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他們三個上午表現出sè,我今天允許他們休息。
不過聽了這個決定只有賽娜莉還很高興,月庶和明耀都不領情。
“一會我要練習。”月庶淡淡地說,我教他們的魔法只有他沒能完全掌握,這也難怪,那可是我在實戰都經常使用的東西!
“我也要練習那個魔法!今天上午我要是會了就能打得更漂亮!”明耀也不太甘心,可是看他的狀態已經很累了,這樣還要練習?
賽娜莉聽完兩人的話有些失望,撅著嘴走到一邊不知在做什麼。這時兩個男孩才知道做錯了。明耀想去安慰,又不敢,至於月庶似乎沒太在意。
這群孩子呀………………
我對兩人做了個手勢,他們便分頭找地方訓練了,然後我走向賽娜莉。
“隊長過來幹嘛?我可沒生氣!”賽娜莉用翅膀把自己包裹住蹲在一邊,典型的天使失落狀態。
“我想請你幫個忙~?”我說道。
白白的一團動了動,最後翅膀張開站起身轉過來問我:“什麼忙?”
“你能幫我看著明耀嗎?”我笑著說。
“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我看?”賽娜莉有些不明白。
“因為我想去指導月庶一下,明耀的話只要有你在旁邊就能發揮很強的潛力!”
賽娜莉眯起眼睛一副鄙視我的表情。
“嘿,這是什麼眼神?我可沒有別的意思,人家今天上午好歹還救了你兩次,而且你不想知道我又教他什麼魔法了嗎?”
賽娜莉想了想,調皮的一笑:“行,不過作為代價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汗,這也要代價,我是看你沒事幹才要你去的~!“什麼事?”
“我還沒想好~!”賽娜莉笑著一蹦一跳跑開了,留下我無奈地發呆3分鐘:又栽了!——
看見我來了月庶有些高興,不過他是絕不會把這種情感表現在語言上的。
我讓他演示一遍現在可以做到的程度,月庶答應了,伸直手臂開始聚能。
從聚集到放出都不錯,雖然現在還不能控制長度,不過已經壓縮成扁平的刀狀了。然而讓我驚訝的是他的冰護腕做的很不好,生雷陣產生的能量幾乎是混亂的一團,根本不像我的成筆直的噴shè狀,這小子難道一隻在為形狀努力?
“月庶,你難道不注意其他魔法的使用嗎?”我直接問。
“其他的魔法還沒有人教我,如果雷系魔法需要爸爸才會提到些,例如天雷怒就要變化冰劍。”月庶也感到自己練習的方向似乎很不對。
“我的刀型魔法不是自己強制變化的,生雷陣直接就能提供類似的形態,可是你卻要在這種事情上費力氣…………”我搖搖頭,嘆口氣說:“如果過一段時間再學能快一點,等老師教你們用各種元素使用魔法之後。”
“不!我現在就要學會!不就是冰系魔法嗎,現在練習就是了!!!”月庶充滿了堅定,牙咬得緊緊的。
我也沒辦法,只好笑笑:“那就從頭開始,先練習冰護腕,然後就能事半功倍了。”
月庶點點頭,一伸手開始匯聚冰能量。
…………………………
就在我們專心訓練的時候,另一隊人到了。
“是月庶!哇,真的是他們!!!”女孩的聲音,充滿了興奮。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同班同學見到不是很正常嗎?”一個男孩不屑地說。
“嘿嘿,你們兩個小點聲,這還叫偵查嗎?他們會發現的!”他們的隊長苦笑著說。
“放心了,我們有隊長這個魔法保護著害怕他們發現不成!”另一個胖一點的男孩連蹲著都不蹲了,直接站起來說:“他們只能看到我們身後的樹木不是?!”
隊長無奈地哼一聲,另兩名隊員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出什麼事了嗎?”站起來胖一點的男孩轉過頭,迎上我的笑臉…………
“啊!”他被嚇了一跳,後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你你你…………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我指著自己問,這時月庶注意到身邊的隊長已經換成元素偶了,也就向我這邊走過來。
他們的隊長一把拉起丟人的胖小子,在他腦門來一下:“你聽沒聽過班門弄斧這個成語嗎?折shè隱藏魔法還想在諾學長前面用!!!”
“哈哈,被一個20多歲的人叫學長真不習慣呢。”
“沒辦法,我上學的時候眼看著你一路跳級超過去…………”男子攤開手苦笑著:“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卡彼特,這個男孩叫襄垣,女孩是叫波兒,還有這個胖小子叫阿豬!”
“隊長!什麼阿豬!我叫朱彭!!!”胖小子不滿意地說道。
“怎麼是你們?”月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也是來挑戰的嗎?”
“不不不!”隊長卡波特馬上說道:“我們可沒打算和你們戰鬥,我還想讓孩子們及格呢!”
“對對對!和月庶打一點勝算都沒有!”波兒看來要比賽娜莉大方勇敢得多,直接靠過來去抱月庶。
月大公子哪裡肯給她抱,不過她也不生氣,只是假裝委屈嬌滴滴地訴苦。
襄垣對波兒的做法當然是看不慣,可也說不了什麼。
“真的不打算打一場?我看你的冰折shè鏡做得很好,沒有利用光就能隱藏自己和同伴確實很強,還慢期待你的實力的呢~!”
“別抬舉我了!”卡波特笑著說,他身後小豬倒來幫他撐腰:“當然了,我們隊長超級強,有他在我們小隊一定能透過!”
“朱彭!我跟你說多少遍了,戰鬥要你們自己來打!靠我是不行的。”
看來這個隊伍的鬥志要比我們隊弱的多。
“那就是朋友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頓飯吧,我們有野豬肉咯~!”我笑著說。
“happy!我已經兩天沒吃葷了,再不吃人就昏了!!!!!”小豬大叫著,隊長無辜的看著我說:“我讓他們自己準備食物,結果有上頓就沒下頓,沒辦法,誰讓我一開始就定下這個規矩呢?”
“你們有火?”襄垣問。自己的隊長都沒有帶火,對方隊長準備了總會覺得不爽。
“哈哈,我們第一天就用寶石棒換了打火機~!志願者旅行時又沒時間做飯吃,野外生存什麼的我們也不習慣呢!”我笑著說。
“真強!居然用寶石棒換打火機!”小豬似乎替我們可惜得心疼。
“有什麼關係?反正現在還是兩個~!”我亮一亮,順便把上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們聽得很來勁,月庶雖然不再明著練習魔法,暗地裡還在使勁。
吹牛向來是我最喜歡也最擅長的事情,更何況是對著有點崇拜我的人。講了一下午終於要集合了,可是波兒似乎不太想見賽娜莉。想也知道,情敵嘛~!
…………………………
幾個孩子是乾脆不幫忙,全是我們兩個隊長在準備晚飯,又是攏火又是割肉的。
兩個女孩搶奪月庶的近身權,有波兒在旁邊賽娜莉的膽子也大了些。月庶酷酷的,卻不擅長回絕女生,結果就這樣被夾著很無奈。
明耀的心絕對在滴血,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好在今天下午的陪伴就已經讓他過足了癮,現在和另兩個男孩談這兩天的感受。
我沒有參加過拉練,所以想問問以前作為隊員參加拉練的卡波特有什麼要注意的。
“呵呵,還問我?要是能記明白我也不會忘帶火了不是………………要說有什麼的話似乎該是最後三天。”
“最後三天?”
“對,其實前面都很平靜的,許多隊長尤其是率領的小隊適合戰鬥的都會選擇在最後三天瘋狂地尋找對手戰鬥,尤其是堵截剛剛戰鬥結束的隊伍!”卡波特認真地說。
“那你們那時怎麼過的?”我問。
“嗯,當時我們小隊戰力不行,隊長雖然教會我們很多生活知識,不過魔法方面相較別的小隊教的很少。最後三天對我們來說簡直是噩夢,第一天就打了三場,前面的兩場都逃了,最後一場都累得不行了,就投降了~!”
聽他說完我陷入沉思,現在月庶和明耀都是大魔法型戰鬥方式,不可能在那種環境下挺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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