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論如何阿沙魯都將他自己多年來奪來的獸王骨交到了來缺的手上,獸王候選人的備選名單在這一刻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原本立足前三的豹王阿沙魯放棄了獸王之位,而幾乎只在一些中下層候選人打壓目標內的來缺驟然間擁有了問鼎獸王寶座的資格。
只是現在談這些都沒有什麼意義。
阿沙魯在將他手中的獸王骨交給來缺之後,轉身帶著奧雷恩他們就要離開。
“呃,阿沙魯!你要去哪?”對著自家老爸老媽仍舊不大好意思的來缺一把扯住了阿沙魯的衣角。
來馳見到來缺的動作額頭的青筋又跳了跳,可是在老婆的一個眼神之下只得氣哼哼的轉頭。
被來缺扯住衣角的阿沙魯回頭看了眼來缺,笑著道:“萊姆,不要畏畏縮縮,像個男子漢一點,我要回去準備離開的東西了。 而且我還要處理這個……”說著,阿沙魯指了指自己左臂上已經停止流血,但仍舊叫人觸目驚心的傷口。
看到那幾乎深可見骨的傷口,來缺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從阿沙魯殺了烈歐到所有人殺退那些金毛獅子接著他和他老爸老媽又囉嗦了這麼長時間……或許是阿沙魯的表情一直都太淡定,他們居然都忘記了他身上的這些可怕的傷口……
“呃、快、你快去處理傷口吧……”那暗紅凝結的血塊看得來缺心臟一陣撲通亂跳,不僅左臂。 阿沙魯地左頸側還有一道看起來就能要了人小命的傷痕。
揉了揉來缺的頭髮,讓他不用擔心,阿沙魯隨即帶著奧雷恩一行離開了三缺一這個圈地的中心腹地。
看著阿沙魯一行離去的背影,來缺心裡莫名的覺得一陣惆悵。
“嘿,老大,你這兒子可跟那頭黑豹子比較親哪。 ”一個滿是調侃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來缺有些彆扭地回頭。 看到那個火辣辣的美女朱雀正一副鐵哥們地架勢一手搭在自己老爹的肩頭,臉上的調侃表情濃得只恨不得在臉上寫上‘欺負你’三個字了。
“滾!你才跟那死豹子比較親!你全家都跟那死豹子比較親!”來馳齜牙咧嘴。 可憐在事實面前他的氣勢弱到了極點,最後乾脆手上一甩掏出了獸王骨幻化成武器就要開始以暴力打壓對方。
“嘖嘖,老大,你好歹是男的,你兒子還在眼前看著你咧,注意點風度。 ”朱雀一臉的興味盎然,臉上的表情分明在訴說‘我還沒玩夠’地事實。 一面還輕飄飄的點出來缺正在邊上旁觀的現實。
“看就看!有什麼關係?老子先滅了你!”來馳惱羞成怒不顧形象。
“哎呀呀,老大。 ”美女朱雀臉上幾乎笑出了一朵花:“風度,要有風度,你看看那頭黑豹子,多成熟多穩重?你沒看你兒子對他崇拜的眼神?是個人都知道那樣的老爸才比較可kao啦。 ”
嘖,一擊即中。
可憐的來馳像是一口即將噴出的血被堵在了胸口,臉色變化萬千。
最後,來缺聽到自己老媽似乎忍無可忍的低聲斥了‘白痴’兩個字。 自家老爸頓時像一條鬥敗地惡犬,耷拉著腦袋蹭到了老媽身邊。
“老婆……”來馳將腦袋搭在了李幼寧的肩上,一副可憐巴巴尋求安慰的樣子。
來缺只看著自己老媽從額頭青筋暴起到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再到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將自己老爸拉起來,拍拍他肩頭道了句‘乖’。
來缺忍不住痛苦的捂住臉又將頭扭向了一邊,眼角卻瞥到老爸悄悄朝自己豎了一個大拇指——什麼意思?因為自己在所以老媽格外溫柔沒有進行暴力打壓嗎?
……這真是……
剛剛看朱雀和老爸地對話,他居然依稀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爆。 其實他沒有這麼弱的吧?或者……換一個角度可以安慰自己說果然是親生父子嗎?
來缺在心裡如此這般的默唸著,很有些轉身扮失憶的衝動。
這一個晚上,終於在李幼寧的果斷決定下度過了——有什麼問題第二天再說,大半夜了,大家都好好睡覺去!
直到這句話出口,來缺才找到了一點小時候在家裡的感覺,在模糊的記憶裡,老媽似乎也總是在晚上9點之後就把他帶到房裡囑咐他乖乖睡覺了。
唔,只是現在既不是在家裡……他也已經快十九了。
抓了抓頭髮,來缺最終還是在自家老媽關切的注視下進了一幢像是傳說裡精靈樹屋的建築。 安頓好一切後。 轉身看到樹下不遠處自己老媽還在看著樹屋這裡,愣了愣。 還是說了句“媽,晚安。 ”然後就看到了自家老媽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地笑容。
這一晚地覺,來缺睡得格外的舒服。
第二天一早,當太陽灑進樹屋當中時,來缺就被有些刺眼地陽光喚醒了。
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扭頭看到自己所處的環境——呃,這裡是……老爸老媽的樹屋?
抓了抓腦袋,來缺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觀察四周,昨天晚上進來這個樹屋時沒有細看,這會兒才發現這裡有不少他小時候熟悉的東西——呃,那個竹蜻蜓是他小時候看機器貓迷上然後老爸給他做的吧?唔,雖然看起來很粗糙,但是意外的能飛得很高。 還有一把可以伸縮的小佩刀,買可以伸縮的是因為曾經有一把不能伸縮的小佩刀,被他和老爸玩打仗遊戲的時候一把戳到了老爸地要害……呃。 如今想來這真是太慘了。 還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東西,都是他原本已經忘記或以為不見了的,沒想到竟然都被他老爸老媽收在了身邊。
每一樣東西都被保護得很好,只是這麼多年了難免有些褪色和古舊的感覺,看得出來時常被人拿在手上把玩。
環視樹屋一圈,在樹屋正中kao牆的一個小木桌上,來缺看到了一張照片。 似乎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走到木桌前拿起照片,果然看到上面有他老爸老媽還有他抱著一隻小黑貓。
……
等等!小黑貓?!
來缺愣愣的看著照片上自己手裡地那隻小黑貓。 毛茸茸的分外可愛,一雙青碧地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還沒睡醒的樣子,還有些抗拒被自己抱在手裡……
閉了下眼,又睜開眼——他沒有看錯。
這、這隻……
來缺覺得自己有點暈,腦子裡忽然想起來黑皇帝曾經說的話——“你記得你小時候養過一隻寵物嗎?”
……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隻貓是黑皇帝?!
呃。 他也有那麼可愛的時候?來缺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忽然又閃過自己已經刻意忘記掉的某天早晨醒來時看到地畫面……呃……那什麼,先不管那個,他小時候真的養過寵物?還是黑皇帝?!
那麼……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當真失憶過?
來缺默默的看向自己右手上的那一道疤痕,這麼說,這道疤痕也不是什麼被欄杆劃破的……而是真的是被野獸攻擊留下的傷痕?
越來越多的謎團從腦子裡冒出來,來缺抱著那張照片在原地坐了下來發起了呆。
也不知坐了多久,等老媽上到樹屋叫他吃早餐時。 他手裡仍舊抱著那張照片,他老媽看到他手裡抱著地照片之後,只是沉默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腦袋,卻沒有打算跟他說什麼的樣子。
在距離樹屋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木桌,這會兒來馳以及朱雀青龍玄武都已經在桌邊坐好。 桌上擺放著米粥和麵包片……來缺又暈了暈,這些是哪兒來的?
沒等他想明白,他就被老媽按到了座位上,面前一個木碗中盛了一大碗地米粥,邊上的木碟子裡還放了兩塊麵包切片和一顆煮雞蛋。
“乖,吃飯。 ”老媽溫柔的親了親他的臉頰,然後坐到了緊鄰自己的位置上,來缺毫不意外的感受到了來自老爸的不良目光。
決定無視老爸的目光,施行食不言寢不語這一守則,可飯吃到一半。 來馳忽然想起什麼。 於是道:“兒子,豬仔說你已經舉行過成年式。 還有人給了你一塊巫石?”
呃?
巫石?
來缺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情,腦子裡又記起離開時老狼的殷殷囑託,不由得臉色尷尬。
來馳沒有注意到自家兒子尷尬的臉色,而是咬著筷子奇怪地碎碎念:“雪狼不是都絕種了麼?怎麼還會有知道成人式地老不死在……”
“呃……”聽到來馳的碎碎念,來缺搖頭更正:“不是老不死,是已經死了地。 ”
“哦?”在座的所有人在聽到來缺的這句話之後雙目都一陣放光。
“有人修煉成了獸魂?”搶著開口的是美人兒朱雀和綠毛青龍。
“獸魂?”那是什麼……
“好了好了。 ”來馳揮揮手,大大咧咧道:“急什麼,我兒子人都在這,況且那獸魂修煉不易,八成挪不了窩,有我兒子在還怕找不著人麼?”說著,來馳咧著嘴樂顛顛的問:“兒子,你知道那個修煉成獸魂的傢伙是誰麼?我們改天找他去,嘖嘖,獸魂啊,那要多高的能力值才能修煉成……”
看到來馳一臉開懷的樣子,來缺這才忽然想起自己來澤那老混賬當初坑自己坑得有多麼的慘,回想來澤一聽到老爸名字就臉色發白渾身打顫的模樣,來缺自見面後第一次覺得自家老爸其實可以很偉大——
“老爸。 ”來缺一臉正色,來馳也疑惑的擺正了臉色。
“老爸,你認識一匹叫做來澤的雪狼麼?”一句話,眼前的來馳忽然臉色大變,原本就算擺正了臉色也依舊有股吊兒郎當的味道散發出來的來馳忽然變成了一頭暴躁的公牛,臉色鐵青鼻孔噴氣,看那失去理智的樣子就像是狂化狀態下的獸人再乘以十倍的粗暴。
“來澤……”來馳咬牙切齒,跟前的飯碗早被他xian翻,背後青龍早早的架住了他的兩臂,玄武動作雖然仍舊慢吞吞的,但也一伸手拍向了來馳的腦門——這一拍似乎格外的有效,來馳總算從獸人狂化X10的狀態恢復到了獸人普通狂化狀態。
“MD……來澤那個老混賬!走……兒子!MD老子見到那老混賬一定要把他砸得連獸魂都變成渣!變成渣!”巨大的吼聲似乎宣示著來馳心中的憤怒,林子裡難得有勇氣住在這中心腹地的大樹上的鳥兒也被這可怕的吼聲嚇得紛紛飛起。
咕咚。
來缺嚥了口口水,轉頭看向自己比較理智的老媽:“那個……媽,來澤他……到底幹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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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目……
連環解密遊戲開始XDDDD
滾動,來馳,你不愧是來缺他老爸啦XDDD 調戲起來格外的哈皮呀哈皮=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