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快的變身之旅-----第十三章 詭異的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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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詭異的體質

來到客廳中央,野貓早就正襟危坐的蹲在那兒,手腳擺得闆闆正正,一雙眼珠子都不敢亂動彈。

將來缺放到地面,黑皇帝便也懶懶的重新縮回了一隻黑色的大貓。看著眼前的野貓還有身旁的黑皇帝,來缺很是鬱悶,他用爪子狠狠的刨了兩下地板,卻被黑皇帝制止了,還想再發作的來缺卻錯愕的收到一個溫柔的tian吻。

啊啊啊,這這這……

迅速的後退三步,來缺剛想吼些什麼,卻見黑皇帝懶洋洋的趴到了客廳裡的沙發上。

“這是吻臉禮,灰沒有教過你嗎?”趴在沙發上的黑皇帝自有一番雍容華貴的氣質,滿臉溫文爾雅的笑容,看得來缺一愣。

吻臉禮?

那是什麼鬼東西?他只聽說過歐洲的那什麼吻手禮……

一想起灰色短毛貓,來缺就腦子短路。在他看來,它就像是一部會活動的‘貓類禮儀大全’。

甩甩腦袋,來缺決定不去理會這個問題,他腦袋一歪,看向了野貓。

“喂,你這是怎麼一回事?!”來缺很憤怒,雖然剛剛的事件擺明了黑皇帝才是那什麼貓族的皇血後裔,但這野貓,當初是他上躥下跳的說要跟著自己,還丟擲那堆皇血後裔的理論,現在倒好,在黑皇帝面前規矩得跟條狗似的……

在心裡罵到這裡,來缺忽然看到自己的爪子,頓時一陣的彆扭。

野貓的眼神有些閃爍,不敢看來缺,卻又倔強的抿著嘴,看得出心裡在彆扭,卻又不肯開口說話。

來缺盯著它十多分鐘,他就憋著十多分鐘,此時的一貓一狗就這麼對著,大眼瞪小眼,哪個也不說話。

對得時間久了,也是野貓心裡彆扭,終於還是先開了口。

“好了好了,還瞪著老子幹嘛!”喵嗚兩聲撇了撇嘴,野貓歪過腦袋不敢再看來缺。“老子也是剛剛才知道老大的身份啊!”

吼得雖是一口一個老子,不過來缺卻也聽出了其中的外強中乾。

來缺嗷嗚兩聲,鬱悶的扁起了嘴:好嘛,剛知道老大的身份就這麼服帖,那再****就可堪大用了哈!

鬱悶的再瞪了野貓幾眼,來缺轉頭看向了猶自趴在沙發上假寐的黑皇帝——他在浴室裡淹了沒多久他就進來了,顯然他是一路跟著自己回家的。又想到黑皇帝跟著自己這一週的時間,來缺越想越不對勁,充其量自己不過是他新收的小弟一個,他沒事跟著自己這麼些日子幹嘛?

察覺到來缺的視線,黑皇帝默默的睜開眼,眼裡尤藏著一絲笑意。

“怎麼了?”

依舊是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來缺聽到這裡忍不住拍了自己腦袋一爪子,就這聲音他剛剛在浴室居然沒聽出來。

鬱悶歸鬱悶,來缺還是努力撐出一副很有氣勢的樣子來:“你怎麼能知道我不能碰那狗的?!”

聽到這個,黑皇帝沉默了下,道:“那天你離開院子時,我一路跟著你。貓族的皇血我心裡有數,所以我猜,你的變化應該是另有原因。”

沉穩而嚴肅的回答讓來缺幹撐出的氣勢又癟了下去,聽著黑皇帝的話,來缺看著自己的狗爪子,鬱悶得耷拉下了腦袋。

從第一次變身開始,他的心裡就充滿了不安,可在先前的不安剛剛逐漸消去的時候,他又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半晌之後,來缺抬頭看向仍在沙發上的黑皇帝,眼裡滿是希翼:“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麼?”

可惜的是,黑皇帝默默的搖了搖頭,屋子裡頓時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又是不知多少時間過去,黑皇帝才緩緩從沙發上起身躍了下來,他站在來缺的面前,很是仔細的看了許久,才以略微不確定的語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只要是獸類,你都能化形。”

一句話,叫腦袋正一片空白的來缺頓時嚇得一躍而起:“kao!你說毛?”

黑皇帝沒有重複,只是輕輕的以臉頰蹭了蹭來缺的,滿臉呆滯的來缺傻傻的看著自己的爪子,爾後痛苦的閉起了眼睛:“老大,你是騙我的吧?”

可惜黑皇帝的沉默給予了他肯定的回答,來缺頓時覺得自己比啞巴吞了黃連還要苦——所有的獸類?那是什麼概念?!這代表他以後不能經過花鳥市場不能接觸別人家的寵物不能上動物園去晃盪而且家裡的防鼠工作必須徹底到位?走在路上得小心翼翼全天候套上生化防護服?

在暈眩了一陣之後,來缺驀地轉身,兩隻藍色的眼睛透出狼一樣的目光:“為什麼?!”

咬牙切齒,他是發狠了。

黑皇帝卻是嘆了口氣,扭頭示意來缺跟上自己,隨後邁開步子竟是往來缺家的二樓走去。

一步,兩步,黑皇帝的步子優雅而輕鬆,本來已經習慣四肢行走的來缺,卻在見到自家樓梯的時候,慘白了一張臉。他第一次恨起自家的樓梯數目之多。

原本已走到一半的黑皇帝在扭頭看到半掛在第二階樓梯處的來缺後,兩步躍回了一樓地面,眨眼間,先前的黑衣男人又出現在來缺的面前,他一臉抱歉的抱起被臺階撞得發暈的來缺,輕輕說了聲對不起。隨後將來缺小心的抱在懷裡,緩步走上了二樓。

“改天,我找人來教你如何跳躍吧。”像是詢問的句子,其實用的卻是肯定的語句。

來缺懊惱的把腦袋埋在黑皇帝的臂彎裡,不置可否。

踏上二樓的黑皇帝抱著來缺推開了他家二樓的一扇門,那扇門顯然許久沒有打開了,門把擰開的同時傳出一聲帶有鐵鏽的響動,這是來缺父母的房間。

眼見著黑皇帝抱著自己踏進父母的房間,來缺奇怪的抬起頭,不知道黑皇帝要做些什麼。只見黑皇帝青碧的眼珠子四下一掃,停在了屋裡的木質的展示櫃上。

來缺的父母從前是兩個旅遊愛好者,那個木質展示櫃裡放的大都是他父母在旅遊時帶回的東西。

黑皇帝抱著來缺到了那個展示櫃前,伸手從展示櫃上取下了一樣東西——那是一根帶著血痕的野獸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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