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俊這次出國目的跟蘇弘一樣也是做學術交流,如果可能的話他希望在美國找一份工作,華夏的大學老師待遇最近這些年提升很多,但還是沒辦法跟美國比,潘俊希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實驗室,但他這個願望在華夏沒辦法實現,只有美國才可能。
他心懷希望上了飛機誰想被蘇弘當成了凶手,潘俊心裡這個委屈,不停的大喊自己不是什麼凶手,但蘇弘卻不信直接把他拎到了酒水間。
蘇弘放開了他,拿出紙條仍到他面前道:“你別說這些紙條不是你放在我座位上的。”
潘俊揉著胳膊一臉的怒色,看了看那些紙條大喊道:“這不是我放的。”
蘇弘冷哼一聲道:“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說到這他對莉莎道:“把監控錄影調出來讓他看。”
莉莎點點頭飛快的把錄影調了出來,蘇弘指著監控器上的影像道:“你怎麼解釋你五次路過我座椅的事?你可不要說你屎尿那麼多。”
潘俊一張臉脹得通紅,看到旁邊空姐質疑警惕的目光,潘俊知道這事不說清楚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他一咬牙從兜裡掏出一張檢查單遞給蘇弘道:“看吧,這是我昨天做的檢查。”
蘇弘拿過來一看這是一張b超單,上邊的診斷是前列腺增生,這個檢查單到能說明為什麼潘俊隔一會就要去衛生間,前列腺增生確實有尿頻、尿急的毛病,難道自己搞錯了?想到這蘇弘又看了看潘俊,他身體很瘦弱。剛才擰著他的胳膊把他拎過來時蘇弘感覺到他的力氣真的不是很大,就是一個弱書生。
他這樣的人到還真沒那本事把一個空警的脖子扭斷,想到這蘇弘剛要在問問他,潘俊怒聲道:“如果這還不能證明這事不是我乾的,我那還有一份件。上邊有我的字型,你可以對比一下。”
蘇弘想了下道:“你拿來。”
沒多大會潘俊就把那份件拿了過來,他怕蘇弘不信,拿出筆在一張紙上寫了紙條上的內容,蘇弘拿起來對比一下發現字型根本就不一樣,難道真不是他?
潘俊拍著那些紙道:“現在你們信了吧?”
蘇弘看了看他道:“你可以先回去了。但請你不要亂走,這事還沒弄清楚,你依然有嫌疑,莉莎找人盯著他。”
潘俊瞪了蘇弘一眼轉身出去了,莉莎跟另一名空姐囑咐盯住潘俊後道:“蘇先生現在這事怎麼辦?”
蘇弘這會那有什麼頭緒。皺著眉頭想了一下道:“我們能做的就是等了,凶手還會有所行動,我們會抓住他的。”
莉莎皺著眉頭沒說什麼,轉身也出去了,此時恐慌的情緒正在空姐以及乘客間蔓延,但好在乘客們只認為托馬斯的死是意外,到沒亂起來,不過畢竟死了人。大家還是有些害怕的。
莉莎一走安紫楠立刻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蘇弘知道瞞不住了,把那些紙條拿給她看,安紫楠一看立刻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擔憂道:”怎麼辦?”
蘇弘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可以確認凶手就在乘客中,並且是衝著我來的,我相信他還會有所行動,他只要在出手我相信我能把他抓住,你先回頭等艙。幫我盯著那些人,發現誰有嫌疑你立刻過來告訴我。我在這裡盯一會。”
安紫楠有些不想回去,她感覺只有在蘇弘身邊最安全。可現在事情鬧到這地步,蘇弘能信任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員,能幫他的也只有自己,想到這安紫楠囑咐蘇弘要小心,這才依依不捨的回了頭等艙。
蘇弘此時有點迷糊,凶手到底要幹什麼?真的就是為了錢嗎?從他幾次出手來看倒是像為了錢,可蘇弘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時莉莎跑了過來道:“蘇先生有你的電話。”
蘇弘一愣,這個時候誰給自己打電話?還打到了飛機上,怪啊,撥出一口氣蘇弘跟莉莎去了頭等艙的酒水間,那裡有一部電話,他一拿起電話說了一聲“喂”,高懷遠焦急的聲音立刻傳來:“蘇弘你搞什麼?你為什麼劫機?”
蘇弘眉頭又緊緊的皺了起來道:“什麼劫機?高哥你搞錯了吧?”
高懷遠氣急敗壞道:“你找個電視看看新聞在說。”
莉莎不等蘇弘說話就把酒水間的電視給打開了,裡邊正播放著一則新聞,關於蘇弘劫機的新聞。
說實話蘇弘真沒動機劫機,他事業有成,錢也不缺,並且前途無量,幹嘛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幹劫機這種自毀人生的事?衝這些情況誰說他劫機都沒人相信,可那則新聞裡卻給蘇弘幹出劫機的行為找到了理由——感情受到了挫折,情緒大變。
新聞中播放了一個影片,影片裡蘇弘抱著安紫楠進了醫院,這影片是醫院的攝像頭拍下來的,這件事就發生在安紫楠被搶那天。
影片裡安紫楠被蘇弘橫著抱在懷裡,她雙手抱著蘇弘的脖子,頭貼在他的胸口上,兩個人的樣子十分親暱,但蘇弘的臉色卻十分難看,這點誰都看得出來,換成誰一看這影片也會認為蘇弘跟安紫楠是一對,但兩個人鬧了矛盾。
影片最後是蘇弘鐵青個臉要離開醫院的情景,歐陽語琴也出現了把他攔了下來,兩個人發生了爭吵。
主持人很不負責的說蘇弘跟安紫楠是一對情人,那天兩個人發生了爭吵,進而動手,安紫楠受了傷,蘇弘的臉、脖子以及肩膀也被安紫楠給打傷了,兩個人為什麼會鬧到這種程度?就是因為安紫楠要嫁給葉佳澤,她拋棄了蘇弘,蘇弘情感上受到了巨大的
的挫折這才會動手打安紫楠。這種說法很不負責,但不明真相的人一看到那影片肯定會相信主持人說的話。
隨即主持人話鋒一轉,說蘇弘心裡扭曲,要報復社會、報復安紫楠,這才幹出劫機這種極其惡劣的事來。
這種說法有些牽強,但不明真相的人想想也感覺是有可能的,人受到巨大的精神刺激後性格會變得偏激,說得通俗點就是容易走極端,既然是這樣蘇弘幹出劫機的事來並不是沒有可能。
然後還有幾張蘇弘酗酒的照片,這是那天蘇弘從致遠醫藥集團舉辦的酒會離開後回家喝酒被人拍到的,當時蘇弘並沒拉上窗簾,給了謝廣義派出去的人拍攝照片的機會。照片拍得很清晰,蘇弘一副醉態,行為暴躁的開啟王曼竹搶奪酒瓶的手。
根據這些照片主持人說蘇弘酗酒,這更加大了新聞的說服力,一個感情受到刺激,並且酗酒的人幹出劫機的事來一點都不奇怪。
最後是蘇弘提供的帳號竟然是不存在的,他這麼做明顯是混淆航空安全部的視聽,為他劫機爭取時間,所有的事都是蘇弘一手策劃的,目的就是利用這種偏激的手段報復社會,還有在飛機上的安紫楠。
主持人最後說蘇弘劫機就是要威脅安紫楠,讓她回心轉意,如果安紫楠不答應的話蘇弘很有可能讓飛機墜毀。
這則新聞一出立刻在華夏以及美國引起了軒然大波,劫機這樣的事不管是出在華夏還是美國那都是天大的事,家裡有親戚朋友在飛機上的人立刻開始打電話給政府,要求政府務必滿足蘇弘的要求,不能讓飛機墜毀。
此時葉家、安家都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葉衛軍這些人全都變得氣急敗壞起來,葉衛軍摔了茶杯,暴跳著讓人查是誰把那影片還照片交給媒體的,同時葉衛軍也讓高懷遠聯絡蘇弘確認劫機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葉佳澤此時臉都黑了,他把自己辦公室裡的東西能砸的都砸了,他暴跳如雷發誓一定不會放過蘇弘。
安紫楓此時也是臉色鐵青,這新聞一出安家、葉家的臉是被徹底丟盡了,不管葉家、安家如何解釋,沒人會信,因為有那影片在。
現在葉家跟安家都想把這件事壓下來,但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經徹底鬧大了,這個人他們兩家不想丟也得丟。
另一邊蘇弘看了這則新聞後臉色也是變得相當難看,莉莎顯然是信了新聞裡的報道,此時正戒備的看著蘇弘,並且連連後退。
蘇弘撥出一口氣道:“我真的不是凶手,我也不想劫機,請你們相信我。”
蘇弘的解釋蒼白而無力,這會誰還會相信他?安紫楠突然跑了過來,伸手抓住蘇弘的手道:“事情麻煩了,現在頭等艙裡的人都認為你想劫機,怎麼辦?”
其他人都相信蘇弘,但安紫楠卻相信他絕對不會幹出劫機這樣的事,看到那則新聞後她就跑了過來。
蘇弘剛要說話,機艙裡就傳來了巨大的喧譁聲,顯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則新聞,一些男性正聚集在一起,商量著如何制服蘇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