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咚一聲跌坐在地,這秦毅的力氣太大了,再遲幾秒,都能掐的他斷過氣!
“小子,瓶子給我,我放你一命!”秦毅虎目含威,雙拳緊攥已經沒了那詭異的色彩。
李冬青劇烈的咳嗽一陣,搖了搖頭,手始終沒放鬆下來。
秦毅眼珠子一轉,色歷生茬,大聲吼道:“混蛋,我再說一遍,放開那瓶子!難道你真不怕死麼?值得麼?”
李冬青心中苦悶,這老傢伙還敢威脅自己,自己冤不?
“咳、咳咳~”他咳嗽兩聲麼,緩過起來,怨怒的看著那秦毅,費力解釋道:“大叔,你能不能等我把話說清楚再動手?我真不是誰派來的,我真是你家果兒的朋友!”
秦毅聞言臉色一怔,旋即一抹陰曆一閃而過,腳步不知不覺中往前寸了一點,嘴上卻溫和道:“真的?你真是我家果兒的朋友?那就真對不起了,叔叔就是火氣大,原諒叔叔,來,我扶你起來。”
說著就伸出手來。
李冬青苦澀一笑,反把那瓶子直接攥到手裡,站起後手放下來,道:“大叔,不瞞您說,您的演技,真的很爛!”
秦毅聞言面色一梗,李冬青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您別折騰,好歹我也是黃階大成,在您出手前直接捏死瓶子裡那蟲兒的信心還是有的,您先別急,你聽我說。”
秦毅聞言一抹厲色閃過,但也知道李冬青不是嚇唬他,只能猙獰著面孔,負手而立,一言不發。
而李冬青則乘著會功夫,眼珠子一轉,心中回想了下與秦嵐的點點滴滴,旋即道:“秦毅大叔,您是否還有個女兒,叫秦雨煙?”
秦毅聞言臉色一頓——語煙是自己的大女兒,但打一生下來便被與秦家交好的苗族大巫收養去做了聖女,族中除了秦堅、三弟秦立外無人得知,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秦光緒那老狗的勢力已經滲透進秦家內部了麼?該死!得跟二弟警告才行。
而李冬青淡然看著秦毅臉上的神色變化,深知他還在誤會之中,就徑自開口道:“果兒的身體內有蠱,而且是被秦雨煙解得,對不對?果兒從秦家逃離後,被送去東門市一個偏遠的秦系子孫家中,是否正確??對了…”
無視秦毅愈加難堪的臉色,李冬青腦海內無恥的回憶了下自個跟小嵐多次雲雨的場景,不自禁吞嚥口口水後,正色道:“我想果兒小時候一定很胖吧,呵呵呵,她的腰側,似乎還有幾條肥胖紋消下去後留下的白痕,是否正確??”
“咔吧~”秦毅緊攥的拳頭一陣爆響,如果先前的訊息都能打探到,但這身體的特徵怎會作假?
他死死瞪著李冬青,咬牙切齒的從嘴中迸出幾個字,道:“你們把果兒,怎麼了!?”
李冬青有些哭笑不得,這大叔咋能這麼不開化??
“要我說幾遍,我特麼真不是誰派來的!我真他娘是小、不對,我真是果兒的朋友!你咋就不信??”
“湊~”瓶子被直接甩到秦毅手中,在秦毅訝異的目光中,李冬青梗著脖子怒道:“夠了,多大點事,您老愛信不信,我告訴你,果兒已經是我的人了,你要殺就殺,頂多讓果兒以後守活寡,頭掉了碗大個疤,二十年後勞資又是一條好漢,你來殺啊!”
臉色繃得硬邦邦,脖子梗的青筋現,這二貨使出了裝逼外的第二天生技能——作死!
但如此一番求
死,這秦毅原本的殺意倒是真緩和了幾分,他沒說話,卻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
李冬青心中一鬆,別看他梗的直,要說他怕不怕,他還真怕!他還沒看到小薰長大成人過上幸福的生活,他還沒生出個兒子看著他從摸爬滾打到出門打醬油!所戀太多,怎能不怕?
左右看了眼,沒發現旁人後,李冬青道此處談話不太方便,讓秦毅換個隱祕點的地方。
秦毅雖然心中狐疑,但見過李冬青那般求死後,心裡還真不敢去肯定什麼了,將信將疑下,將李冬青帶進了之前的那屋子裡面,奇怪的是,今日那女人似乎不在房子裡。
進了房,坐在板凳上面,李冬青放鬆了許多,長話短說,便將自己如何結識小嵐,又如何陰差陽錯成了她的男人的事,說了一番。
秦毅聽得是臉色驟變,尤其聽到秦遠暗殺的那次事件時,更是連拍桌子,怒罵某某某長老云云,反正李冬青是一句也聽不懂。
待他緩和下來後,用很古怪的眼神看了眼李冬青後,幽幽道:“這麼說,你真是我女兒的,“男人”?!”
男人二字咬的極重,搭配眼神誰都知道他對這便宜女婿是不甚滿意,而李冬青只能苦笑著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要來這秦家?你不知這裡是龍潭虎穴麼?還不帶著果兒逃去安全的地階?”
既然誤會解除了,李冬青也就沒了顧慮,甚至他本就有表明身份後,從秦毅這套出點秦堅證據的意思,當下,將與那秦遠離相遇、到來這秦家大院所謂何事說了一遍,不過也許是出於對秦毅的丁點畏懼吧,雅琪的角色被自然換成了很重要的“女性朋友”,含糊而過。
“啪!”哪知這秦毅聽完這番話後,竟是直接拍案而起,臉色猙獰的比方才更要恐怖,嘴中咬牙切齒,迸出幾字:“秦!光!緒!!狗養的秦光緒!你真是好毒的心啊!”
眼尖秦毅如此反應,李冬青頓時決出一絲不對來,似乎方才打鬥前,他就曾問過李冬青是否是光緒派來的,可這不對啊,難道他不是被秦堅迫害成這樣的麼?難道要揭穿秦堅殺父證據,要清理門戶重整秦家清白的秦光緒,不應該是要來幫助他秦毅的朋友麼?
厚重嘶吼片刻,秦毅又重重的坐倒下來,正視李冬青,道:“小子,趕緊走!聽我的,趕緊走!秦家的這趟渾水,不是你這等小兒能趟的起的,你根本連到底發生了什麼,誰明誰暗,都不知道,帶著果兒,有多遠走多遠,趕緊走,走!”
秦毅的態度十分果決,甚至提起掃帚就要再來一趟“挑檔”。
李冬青也是有火氣的,似乎從一開始就盡是這秦毅在說到自己再解釋,到現在還要來這一套,當我是木頭人??
“不走!走什麼?秦大叔,你們秦家有何恩怨情仇,我姓李的一根毛都不想沾,但既然秦光緒有救我朋友的能力,這趟渾水,我就必須趟!”
如此強硬的態度,駭的秦毅動作一僵,僵持良久後,才幽幽嘆息一口,扶著額頭坐倒在那板凳上面。
眼見秦毅如此滄桑表現,李冬青不禁為自己方才的大聲感到臉紅,畢竟不管如何,眼前的大叔,註定以後要成為自個的岳父大人,自個如此不敬真有些缺德!
就這樣尷尬的站了老半天,秦毅終於是開口了,他露著一雙深邃的雙眼,對李冬青道:“小子,你要做什麼,我沒什麼資格
去管,但你記住,秦堅,不是我們秦家的逆子,他是真正扛起了秦家大任的男人!我這個做哥哥的,對不起他……”
旋即雙眼一亮,狠厲道:“而秦光緒,這個道貌岸然的老狗輩,這個滅絕人性的畜生!他才是我們秦家最大的敵人,小兒,莫要讓人當了槍使,哎~夠了,我今天很累,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說完,拖著滄桑的背影,秦毅走進了隔間,撲通一聲撲倒在板床之上,沒了聲息。
李冬青雖然心中幾多訝異,甚至聽完這與他心中截然相反的敘述後,已經翻江倒海,卻也不好意思再叨擾他老人家,悄悄的走出門廳,合上了大門。懷揣無限思索和疑問,回到自己的房子裡面。
中午少許,秦菲菲找上門來,帶著李冬青進那皇城裡面一通玩耍。
皇城內原來不僅僅有豪華的住所和辦公之處,十六到二十一層間,皆是供秦家工作人員健身、休閒的地方,不管是健身器材還是玩耍之物,應有盡有,簡直就像個立起來的商業大街,而一向以吃貨自居的李冬青,今次卻是再也無心玩樂,連可口的飯菜都在沉重的思索籠罩下無法下嚥。
下午,秦菲菲帶著李冬青,又見了那秦堅一面。
秦堅老頭十分給力,他搬來了一通發展計劃,和各個公司未來發展的巨集偉藍圖,迫使秦菲菲這個商界女強人不由自主就要多逗留兩日,不過貌似這老頭過河拆橋的本事也是一絕,今日依舊是讓他到那小屋子去睡,恨得李冬青牙癢癢。
日出日落,時間一瞬而過,轉眼就到了深夜,李冬青本想再問那秦毅諸多未解,奈何始終不好意思去敲人家門庭,無奈下只能早早的盤坐於木登上,手握吸石,練起那吸掌來。
時至凌晨一時許,偌大宛如皇宮的秦府沉入寂靜,四周萬籟無聲,而李冬青的吸掌也正煉入佳境。
“啪~”突地,他聽到一聲脆響,猛地就睜開雙眼,警惕的環視四周,卻什麼動靜都沒發現。
“奶奶的,這麼高的地方都有鳥麼?真是天高任你行…”
從佳境中被驚醒,心中自是有些不悅,李冬青嘟囔了幾聲後,又回到木凳盤坐起來,閉上雙眼,可是不出十息…
“啪~”又是一聲脆響,這次李冬青聽得真切,似是誰在敲門。
李冬青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他緩緩的站起,走到門前,小心翼翼的,取開橫木,掀開房門…
“砰~”的一聲悶響,一隻大手直接摁著自個的臉,將自個倒推出去,死死撞在牆壁上面。
“噓~”還沒來得及出手,卻是聽到一陣善意的噓聲,李冬青忍著頭疼狐疑一看,竟然是那秦毅老頭!
輕輕拿開他的手,李冬青怨怒道:“靠,大叔,你敢不敢別這麼不厚道?我也是肉做的好不?”
“噓!”又一把捂住李冬青的嘴,秦毅緊張道:“小聲點,小子!”
李冬青雖然心中狐疑,但還是點點頭,等那秦毅把手拿開後,深呼吸兩口,瞪了他一眼後,就要去關門。
“等等,還有人沒進來。”
“還有人?”李冬青詫異道,這深更半夜的,而且貌似這外欄自個就認識秦毅,還有誰人?
下意識往門外一看,當看到那叼著雪茄煙,雙手插在兜裡,瞪著森白的雙眼宛如黑夜魔鬼般堵住整個側門的魁梧身軀時,李冬青,震驚了。
“秦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