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ri趕程,一路除了修煉些魔法無話。
今天中午來到指定地點報道,村子裡已經佈滿了學生。這裡是歷年拉練的場所,村長、村民們都很習慣這種情況,每每這時就像過節一般。學生都是封閉教育出來的,一些土特產、小吃就可以滿足他們。
我的臉被不少人認出來。卻沒有上來搭話的,都只是在遠處議論。
我在喧鬧的人群中尋找著,終於一個略顯駝背的身影印入眼簾,興奮地大叫:
“穆特老師!”
老者轉過身來扶了下眼鏡,看清我的長相和藹地笑了。
我趕緊跑過去,擁抱這位我最尊敬的老師。
“諾呀,聽說你要來了,我很期待呢!”穆特老師說著,仔細端詳我的臉:“長大了,你真的長大了,不是那個調皮地搗蛋鬼了~!”
“那是當然的!能有7年多沒見了,老師你又老了~!”我笑著說。
“呵呵呵,你走後老得慢多了。”老師說完兩人都開心地笑著。
這時才有一個女學生靠過來,小心翼翼地問:
“穆特老師?宇文哥哥是您的學生嗎?”
我的注意力轉向她,從外表看是個充滿活力的孩子,一雙還不成熟的翅膀標明瞭她的種族。
穆特老師抱住我的肩:“當然,他是我最自傲的學生!”這句話是向這個學生說的,也是向那些沒敢過來問的私語者說的。
這麼多小眼睛注視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中班畢業也就13~4歲,盲目崇拜很嚴重的年齡。
“諾,你來了。”爺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別一來就纏上穆特,你不是又要拔他鬍子吧!”
爺爺的話讓大家一愣,隨後笑聲一片………………
我滿臉通紅地拉起爺爺走向他來的屋子,小聲說著:“這種事情怎麼還提?我都是大人了!!!”
爺爺笑著不語,兩人一齊來到教員小屋。
裡面已經站了許多人,一少部分是老師、教授,其他的就是畢業生。我放眼一望,似乎都是學弟學妹的樣子,這也難怪,我的同屆畢業生都24~5了。
不少人還是知道我的,chéng rén就沒那麼多忌諱,紛紛向我招手致意。
東方校長看到我點點頭,注意到爺爺在我身邊也就沒太關照我。
簡要看了一下自己要做的事,其實就是充當隊長帶著幾個學生在這片山林裡生存半個月。期間每個小隊都有兩根寶石棒,可以用來換食物或者一些指定東西(透過通話器和傳送魔法交給我們)。不過在半個月出來時如果沒能留住至少一根寶石棒就算失敗。也就是說我們之間也是敵人,搶奪對方小隊的寶石棒會成為一個挑戰。
校方還會派一些特殊僱員為某些小隊“增加難度”,這些內容都是隱祕的。我們這些畢業生不僅要在隊伍中教學弟學妹們些常識、經驗,也可以在魔法方面指導。但是最需要注意的是他們的安全,就算是小隊內戰了兩個隊長在爭奪利益的同時也要注意不要讓任何一邊學生受太大傷害,這是前提。
介紹和等人一直搞到晚上5點多,其實主要是那些隊長們都能找到同學,回憶起來有很多話。可憐我了啊~!
最後由校長帶著我們出來,門口不再是散亂的學生,而是整齊的陣列,每個陣列前面站著都有一名老師領隊。
“你們都是曾經的老師推薦的,讓他們為你們分派隊員吧!”校長笑著說完,我們快速散開了。
我當然是找到穆特老師的班級,老人家還是笑眯眯的:
“諾,剛才我就為你分配好隊員了!”說完喊道:“7號小隊!”
隨著老師一聲,學生隊伍中快速旋起風飛來3人。
“老師最知道我了,您選的話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吧,能告訴我嗎?”記得自己的小伎倆總是逃不出老師的掌握,他老人家看學生可是比誰都準。
“呵呵呵呵,這可要你自己去發現了~!”
我轉過身來看看這三個孩子:中間的女孩竟然就是下午主動來詢問的天使,現在仔細看了才發現似乎是個鬼機靈,而且長得也很好看;她左面是個安靜的男孩,似乎有點內向,怯怯的;右邊的男孩很帥很酷,一臉傲氣,一看就是女孩子們最喜歡的型別。
“能說說你們的名字嗎?”我笑著問。
“我叫賽娜莉!”女孩微笑著報出名字。
“我……我叫明耀。”左邊男孩小聲說。他的膽小似乎讓右邊男孩很不舒服。
“我叫月庶。”冷靜的聲音,沉穩而響亮。
月,這個姓似乎………………
“難道你是‘閃雷之月’的後人?”我驚訝地問。
“嗯。”男孩答應了,卻沒有表現得半點欣喜和自豪。
“月”是一個擁有“銘血祭”的姓氏,被稱作“閃雷之月”。銘血祭是一種血脈相傳的特徵,它的來源還不清楚。擁有銘血祭的人會在某方面表現得與眾不同,而且全是對魔法的控制或使用上,所以一般是魔法師中的佼佼者。我當年就十分羨慕這類同學,因為他們有無論別人怎麼努力都無法趕上優勢。
閃雷之月顧名思義就是對雷元素的cāo作和使用,記得他們開啟銘血祭就會顯現“蓄雷體”,究竟是什麼樣子我也沒見過。
驚訝歸驚訝,現在表現得太過分可能對我的威信造成影響,以後再想駕馭這幫小鬼可就困難了。
“好吧,我也介紹一下自己:宇文諾,18歲,水系魔法擅長冰和寒。從現在開始的半個月你們要叫我‘隊長’,有什麼問題可以和我商量,但是關係到集體利益和個人安危的一定要經過我的批准才能去做!”我頓了一下,除了月庶似乎不太服氣另兩個聽得很認真,繼續道:“作為責任,我會對你們的成績負責,也就是保證你們透過。”
說完我笑笑,其實不知道其他隊長是不會這麼包票的。因為在拉練期間偶然因素太多,每次最終統計能過的小隊都不過超過1/4。
另兩個孩子都笑了,看來之前還為成績擔心。不過月庶沒什麼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他這種人我知道,如果不能證明自己強到足以領導這個小隊是不會服氣的。
其他人也都分好了隊伍,一眾大魔法師就位,我們也被集中站到一個大魔法陣上。
“現在我宣佈,1944年度野營拉練現在開始!”校長大聲宣佈,我們腳下的魔法陣大放光明,隨著那些老頭子們高舉雙手,一個個小隊被能量的光芒包裹帶著自信的笑容消失…………
………………
………………
我們也不知道被傳送到哪裡了,現在是黑天,真正的啟程是從明天開始,今天晚上算做是給我們熟悉熟悉的。
三個小鬼什麼東西都沒帶,就算是基本的睡袋都沒有。
“好吧,這個我來解決,不過你們以後開始自己的旅行可不要忘了~!”我笑著說。
“隊長有四個人的?”賽娜莉驚奇地問。
我笑著不語,一抖手藤條化出相互纏成掛在兩樹之間鋪。
明耀和賽娜莉驚訝的用手摸來摸去,雖然月庶看起來也很佩服,不過還是說:“這是水系魔法師的拉練,為什麼要用生系魔法?”
我沒想這麼多,抱歉地撓撓頭:“呀…………這個…………習慣了,這個算是我的失誤,明天一定找到解決辦法。”
“我到樹上睡了。”月庶一飛身躺倒一個大枝幹上,撇下我為他準備的床。
我無奈地向另兩個人攤開手,賽娜莉說道:“月庶不是壞心的。”
“我知道,畢竟我也有錯不是,你們還要不要睡?”
“嗯!”這兩個人倒是不計較。
反正晚上就是聊天,不過月庶卻一句話都沒說。
最後我決定做些什麼,打斷賽娜莉的敘述說道:“你們要不要討論一下戰術?為了瞭解隊員的情況,明天我決定和你們先進行一場比試。”
樹上有了些動靜,這傢伙終於是來興趣了。
“戰術?難道隊長要一對三?”賽娜莉問。
“嗯,而且輸的一方要負責早餐~!”我笑著說。
“聽到了嗎?月庶!”賽娜莉喊著,上面傳下來“知道了”的聲音。
“不下來討論一下戰術嗎?”明耀問。
“和你們沒什麼好討論的,而且是三對一,還要討論什麼?我要先睡了!”月庶似乎對明耀很不滿。
“別太小看我哦~!”我笑著說,繼續和他們倆的對話。
透過交談我明白點東西:賽娜莉喜歡月庶,明耀似乎喜歡喜歡賽娜莉。這幫小孩子才多大就搞這些東西?穆特老師肯定看出來了,居然也不管………………會不會是我太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