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他們兩人看成一夥谷秋風自以為已經下好注了,於是手中長劍一揮,直指她鼻尖,“古青蓮,本公子院子裡等你,別說你不敢。”說完傲氣轉身就走。
木竹生嘖嘖有聲,“徒兒呀,你選這陪侍脾氣不大好呀。”
洛驚塵磨牙瞪著他,這還不全是你害,任誰被說成是陪侍都會冒火好不好。
木竹生裝看不懂拍拍她,“徒兒呀,你陪侍又叫了,再不出去,你就得丟人了。”
果然院子那再次傳來谷秋風邀戰聲,以洛驚塵性格自是不可能避戰,心裡再不願意繼續這種無意義比試也不得不走了出去。
走出去一看才發現,來還不只谷秋風一個,佟天麒也,想來是谷秋風聽到自己和木竹生對話一時生氣才會衝進屋叫陣。
“少莊主也是來挑戰?”
“沒錯。”佟天麒臉帶惱怒瞪著她,“這次本少莊主絕對不會再讓你破了劍招。”
“若這次你們還是輸了呢?下次再來?”洛驚塵問得有點無奈,心知多半會如此,而一想到以後會被兩個小毛孩天天纏著比劍,她就無比頭大。
“當然。”兩個小男子漢,同時昂頭應道。
說完又同時握拳瞪著她,憤聲道,“不過這一次我是絕對不會輸。”
果然如此,洛驚塵無語望天,她後悔了行不行,能不能當以前兩場劍沒比過呀。
谷秋風劍尖稍往下壓,瀟灑一劃,“姓古開始吧。”
雖說洛驚塵有點厭煩這種無意義比試,但叫她不戰而退那是不可能,正想舉步下場。
肩膀被人拍了拍,回頭一看,竟是木竹生,“木靈師,您還有什麼話要說?”眼睛已帶著警告,您別再添亂了。
木竹生卻露了個頗含深意笑容,“徒兒呀,我們植靈師和人比試並不一定要自己親自動手。”
洛驚塵看著他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了,是哦,自己已經不是劍修了,而是一個植靈師,植靈師與人對戰是能派植寵出戰。
“小仙。”
隨著這聲呼喚,谷秋風和佟天麒便看到院子裡一株普通龍鬚草竟然移動了,速度還蠻轉眼就到了古青蓮腳下。
洛驚塵指了指看呆兩人,“你代表我去跟這兩位比試一場,記著,贏了就行,別鬧出人命。”
谷秋風兩人剛被她後面一句激得滿怒復活,轉眼卻又愣住了,那株龍鬚草居然真朝自己兩人走了過來,還不時蹺一蹺它根部長鬚,朝自己兩人揮一揮,那樣子看得人無比手癢。
不過兩人忍住了,一起怒瞪著洛驚塵,“古青蓮,你居然讓我們跟一株草打。”這也忒瞧不起人了,就算是曾經手下敗將,自己好歹也是個劍修吧。
但是洛驚塵只覺自己是欺負人家了,壓根沒覺得這是汙辱,而為了擺脫那無休止挑戰,她也只能欺負小孩子了,“我是植靈師你們不知道嗎?小仙是我植寵,你們想跟我比試就要先打贏它。”
話一說完,仙遊花又把那些長鬚舞著啪啪作響,似應和洛驚塵話,又似挑釁,那和它主子一樣目中無仁欠揍模樣,把兩個年少氣盛小男子漢氣得再也忍不住了,提劍就衝了上去。
本來以他們性格是不會幹二打一事,但是一來他們是太生氣了,二來他們從不認為自己對手是這株草,目標一直是打贏過自己洛驚塵,既然這株死草不是他們對手,自是不需要跟它談什麼規矩,併肩子上把它砍成八段先洩一洩火再說。
結果啪啪兩聲後,院子裡便多了兩個五體投地小娃娃。
洛驚塵撂下一句,“等你們打得贏我植寵再向我挑戰吧。”便瀟灑回屋了。
趴地上兩個小男子漢,呆若木雞,他們居然輸了?他們堂堂修士,堂堂劍修,居然讓一株草給打敗了?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呀……
屋外兩個娃正自凌亂。
而屋內木竹生卻笑得抱著肚子連聲呼痛,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邊擦著眼角笑出來淚花邊瞅著洛驚塵嘖聲搖頭,“徒兒呀,你學壞了,居然讓阿花出手。”
那可是二階靈植,相當於修士築基期呀,讓它對付兩個煉氣初期小毛孩子,那還不是啪啪兩下事情。沒想到這看似老實小徒弟原來也能這樣陰人。
洛驚塵白他一眼,“這隻能說師父您教得好。”
她可沒忘當初自己是怎麼被一株“一階”靈植給欺負。
她這次也不過是依樣畫葫蘆罷了。
想起之前自己坑小徒弟事,木竹生摸摸鼻子,嘿嘿傻笑兩聲,趕緊岔開話題,“徒兒呀,你今天來找為師,是不是又有什麼計劃了?”
洛驚塵正色點點頭,她打完人後沒走又倒了回來,本就是因為還正事要談。
“師父,我想接下來這段時間跟您學制符。”
這事之前木竹生便提過,倒也沒什麼意外,“行呀,不過你還真收心養性不去無森林了?”
洛驚塵搖搖頭,“無森林肯定還是要去,紙上談兵無論如何又比不了臨陣練兵,只不過不需去得太勤就是了。”
上一次收集到藥,養母已說足夠支撐一家人兩月用度了,而收集到獸魂珠全給了混沌青蓮後,它便一直陷於修煉狀態中,它沒清醒之前,就是去無森林也無法催生靈藥,還不如先緩緩,借這段時間學點旁技。
至於為什麼首選制符,那是因為那三天曆煉中,她已發現自己戰力尚低情況下,威力強大而又使用方便符是好輔助手段了,而法陣過於博大精深,並不是一時半會學得來,藥學也是需要時間累積,而且它對戰上起不了什麼直接作用,所以思前想後,她終決定先跟木竹生學制符。
聽完她解釋,木竹生贊同點點頭,“你想學為師就教你,不過你可有時不時帶那個漂亮陪侍來師父這哦,後把**他地點定為師這……”
才正經了一小會他,轉眼便又原形畢露了,洛驚塵默默轉頭,自己怎麼就找了個這樣師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