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神機哥哥開書的日子哦,我是決然不能和他相比的,但是也十分希望大家能夠給我一點點選和收藏。這幾天真的不容易,忙著找房子為了以後可以碼字,不想再在網咖了。也為了自己的社團,我已經直接退了的,而且很悲慘的事情,我還重感冒發燒了,寧波的風好大。為了這本書,我付出了太多,真的不希望撲街,現在可以碼字不吃飯的唯一動力,便是看到了我親愛的書友,謝謝你們了,小妹含淚告謝。如果寫的不好,請大家直接說出來,小妹可以接受的。我知道自己的書比不得人家的,但,至少讓我知道我沒有白寫,我作為一個女孩子,是可以站在東方玄幻這塊土地上的,謝謝了……
話說多了,但是字數是決然不會少的,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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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造化宗的一條小路之上,幾個人影匆匆的走著,絲毫看不見周圍唯美的景色。
為首一人渾身的黑色衣袍,將自己的半個臉面全部遮住,只露出下巴,上有青草幾許。
漸行漸遠,直到走進一方府邸,一個大大的“方”字好似旗幟一般招搖著。一個大型的結界將整個方府籠罩,形成一個淡淡的透明光圈,而那醒目的“方”字就在上面浮動。
那幾人徑直前去,揚手進入結界之內,顯的駕輕就熟。
“你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一個不大的屋子裡,方巖冷冷的面對著先前進來的幾人道,也絲毫沒有將其放在眼裡的神色。
那黑衣人赫付眼中冷光閃過,卻是不曾發作,只是也是聲音冰冷,絲毫不帶感情。“你放心,那嬴夢跑不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出岔子才是!”
“你!”方巖惱怒,此人不過是自己的一個玩物,居然敢這樣說話!簡直就是放肆!“你膽子倒是挺大!”
“我不是膽子大,而是知道我們誰也奈何不得誰,不過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罷了。不要忘記了方巖,我們只是合作人,我不是你的奴隸,收起你的架子!”赫付嘴角鄙夷,身子站直,卻是氣勢不弱。
“你!哈哈哈!你很好赫付!”方巖先是勃然大怒,但是隨即哈哈一笑,只是那笑意冷的透人肌骨。“好,我便與你同等相交!”
話雖然如此,但是任誰可以看出,方巖的言不由衷,眼底的殺機一絲絲圍繞,卻也死死壓抑。
赫付也是與方巖一同境界的存在,而且更是久經心思的老人,方巖的這點心思,他怎麼會不知?不過是不曾害怕罷了,因為,這方巖要動他,那就必須先要接受魔界的懲罰!
他才是這魔界選中之人,是在這下界的繼承人!而方家,不過是依靠著在此造化宗有點實力,而且同樣具有極大的野心罷了,如果真的惹怒了他,雖然不一定在修為上戰勝,但是他的魔界的魔種卻是極好的可以壓抑住他們早已深入骨髓的魔性。
玩物皆有魔性,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在他身邊呆了許久的,並且被自己種下魔族烙印的人,就算是那方洪親來,也要掂量掂量。
那方巖顯然也知道這點,面色輾轉之後,便想清了其中之事,放下語態。
但是像他這
般驕傲之人,如何甘於屈居於一個被機緣砸中了的野小子之下,總有一天,他方巖要將這般恥辱十倍百倍的收回,這樣才可以解氣!
不過心裡雖說是這般作想,但是言辭自然是不能這麼說的。
“你確定說動了那玄木五個老傢伙?只要這五人也一口咬定那嬴夢是叛宗離道的賊子,那麼其他人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赫付冷笑著,對此顯然有著極大的信心:“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那玄木五人不過是些久居密室的老古董罷了,一群老不死的,何必掛懷!
不過還要注意的是那龍淵,雖然以此人作為攻擊要點,但是不管怎麼樣,此人的修為還是極為強大的,就是現在的方洪也絲毫奈何不了他,只要那個紅衣的太上長老!
不過話說,那紅衣老者是誰?”
話鋒一轉,赫付突然想起那紅衣老者的形象來,只覺得不好對付,能夠輕易化解龍淵的含怒一擊,那麼至少是同一級別的存在,只要此人能夠對付龍淵,那麼他的替罪羔羊,方巖的仇人,便會容易對付的太多!
方巖暗自皺了皺眉,顯然也是在想著紅衣炙熱的身份:“此人名喚天棄,是現在造化宗所有玄字輩太上長老的師父,一身修為到達了無妄期的境界,是我造化宗最為強大的人。
但是此人向來不出他的洞府,只說是閉關修煉,卻是不知道為何那人出了來,莫非是為了龍淵?不過也是了,在這個早已喪失了強者的修真界,這無妄期的確算得上是鎮山之人了!”
“原來如此,只要此人不出來搗亂,那就萬事大吉,不然怕是事情麻煩諸多!”赫付聽後點點頭,卻是將頭壓的更低,但是那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卻是毫不掩飾!
方巖有些厭惡赫付這麼一副樣子,但也僅僅是皺了下眉頭,然後說道:“其實,只要我父親可以突破,那麼理當可以與天棄一戰,就算修為不及,但是那一股魔煞之氣,在你的魔種之中醞釀過之後,那天棄、龍淵都不在話下!”
赫付驟然抬頭,一雙蒼白而尖利的眼睛狠狠盯著方巖,好似深山的惡狼,被侵犯了領土一般。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打我體內魔種的主意,否則就算修為不及,但是你們一樣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方岩心下突兀一驚,一股寒氣流遍全身。暗道這赫付好強大的氣勢,果然是得了魔種的人,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一樣要在我方家的庇護之下,否則便是那喪家之犬!
當下微微恢復心神,語氣減緩,道:“我不過是想提醒你,在敵人強大的情況之下,不要吝嗇自己的糧草,否則戰士死,你也得不到好處!”
一時無言,氣氛清冷的壓抑。
“我知道了!”赫付冷冷道。“方洪準備的怎麼樣了,我幾多魔煞給了他,居然還遲遲沒有突破!”
“你放心,我父親他已經在最後的關頭了,只怕就是明後兩日了。”
“如此便好,我先走了,記住,留意著嬴夢那小子的活動,此人萬萬不可被他逃脫!”
方巖眼中殺機畢現,卻是恨恨道:“你放心,嬴夢此人我恨不得他死,幾次三番壞我好事,怎能饒他!”
赫付看了方巖一眼,這才帶著身後一樣低頭不語,面露恭敬之人離去。
反應冷眼看著赫付離去,空蕩蕩的屋子裡淡淡留下他一人,一巴掌拍在書桌上,將桌上的紙筆紛紛擊碎,或作煙雲。
“可惡,這赫付好大的膽子,居然如此無禮,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方巖要他匍匐在我的腳下,為我提鞋!不他連提鞋都不配,我要他趴在地上做狗!混蛋!”
一番怒罵,方巖早已面色赤紅,但是卻慢慢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陰謀之色……
……
這日,玄霄和楓子卿自玄霄峰上下來,依雲踩霧,道骨仙風,雖然速度極快,但是還是讓大多數的修士看見了他們的形跡,膜拜之下,又是恭敬,又是羨慕。
到了三座石屋之前,玄霄和楓子卿走下雲層,相互對望一眼,一縷笑意在眼中散去。
“龍淵道友,玄霄與楓子卿前來拜訪!”聲音不大,卻是足以讓有心人聽取。
中間的石屋大門五人自開,玄霄與楓子卿兩人雙雙走了進去。
不多時,在一片笑語聲中,玄霄和楓子卿身後伴隨著龍淵和嬴夢、烏桓、冷蕭雨、李玉兒一同從石屋內出來。
“看來龍淵道友是真心想要我那青蚨草了,呵呵,我那青蚨草在我此處不過是個需要照料的擺設,既然與道友有益,便隨我一道前去吧!”玄霄哈哈一笑道,溫和之中,也不乏修士的灑脫。
龍淵微笑點頭:“那就有勞玄霄道友了,這青蚨草對於我卻是極大的作用了,也罷,此物離不得泥土過長時間,便隨你們一道前去了!”
然後轉身對嬴夢幾人道:“你們在此暫且等候,我不過是去取便回來。”
嬴夢皺眉道:“不,我們要隨師尊一道前去,切不說此地走了前輩是否安全,但是那青蚨草,我也想親眼看上一眼,如此好的學習機會,晚輩怎能錯過?”嬴夢身後幾人也紛紛點頭。
楓子卿卻是冷聲道“就你的腦子,能夠多學習也是好的!”此話,雖然不是溫婉,卻也算是同意。
嬴夢幾人一喜,便一同在前面幾人之後,前往玄霄峰。
一朵巨大的潔白如雪的雲朵之上,靜靜的站著七人,便是嬴夢一行人了。
嬴夢暗自皺眉,顯得心緒有些不寧,但是連連呼吸了幾口高空之上的冷風之後,立即回覆那種平時之態。
楓子卿傳音給身邊諸人:“在過去一點便是我所說之地了,你們做好準備,龍淵道友,待會兒那傳送陣法需要元氣,為了避免你的元氣與我等不同,便由嬴夢發起。
然後你便製造幻象了。不過切記,由於那傳送陣法雖然能夠傳送到造化宗之外,但是多年未用,不知外界的情況如何,傳送之後會有一段時間的暈眩,此時便要注意周圍了,畢竟我也是不知外界如何!”
龍淵面色如常,點點頭,示意知道。但是眼眸微凝,尤其是眉心的第三隻眼,顯得妖異。
在雲層之上,龍淵暗中手法極速變動,不是仔細看去,便是難以注意。
最後一指點落,輕聲道一聲:“疾!”
頓時,他的人形變得模糊,連帶著嬴夢、冷蕭雨、李玉兒、烏桓也是一般的模糊,隨後便立即正常,完全看不出端倪,如果遠處有人觀看,也不過是會以為自己的眼花,或是根本不曾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