愛的啦!”
“譁!他家還有好大好大的烏龜呢……”一個小屁孩顯然剛剛趴在他家大門外頭看到了裡頭的玄武。
“還有很漂亮的火鳥呢!”
“還有很嚇人的大鱷魚……嗚嗚嗚,會吃人的啦……”
這、這是什麼狀況?!
來缺淚流滿面。
那些家長也有些尷尬的看著來缺,顯然他們也是拗不過自家的小孩兒,被他們死拉活拽過來的。
嘴角抽搐的和那些小屁孩兒的家長笑了笑,來缺騎上單車立刻扭頭衝向了學校的方向。
kao!陸鵬那個混蛋小子不是用馴獸術把這些小屁孩兒騙走了嗎?!
呃啊,其實,小孩子容易催眠也容易醒的這個問題,陸鵬自己也沒有想到?
哈哈,當然,走的這麼急的來缺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自家院子的大樹上,黑皇帝正眯著他那雙青碧青碧的眼睛,注視著他背影的樣子。 笑得很是溫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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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完結了?
=v=!完結了!
撒花淚奔……腦子短路 不知道說什麼中……噗,是不是可以吐槽一下說收藏減少訂閱減少?捂臉……我、我不是故意要這樣曖昧的……淚奔……
於是歡樂的朝著夕陽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