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幫他一把 (二合一)
“楊石,今日只是你兒子,來日就是你了!”
李丘斬斷楊石一手一腳,當著楊石的面虐殺了他兒子楊峻。
楊峻和楊石不同,他身上沒有半點官職,殺死他的罪比重傷楊石的罪還要輕得多。
“李丘,我一定會殺了你!”
“我的兒子,峻兒!”
楊石時而咒罵,時而哀嚎,心中十分悲痛、憤怒和不甘!
但被斬斷一手一腳的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李丘離開!
長街盡頭有數十緝天衛,長街外更有數千兵卒重重包圍。
但在李丘恐怖氣勢衝擊下,卻無人敢於上前攻擊他!
李丘所過之處,無論尋常兵卒還是緝天衛,都臉色蒼白四肢發軟神色恐懼的讓出一條路,遠遠避開。
彷彿李丘是靠近就會死的可怕怪物!
數十緝天衛再加上數千兵卒,李丘離開柳城卻是一路暢行。
大軍對於強大的武者一向毫無威脅。
不但想用大軍耗空強大的武者體力來殺死對方是痴心妄想,大軍甚至對強大武者根本起不到絲毫作用,哪怕僅是牽制和拖延。
強大武者的心神壓迫,普通人或者實力不高的武者根本承受不住,心中會全部被恐懼佔滿,心神膽魄為之所奪,不敢對其出手,更甚者身體無法動彈手腳不聽使喚,直接昏死過去!
兵卒數量再多,對於強大的武者都沒有意義,在強大武者的氣勢壓迫下,一個個兵卒只能變成一具具呆立不動的泥像木雕,又何談對其發動攻擊。
離開柳城後,李丘拿出地圖,準備繼續去斬殺怪異。
這次他的目標是一隻實力凝血期前期的凶級怪異。
其實以他的實力,已足以斬殺凝血期後期的怪異,即使怪異能力特別厲害,他還有燃燒氣血的祕法,怎麼也不會死,衰落的實力也能用斬殺怪異的能力再提升回來,並再有精進。
這次他選這隻實力只有凝血期前期的怪異,不是因為別的,完全是因為順路。
他的原本目標,是一隻實力凝血期後期的怪異。
但他發現從分身怪異所在那座山谷,到那隻怪異的誕生地路上,正好有一隻凝血期前期的怪異。
既然順路,那當然要將其斬殺,凝血期前期的怪異能提供的源力也不少。
他要成就武聖,指得不是真的境界晉升武聖,只是實力達到武聖的程度。
只要擁有匹敵武聖的實力,他就能讓朝廷忌憚不敢妄為,重傷手握實權的朝廷二品大員這件事就好解決了。
境界晉升武聖,李丘首先要將他所練的六門功法全部提升到第十二層,接著融合六門功法,最後再將融合出的新功法推衍提升到第十三層!
這三者加起來所要消耗的源力將是一個十分龐大的數字!
而僅是實力晉升武聖,雖然比境界晉升武聖要簡單,但也不是多容易。
因為凝血期到易髓期也就是成就武聖,不同於以往的境界晉升。
凝血期到易髓期,會經過一次血脈蛻變,由此超凡脫俗,成就武聖!
這一步提升的實力十分巨大!
若想不經過血脈蛻變,就擁有匹敵武聖的實力,他僅是將六門功法提升到第十二層不夠,還要將六門功法融合成一門新功法,或許才可以。
提升六門功法再融合六門功法,所要消耗的源力同樣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不是斬殺一兩隻凶級怪異就能湊夠的,估計要一連斬殺數只才能湊夠源力,所以不能放過任何一隻。
他的計劃中,斬殺掉這隻實力凝血期前期的怪異,接著就是那隻實力凝血期後期的怪異。
而這兩隻凶級怪異,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大乾,登州,嶽山城。
登州是大乾十二州中比較富庶的一州,嶽山城則是登州最大的幾座城池之一。
李丘一路趕路,來到嶽山城。
進入城中吃了頓飯,接著打聽了一下關於那隻怪異的訊息,看看是否有什麼傳說,能大致推測出那隻怪異的能力。
結果關於那隻怪異的傳說打聽到了許多,但幾乎沒有什麼有用的。
因為關於那隻怪異的傳說,五花八門,有好幾種說法。
比如什麼千年厲鬼,老虎成精,山魈作惡……
李丘無奈,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雖然如果知道那隻怪異能力,斬殺它也就能更容易一些。
但以他實力不知道,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在嶽山城休息了一下,李丘便出城往南面山嶺走去。
綠樹蔥蔥的山嶺連綿起伏,如一條蜿蜒爬行在大地上的青色巨蟒,被縹緲的薄霧所籠罩,更添幾分神祕。
李丘目光閃動。
那隻怪異的誕生地,就在嶽山城南面,這座常年被霧氣籠罩的山嶺裡。
這座山嶺名為嶽山嶺,嶽山城就因此嶺而得名。
霧氣常年籠罩不是因為那隻怪異,早在千年前嶽山嶺就是如此。
李丘揹著裝著烈風弓的長匣,手中拿著夜曇刀,邁步往嶽山嶺走去。
嶽山嶺中多是毒蟲毒蛇,很多地方更是瀰漫著有毒的瘴氣。
常人進嶽山嶺要經過一番準備,穿好嚴密的衣服,帶上驅趕蛇蟲和解毒的藥粉。
他自然不用,什麼毒蟲毒蛇能咬破他更甚金鐵、常人刀劈斧剁都無法傷到的面板。
至於那些有毒的瘴氣,連普通人都一時半會難以毒死。
任其毒性再猛烈十倍百倍,也不可能毒到體質強大、練有青木決的他。
嶽山嶺中寂靜異常。
李丘行走在其間,往嶽山嶺深處走去。
那隻怪異的誕生地,在嶽山嶺深處。
沒有走出多遠,李丘遇到了一行人,準確的說一行武者。
個個體質強健,氣質剽悍,手拿刀劍,神色嚴肅,有一股肅殺氣息,彷彿即將有一場大戰要發生。
雖是走在一起,但能看出其實是兩夥人。
一夥人拿刀,一夥人拿劍,兩夥人分走左右,涇渭分明。
左邊為首的是一身穿錦袍,頭戴金冠,相貌凶惡的中年大漢,左臉有一道猙獰如蜈蚣的傷疤,帶領著拿刀的一夥人。
右邊拿劍的一夥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身穿長衫,中年文士模樣的男人,雖表面看上去儒雅和善,但眼中的一抹若隱若現的陰鷙卻破壞了這種感覺。
兩人各自拿著刀劍,不過與其他人手中的刀劍不同,從外形看極為不凡,不是一柄神兵也是一柄利器。
畢淵,登州當地大族畢家的當代家主,凝血期前期武者,一手明光刀法厲害無比,同境少有敵手。
陸沉山,登州幾大頂尖宗門之一白鶴劍派的掌門,將白鶴劍派的鎮派劍法白鶴輕羽劍,練到了圓滿之境,在凝血期前期武者中,實力亦屬頂尖。
陸沉山是受畢淵邀請而來,聯手對付他們一個共同的敵人,登州當地大族何家的家主何瑜和他的弟弟何維。
何氏兩兄弟,都是凝血期前期武者中少有的好手,再加上是親生兄弟心意相通,兩人聯手可戰凝血期後期武者,登州境內可謂少有人能敵。
平常畢淵和陸沉舟,他們兩人任意一人對上何氏兄弟都是能避則避,避免與其正面交手丟了性命。
但今日不同,因為他們兩人準備聯手對付何氏兄弟。
而且今天有一個殺死何氏兄弟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