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宮之囚-----川穹的彷徨(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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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穹的彷徨(b)

於公孺嬰帶著七香車回到了峽谷。桑谷雋迎了上去,只見車上坐著兩個女孩子,卻不見江離,也不見有莘不破。他偷偷向燕其羽笑了笑,燕其羽點了點頭,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他們倆呢?”桑谷雋轉向於公孺嬰,追問著。

“江離好像被都雄虺捉住了。有莘追了上去!”

“什麼!”桑谷雋大驚失sè:“你就這麼讓他追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血祖是什麼樣的狠角sè,怎麼能讓不破落單去追敵!”

於公孺嬰冷冷道:“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麼做?”

“當然是追上去啊!”

於公孺嬰不說話。

桑谷雋看著他,突然說:“如果我不深知你的為人,我一定會誤會你。”

“哦。”

雖然於公孺嬰沒有詢問的意思,但桑谷雋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一定誤會你不去幫有莘不破,是為了借刀殺人,為了奪回商隊的權力。”桑谷雋一笑,說道:“不過你不可能這麼做的。因為你心裡一定裝著更大的目標。”

“是麼。”於公孺嬰還是那麼冷淡。

“喂喂,老大,”他也染上了有莘不破稱呼上的惡習:“你能不能說話有點**啊。我連連挑逗你說話,你也不迴應一兩聲。”

“你要我回應什麼?”

“迴應你不一起去追江離的原因。”

“我也去追,誰來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

“乍聽之下好像有道理。”桑谷雋說:“不過,四宗師那樣的人物,行動起來速度一定非常小可,只要一個猶豫就連蹤影都抓不著!在那種轉瞬即過的關頭,你能考慮到這些細節?”桑谷雋並不僅僅是一個紈絝子弟,在某些時候,他的心思之細並不下於江離。

於公孺嬰一聽笑了:“不能。”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

於公孺嬰沉吟了一下,道:“我當時確實猶豫了一下。”

“這就對了!”桑谷雋說:“如果是遠遠看到江離被拿住,無論是我還是有莘不破,除了追趕上去都沒轍。可是你不同。你一箭shè去,就算不能傷到人,至少有可能阻他一阻!”

於公孺嬰道:“或許吧。”

桑谷雋盯著於公孺嬰的眼睛,對方也沒有迴避他:“所以你一定有一個更加強烈的念頭讓你猶豫的。這個念頭應該是你平時也經常有想到的,只是那片刻間冒了出來,是不是?”

雒靈聽到這個問題也朝這邊看來。

於公孺嬰卻只是淡淡道:“你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

“複雜?”桑谷雋冷冷道:“我可不這麼認為。”

“好吧。”於公孺嬰嘆了一口氣,說:“就算是像你說的那樣好了,我為了某個念頭遲疑了一下,然後很多事情都來不及了。”

“為什麼會遲疑?”

於公孺嬰又閉上了嘴,但桑谷雋的眼神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為了東歸。”於公孺嬰終於還是開口了。

“東歸?”

“不破有不歸之心,”這時候連天狗和燕其羽也望了過來,於公孺嬰卻似乎沒有見到:“要讓他掉頭向東,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他的好朋友出事了。”

桑谷雋的眼睛像地狼一般:“這不是你設的局吧?”

“當然不是。我不認為自己有這麼大的本事。”於公孺嬰道:“我只是沒有阻擋事情的發展而已。”

桑谷雋凌厲的眼神緩了下來:“可是你為了這個目的,讓不破和江離都同時陷入了危境!”

“不破不會死的。他的命硬得很,而且我知道有人不會讓不破死。至於江離,”於公孺嬰的話殘酷得令人難以接受:“他的命運不是我能左右的。我既不認為是我讓他陷入危境,也不認為他需要我去拯救。”

聽到這裡,雒靈輕輕跳下七香車,向松抱走去。她是不願意再聽,還是覺得不必再聽?

“好,就算你有理!”目送雒靈離去,桑谷雋道:“那現在呢,你打算怎麼辦?”

於公孺嬰笑道:“怎麼辦?當然是追上去接應。”

“追?往哪裡追?”

於公孺嬰淡淡道:“我們雖然不知道血祖東去的路線,卻知道他的目的地。這就夠了。”

目的地!桑谷雋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王都!”提到這個地方,他連瞳孔都開始收縮!

“是。”於公孺嬰道:“你去不去?”

“廢話!我當然去!”桑谷雋激動得發抖,“這一路來的行旅都不過是歷練罷了,夏王都,那裡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地!”他摸了摸突然有些發疼的心臟:“好,也是時候去了!”

天狗的嘴角難以察覺地裂了一下。於公孺嬰剛才所說的話不到桑谷雋的一半多,但桑谷雋卻別他牽著鼻子走。“蠶從小王子似乎被抓住了要害。他就算知道被算計了,大概也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吧。”有莘不破和江離不在,雒靈無心管事,連桑谷雋都不反對,整個陶函商隊已經沒有人能阻止於公孺嬰了,也不見得有人會試圖去阻止他。“中原傑出之士的心思真是jing微難測啊……”天狗暗中嘆了口氣。突然間他想起了哥哥,他的劍雖然狂暴,然而簡單而直接。“看來,這大漠荒沙雖然寂寞,但也許更適合我……”

沒有人留意徂徠季守的神sè變化,大家都在注意燕其羽——因為這個少女突然跳下七香車,步步遠去。

燕其羽背後,桑谷雋吃驚的聲音高叫道:“燕姑娘,你去哪裡!”

“不知道。”

“那,那……”桑谷雋想挽留,卻不知如何開口。於公孺嬰突然道:“燕姑娘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不如陪我們走一程如何?”

燕其羽停下腳步,卻不回頭。

於公孺嬰道:“我有個預感,我們這一路或許會遇上你的另一片羽毛。”

桑谷雋看看燕其羽,再看看於公孺嬰,雖然他不知道於公孺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聽來似乎對留下燕其羽大有作用,便幫腔說:“這男人的預感很準的,燕姑娘,就……留下來吧。”

燕其羽側過身來,望著於公孺嬰:“你是說,我跟著你們會遇到川穹?”

“我有這個預感,卻沒什麼理由。”

川穹是誰?桑谷雋看看於公孺嬰,再看看燕其羽,想問,在這個氛圍中卻不知如何開口。

“我怕不大方便。”燕其羽猶豫著說。

桑谷雋一聽大喜:“不會不會!怎麼會不方便!你可以……”他正想說你可以住在“我的無礙”,但一轉念卻覺得不妥。

“你可以和雒靈住一起。”於公孺嬰道:“不破不在,雒靈一個女孩子,也需要人陪陪。”

桑谷雋忙和道:“對!對!”

見燕其羽沒反對,於公孺嬰又問天狗道:“徂徠兄,可有興趣到中原一遊?”

徂徠季守卻笑道:“很多年前,我哥哥曾在我家地窖埋下十幾罈好酒。”

“嗯。”

徂徠季守說道:“經過了這麼多年,我想現在一定很香,很醇,拿來作送別之醉正合適。”

於公孺嬰沒說話,桑谷雋卻忍不住道:“天狗你不和我們一起到中原看看?你一個人在這裡……”

“不是我一個,死去的人的屍骨都埋在這裡。我父母,我二哥,還有……嫂子……”徂徠季守道:“至於活著的,還有一個大哥。”

“可是他……”

“桑兄!”徂徠季守再次打斷了他,笑道:“難道你不想嚐嚐我父親親手釀造、我兄長親手埋藏的好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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