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全城搜捕
溫柯城的話音落畢，井然立刻同意——
“好！現在有線索了！綜合之前慣例，這人一定和地溝油有關！”
我這邊兒叼著筆桿擰眉，一個地溝油而已。並不能說明太多，我沒接話。繼續看著瓶子裡的東西，記下——
人、乳。
下一個應該是腳指頭……
看見腳，我想起來件事。
“對了，溫柯城，山上angel的腳印你查到什麼線索了嗎？”井然作為法醫可能不知道太詳細，但溫柯城一定會有所瞭解。我正想著，溫柯城搖頭：“沒呢。山太高，我爬不上去。”
多合理的解釋！完美！
“好吧，那我解除的炸彈在哪兒？”這個問題問完，看井然和溫柯城都一臉茫然。我閉目再嘆息，我也許不該在這裡，在門口等著陸晉或者自己在屋內思考比較好……
現在這情況，他們一問三不知，我也只能等。
一等嫌疑人的審問結束看看有無線索；
二等顧小木的搜尋結果看看有無線索。
卻正懊惱著，那邊兒傳來薄以涼的聲音，所謂人未到而聲先至大概如此。
“炸彈交給了拆彈組。”
薄以涼聲音淡淡，他一直給我種世外高人、淡泊名利的居士之感。且身上總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倒也真是人如其名。
薄、涼——
薄荷，涼。
薄以涼說話間，緩緩走到門口。高大俊美的身形，此刻脫去外套，只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與暗卡其色長褲，看上去幹淨而雅緻。我和井然轉過去齊齊喊道：“薄師兄。”薄以涼淡淡“嗯”了聲，人並未進來。他就站在門邊兒，靜靜看著我們：“嫌疑人沒有問題。我準備要把他送回市區，你們有什麼進展或建議。”
薄以涼說完，我擰眉，這麼快就送走了？那看來是真沒問題。
畢竟事陸晉和薄以涼審問吶。
這邊兒井然摸著下巴答：“師兄，我才把那些‘寶貝’一個個理出來，要具體分析結果。起碼得一個小時，哦，那哮天犬已經聞出來了地溝油的味道，這算不算進展？”
薄以涼淡淡一笑：“嗯，知道了。你們有什麼想吃的嗎？”
“呃，吃的能不能先不說，師兄，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教你。”我詢問時，有些猶豫，猶豫是因為薄以涼之前的態度。
這劫後餘生。井然在我家中誇我的時候，我就有種感覺。感覺炸彈很可能是輸入什麼都對。可薄以涼之前說自己不會再拆炸彈時，那種冰冷如霜的氣息，讓我覺得陌生極了。
那邊兒，薄以涼仍舊波瀾不驚的看我，“說吧。”
薄以涼的眼睛生的很好看，眼角略微上揚些，但因為目光十分沉靜，半分不顯得妖冶。屬於越看越好看的那種，俗稱的耐看型。狀系節弟。
“算了。”
在他沉靜的目光下，我決定不問了。
拆彈組會給我答案的。
只是時間長短問題。
“嗯，好。”薄以涼顯然沒有好奇我的問題是什麼，他說完，目光淡淡的瞧向餘下兩位：“吃什麼？”
溫柯城答非所問：“抓的疑犯沒問題？”
薄以涼抿脣一點頭，他薄脣抿起時，美的俊逸出塵。
“好吧，那我牛奶麵包就可以了。”溫柯城說完，薄以涼嘴角微微勾起：“冰箱裡就有。”
井然則笑笑：“我不吃外面東西，我自己帶了鍋和蔬菜，多寫師兄操心了！”說完了扭頭看我：“哎，師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我不要！師兄，這裡如果沒泡麵，你給我搬一箱泡麵就好了！”我說完，井然咬住下脣，一副痛苦的模樣，“師姐，你就不能放過我……”
我狠狠瞪他：“是你放過我！”
井然：“……”
薄以涼離開後，溫柯城起來，他緩緩地走到了罈子邊兒，並喊井然去幫忙。兩個人小聲說了幾句什麼，我也沒聽清，也沒興趣了。
我往外走——
這審訊完了……
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去問陸晉啊！陸晉肯定什麼都知道！
我出去時，正見陸晉在抽菸，屋內燈光滅了。很黑，如果不是窗戶開著，窗外的月光以及他的菸頭燃燒的光芒，我可能看不見他。
“吧嗒。”
開關夜光的，很容易找到。
視窗陸晉沒回頭。窗外的樓下傳來了薄以涼的聲音：“老實點。”那聲音，淡淡之外還有些威嚴。
我走到陸晉旁邊兒打了個哆嗦，陸晉不急不緩的吸了一口煙，那菸頭跟著閃爍兩下後，跳躍的光芒若撒了小星星在他眼裡，璀璨矚目。
“想問什麼，快問。”他突然開口，仿若我肚子裡的蛔蟲。說話間，有風襲來，吹的他頭髮往後飛去，露出光潔漂亮的額頭，白色的肌膚越顯得眉色烏黑。
而我問到一陣香，他身上獨特的香。
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問：“腳印查出來了嗎？”
陸晉撥出一口白煙，聲音冷傲：“能鎖定的人太多。”
“好吧，那付家的監控錄影呢？哎，算了，看樣子沒什麼線索，不如你直接告訴我結果吧！這案子查哪兒了？”
陸晉不語，抬手，關窗，轉身——
“懸案。”
他說完，在我身旁側目看我，凌亂的發讓他看起來有種不同於往常的美，桀驁，叛逆。
“好吧，我猜到了。”
但凡有線索，就不會在德望居聚餐。
只是我覺得有些噁心。
這麼大張旗鼓的動作，我們也沒抓住絲毫線索……
真遜。
他那天就在我們前面——
“那天，你為什麼不開槍？”
我說話間，陸晉看我：“你說呢。”我一怔，接著臉有些紅，那天我沒說是angel，可是——
“他朝你開了一槍。你昨晚都用槍了，那天為什麼……”
“我自有原因。”
陸晉說話間，到沙發邊坐下，並捻滅了煙。
“好吧，”我說完，陸晉側目看過來，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弧度，“你可以懷疑我和他們是一夥的，我是內奸。”
“陸晉，這玩笑不好笑，你已經玩過一次了。”
我說話間，陸晉笑意未減，他神定氣閒的看著那邊兒，然後我就看見顧小木匆匆過來，面容欣喜：“組長！你讓我查的監控裡，果然有凶犯！”
“拿來。”陸晉說話間，顧小木已經到了面前：“我用了3d還原技術，把這人的半張臉給復原了，雖然他帶了帽子，但有半張臉也足夠了！”
“很好，繼續查！”陸晉說完，顧小木道了句：“我已經在查了！就是人太多！得涮選一會兒！”
“什麼監控？”我還沒看見圖片，陸晉這次沒再耍混，給我看了。畫面上一個帶著棒球帽的男人行色匆匆，身高在184左右，一看就是個常年鍛鍊的人，穿著夾克，上半身呈完美的倒三角。
“根據嫌疑人口述，他在德望居後三條街沒有監控的地方遇到那人，那邊兒的居民區夜裡‘突然’停電，私人監控全部無效。但有個地方監控才走的官線……”
陸晉沒說完讓顧小木接下去，自然而然的說道：“沒錯，官線是才接的，所以組長剛才讓我去找來影片，搜尋了時間的記錄，那個時候就只有他一個人走過去！一下就找到了！當然啦，原圖比較模糊，光線比較暗，而我的技術夠硬……”
顧小木還沒說完，那邊兒電腦發出一聲愉悅的鈴聲，顧小木雙目放光，飛快抱起電腦——
“找到他了！”
卻是下一秒，他盯著螢幕擰起眉：“怎麼可能……怎麼……會……會這樣！組長你看！”
顧小木把電腦給陸晉時，我立刻趴了過去，幾乎緊挨著陸晉。
怪不得顧小木要驚呆了，因為身份證上顯示——
這個影片中出現的男人……已經死了。
“沒找錯？”
雖然臉型很像，但畢竟之後半張臉。
“不會錯，我用的是自制的3d還原系統，所有人的面部構造都有自己的一張圖……”
“知道了，你可以不說了。”陸晉說完，顧小木閉嘴。
我則全程專注看著這個資料——
姓名：莫安
出生日期：1983年1月2號
地址：……
看見生日我就心跳一頓，8312不正是我輸入的密碼嗎？顧小木給我們看得僅僅是一張身份證。證件照不醜不俊的，還是年少時，分辨不出什麼。典型的大眾臉，唯獨一雙眼，銳利如鷹。
這邊兒，陸晉把電腦還回去，“查他所有記錄。”
陸晉說話間，顧小木已經開搜：“馬上就好！”
陸晉說完後就回頭而我剛巧起身，這次，帶有煙香味道的軟脣直接劃過腦門……
仿若電流觸碰，直接鑽入腦海，我一怔，陸晉亦是。動作僵住一秒後，他迅速後撤，而那邊兒顧小木已經搜尋到了：“組長！好了！”
幾乎是瞬間，我和陸晉又齊齊看過去，陸晉恍若無事，而我卻心跳加速。
我直接起身，走到了沙發後頭……
陸晉拿著電腦故意往旁側偏了偏，好讓我能看見。
我看著他修長白皙的脖頸，努力的將視線投在螢幕上……
然後目光越來越沉。
“這個莫安，竟在特種部隊呆過。”
我說完，顧小木接下去：“是的，不僅如此，他還是當年彈無虛發的好槍手。而幾年前，他在一次任務中突然消失，國家明確規定，三年內消失人口屬自動死亡。所以……”
“所以他現在還活著，而且，因為他姐姐自殺，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我緊盯著螢幕上的刑事記錄——
莫安曾毆打過一名高官兒子，因為那人強~奸了他姐姐，可案子到最後，因為官大一級壓死人，不了了之。這直接導致他的姐姐莫敏，名聲掃地後，在家中開槍自殺。莫敏我瞭解，是……很久之前的警花了，很有名氣。
我只知道她死了卻不知道是這麼死的。
“那看來，莫安就是之前二十四起強~奸~案的殺手之一了！”現在，我已經不再拿angel單獨說話了，這些人都是一夥的！
“嗯，看上去是這樣，不了了之的強~奸案讓他走上了這條犯罪的道路……但好像還有很多機密，被壓下來了。我要不要繼續查？這麼查下去，是要翻舊賬的。可能得上頭批准才行……”顧小木說完，陸晉搖頭：“先不用，把這個人找出來。他就在連城！”
陸晉說完，自然而然的從口袋裡再度掏出藥吃下去，那邊兒顧小木抬起頭：“組長你怎麼了？為什麼吃藥啊？”
“胃疼。”陸晉冷冷兩個字說完後，嚥下去。
我盯著螢幕上的莫安，事情……是否有些太順利了呢？
“那我現在下令全城範圍搜莫安了？”
顧小木問完，這邊兒陸晉“嗯”了一聲，倒在沙發裡。
我有些擔憂的看他。剛才的……親吻只是意外，好像之前也有過一次鼻尖。臉有些燒，我趕緊環顧四周，去倒了杯熱水回來——
“那個……組長，喝點水吧。下次你就別幹嚼了，多苦多疼啊……”
我說完，沙發上的陸晉還沒睜眼，陸晉的睫毛濃而黑，還微微卷翹著，他緩緩睜開時，搖了搖頭：“我去房間，薄以涼回來再叫我。”
我端著水杯呆了呆。
陸晉走得挺快，後面顧小木開口：“那個……女神，我有點渴，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