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宮之囚-----第十六關 三入血谷(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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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關 三入血谷(b)

於公孺嬰對燕其羽道:“不破已經開始逼近血池了。我們快去救桑谷雋吧。”見燕其羽猶豫,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燕其羽道:“救桑谷雋只能我一個人去。”

“一個人?”於公孺嬰眼中閃了兩閃,也不多問,只是道:“好吧。不過你能否告訴我困住江離的地方?”

“江離?你想去救他?”

“嗯。既然一起去救桑谷雋不方便,那我想試著救出江離。如果加上他的力量,我們成功的把握就會大很多。你們沒把他怎麼樣吧?”

燕其羽道:“他很好,但被主人用‘肉靈縛’限制在一個小谷裡,羋壓的情況也差不多。”

“羋壓不急。”於公孺嬰道:“你先帶我去江離那裡吧。”

燕其羽想了想,道:“還是分頭行事吧。”說著脫下了上衣,於公孺嬰一愣,別過臉去:“你幹什麼?”

突然聽見一陣血肉分離的聲響。回頭來看,只見燕其羽**的背上長著一隻翅膀,她正在把自己的翅膀撕下來。於公孺嬰不禁道:“你幹什麼?”同樣一句話,但一前一後的語氣已經大不相同。

燕其羽道:“我用以飛行的芭蕉葉,其實是我背上的翅膀所化。其中一隻在沙漠裡被你奪走,化作一片羽毛。我為了飛行,才不得已才把另一隻也撕下來,化作我現在坐著的這片芭蕉葉。前天你雖然把那片羽毛shè了回來,但它離開我已經多ri了,你又不用靈力培鍛它,再加上被你用了什麼‘死靈訣’,生命力幾乎枯槁。所以我才把它重新安上去,灌注自己的血氣。整整一天一夜功夫,方才恢復舊觀。我昨天不和你動手,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說話聲中,她已經把翅膀給撕了下來。整個背部一片血肉模糊。雖然燕其羽吭也不吭一下,但於公孺嬰從她那慘白的臉sè中看出她身受劇痛。忍不住問她:“既然你有一對翅膀,為什麼還要把它化成芭蕉葉?直接用翅膀飛行不行麼?”

燕其羽發不出聲音地笑了兩聲,道:“真想不到,你也會來關心別人的事情,你也會來關心我的事情!”

這句話把於公孺嬰說得一窒,他不知是不願意面對燕其羽**的上身,還是不願意面對燕其羽所說的話,別過臉去。

燕其羽的身體有血宗的力量在,雖然沒有血晨那樣可怕的回覆力,但她撕裂翅膀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進行,因此傷口迅速彌合,連鮮血也自動流回體內。

“雖然我知道你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會關心別人的事情,剛才問起只是一時好奇,不過你既然問起,我告訴你也無妨。”燕其羽的語氣和眼神漸漸恢復倔強的本sè:“我討厭這對翅膀!不是因為它們讓我看起來和別人不大一樣,而是因為它們就像一個符號,時時刻刻提醒著我記住自己的來歷,提醒著我要向血池中的那個男人效忠!就算用它們我可以飛得更快更zi you,我也不願意把它們顯露出來!如果沒有它們我就能夠zi you的話,我寧可天天身受斷翅之痛!”

一直沉默的於公孺嬰聽了這些話,突然道:“救出桑谷雋之後,在我們成功之前,你不要到血池來。”

燕其羽聽得一怔。於公孺嬰又補充了一句:“救桑谷雋的時候,如果有可能儘量不要讓讎皇知道是你做的。”

燕其羽道:“為什麼?”

於公孺嬰:“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如果我們能成功殺死讎皇,只要讎皇在死前不對你起殺心的話,你活下來並得到zi you的可能xing很大。”

燕其羽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神采。

於公孺嬰不知是沒有注意到,還是故意不去關注她,繼續道:“好了,現在告訴我怎麼才能找到江離吧。”

燕其羽把手中的翅膀一晃,化作一片羽毛:“跟著它,它會帶你去。”

“好。”於公孺嬰說著便要走。燕其羽突然道:“等等!”

“怎麼了?”

燕其羽遲疑了那麼一眨眼的功夫,道:“沒什麼。我也不知還能不能活著見到你。我只是想對你說:如果我死了,而我弟弟還活著,替我把這片羽毛交給他。希望這片羽毛能代替我守護他。”

“你妹妹呢?”

“寒蟬如果能活下來,她的功力足以自保。川穹卻是一片空白。”

於公孺嬰也沒問川穹為什麼“一片空白”,只是道:“好。”

燕其羽也不再說什麼,手一揮,羽毛打一個轉,引著於公孺嬰向江離所在的小谷飛去。望著這個男人的背影,燕其羽呆了半晌,終於下定決心,掉轉風頭飛向陸離洞。

陸離洞被寒蟬用冰封住,但就算是數尺厚的玄冰也是經不起風刃的。燕其羽劈開玄冰,召來一股暖鋒把洞中的寒氣吹盡,一時間,原本cháo溼yin冷的陸離洞,變得溫暖而乾燥。

江離勸燕其羽“稍微迴護桑谷雋一點”的話並沒有白勸,由於燕其羽讓寒蟬把陸離洞變成一個冰寒之地,有助於桑谷雋抑制體內無處宣洩的**,這幾個時辰裡,桑谷雋的情況並未惡化。

但陸離洞變暖以後,桑谷雋體內的**又發作起來,他那被**燒得乾燥的喉嚨抽搐著,卻發不出聲音。

燕其羽手一揮,芭蕉葉化成千萬片羽毛,把洞口擋住。陸離洞登時暗了下來。但燕其羽取出水後所贈的一塊光之水晶,那幽幽的光芒馬上又照得整個山洞chun意融融。

她扶起桑谷雋,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打量著他。這個昏迷的男人其實長得蠻帥的。燕其羽撫摸了一下桑谷雋被蠶絲覆蓋住的鼻子,鼻子很挺,頗有些男人氣概;她又撫摸了一下他的眉毛,眉毛很秀,但眉尾略粗,因此清秀中又顯出三分陽剛來。他的身材修長而不太過壯健,可以說一切都剛剛好,有莘不破和他相比強壯得有點過頭,江離和他相比又漂亮得有點過火。

“唉,可惜,我……”

燕其羽輕輕脫下他的衣服,扔到一旁。衣服底下,桑谷雋全身的肌膚上都覆滿了蠶絲——如果不是這層薄薄的蠶絲制止了他躁動,只怕此刻不但衣服早被他撕個稀巴爛,連面板、甚至血肉也得被他自己用指甲摳下來。

燕其羽跟著也把自己的衣服脫下,她摟住了他,用自己冰涼的面板偎貼著桑谷雋滾燙的身體。她撫摸著他。天蠶絲遇見她yin涼的面板,層層脫落展開,在地上衍生成一個柔軟舒服的絲床,兩人的面板終於徹底地、無遮攔地貼在一起。

桑谷雋的意識還沒有恢復,但天蠶絲脫落以後,他的**就像洪水面對剛剛開閘的大壩口,一發而不可收拾。燕其羽閉上了眼睛,任這個男人依照本能在自己身體上亂動。

她撫摸著他光滑的面板,柔軟的頭髮,心想這的確是個很不錯的男人。而在桑谷雋那裡,他現在只知道懷裡是一個女人。兩人在陸離洞裡翻滾著。桑谷雋體內的**發洩了一分,神智就清醒一分。當他呻吟著打了那個寒戰之後,整個人就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周圍的情景。就算這是個夢,桑谷雋也覺得這個夢太**了,**得不可原諒——他怎麼可以對一直仰慕著的女孩子做這種事情!

“你怎麼了?”燕其羽說得很小聲,聽不出她的語氣。

桑谷雋把她抱緊,閉著眼睛說:“我不該做這樣的夢的。”

“為什麼?聽說你很喜歡我的,難道不是真的?”

“不!不!是真的。可,可我怎麼能……怎麼能做這樣的夢。”

“男人做這樣的夢,很正常吧。”她伸手向下,抓住他的男xing特徵。桑谷雋啊的一聲,躲了躲。

“幹嘛?”燕其羽說:“不喜歡?”

“不,不是,可是,”桑谷雋說:“太……啊……”

燕其羽手指微動。和血宗有些關係的人,似乎對身體的各部位的觸感都有天生的敏銳,桑谷雋很快便墜入小腹下傳來的快感中不能自拔。第二次**之後,桑谷雋已經在興奮和虛脫感的交替中,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可是……怎麼會這樣呢?”他剛剛告別處男的身份,湧起一股驕傲,但同時也還沒完全拋開那點羞澀。“我們……是不是太快了?”

“快?”燕其羽說著手指又動了起來:“我還嫌太慢了。”

“別!燕姑娘,我……”

“才兩次,就嫌棄了?”

“不!不是。就是一千次,一萬次,也不會……”突然覺得這兩句話來用在現在這個場景中有些猥褻,臉又燙了起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啊,燕姑娘,燕姑娘……”於是又變成了呻吟。

桑谷雋喘息著,有些自豪。三次了,自己還不感到很累,甚至還很想!但比起剛才,他又冷靜了許多。突然他想起了朋友們,想起了昏迷前的處境,大叫道:“不好!”赤條條地跳了起來。

“怎麼了?”

“我……我怎麼把正事給忘了!”

“正事?”

“現在……現在外面怎麼樣了?”

“外面?你是說江離、有莘不破他們?”

“嗯。他們和讎皇打起來沒有,還是……還是已經打完了?”說到這裡他的聲帶不禁微微顫抖,生怕燕其羽說出令他難以接受的噩耗來。幸好,燕其羽的答案只是未知。

“我進來的時候,還沒有,”燕其羽翻了個身,把背部修長的曲線完全暴露在桑谷雋眼皮地下,桑谷雋又開始想了。然而燕其羽接下來的話讓他試圖壓下自己的念頭:“現在只怕正打得火熱吧。”

桑谷雋舔了舔燥熱的嘴脣,道:“燕姑娘,我……我先去幫他們,然後再回來……”

“再回來幹什麼?”

燕其羽這句話其實沒其他意思,桑谷雋卻被挑逗得腦袋充血。

燕其羽冷笑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出去也只是給他們幫倒忙而已。”

“我……我不覺得有怎麼樣啊。”

“你試試運運真氣。”

桑谷雋一運真氣,小腹下那股火熱又像蛇一樣纏了上來。燕其羽腳一勾,把他勾倒,兩個人又貼在了一起。

“我……我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桑谷雋自責地說,“我……”

“你怎麼了?”

“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朋友。可為什麼控制不住自己?”

“嗯。”燕其羽沒有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是問道:“第幾次了?我們。”

“啊!好像,好像六次了。”

“哦,那也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

“你不會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吧?”燕其羽道:“你中了我主人……嗯,中了讎皇的‘烈焰焚身’,我是在幫你驅火解毒。”

“什麼?”

“要不,你以為我在幹什麼?”

“不,我……唉,”桑谷雋道:“謝謝你,燕姑娘。”

“謝什麼。我也是為了我自己罷了。”燕其羽道。

桑谷雋坐了起來:“我得走了。”

“走?”

“嗯。不管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我得去血池。我不能丟下他們。就算死,也得和他們死在一起!”

燕其羽眼中流露出一點欣賞的神sè:“嗯。不過,再來一次。”

雖然這半ri間已經連對方的身體也瞭如指掌,但桑谷雋還是丟不開那點青澀:“不,不用了……我,我是說下次再……再那樣。我覺得已經沒事了。”

“是嗎?”燕其羽道:“可是你體內應該還有一點火毒。不弄乾淨,遇見讎皇你是會中招。”

“弄乾淨?”

“嗯。把毒火排乾淨以後,你的身體以後就會對這‘烈焰焚身’產生抵抗力,你就可以在這血谷下面zi you行動,不怕被這‘烈焰**’再次侵入。”

桑谷雋眼睛一亮!燕其羽道:“想到什麼了嗎?”

“嗯。”桑谷雋說:“我原來有個計劃的,就是利用地熱,把血池蒸乾了,甚至把讎皇燒成灰燼。我已經找到地熱之源,也想好了牽引的辦法。只是還把握不準血池的位置。”

燕其羽道:“聽起來蠻不錯的。血池的位置我可以跟你說。不過,現在還是先幫你榨乾最後一點毒火再說吧。”

桑谷雋在陸離洞中連做七次新郎,費時甚久,這時外面早已鬧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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