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玄煞使者
“暗神聖殿?!似乎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啊!不知閣下從何而來,暗神聖殿又在何方,如果他日有暇,鷹雪必定前去拜訪!”鷹雪見來人的態度傲慢,而他所說的暗神聖殿又從未聽說過,故而耐著『性』子忍讓。
“聖殿乃是神聖之地,豈是容你這等下卑賤的人類所能前去沾汙的,本使者本不想理會這等俗事,但你打傷我的信使,本使者就不能袖手旁觀了,我看這些人之人就數你的修為最高,觀你的氣勢,似乎已經修煉到人體武學的終極境界了,像你這種人應該是飛昇天界才對,也罷,難得遇到你這樣的對手,今天本使者就教訓教訓你,免得你目中無人,把整個空天大陸看扁了,什麼一天四神的傳人,自己闖不出名堂,竟然打著祖宗的旗號招搖撞騙,真是讓本使者寒心,來吧,讓本使者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玄煞使者一臉孤傲地對鷹雪說道,他顯然是不把鷹雪的這一身修為放在眼裡。
鷹雪有些心驚,這個玄煞使者不知從何冒出來的,他的目光銳利,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修為,此人絕非易與之輩,鷹雪不敢大意,立即催動琴心三疊,準備與之一較長短,令鷹雪奇怪的是,這個黑衣人直到現在為止還未『露』出任何的能量氣息,難道他真的已經修煉到了返璞歸真,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如此說來,他亦與自己一樣,已經到了白日飛昇的境界,為何他也沒有飛昇,據他所言,他只是一個玄煞使者,如果按此推類的話,那個什麼暗神聖殿之中的人豈不是個個都是散仙之流的修為,如果此事屬實的話,那可是一個絕對強大的門派!可是為何空天大陸從未聽說過這個暗神聖殿的名頭,或者是自己孤陋寡聞,鷹雪不禁有些『迷』『惑』。鷹雪仔細盯著這個黑衣人一陣細看之後,突然輕輕一笑:“暗神聖殿我是沒聽說過,不過看閣下的修為絕非簡單,看來今日一戰在所難免,不過,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閣下所說的信使究竟是誰,我何曾打傷過他!看閣下乃是明理之人,想必是受了小人的挑撥,故而前來興師問罪,鷹雪並不是懼戰,只是還請閣下說個明白,不然,鷹雪這架豈不是打得冤枉。”
“我的信使乃是截陳留,日前我派他前來聖城辦事,沒想到卻被你們打成重傷,你們別倚仗著是什麼一天四神的傳人就可以為所欲為,目中無人,本使者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玄煞使者得理不饒人,他誠心今天就是要來殺殺鷹雪等人的氣焰的。
“什麼截陳留是你的信使,他那種人你也敢用,我看你這個玄煞使的眼光也不怎麼樣!我看我這場架打得冤枉,你老兄也不看看,我這裡是擂臺賽,那截陳留給你辦事,我們又沒招惹他,是他自己要來打擂的,這技不如人,被打成了重傷,這也無話可說吧,為何你要強替他出頭呢!”鷹雪不禁苦笑起來,這個玄煞使的腦子還真不怎麼好使,他肯定是受了截陳留的挑撥,故而來找自己等人來洩忿,這個截陳留還真是長命,在*冥羅手中逃掉之後,又遇到了這個什麼暗神聖殿的玄煞使,這傢伙還真是有些麻煩。
“也對哦!你們擺的是擂臺賽,截陳留那個小子是來辦事的,他跑上擂臺打擂做什麼,難道他是在騙我!好大的膽子,這個該死的東西,我不會饒過他的!”玄煞使好像是有些想明白了,鷹雪等人擺的是擂臺,如果截陳留不是自動跑上來打擂,應該沒人敢勉強他的,自己一時大意竟然被他給騙了,想到此處,玄煞使不禁怒火中燒。
“閣下乃是明白事理之人,那截陳留乃是『奸』許之徒,用心險惡,這種小人請閣下還是遠離為妙,否則,他會毀了你暗神聖殿的名聲的,這恐怕不是閣下與暗神聖殿之福啊!”鷹雪一臉誠意地說道,截陳留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斷地背叛他的舊主,這種人實在是品德淪喪,道義敗壞,實屬不可取之人。
“我的是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今天既然我上了這個擂臺,那我就得跟你比劃一場,看你的修為不弱,又有天衍神劍,實在是個難得的對手,我自闖『蕩』空天大陸以來,還從未遇到過一個像樣的對手,年輕人,我倒想知道你是不是有我想象之中的那樣強橫!”黑衣人嘴上雖然說得輕鬆,但是他面對鷹雪也不敢大意,雙手輕晃,一根紅『色』的魔杖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那根魔杖一亮出來,鷹雪的注意力便被它吸引了過去,此杖殷紅的杖身,杖身似蛇非蛇,似龍非龍,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盤踞在其上,那怪物雙目赤紅,看不到身體,似乎與這根紅『色』的魔杖完全融合在一起,只能看到一個墨紅相間的三角形怪頭,一臉凶狠地盯著鷹雪,似乎它會隨時發動攻擊。
“這赤染杖乃是一件稀世奇寶,你的天衍神劍雖然無堅不摧,可惜亦無法傷我赤染杖一分!我的靈獸乃是常山率然,天生的幻獸,現已晉升為幻靈獸,此獸可大可小,毒氣奇毒無比,你可要小心了!”玄煞使倒是一個光明之人,他並沒有一上手就突然襲擊,看來他也認同了鷹雪所言,自己是中了截陳留的矇蔽,不過,他既然上了臺,自然不會甘心就這樣退下去,見到鷹雪的修為,倒想與鷹雪切磋一場。
“率然?!你的靈獸竟然是率然?怪不得如此凶悍!率然者,常山之蛇也。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鷹雪一聽到率然的這個名字,立即警覺起來,此種靈獸天生異種,兩個頭顱相互呼應,乃是靈獸界的一個異種,可惜鷹雪從未見過此物,而小天現在又分身無術,鷹雪要想以一敵二,恐非易事。
“你的見識挺廣的嘛,不錯,我的赤染已經是高階幻靈獸了,長可達數丈,即便是蛟,亦不是其對手,它之所以能夠進化到高階的幻靈獸,就是因為它曾經吞食了兩頭即將化身為龍族的蛟丹,你沒有靈獸,那可就怪不得我了!”玄煞使並不打算放鷹雪一條生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他有靈獸,而鷹雪沒有,這就已經註定鷹雪要以一敵二了,而他的赤染乃是天生幻獸率然,自然不比一般之人的靈獸那樣無用,他的赤染可以說是獨一無二,即便是遇到與他修為相當的對手,亦會在他與赤染的夾擊之下敗北,何況這些年來,他還未曾遇到能夠與他交手超過十個回合之人。
“閣下是欺負我沒有靈獸?這也無妨,正好見識一下暗神聖殿究竟有何過人之處!”鷹雪知道自己的弱點所在,也不同玄煞使廢話,手中天衍神劍一晃,天衍劍法倏然啟動,同時催動流光仙步,朝著玄煞使搶攻而去。
“我靠,他『奶』『奶』的,太不公平了,竟然用靈獸夾攻!你給我上!”小天早就站起來了,他也感應到了率然那龐大的能量氣息,這是高階幻靈獸的能量氣息,小天身為靈獸,自然知道幻靈獸的威力是何等的巨大,可恨他現在幻化成了人,沒有辦法去幫鷹雪,小天氣得在擂臺上大罵玄煞使,當他看到空中的小鳥和靈焰之時,小天立即下了命令,讓小鳥去幫助鷹雪,他也不知道小鳥和靈焰兩個是否能夠降住率然,小鳥倒是欣然而往,不過,靈焰卻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他是百獸之王,又是高階幻靈獸,自然能夠感應到玄煞使那隻鎧化在赤染杖上的率然的龐大氣息,這是一個勁敵,靈焰有些猶疑,他不比小天和小鳥,他可謂是見多識廣,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能上,什麼時候要退,鷹雪又不是它的主人,它只是被小天所降伏,小天召喚,它自然無話可說,不過,要讓它去幫助別的人類,這點他可做不到,他唯一的主人是靈虛子,至於鷹雪,八輩子都與它沾不著親,它當然不會為了鷹雪而去拼命了,小天即便是它老大也能勉強它!
小鳥自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他像一道紅『色』的閃電一般疾飛到了鷹雪擂臺的上空,率然對他而言自然算不是什麼厲害的靈獸,像小天這樣的靈獸才會讓他感到害怕,巨蟒他見多了,龍族他都見多了,何況區區一隻巨蟒,小鳥厲嘯一聲,空中猶如突然降下一個霹靂,震得眾人雙耳發麻,玄煞使見到小鳥突然衝了過來,還以為小鳥是鷹雪的靈獸呢!現在的小鳥可不同往日了,一身火紅的羽『毛』異常的絢靚,龐大的火系元素讓人心驚不已,玄煞使見到小鳥之後,不禁大皺眉頭,這隻火紅『色』的靈獸與率蛇的暗元素正好是天生互克,看來今天不僅是自己與鷹雪之間的大戰,而且還是這兩隻靈獸之間的大戰,玄煞使沒有猶疑,立即舞動了赤染杖,將他的靈獸解除了鎧化。
一瞬間的工夫,一條覆蓋著一身黑鱗,肚皮呈紅『色』的雙頭怪蛇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四隻銅鈴般赤眼緊緊盯住了小鳥,數丈長的身軀像是毫無重量似的,慢慢浮到了空中,升到離小鳥五六丈間的距離之時,雙頭即刻併攏,惡狠狠地盯著小鳥,似乎想一口吞下小鳥方才甘心。小鳥毫無懼意,他可是出了名的誰都不怕,況且鳥類天生對於長蟲類系的靈獸有著敵視的天『性』,這條率然長相如此怪異,而且還對他如此凶狠,這讓小鳥很不服氣,一條長蟲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這讓他這位鳳凰的繼承者很是生氣(小鳥自從繼承了七彩靈鳳的靈氣之後,一直都以鳳凰的繼承者自居。),一般長蟲類的靈獸見到禽類的靈獸都唯恐避之不及,這條率然雖然模樣怪異,但是到底還是難逃長蟲的本體,他憑什麼敢跟自己叫陣,小鳥厲鳴一聲,口中烈焰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一般,朝著率然的雙頭急速劈去,他要讓這條傻蛇知道自己的威儀是絕對不可冒犯的。
赤染見小鳥突然發動了攻擊,而且還是讓他最為心煩的三昧真火,不由感到頭大,不過,這難不倒赤染,他不避不讓,他雙頭吐出一口黑霧,將小鳥所噴出的三昧真火完全包裹了起來,瞬間便將小鳥的烈焰熄滅了,正當赤染頗感有成就感之時,小鳥已經奔襲而至,小鳥的利爪猶如鋒利的匕首一般,劃破了赤染自以為足以抵擋這世間一切利器的鐵甲,赤染沒想到小鳥除了三昧真火之外,竟然還有如此利爪,這真是他的剋星,赤染負痛,哀鳴一聲,它的另一頭立即朝著小鳥的右翅咬去。
在空中,小鳥可是佔盡了優勢,赤染雖然有兩頭,可是速度卻沒有小鳥快,小鳥一招得手,立即疾飛而去,赤染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雖然尚算靈活,但是在小鳥面前就完全失去了作用,面對小鳥,他只有採取守勢,防止小鳥突襲,他是長蟲類,有的是耐心,他與小鳥之間的戰鬥,比的就是耐力與體力,他就不相信小鳥的耐力與能量比他還龐大,他要等待小鳥自己送嘴來。赤染採取守勢,小鳥還真的拿他沒轍,這傢伙兩個頭,天生的防守型靈獸,小鳥面對赤染,一時之間也無法下手,小鳥是個沒有耐『性』的傢伙,剛才一招得手,正在得意間,可是接下來數十次攻擊都無果,他失去了耐『性』,在空中不停地躁鳴!
鷹雪與玄煞使也鬥得正酣,玄煞使沒有想到鷹雪所學如此龐雜,鷹雪的劍法詭異玄妙,他除了使用天衍劍法之外,尚使出了孤戰十二、九印絕劍、破天罡氣、極氣截指,黑衣人雖然見多識廣,可是他也為鷹雪的修為以及深厚的真氣所折服,在鷹雪的狂轟濫炸之下,玄煞使被『逼』入了守勢,本來他是想以逸待勞的,然後再見機行事破掉鷹雪的天衍劍法,可是沒想到鷹雪的劍法如此怪異,不僅有大開大闔的劍法,也有刁鑽詭異的劍道,更有冥暗之『色』十足的劍法,一個人的身上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如此之多的屬『性』能量,玄煞使縱然見多識廣也為鷹雪的怪招所『迷』『惑』了,不過,他的赤染杖亦非凡品,鷹雪的劍式雖然凌厲無比,但是還是不能攻破他的防線,鷹雪雖然佔盡了上風,可是他卻耗費了比玄煞使三倍的能量,如此下去,玄煞使有把握將鷹雪擊斃於杖下,雖然鷹雪的修為讓玄煞使折服,不過,他畢竟太年輕了,沒有經驗,而像鷹雪這樣的對手,如果不能降伏,最好的辦法就是毀滅,玄煞使可不想給鷹雪時間來超越自己,一點機會都不能給,想及於此,玄煞使的眼晴之中『射』出了駭人的殺氣。
對於玄煞使的氣機變化鷹雪自然是瞭然於胸,對方已經動了殺機,看來,他是不想讓自己活著走下擂臺了,目的很簡單,像自己這樣的對手,誰都感到頭疼,最好的辦法就是毀滅,鷹雪對戰玄煞使也大感驚異,此人修為如此深厚,看他的架式,似乎也是戰魔雙xiu者,他手中的赤染杖並沒有過多的招式,只是自己不管用什麼劍法,他都能夠破開,包括天衍劍法,自以為得意的劍法在這個玄煞使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鷹雪心中頓感震驚,這樣耗戰下去也不是辦法,雖然說自己已經修煉到了真力圓轉流暢,生生不息的境界,可是對手也不弱,如果真氣一個流轉不暢,他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反攻的,到時候,自己恐怕真的是在劫難逃了,鷹雪突然想用天陽春雪,虛空大牽引在這裡自然是不能使用了,不過,天陽春雪乃是尊天聖者的成名絕學,用它來對付這個玄煞使倒是正適合,鷹雪主意一定,立即虛晃一劍,欺身而上,他要與這個玄煞使拼比真氣。
可惜鷹雪的計劃被玄煞使完全看破,他根本就想與鷹雪拼比內勁,他自然有他的作戰計劃,他要慢慢將鷹雪拖垮,然後輕鬆贏之,他可不會冒失得與鷹雪拼比內家真氣,這樣很可能是兩敗俱傷,鷹雪是個年輕人,恢復得比他要快,他可不會上這個當,現在他已經慢慢挽回頹勢,擊敗鷹雪是遲早之事,他不必著急,就像他的赤染一樣,他也有的是耐心等待鷹雪自暴破綻,屆時,他將會給鷹雪致命一擊。
鷹雪突然停了下來,他不想再與玄煞使捉『迷』藏了,既然玄煞使有心以靜制動,鷹雪自然不會上當,他也可以以靜制動,他還有一套劍法可以與玄煞使一較長短,這也是一種後發制人的劍法—滅諦劍法,鷹雪越來越倚重這套劍法來禦敵了,他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不過,還是應付了眼前的對。
鷹雪將天衍神劍橫到了左臂之上,一股龐薄的霸氣從鷹雪的身上噴湧而出,玄煞使的臉『色』突然一變,他的目光之中流『露』出幾分猶疑,鷹雪的劍法讓他有一種無從進攻的感覺,剛才鷹雪還是處於一種極動之境界,可是現在他突然又換成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境界,這種由極動至極靜的境界,鷹雪是如何做到的,他為何能夠轉得這樣快。
此時,小鳥亦想到了克敵之法,他在空中疾速飛行,突然厲鳴一聲,五靈步法急速催動,兩隻一模一樣的小鳥突然出現在赤然的面前,這下輪到赤然傻眼了,它不知道小鳥為何會出現變成兩隻,雖然有一隻是幻相,可是他分不出真假,面對小鳥的進攻,赤染的兩個怪頭只好分而擊之,而此正好落入小鳥的圈套,在小鳥的利爪之下,赤染的蛇鱗如同灑落的雨滴一般,不斷地被小鳥來回攻擊之下抓落,率然不敢再同小鳥破抗,它慌忙不迭地從空中降到了地上,這裡才是最安全的,至少小鳥沒有辦法進攻他柔軟的腹部,而且與主人在一起,也可以有個相互照應,見到赤染降到擂臺之上,小鳥亦不甘示弱,脆鳴一聲,回到了鷹雪的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