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凱傑之所以迴避這些,是因為不想讓剛剛情緒穩定的詩靜雨再一次陷入痛苦,更多的是無法承受那些不堪的過往帶來的傷痛。
說著成凱傑就跑到了不遠處一個地方的一塊大石頭旁,在石頭下方拿出了一個包裹,藏得很好,很顯然就是以前準備的。
成凱傑開啟包裹,拿出一隻打火機、還有小刀,裡面裝的全是野外求生必須品。
然後找一顆有斷肢的樹上折了一根樹枝,將其枝頭用小刀銷的很尖的樣子。
跑到溪水邊,屏住呼吸,注目凝視。
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的速度扎進了水中。
只見一條一尺來長的魚兒輕而易舉被捉住了。
接著又抓第二條,由於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也因為第一下都把魚驚擾了,魚兒們警惕性異常高度。
成凱傑連續試了幾次都沒能再抓住第二條。
想到靜雨會害怕,於是匆忙返回去。
只見成凱傑奔跑著滿頭大汗回來,手中拿了一條魚兒。
站在靜雨面前嘿嘿的笑著,靜雨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了。
說道:“你可真厲害,這魚是怎麼抓住的呀?”“改天我教你捉!”靜雨微笑說:“嗯。
。
。”
成凱傑四處忙著搜尋了一會,撿來了一堆乾柴,然後拿出打火機,將柴堆點燃,用小刀將魚兒清理了一下,在溪邊洗乾淨,然後拿了先前準備好的樹枝,將魚紮在上面,開始在火上面烘烤。
詩靜雨託著下巴用些許崇拜的眼神看著成凱傑累的滿頭大汗問道:“你經常來這裡麼,你對這裡挺熟悉的嘛!烤魚也這麼熟練!”成凱傑點頭:“我以前經常自己來這裡,心情不好就來這裡散心。
不過都是自己,儘管很清靜,但還是太過寂寞。
有你陪著我,我感覺此時這裡的美,要遠遠勝於沒有你的這裡。”
詩靜雨說:“哼,你就貧嘴吧,再貧我不理你了!。”
成凱傑傻笑著說:“嘿嘿,我是說真的呀,真心話,假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姑娘見諒!。”
靜雨撲哧的笑了起來說:“還來!找打啊呀你!”詩靜雨過了一會不在說話了,沉思著某些事情。
一刻鐘左右魚香味隨之而飄。
因為兩個人一天都沒吃過東西了,因此聞到香味、自然是口水四溢。
成凱傑拿下來聞了聞道:“熟了!趕緊吃吧。”
“嗯,你真行,一起吃吧”“我不太餓,我也不愛吃魚的,你吃吧。”
凱傑說。
詩靜雨撇起了小嘴說:“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成凱傑見詩靜雨很固執的樣子,只好說:“好吧,我幫你弄,於是拿小刀,將烤熟的魚放在乾淨的一塊布上面,切了一小塊,遞給了靜雨,靜雨用手接著剛要往嘴裡放,可是剛烤熟的魚兒自然是很燙手的,馬上就丟在了布上,趕忙用嘴吹手。
凱傑見狀急忙說:“哎呀我忘了,都是我的錯,很燙的吧,沒事吧!”靜雨說:“沒事,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成凱傑拿了一塊吹了吹,直到不燙嘴為止對著靜雨說:“來張開小嘴巴,嘿嘿,小心刺。”
靜雨把嘴張開,凱傑輕輕的將魚肉放在她嘴裡,詩靜雨感動的說:“謝謝你,從我開始記事起就從來沒人餵過我吃東西。
。
。
你也吃一塊吧。”
凱傑說:“好的。
其實你也是我今生第一個喂東西的人,你開心,其實我更開心。”
靜雨不知道說什麼,想了半天輕輕的說:“凱傑你真好!”凱傑滿意的笑了。
就這樣凱傑給靜雨喂一塊,自己吃一塊。
儘管沒有任何作料,儘管沒有燭光照亮的豐盛晚餐,但詩靜雨感到此時的感覺來的那麼真實,那麼溫馨。
彷彿此刻是生命中曾靜幻想過的篇章,卻在此時實現了。
且有幸扮演了其中的主角。
一會兩個人便將魚吃的只剩魚刺了。
凱傑看著一堆魚刺說:“咱倆簡直就是兩隻貓嘛,哈哈,魚也能吃的這樣乾淨。”
詩靜雨似乎也徹底放開了,受著凱傑的影響哈哈大笑起來。
在笑聲中天色愈加暗了下來、周圍的小動物的奇怪叫聲顯然讓靜雨有些害怕,兩個人行走了一天自然十分乏困。
成凱傑鋪平了草地然後跟靜雨說道:“就在這裡將就睡吧。”
“我在那邊不遠處,如果有事情,你就大喊我,我馬上會過來。”
靜雨連忙點頭。
成凱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詩靜雨卻思緒紛亂,況且聽著周圍的小動靜,久久不能入眠,怕的很想讓成凱傑過來陪她,可是礙於矜持和不想打擾他睡覺。
靜雨只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回想了一天的經過,假如不是成凱傑的相救,自己現在已經告別瞭如此多彩的人間,詩靜雨的眼淚如滴滴水晶般滑落在草地上。
那些雜草品嚐著苦澀的淚滴,也都彎下了頭。
似乎馬上就要枯萎。
整個夜裡靜雨都沒有睡著。
快天亮的時候,詩靜雨起身在溪水邊洗了下臉,順著清澈的溪水看到雙眼已經紅腫。
然後悄悄走到正在熟睡的成凱傑身旁。
思緒片刻,默默的說道:“凱傑,你的救命之恩,永生難忘,我要用一輩子來報答你。”
說完,她將自己的粉紅色扎頭髮的髮圈摘下來留在了成凱傑一側。
然後轉身匆忙的離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早已是正午,成凱傑才睜開了眼睛。
昏昏沉沉,起身連忙找詩靜雨。
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難道記憶中的事情全都是我做的一個夢?不對呀,我怎麼會自己在這裡呢。
一定不是做夢。”
他自己言語了幾句然後又接著喊靜雨的名字。
找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
他心急如焚,心想會不會靜雨出了什麼事。
最後他看到自己睡覺的地方有個粉紅色髮圈。
他撿起來不由的聞了聞上面的香味。
果然是靜雨身上的香味。
他這下明白了,原來靜雨是不辭而別。
留下這個東西就是靜雨為了證明她是自己離開的,而沒有發生意外。
成凱傑趕忙把髮圈帶在手腕上,隨著來時的方向追了回去。
成凱傑一直追到人流聚集的地方,找了三天都沒有找到詩靜雨的身影,他猜想也許她是去完成她未了結的過往了。
他不會再擔心詩靜雨會再次去輕生。
因為,只有死過一次的人才會知道。
生命是多麼的可貴。
她的生命再也不單單屬於她自己的了。
成凱傑帶著她留下的粉紅色髮圈,下定決心,無論一年,還是二年,他都會等待她的歸來。
他用心等待著自己的真愛。
用耐性和固執詮釋著一個九零後對於愛情的執著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