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好”個玩具!
第一女暗衛親自為他端上的鳳鳴花茶香氣四溢,郝優卻無心品味。心裡只道此次是他失算,沒有事先『摸』清曲藝子底,原先只道離王不在,她一個『婦』道人家,再怎麼厲害應該也不難對付,因此便貿然前來,想先一探究竟。卻沒有料到她的靈音,竟然到了已經可以殺人的地步!然而更讓人害怕的,卻是她那雙讓他看不清深淺的眼睛。能做三國第一美男子的正室王妃,這女子,果然不能等閒視之!
當下,他便只草草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也顧不上失禮不失禮,便匆匆告退。
曲藝子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笑道:“這人倒有意思,來的匆忙走得也匆忙,說些不知所云的話,也不知道他家主子是怎麼搞的,找女人找到我這兒來了。我一個大肚子的女人,難道還能玩百合,把他家主子的愛妾留下來自己享用不成。”她聲音雖低,卻灌注了靈力,還在不遠處的郝優一字不差地聽到耳裡,不由得又愣了愣,然後便加快了腳步。
待郝優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內後,小玉才笑道:“姑娘,這郝先此番恐怕是被您嚇得夠嗆。只是為什麼他都要走了,您卻要暗示他,公主已經不在將軍府了呢?”屋子裡除了曲藝子之外的三個人,慕容虹心思單純,紅兒又是從小被關在沒有女主的慕容府長大,故而只有小玉一人聽出了曲藝子的弦外之音。
曲藝子撇撇嘴:“能是為什麼,當然是看他不順眼唄。你想啊,我這麼說,難道他就會信?我告訴你,我多此一舉地這麼說上一句,他就越是肯定公主就在將軍府裡。他要是不再來就罷了,他要是再來,也正好給我們提供點樂子。”可憐她一個孕『婦』,因為頂著一頭紅髮,是真的大門不能出,二門不能邁。這會好不容易有個新鮮的玩具,她怎麼會就這樣放過?更何況,打從那什麼“好先生”說出“侍妾”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就已經打定主意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整不到那個禽獸父親,起碼要打折他一條狗腿!
慕容虹望著她,她臉上的表情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冰冷果決,殺伐決斷,從不手軟。這樣的表情,他只在一個人身上,偶爾能看得到。他不禁低下頭,默默不語。
正在這時,門外卻大步走來了身材魁梧的銘戰。他一身風塵,似是剛從什麼地方趕回來,沒有休息就直接趕過來了。還沒有進門,他便一邊回頭一邊說道:“剛才上門的那個男子是何人?”
曲藝子笑『吟』『吟』地道:“是郝國那邊來的人。不過沒什麼,我能應付。”
銘戰聞言,回頭打量了她兩眼,見她面『色』紅潤,便笑道:“夫人還是小心一些的好。今天接到了從炎國來的訊息,淨嬋子公主在公孫府很好,身上的隱蠱也已經被國師大人清理乾淨了。”
曲藝子聞言,不由得笑逐顏開:“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那禽獸父親怕是死都想不到,與公孫氏對立的列缺將軍,會親自幫大新離王把小師妹淨嬋子公主送到公孫府吧。想到那“好先生”還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大新到處『亂』轉的樣子,她不禁笑出了聲。
“還有,從京城來的飛鴿傳書。”銘戰笑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竹筒,交給了一臉欣喜的曲藝子。
“下月初八阿植赴邊城,迎你上京。京中一切安好,勿念。”
曲藝子撇撇嘴,將手中的紙張『揉』成一團,然後丟到一邊:“誰念著他了,自戀狂。”想想都生氣,他走了兩個多月,她幾乎天天給她寫信,他倒好,一點音訊也無。到了這個時候,又神經兮兮地丟過來一張寥寥數字的字條,說要迎她上京!他都不問問她願不願意!
屋子裡的眾人無奈地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瞭然地笑了笑。小玉用眼光指了指地上的字條,慕容虹會意,趁曲藝子一個不注意俯身拾起它,交到小玉手裡。小玉不動聲『色』地捲了捲袖子,然後託了一把懷裡的紅兒,笑道:“姑娘,我先扶紅兒回去休息。”
“去吧。”曲藝子怒氣尤未消,還在一口一口地喝著茶下火。
曲藝子料得果然沒錯,這郝優果然上了她的套,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裡,他就已經鬧出了許多花招,著實給無聊地快發黴地曲藝子提供了不少樂子。
那一夜,曲藝子正無比愜意地泡在浴桶裡,懶洋洋地讓紅兒給她搓背。小玉在她前面,用特製的小棍子調理薰香。
一道黑影在將軍府用來招待鳳鳴王妃的翠竹園裡閃過。小玉的手一頓。曲藝子睜開了眼睛,卻是嘿嘿一笑。
“紅兒,有采花賊哦。你怕不怕?”
紅兒一邊動作輕柔地給她搓著背,一邊疑『惑』地問道:“姑娘怎麼知道有采花賊的?紅兒不怕,小玉很厲害的。”
曲藝子眨眨眼,笑道:“那麼,小玉,你就去請我們的客人,數數星星什麼的吧。”
小玉會意,答應了一聲,就轉身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弓箭出去了。那一夜,將軍府看星星最好的後院靠街道的那面牆上,有一團黑黑的東西一直釘在上面,直到天亮。
又過了幾天,曲藝子突然買了一個賣身葬父的女奴回來。在面對銘戰父子不解的眼神和慕容虹滿臉的不贊成的時候,曲藝子無辜地傻笑了一下,就說道:“那個,我想著我好歹也是個王妃來著,所以也想幫上點忙什麼的。這個女孩子,是我特地買回來做軍『妓』的。嗯,可惜不是男人,要是男人就好了,也好讓士兵們嚐點新鮮的玩意……”
當天晚上,將軍府就出了刺客。雞飛狗跳地鬧了一個晚上,還是讓刺客給跑了,只是小玉的一支小箭卻從那刺客的臉上擦了過去,給“她”留下了永恆的紀念。當然,第二天,曲藝子王妃殿下花五兩銀子買來的那個女子也不見了蹤影。
……
又鬧了幾次,將軍府終於恢復了平靜。曲藝子掰著手指,無聊地哼唧著:“這樣就跑了啊,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該堅強點噠……”
小玉突然很鬼魅地一笑:“姑娘,那郝先生是男人中的女人。不過人家的確是個男人來著。”
曲藝子大驚,忙坐直了身子:“什麼?莫非……”
小玉笑得很隱晦:“嗯啦,其實,他是郝國主的,小受……”
“……小受”,曲藝子的嘴角抽了抽,“小玉,你成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