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來缺整天早晨在大叢林中某個偏僻的洞穴中醒來時,第一反應是自己昨個兒晚上怎麼沒睡在帳篷裡?第二反應是在低頭隨意的掃了一眼之後,差點高聲尖叫——事後來缺很慶幸自己沒有尖叫出口,然後又對自己生出尖叫的衝動而感到萬分的羞愧。
kao……是他把別人OOXX了,又不是別人把他OOXX了……他尖叫個毛?衝動個毛?!
可是在當時來缺之覺得自己腦子裡一片混亂,他,一個不到十九歲的倒黴孩子,在經歷了種種獸化以及與別人打架鬥毆的不良經歷後,在這一刻心靈上又再度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他他他他……身邊睡著一個被扒光了並且身上留下了某些痕跡的男人,重點是這個傢伙他還認得……而且他是一隻看起來很高貴非常高貴的黑貓。
其實……他是在做夢吧?
雖然做這種夢對於自己的心靈衝擊也很大,但來缺還是更願意相信這種結果,於是他下狠手掐了自己一把——結果當然很痛,他疼得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像個包子。
哭喪著張臉,來缺看著自己手臂上那個迅速變得青紫的痕跡,欲哭無淚。
於是,在掙扎了五秒之後,他終於做了個很丟臉的決定——他,逃跑了。
起身的動作小心翼翼,接下來離開的動作迅速而敏捷,在半途想起自己身上沒有衣服後。 飛快的化成了狼形然後又變了回來——這辦法比從儲存空間裡拿衣服出來快多了。
沒頭沒腦慌慌張張跑掉地來缺自然沒有注意到,他起身之後,他身旁的黑皇帝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略帶著一些睏意,黑皇帝攏了攏自己的頭髮,苦笑了一下,起身取了一套衣物出來。
那個小白痴,到頭都沒有發現。 他身邊的這個傢伙比他醒得早得多,身上該清理的東西都清理掉了。 除了那些暫時無法消退的痕跡。
換上衣服走到洞口,居然看到一個捧著本子奮筆疾書的傢伙。
“啊呀,你不意外?”歸寧笑眯眯地看著臉上毫無表情的黑皇帝,手中地筆絲毫沒有停頓的架勢。
黑皇帝眯了下眼,並不回答。
“啊呀呀,不要板著張臉嘛,我知道你對那小白痴垂涎已久。 昨晚一逞獸慾感覺不錯吧?”歸寧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說的卻是滿口的胡話。
黑皇帝的眉頭很明顯的皺了一下,又或者是睡眠不足地緣故,他乾脆閉上了眼。
“這麼累?”歸寧笑得很溫柔:“說起來昨天晚上狼嚎聲不低,這麼說是你被那個小呆子一逞獸慾了?嘖嘖,這麼說來,我倒想起來了,你對他使用巫石後的那個傷需要陰陽**不滿很久了吧?”
黑皇帝終於睜開了眼睛。 不帶絲毫感情的瞥了歸寧一眼。
“嘖嘖,我就說嘛,那個小白痴在失去理智的狀態下怎麼還能壓倒你……”歸寧笑眯眯的摸了摸下巴:“我之前就猜那個什麼陰陽**的意思就是令身體裡的暗傷在**時藉助體內迴圈的變化來滋潤修復,現在看來如果你肯讓他碰你那應該還和排精有關?那個呆子見到地那隻雪狼有十成十是在調戲那個小白痴,但是你是怎麼知道雪狼一族的這個特性的呢?哎呀呀,這真是一個複雜的問題。 ”
看到黑皇帝的表情越發嚴肅。 歸寧笑著的止住了話頭。
這個看似偏僻地洞穴,實際上距離他們臨時駐紮的巖洞並不遠,但來缺在奔到熟悉的路口時,猶豫了下,還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這做法實在有點傻,在現在這種四處都是危機,他昨天晚上才剛剛失去理智的狀態下,他居然選擇了不回到自己的駐紮地和自己人匯合而是獨自躲開。
但是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黑皇帝。 難道要跟他說:對不起,我上了你?他完全可以想象聽到這句話後黑皇帝會是怎樣一種顏色的面孔。 他著實沒有勇氣回去面對現實。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的性格果然還是傾向於逃避啊。
當來缺奔跑在大叢林中那幾乎算不得路的道路上時。 他隱隱的覺得自己的身體較之前要好了許多。 這個念頭只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就被他踢到了腦外。 事實上,他現在更苦惱地是應該去什麼地方。
大叢林茫茫一片,他進入大叢林地這些日子,到過的地方少得可憐,茅山他們這些日子到處亂竄,已經記清了周圍方圓數百米地路線,但他卻一直窩在巖洞之中躲避可能的襲擊,這樣的日子讓他對這個大叢林的認識降到了最低。
在原地思考了一番,他咬咬牙,想著乾脆還是摸出大叢林算了——只要走到他熟悉的地方,那麼摸索著離開大叢林他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想到就做,他立即拿出探測器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開始朝著出口的方向摸了過去。
剛開始的十多分鐘,他走得還算順暢,只是覺得周圍給他的感覺有些怪異,直到他走到了一條狹窄的小道前,他才恍然覺得,今天他走到這條路,沒有在樹上亂躥的小獸也就算了,甚至連蟲聲鳥鳴都聽不到半點,簡直就是一片的死寂——該死的,這種狗血的遲鈍劇情怎麼就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緊張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大叢林裡的樹木鬱鬱蔥蔥,低矮的灌木也一如既往的繁盛,小心點撥開一片連翹,正要從一米多高的矮叢中鑽過去,卻在這時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
一片鋪天蓋地地腳步聲正由原及近,來缺的腦子裡還沒來得及想到逃跑這兩個字。 那可怕的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了。 再也不繼續胡思亂想,來缺轉頭就照原路跑了回去,後頭雜亂且震耳欲聾的腳步聲以及獸鳴聲距離他越來越近,他只得盡力躲開一切危險的植物叢加速前進。
那群不知道由什麼組成的野獸團隊行進的速度遠遠地超過了來缺的想象,那些傢伙竟然完全不顧眼前地道路如何,不要命似的橫衝直撞。 終於來缺在三兩步攀上一顆大樹之後,真正看到了那真龐雜的腳步聲的來源——那是一個由上百頭野獸組成的隊伍。 在最前方開路的竟然是五頭的大象。
看到那五頭大象來缺地眼睛都快凸出來了,那玩意不知只在雲南邊境有發現過嗎?什麼時候跑到位於H省的大叢林裡來了?在暈眩了一陣之後。 來缺恍然想起自己一行還乘著飛機屁顛屁顛的跑到這裡來湊熱鬧,於是只得接受了這個現實。
那五頭大象簡直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方才來缺一路奔行努力躲開的那些危險植物都在那些大象的衝擊以及長鼻下化為了爛草斷枝,在它們之後還有大量的豺狼虎豹,這完全是由一個凶猛動物組成的奔行隊伍,他們一路沿著來缺剛剛前進的方向衝來,眼看就要到達來缺所在地這棵樹下了。 來缺慌忙用手抱住他棲身的這棵樹,摒住呼吸等待那個獸群離開。
只是現實往往不如人們想得那麼圓滿,當來缺抱住這棵樹後,原本還好好的靜止不動的樹,在五秒不到的時間內,完成了由微微震顫到顫動得甚至到了抽搐**的程度——該死地!這是一棵癢癢樹!
這棵樹在來缺抱住它之前的安靜淡定讓來缺誤認了它的本質,而當它開始**之後,來缺甚至沒有辦法在它身上借力跳往其他樹上。 在**的樹上死命的抱住這棵癢癢樹。 但來缺卻也發現癢癢樹的葉子開始掉落了……他頓時想到上次侯妮接觸了它們的粉塵後所產生的後果……
欲哭無淚已經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悲憤了,半晌之後來缺終於狠下心,朝著地面跳了下去——事實上,他的運氣很好,他落下地時候趕上了領頭地五頭大象經過樹下,他成功的抱住了其中一頭頂脖子。 避免了跌落地面被眾獸踩踏地悲慘命運。
當來缺端坐在似乎毫無感覺的大象背上之後,他看著自己已經實實在在和大象接觸的身體,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很好,他即將掌握新的一種獸族的變身技能了。
當黑皇帝和歸寧回到他們駐紮地巖洞中時,巖洞裡完全失去了東王山眾獸的身影,遠遠的只聽見裡頭有一把已經暴走的聲音和某個似乎正在低頭道歉的傢伙。
“我kao!你道歉有個毛用!老子昨晚只不過好心拉你一把……MD,我昨天晚上絕對是被狗X糊了眼,我閒得沒事扯你一把幹嘛……”說話的這個傢伙顯然已經失去了正常的理智,不時的罵上兩句髒話順便還會傳來一些拳打腳踢然後似乎被架住的聲音。
“MD你這個混帳傢伙給老子放手!你MD架著老子幹嘛……MDMDMD……老子又不是那個小白痴,幹嘛非得被人OOXX又XXOO……老子還等著回家去找老子的赤狐美人要不回學校去找那個校花多好啊……再不行歸寧那傢伙的妹妹也可愛的很乾嘛老子非得……啊啊啊啊……老子不爽啊……老子就是要找個雄的也該是老子在上面啊MD……唔、你這個傢伙、唔、恩你這個傢伙發達什麼情……”
不必說。 這個倒黴的似乎被吃幹抹淨的傢伙正是昨天晚上好心扯了差點紅了眼也衝出巖洞的灰巨集一把的陸鵬同學。 他在難得善心大發當了一回好人之後。 不幸的受到了‘恩將仇報(?)’式的待遇。
這會兒他剛渾身痠痛的醒來,對著某個老老實實坐在他邊上面對現實的傢伙一通怒罵。
“嘖嘖。 誰都妹妹也是慢可愛的嘛?”一聲陰惻惻的聲音從巖洞外晃晃悠悠的飄了進來,正在某個傢伙懷裡掙扎的陸鵬頓時像是被踩著尾巴似的死命跳了起來三下五除二的從儲存空間裡撈了衣服出來。
“不是你……不是你家妹妹還不行麼……”似乎是因為動作太迅猛,陸鵬在穿好衣服的瞬間就齜牙咧嘴的倒了下來,很乾脆的被某個一言不發的傢伙攬進了懷裡。
“kao……你個混帳……”陸鵬掙扎了一下,扭頭又看到歸寧陰惻惻的樣子,頓時止住了聲息。
歸寧眼睛一眯,眉毛一挑,手上動作迅速不知在本子上塗了什麼東西,但陸鵬看他那眼神就直覺鐵定沒什麼好東西。
“不是?”歸寧的笑容好似彌勒佛:“我家妹妹有多可愛是你這個嫁做他人婦的傢伙可以評價的嗎?”
嫁做他人婦?!
這個形容讓還被攬在某人懷裡的陸鵬立刻炸了毛,張牙舞爪的將那根玩具骨頭撈到了手裡揮手就要砸過去——呃,可惜半途被他後頭的一隻手截住了。 還沒等他暴走,他背後的灰巨集就開了口。
“不要動歸先生,我們需要他來找到走散的其他成員。 ”
一句話,讓陸鵬咬牙切齒了一番,才終於將頭轉向巖洞口——“只有黑貓?來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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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手,我是多麼的善良
- - 明確的兩對CP……唔,摸下巴……
XDDDD 大象的夢想終於完成 心滿意足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