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宮之囚-----第十一關 一入血谷(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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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關 一入血谷(b)

灰塵寒霧散盡,對方終於露出了面目。桑谷雋一望,幾乎叫出聲來:低空懸浮著的那片芭蕉葉上,坐的正是燕其羽。芭蕉葉下面,站著一個木偶一般jing致而麻木的女孩子。女孩子左右分別立著兩個“熟人”,赫然是天狼•;徂徠伯寇和血宗的血晨!

徂徠季守深深地看了哥哥一眼,有莘不破則哼了一聲道:“當初沒把那個變態處理掉,果然礙手礙腳!”鬼王刀凝聚氤氳之氣,就要發動大旋風斬!

血晨卻搶先一步,指甲劃破自己的大動脈,噴出一片血霧,向陶函眾人罩來。

有莘不破沾上一點,真力陡瀉,連忙推開,叫道:“小心,這血霧也能吸人jing力!”話才出口,一股寒意從口腔直透進去,一瞬間竟把他凍僵了!

桑谷雋等大驚,衝上救援,一道劍氣借風刃的推力破空而來,把要衝上來的桑谷雋和徂徠季守擋在有莘不破數步之外。

於公孺嬰心中一凜:“他們的目標是有莘!”兩弓合併,四箭齊發。他一次發四箭,威力稍減,其中兩枝分別被徂徠伯寇的劍氣、燕其羽的風刃擋開,血晨硬受了一箭,那一箭正中心臟,他卻毫不在乎。只有那個木偶般的女孩子被死死釘在地上。

這四箭把對方四人的行動都阻了一阻,於公孺嬰叫道:“情況不利!撤!”

桑谷雋使一招“望風捲土”,地皮倒卷,連同有莘不破一起倒拖。於公孺嬰斷後,一眼瞥見羋壓不退反進,暗叫不好,羋壓的五條火龍已把倒在地上的女孩捲了起來。

桑谷雋叫道:“快回來!”

羋壓叫道:“至少抓一個回去!我……”突然一陣顫抖,一道寒氣竟然逆著火龍傳了過來,瞬間凍得羋壓手腳麻木,無法動彈。燕其羽手一揮,一陣旋風把羋壓扯了過去。

徂徠季守挺劍來救,血晨劃破動脈,又是一片血霧把兩撥人隔開了。

於公孺嬰叫道:“先回去再做打算。”

桑谷雋一咬牙,拖了不斷掙扎的有莘不破便退,徂徠季守跟著撤退。斷後的於公孺嬰殺心陡起:“至少幹掉一個!”ri月弓用上了“死靈訣”,箭筒裡抽出燕其羽的羽毛,放弦之際,突然想起師韶的一句話:“她是被讎皇控制了的一個傀儡,挺可憐的一個女孩子。”師韶也不知道自己無意間一句話會救了一條xing命。於公孺嬰念頭微轉,仍shè出了羽毛,隨即撤退。

血霧阻隔了雙方的視線。那片羽毛卻像長了眼睛一樣,一個斜飛,從血霧中的一個縫隙中穿了過去,無聲無息地貼在燕其羽的頭髮上,如鳥歸巢。這羽毛本是燕其羽身體的一部分,因此燕其羽竟然毫無知覺!

才出血道,有莘不破的行動力便恢復過來,他身子一挺,又向血道衝去。於公孺嬰和桑谷雋雙雙攔住他道:“做什麼!”

有莘不破怒道:“羋壓還在裡面啊!”

於公孺嬰道:“在過半刻血道就要合上,來不及的。”

有莘不破喝道:“來得及!”

桑谷雋叫道:“不破你別吵!我已經有辦法進去了。”

有莘不破稍微安靜下來,道:“什麼辦法?”

桑谷雋道:“我用地行之術,從地底攻進去!”

於公孺嬰道:“當初江離利用‘桃之夭夭’的根系便能阻截你,讎皇的手段更在江離之上!焉知他在地下沒設下陷阱!”

桑谷雋道:“無論如何,我先試探一下!”說著身子就要下沉,於公孺嬰拉住他道:“無論發現什麼,要先上來跟我們說一聲,不要一個人進谷去!”

“知道!”

有莘不破已經平靜下來,不再吵著要進那已逐漸合攏的血霧縫隙,踩著地面,躁道:“羋壓不知怎樣!”

於公孺嬰道:“江離若還沒死,那羋壓很可能也和他一樣!我們還有機會把他們救出來!”又道:“不破,他們的目標好像是你。”

“我?”

“嗯。”於公孺嬰道:“看他們今天的舉措很可能如此!這樣的話,我們或許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

兩句話功夫,桑谷雋已經跳了上來,喜道:“地下可以通行!”

於公孺嬰道:“沒有機關麼?”

“有!”桑谷雋道:“有類似血霧的地氣存在,但沒地面那麼嚴密,有許多狹窄的路徑可以透過!”

有莘不破道:“好!你能帶我們一起麼?”

桑谷雋道:“若在別的地方我可以帶人,但這裡只怕不行!下面的形勢太複雜。”

於公孺嬰道:“你一個人進去,不可能對付得了讎皇!”

桑谷雋道:“我不一定要正面對抗讎皇,只要探出江離和羋壓的訊息,救人的希望就會大很多!”見於公孺嬰還不放心,道:“你不用太擔心!他們今天那四個人,應該是血谷除讎皇之外的所有力量了!這幾個人都不懂得地行之術,就算有什麼危險,我縮入地底深處,他們沒一個能奈何我。”於公孺嬰這才同意。

有莘不破道:“對了!怎麼讎皇沒出現,都是一些小角sè!難道他就這樣看不起我們?”

“應該不是。”於公孺嬰沉吟道:“不破,記得師韶的話麼?讎皇現在多半還不能zi you行動。嗯,是了!不破我知道他為什麼他的目標是你了!”

有莘不破一怔:“為什麼?”

於公孺嬰道:“你的身形氣魄,和都雄虺有點像吧。”

“去你的!”有莘不破道:“誰和那個魔頭像!”

於公孺嬰道:“我不是說你和他長得像,而是說……”他想了想,道:“而是說從某個角度講,你們是同一個型別,骨架都比較雄壯。”

“雄壯不雄壯是一回事,別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於公孺嬰道:“我是推測,讎皇可能相中了你的骨架!”

“什麼?”

於公孺嬰道:“聽說血宗雖然可以隨意更換血肉,但作為根基的那部分骨肉還是很重要的。根基好了,其他的增增補補便事半功倍!如果讎皇等了這麼多年沒有完全復活,那麼最可能的解釋就是他還沒找到一具最佳的基礎肉身!”

有莘不破皺了皺眉頭,道:“說起來,老大你好像比我還結實些!他們為什麼不找你?”

於公孺嬰笑道:“可你比我年輕啊!至少年輕好幾歲!”

“閒話少聊!”桑谷雋道:“如果讎皇真的行動不便,那我成功的希望就更大了。”

有莘不破道:“你現在就去?”

桑谷雋想了想道:“不,等明天中午。”

“為什麼?”

桑谷雋道:“地下地氣的活動週期似乎和這片血霧很相象。我想明天中午縫隙會更大!那時去應該會比較順利!”

徂徠季守道:“那好!明天你從地底去,我從血道去。”

桑谷雋道:“血道?要是能過去還用得著從地底去麼?”

徂徠季守道:“你把對方高估了!今天我們受挫,主要是對方知道我們的底細,而我們卻是倉促作戰!而且我們的作戰目的也有失誤!在那樣一個地方,由於要趕在血霧縫隙合攏之前衝過去,所以我們都顯得太過匆忙,最後才演變成一團混戰!”

桑谷雋點頭道:“有道理。本來我們有五個人,他們才四個,而起平均實力也不見得在我們之上!只是那個地形太麻煩!血霧縫隙出現的時間又太短!要在一刻間擊敗敵人同時越過去也不大可能!你難道有什麼好主意?”

徂徠季守道:“我不是真要闖過去,而是要聲東擊西!雖然你說對那片地氣很有把握,但我看只怕沒那麼簡單,也許還有些機關沒有發動。但如果我們把他們的主力拖在血道,那地下的陷阱再怎麼厲害,沒人主持也要大打折扣!”

有莘不破道:“好!明天我們三個再去闖血道!不過可不僅僅是要拖延時間。明天我們就算闖不過去,至少要宰掉一兩個!”

桑谷雋道:“三個對四個,有把握麼?”

於公孺嬰道:“是三個對三個!”

桑谷雋道:“怎麼是三個?”

於公孺嬰道:“你別把小羋壓看扁了!向他施放寒氣的那個女孩子現在多半也不好受!”

※※※

“我還沒死麼?”

羋壓睜開眼睛,看見了那張木偶般的臉,馬上罵了起來:“是你這臭女人!”那女孩突然身子搖了一搖,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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