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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幻林場-----正文_三十二、玉鐲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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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三十二、玉鐲之劫

輝煌的燈火將城市的繁華之夜盡情的展露在我們的眼前,一條條街道上飛速流動的車流,閃現的燈光變成了一道道明晃晃的金光在城市中穿梭,陣陣夜風從我們耳邊發出呼呼的響聲。

夏麗緊緊的抱著我的身子,很擔心被我一不留神給鬆了手,就會從幾十米的高空給掉下去。然而,她又好奇的在空中掃視著從我們身下閃過的夜色下的城市的街道和樓宇。接著我便聽到個別市民在驚叫著:“啊!有人在天上飛呢!”接著便有一些人叫著:“在哪?沒看見。”

“在那!在那!真的是人在飛!”

“呵呵!不是眼花了吧!要麼就是誰扎的風箏。”

“這扎風箏的人,也真的是一個高手,竟然能扎的那麼的*真。就像是人在天上飛一樣。”

“那哪裡是風箏呀!風箏不會那麼的飛的。還飛那麼快。”

“那就是眼花。”

“呵呵!眼花是一兩個人的事,這麼多人都眼花。我沒聽說過。”

正當有許多人看到我們在飛時,剛好到了玉霞家的地方,我便馬上從夜空中落到地面上。

只見夏麗還緊抱著我不放。一對*還在激動的起伏著,秀氣美麗的臉蛋正流露著不少紅暈。此時,她的下身正有一股溼潤的感覺透到我的腿上來。

我忙說:“你嚇得尿褲子了?”

夏麗紅著臉說:“我沒尿褲子。”

我說:“那你的下身怎麼溼了?”

夏麗輕微的顫抖著說:“那是我剛才緊緊摟著你時激動得……以後,還能摟著我在天上飛嗎?”

這時,我辦事要緊,沒有什麼時間和她糾纏,便很爽快的答應道:“好!”

夏麗一聽,便重重的親了我一下,然後說:“我上樓去把玉霞叫下來。”還沒等我答應,她就從一單元的門口上樓去了。

我便用手重重的檫著剛才被夏麗親吻過的臉,我不是反感她動情的親吻我,而是擔心她會在我臉上留下口紅。

很快,玉霞跟著夏麗下樓來到我面前。當我看著玉霞時,竟然發現她的臉色非常的憔悴。看不出一點血色。我不由驚得瞪大眼睛說:“玉霞!你怎麼顯得這麼憔悴呀?”

玉霞首先是衝過來緊緊的抱著了我,然後便輕輕的抽咽起來。接著便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我爸媽一直不准我再到鄉下去,我都快要和他們鬧翻了。”

突然,我的腦海裡出現了玉霞在夜色下和她母親在街上走動的畫面,像電影一樣的在我眼裡映現出來。

只見夜色下的城市,燈火輝煌,繁華的街道上,車流人流聲交織在一起,顯得非常的喧譁。玉霞用左手輕挽著她母親的右手,在街道的南面人行道上憂鬱的走著。左手的那隻綠瑩瑩的玉鐲,在輝煌的燈火下閃著綠瑩瑩的亮光,非常的吸人。那一串雪白的珍珠項鍊也在輝煌的燈火下,閃著耀眼的光芒。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羨慕的眼光。

這時,我發現就在玉霞和她母親的前後,一直跟隨著四個男人,行蹤非常的可疑。不時的用眼神相互示意著。前面的一個三十來歲,長得瘦瘦的個子,有一米七的樣子,一個二十五六歲,一米六五的樣子,很結實。後面兩個都是二十來歲,不胖不瘦,一米六三的樣子。他們都與玉霞把距離保持在三米左右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賊人。

玉霞毫不知情,一直手腕著母親的手往前走。慢慢地走到了人流稀少的街道拐彎處。那四個男人便相互丟了一個眼神,接著,走在玉霞身後的那兩個二十來歲的賊人,便迅速的靠近玉霞母女,然後便將玉霞緊緊抓住,前面兩個賊人便立即衝過來,搶的搶玉霞脖子上的項鍊,搶的搶玉霞手腕上的玉鐲。只是一瞬間的功夫,那些歹徒就把玉霞身上的珍珠項鍊和玉鐲給搶走了。玉霞和她母親不停的驚恐的叫著。身邊的行人第一反應都是紛紛躲閃,唯恐躲閃不及會

傷害到自己。

然後,我便看到四個歹徒奔到了兩百米開外,上了一輛中巴車,朝火車站的方向跑。到了火車站後,那四個歹徒便進來一家“快樂屋”招待所。然後,那一幕便在我的腦海消失了。展現在我面前的是玉霞和夏麗兩個人。她們正愕然的看著我出神的樣子。

我明明從剛才閃現在腦海裡的那一幕沒看到玉霞受傷,這時回神過來後,我還是急不可待的拉起了玉霞的手問:“你受傷了沒有?讓我看看!”

玉霞和夏麗方知道我已經恢復正常,忙異口同聲的問:“你剛才怎麼了?我們和你說了那麼多的話,都沒見你有任何反應?”

我如實的說:“玉霞被搶的那一幕,剛才在我腦海裡出現了。我把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的,還看到那四個歹徒跑到火車站去了,住進了‘快樂屋’招待所。”

玉霞忙驚喜的說:“真的!那太好了!”

夏麗也被驚得大張著紅紅的嘴巴。

我說:“可是,他們進了那招待所後,便從我眼前消失了。現在不知道他們到哪裡了,也不知道那玉鐲和項鍊流落到了什麼地方?我得把那玉鐲和項鍊追回來。”

夏麗說:“算了吧。你們身上有的是寶貝,丟了那兩樣就丟了吧。這人海茫茫的哪裡去找呀。”

玉霞也說:“算了吧。丟了就丟了,我連報案都沒有去報呢。”

我如實說:“那玉鐲關係到玉璧的性命,正因為那晚你的玉鐲被歹徒搶走了,你姐姐就立時蒼老了。現在已經停止了心跳。錢雲大師已經在夢裡告訴我,立即把玉鐲追回來,讓你戴上,方能使玉璧復甦過來,恢復原樣。而且,必須在七天以內把玉鐲追回並戴到你手上。”

夏麗不由驚恐的叫著:“啊!七天!我的天呀!那這到哪裡去找呀?”

我忙說:“事不宜遲,玉霞,你馬上跟我走。夏麗,你就自己一個人回去吧。辛苦你了。再麻煩你上樓去給玉霞父母說一下,她現在沒時間上樓了,也怕她父母不同意,難纏。謝謝!”

夏麗嫵媚的一笑說:“好的!你們放心去吧。”

在擁擠的城市之中,到了火車站的廣場後,便立時感覺到了一片廣闊的天地。不少人流從火車站的出口和入口進進出出。不少接送親朋好友的人們站在入口或出口使勁的向裡面的人揮舞著手,告別或打招呼。車站的寬大的廣場上,有不少旅客和市民在那裡逗留,還有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在那裡向那些人們笑呵呵的拉扯著,像是在攬生意。

我抱著玉霞從城市的上空飛到了火車站的廣場後,便在一處偏僻的地方落了下來,這樣就不會驚擾了火車站周圍的人們。

我和玉霞走進了面對火車站廣場的“快樂屋”招待所。服務檯裡坐著一位四十來歲的女人,見了我們,立即露著一張被換化妝品塗抹得有些慘白的臉笑著說:“兩位住宿吧?”

我忙說:“等一下。”

然後,我摟著玉霞在傍邊的一張長椅子上先坐了下來。隨即,我便輕輕地閉著眼睛。這時,腦海裡浮現了那四個歹徒的身影,他們把那玉鐲和珍珠項鍊都交給了一個二十五六歲的漂亮的女人。只見那個女人長著細細的柳葉腰,豐滿性感的*和臀部。一張杏仁臉被高階化妝品給描繪的非常的漂亮。配上一身時髦的米黃色的春裝,真的看不出是一個大盜。

在她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健壯的男人,都在二十多歲。一個提著一個大箱子,一個隨時關注著周圍的環境。

然後,只見那個提箱子的男人把箱子開啟,擺在了那四個歹徒面前給他們看。裡面是整整一箱十元的現金。看來不低於一百萬。

那個女人見錢貨兩清後,便轉身走了。兩個健壯的男人把那箱子錢留下後,緊跟著那女的上了一輛廣州至北京的列車的軟臥車廂。其中一個男人把三張車票遞給了乘務員換

牌,只見那車票上顯示了鄭州的字樣。幾分鐘後,火車在夜色中飛馳而去。便消失在我的腦海之中。

我立即佔了起來,那個服務檯的女人便馬上問我:“你要住什麼價格的房子?”

我說:“哦,對不起,我們不住店了。還要趕火車。”

那女人立即熱心的問:“那你們買好了車票沒有?還沒有買好的話,我幫你們買,鐵路上我有熟人。”

我忙說:“那正好,我還沒買車票呢。”

那女人問:“那你要買到哪裡的車票?是座位,還是臥鋪?”

我說:“到鄭州。兩張臥鋪吧。要好多錢?”

那女人說:“那要三百塊錢。”

我說:“這麼多?”

那女人笑著說:“我也得掙幾十塊錢不。”

我忙從揹包裡把錢掏出來,拿出三百塊錢來遞給了她。她馬上說:“你在這裡坐坐,我去去就來。”

過了半個小時後,那個女人屁顛屁顛的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身穿鐵路制服的三十來歲的男人。走到我面前,便把兩張車票遞給我。我便接在手裡。沒想到我的腦海裡立時閃現出那個女人和這個男人在碰面時發出的偷偷的笑聲,還聽那個女人說:“今天又碰到了一個冤大頭,看樣子,還是一個嫩麻雀。拿兩張假車票給他,我們一下次就撿了三百塊錢。哈哈哈哈!”

那男人說:“我假扮鐵路上的人和你一起去,免得到時他找你的麻煩。到時,他要是認為這車票是假的,我就以鐵路上的人告訴他這是真的。”

這時,那個女人說:“這車就快要開了,你們趕快去車站吧。”

我一把抓住那個男人說:“你拿假車票給我,想騙我的錢!”

那男人立時大聲叫道:“這是我剛剛從裡面拿出了來的車票,怎麼是假的呢。你想找茬呀。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忽然,便見四五個穿著怪異的男青年從外面冒了進來。其中有一個正是搶劫玉霞的那個二十五六歲的歹徒。我立時把那個冒充鐵路工作人員的票販子給重重地撂倒在地,其他的那些人見狀,立即蜂擁上了,要與我搏鬥。我立即揮手把他們給拍到地上。只拍得那些二流子個個痛苦的尖叫。

隨後,我便迅速地抓住了那個參與搶劫的歹徒,用手把他頂到了牆壁上,狠狠的說:“你看看我身邊的這個女子是誰。竟然敢搶劫到她的頭上來了!你把她的玉鐲和珍珠項鍊買給誰了?那個漂亮的女人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那個歹徒沒想到我知道得清清楚楚的,立即驚恐的看著我問:“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我怒吼道:“我有特異功能!誰搶了我女人的東西,在兩天以後,會在我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清清楚楚的告訴我。所以,你們搶劫我女人的玉鐲和珍珠項鍊的情景,我都看到了!”

一夥歹人聽我說有特異功能,立即就不敢再痛苦的嚎叫了,更加不敢輕舉妄為了。特別是那個假冒鐵路工作人員的票販子,被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後,知道了我的厲害,便立即把三百塊錢還給了我。

然後,他哭著臉說:“大俠!都怪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們吧!你要去鄭州,我送你們上車。這臥鋪票很難買的。我找熟人送你們上車吧。就當我以功補過吧。”

那個搶劫歹人一聽說我要去鄭州,便立時說:“他們可能沒有在鄭州了,那只是他們一個幌子。在鄭州下了車後,便又會轉車到到上海去了。他們準備把那玉鐲和項鍊買到海外去。”

那個票販子便說:“去上海我倒能弄到兩張臥鋪票。我現在馬上給你去弄。”

“不!我要去鄭州!”我不是懷疑這個歹徒說的是假話,我是擔心自己直接跑到上海去了,會失去那種功能的,為了順利的找到那個女人和玉鐲,我得沿路追去比較放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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