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宮之囚-----楔子三 那一箭沒有射出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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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三 那一箭沒有射出的情愫

在這個世界億萬武者當中,有三個傳說中的人物登上了武道的顛峰。排在第一位的,是虛無飄渺的血劍宗。他的人和他的劍,只存在於傳說當中。如果不是那一座荒棄了數十年的十方城,如果不是那一堆高聳如山的枯骨,也許現在不會有人相信這樣一個人的存在,這樣一柄劍的存在。

能和他並駕齊驅的,是號稱防守力最強的大俠客季丹雒明,和攻擊力最強的箭神有窮饒烏。混跡於江湖中的人很少有人見過這兩個傳說中的大高手,但他們越是神祕,傳聞越多。特別是有窮饒烏,更被傳頌得出離常理之外。月亮缺了一角,就有人說月亮被有窮饒烏拿去試箭了;星星少了幾顆,又有人說讓有窮饒烏shè下來下酒了。

在那個弓馬縱橫的年代,能夠和有窮門下扯上一點關係,就可以混個神箭手的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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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公之斯是神箭手中的神箭手,有人說,他的箭術就是有窮饒烏的親傳。於公孺嬰是於公之斯的長子。他的脾氣就像火,他的xing子就像風。整個陶函國沒有任何人敢碰他的弦,因為他的弦就像刀鋒一樣鋒利;整個大荒原沒有妖獸不害怕他的箭,因為他的箭就像閃電一樣迅疾。

這一天,他在陶函國南邊境的荒原中,shè殺了一頭怪獸。怪獸轟然倒下後,他看見了一個少女綢緞一般的肌膚,聽見了一個少女幽咽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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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挺著一個大肚子。一個月前,丈夫說好是七天就回來的。“天神地祗啊,請保佑他。孩子就快出生了。我不要他為我帶來什麼珍禽異獸,我只要他平平安安地回來。”

於公孺嬰抱著銀環。懷裡這個**的身體和妻子完全不一樣。他有點不安地望著北方,但當銀環柔若無骨的手腕盤住他的脖子,火熱的雙脣沿著胸膛、脖子、耳根一直滑到了他的脣齒之間,在一種昏熱之中,他的思緒又開始迷然。這個他在獸吻下救下來的少女所給他的**感覺,即使是懷孕前的妻子也遠遠不能相比。水草間的翻滾,迷霧中的風流,讓他覺得在家裡的**簡直就是在按章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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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惦念她?”

“嗯。”

“你要回去?”

“她快臨盆了,我……得在她身邊。我已經很對不起她了。”

“可是,我不要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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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環的臉貼著他寬廣的胸脯,右手穿過他的腋下,沿著他的背部,摩挲著他的後頸,左手如梳,輕撫他胸口絨絨的體毛。銀環的身體慢慢熱了起來,於公孺嬰的呼吸也漸漸急促。

“你……不要這樣。”於公孺嬰拒絕著,但聲音卻如同呻吟。“我一定要回去的。”

“那你就帶我回去!”

“不!不行。”

“為什麼。我並不是要去和她爭奪什麼。我只是要和你在一起。你可以把我藏起來。白天、傍晚,你有空的時候,我們……”她又開始呻吟,他的呼吸又開始急促。

※※※

“不……不行。”

“為什麼?”她第二次這樣問。

於公孺嬰猶豫了一下,終於說:“我知道你不是人,我知道的。我們父子倆,都有一雙鷹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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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函國和大荒原的邊境,滿布著伽樓羅的巢**。數百年來,陶函國的居民對這些巢**都小心翼翼地供護著,對伽樓羅這種鳥類也敬若神明。這些神鳥是妖蟲之類的天敵。五百里大荒原妖獸遍佈,如果沒有這一線五百里鳥居,陶函國的居民只怕連一天安寧ri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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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呆在我袍子底下,沒事。”

於公孺嬰擁著袍下突然變得軟弱無比的軀體,在國境上猶豫著。帶她回去,到底是對?還是錯?

幾頭伽樓羅突然奮翅而起,向於公孺嬰俯衝疾下。

“退開!”於公孺嬰雙目圓睜,如猛獸,如鬼神。伽樓羅被他這一喝之威所震懾,斂翅退散。於公孺嬰雙腿一夾,座下風馬疾衝而過。在他背後,一種人類聽不見的聲音在詭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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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握住婆婆的手。丈夫終於回來了,就在門外。她很欣慰,覺得自己很幸福。這些,多多少少減輕了分娩時的痛楚。

又是一陣劇痛。眼前忽然出現丈夫的眼神。他的眼神好奇怪。雖然溫柔,但溫柔得和以前很不一樣。以前他的眼神總是硬邦邦的,現在卻多了有些讓人不習慣的柔軟感覺。是因為孩子就要出生,他就要做爹爹了嗎?一定是的。

她彷彿看到了不久以後那種迷迷離離的幸福未來,她的丈夫,她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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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公孺嬰守在門外,七分興奮當中,夾雜著三分愧疚。他對銀環的**越強烈,對妻子的愧疚就越深。但這種愧疚越深,他對銀環的沉溺也就越深。

不管怎麼樣,他的兒子,或他的女兒,就快出世了,這份喜悅把多ri來多種複雜的情感都壓了下去。整個家庭,都期待著那個新生命的出世。

轟隆隆——整個天突然黑了下來,沒有風,沒有雨,只有烏雲和怒雷。於公孺嬰有些驚訝,晴天霹靂並不是一件常見的事情。雖然在外邊護衛商隊時,什麼樣的怪事也見多了,但在整個安寧的契後國勢力範圍內,這卻是一個異象。

突然一聲怒響,九道紫sè的閃電一齊劈下,轟在於公府的東南角。於公孺嬰變了顏sè。那是銀環的藏身之處。他突然懂了,這是銀環的天劫。他的腳抬了抬,卻聽見產房中傳來的陣陣痛苦呼聲,不由得又止住了步。

※※※

“著火了!著火了!”

那是東南方向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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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公孺嬰終於耐不住了,向東南衝過去。背後,是雷聲中妻子的苦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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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穿的屋頂,焦黑的地板,小屋內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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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啊!妖怪啊!”

那是西北方向的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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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桃花開得很豔麗。不過,桃花的季節就快結束了。雷聲……也歇了。

產房內,是一幅血淋淋的圖畫。倒在地上的,是於公孺嬰的母親。死在炕上的,是於公孺嬰的妻子。一地的鮮血,是他的兒子?還是女兒?

老婦人屍身旁邊,一個陶器歪歪撂在地上。那是陶函國的至寶“陶函之海”。一條剛剛躲過雷劫的銀環蛇正慢慢地從裡面溜出來。剛出來的時候,它的身軀很小,脫離陶函之海以後,身軀慢慢變大,彈指間抒展成為一條長達九丈的大蟒。

於公孺嬰哭道:“好,你好……”

※※※

銀環在陶函國邊境亂串,身後是隨時襲來的怨恨的眼光。它知道,那個男人還在追。雷聲響起以後的事情,它有些不記得了。那一聲巨響讓它完全迴歸成為野獸。醒來後,只看見遍地的鮮血和橫陳的死人,還有那個男人的箭!它馬上明白怎麼回事。

“嬰嚀——”一聲聲極美妙的聲音傳來。它的骨頭突然開始本能地發軟。伽樓羅的巢**就在前方不遠處了。而身後,是整個大荒原都為之懾蠕的落月弓。

一頭幼年的伽樓羅鳥從巢**中探出頭來,看見了銀環。銀環停住了,它知道,只要再往前一步,只要這隻幼鳥一聲輕叫,將有成年的伽樓羅向它撲來。它回過了頭,顫抖著幻化成少女的容貌,怯怯地凝視著於公孺嬰的箭尖。

那是一點寒光,所帶的怨悔,讓銀環感到一點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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