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荷槍實彈的警察風風火火的衝了上來,於澤一看,竟然連來福槍這種殺傷武器都帶來了,秦藍菲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大的面子。
一幫混混被及時趕來的警察制服了,帶隊的隊長親自前來關心秦藍菲,在後者面前點頭哈腰,於澤頓時對秦藍菲更感興趣了。
更出乎於澤意外的是,兩個女人竟然幫著於澤‘敲詐’了這家菜館了精神損失費,足足十萬,夠這家菜館破產了。
得來的錢,都劃到了於澤的賬上,於澤真想對她們說,真的不用!但是他媽的手賤就是沒辦法呢,不是我想拿啊,是手賤他接了,不關我的事啊!
菜館門口,三人閒聊了幾句,最後,秦藍菲給了於澤自己的電話號碼,在一大幫警察的簇擁下,坐上警車走了。
與此同時,口袋裡的那臺磚頭機適時響了起來,於澤調的震動,忽然腿上一陣顫動,酥麻的感覺從大腿上側傳了過來,他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叮……”
於澤拿起了電話:“什麼事冉姐……喂?說話啊!”
沒有迴音,他奇怪的拍了拍電話,重新拿到耳畔:“你聽得到嗎?喂……不方便?你說在哪?”
“於澤,你能不能來城西的露露咖啡廳,我在這兒等你。”
趙冉在電話裡支支吾吾,讓於澤在城西的露露咖啡廳見面談。於澤此刻正好有空,答應之後便直接搭車去了咖啡廳。
當於澤趕過來時看到趙冉一臉的落寞等候在咖啡廳裡,她看到於澤匆匆過來,臉色更是愧疚,那雙嫵媚的大眼裡此刻閃爍出經營的淚光。
“冉姐,你怎麼了?你別這樣啊!”於澤心虛的看著周邊的人,“遇到什麼困難的事了,你說。”
“我去辦證……”趙冉哽咽道,“那個工商局的包局長,他……他說……他說……嗚!”
周邊的目光齊刷刷的湊了過來,於澤警戒的環顧了一週,旋即哀求道:“我的好大姐,這裡的人對我充滿了仇視,如果你不想我橫著走出去的話,先別哭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他說……他說,”趙冉勇敢的止住了哭泣,由於急促的呼吸,那飽滿的胸脯不時湧出一陣陣無形的波浪,“拍”得周邊關注男士包括面前的於澤一個個心猿意馬,“辦證不是問題,但前提是……是要我……要我陪他一晚?”
“就這樣?”於澤疑惑的說道,他沒弄明白這有什麼值得哭得那麼傷心的。
趙冉憋屈的點頭。
“那你願意陪他嗎?”
“你廢話!”趙冉厭惡的竇起秀美,“我若是願意的話,我在你的面前哭什麼鼻子?”
“換句話講,你要辦下這個執照,就必須得陪那個工商局的包局長睡一覺,是不是這樣?”於澤故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