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第一百三十六章:帝王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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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帝王憾(二)

第一百三十六章:帝王憾(二)

“程昭儀?”哦,早猜到了,是那隻的妃子嘛……敢這樣闖進來,想來是受寵的很。

那『性』感尤物似乎是想要發作,卻一眼瞥見了曲藝子懷中的娃娃,便口氣生冷地道:“你抱的那是誰?”

曲藝子眨眨眼:“我的女兒。”

“什麼?!”尤物似乎受的刺激不清,連頭髮都要豎起來了,“你已經生下了陛下的孩子!”

聞言,曲藝子有些生氣。她懷裡的寶貝,只有一個父親,她這話,等於是侮辱。當下,她便瞥過臉,冷冷地道:“是我的孩子,不是你家陛下的。你說話注意一點。”

尤物的水瞳眨了眨,又眨了眨,等消化了她話裡的意思,面上立刻顯出鄙夷:“原來是個殘花敗柳,連孩子都生了,真不知道陛下怎麼會……”

“殘花敗柳又如何。你難道就是處女?”曲藝子無不鄙夷地諷刺回去,心中對這不速之客愈發厭惡,“昭儀娘娘,若是您沒有其他事情,就先請吧。我麟兒還在休息,不要吵醒了她。”說著,她也懶得再看她一眼,只專心地看懷裡已經睡熟了的孩子。

“你……大膽!”似乎是終於找回理智,尤物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曲藝子,幾乎就要戳到曲藝子的額頭,“本宮不管你有多麼得寵,橫豎你現在還無封號在身!見了本宮竟然不下跪,還,還出言不遜……”

曲藝子瞄了一眼被她卸下來丟在一旁的金冠,低頭繼續看孩子。

尤物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面『色』立刻大變,手指抖了半天,終於是按捺不下這口氣,喝道:“來呀,把這個賤婢給本宮拿下,掌嘴!”

聞言,那尤物身後的幾個宮女幾乎要歡呼,只答應了一聲,便個個擺出容嬤嬤的架勢,要上前來拿人。曲藝子柳眉倒立,手中護著孩子,就要發作。那個國別模糊的小宮女出手如電,只一閃身,便點住了那幾個欲鬧事的宮女的『穴』道,然後恭謹地退到一邊。

“娘娘三思。”偏偏還是那不溫不火的口吻。其實如果不深究,這種聰明人倒比那沒腦子的好對付。

尤物氣得麵皮漲紫,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曲藝子笑『吟』『吟』地道:“昭儀娘娘,不送。”

“孤倒是不知道,美人你原來是這樣伶牙俐齒。”語氣是調笑般的輕鬆,從殿外繞進來的炎丞臉『色』卻極為難看。

卻在此時,曲藝子懷中的小麟兒終於被鬧醒,開始哭鬧。曲藝子臉『色』一下子又更加難看了,炎丞也跟著沉下了臉。偏偏那尤物還一副委屈樣,手腳並用地巴上去,那一對呼之欲出的豪『乳』整個貼在了他的手臂上。

“陛下,你要給臣妾做主啊……”楚楚可憐的豪『乳』尤物,和剛才的火辣母夜叉判若兩人。

曲藝子翻了個白眼,別過頭去。懷裡的娃娃哭個不停,讓她更加煩躁。炎丞見狀,也不管那尤物還貼在他身上,突然就伸出手,道:“美人,小郡主讓孤抱一抱吧。”

聞言,屋子裡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曲藝子驚歸驚,倒是馬上反應過來,只又恨恨地瞟了那程昭儀一眼,然後起身,無視那雙伸出來的手兀自轉過身:“不敢勞煩陛下,陛下忙得很,切莫辜負了佳人。”

炎丞的手僵住了。那程昭儀見狀,立刻道:“好個不識抬舉的賤……”

“啪”的一聲,她話還未說完,就已經結結實實地捱了炎丞一巴掌,被甩在地上。尤物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目中的淚珠泫然欲滴。

“陛下……”

炎丞臉『色』有些緩和,吐出來的話卻還是令尤物的心跌入了谷底:“來人,將程昭儀打入冷宮。”

然後鬧了一會,那尤物就被拖下去了。曲藝子心中雖有些不忍,卻也只能繼續裝出忿忿的樣子。若是她不做出這副酸模樣,多少取悅了一下炎丞,恐怕那女子,今日就要把命送在這裡。絕世靈音青絲桃,若是有些眼力,都該認出這位被炎國主金屋藏嬌的,正是失蹤了近十日的大新鳳鳴王妃。炎丞的禁令,關係甚大,有人敢闖,是必死無疑的。這可不是得不得寵就可以解決問題的。

待終於平靜得只剩下小麟兒的哭聲之後,曲藝子鬆了口氣,只恨脖子上的印跡一點動靜都沒有。

炎丞擺了擺手,那個國別模糊的小宮女也下去了。

曲藝子的雙肩緊了緊,然後才能輕鬆地感受身後貼上來的那雙手。

那炎丞隔著她把她們母女倆擁入懷中,在她身後道:“美人,彆氣了,該嚇著小郡主的。”

曲藝子不留痕跡地掙開他的懷抱,淡淡地道:“陛下後宮佳麗三千,何必在臣妾這個還拖著個孩子的殘花敗柳。”

炎丞面『色』又更緩和了些,只望著她懷中的孩子道:“小郡主長大以後,一定會是像美人一樣絕『色』美人。”

聞言,曲藝子有些驚訝,終於抬頭去看他:“臣妾以為,臣妾是有許多優點的,唯獨姿『色』上,卻是差人一截的。”

炎丞呆住,似乎被她突然轉『性』開口說的笑話雷到了,然後半響才張了張嘴,笑出了聲。曲藝子有些臉紅,只彆扭地抱著還在哭鬧的孩子繞著桌子走了一圈,才背對著炎丞坐下來裝模作樣的哄孩子。幸好小麟兒也似是哭累了,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見狀,炎丞忍不住上前,伸出手指逗了逗她懷裡的孩子,柔聲道:“日後定要美人為孤生個女兒的,一定會像美人一樣聰明,慧黠……”

曲藝子拼命忍住在他接近娃娃時想一把把他給推開的衝動,只淡淡地轉移話題道:“陛下,您不能這樣一直關著臣妾。臣妾,很想出去走走,去看看,炎銀鳩大人……”她的聲音清脆婉轉,卻又無限寂寥,扣人心絃。一時炎丞只默默無語,在她身後的凳子上坐下,將她母女二人擁入懷中。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她濃密的睫『毛』微微地顫抖,幽深的黑眸裡光華流轉,欲語還休。他的雙臂不由得緊了緊,這個姿勢使得曲藝子懷裡的小麟兒有些不舒服,很快,那娃娃又開始咿咿呀呀的模糊發出類似於咽嗚的聲音。

“陛下!”曲藝子嬌嗔一聲,抱著孩子不著痕跡地脫開炎丞的懷抱站起身來,又向前走了幾步,一副著急的模樣。

炎丞的視線卻落在她纖細無雙的腰身上,只坐在原地笑道:“坊間有傳聞,離王愛細腰,美人你為了保持身段,生產後便一直服毒,以取悅離王。”

“服……毒??”曲藝子呆了呆,有些詫異地回過頭,卻見炎丞一臉的笑意,銀『色』眸子裡卻絲毫溫度也無,她的小心肝不由得一咯噔,只轉過身,故作淡然地道,“離王殿下並不是愛細腰。殿下本身的容貌,就是舉世無雙的了,臣妾從來不以為能以『色』取悅他。何況,為了保持身材而服毒,這種蠢事,臣妾是不會做的。”

“哦?”炎丞只好整以暇地以手撐著額頭,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難道美人從來都不畏懼會因年老『色』衰而失寵麼。”

曲藝子不以為然地道:“以『色』侍人者,『色』衰而愛弛。何況臣妾並不以為,女子一定要依附男子,才能生活下去。離王殿下似乎也不甚在意臣妾的容貌,他的要求很簡單,只是要臣妾絕對不能由他人染指臣妾的身子而已。若是臣妾做到了,他就會給臣妾無雙的寵愛。”

壓抑住心底的那一絲不悅,炎丞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地道:“如美人所言,這離王倒是個奇怪的人。”

說起自己的丈夫,曲藝子無意識地流『露』出了一抹溫柔:“臣妾以為,殿下何止是奇怪……”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曲藝子回過神,迅速恢復了生冷的語氣,“陛下,臣妾根本沒得選擇,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她突然又流『露』出的寂寥,令炎丞費解。他原本以為,身為這天下所有少女的夢中情人的唯一妻子,三千寵愛在一身,她是令人豔羨的。只是她雖然背對著他,可是她周身所流『露』的哀慼卻輕易感染了他。他突然開始明白,為何身為三國第一良人的離王,會待這女子如珠似寶,會像她所說的那樣,痛恨他人染指……他看不懂她的心,卻因此而更加想要接近。

“你說說看。”他沙啞地說道。

“嗯?”曲藝子有些詫異地回過頭看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無意之間說的話,才反應過來。她鬆了一口氣,只懷抱著已經安靜下來的娃娃,輕輕地搖著,柔聲道:“若是由臣妾自己選擇,臣妾想要的,並不是明珠后冠,鳳冠霞帔。臣妾只想要一個溫良而淳樸的良人,隨臣妾歸隱山林,找一個似世外桃源那樣的地方,與世隔絕,再不管這世間的風風雨雨,是是非非,從此男耕女織,相伴終老。”

炎丞心中微動,只下意識地放低了聲音,道:“與世隔絕,不寂寞麼?”

“怎麼會”,說到自己一直所希翼的生活,曲藝子的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嚮往,“春夏,可以一起賞盡山花妖嬈,青山蒼翠。秋冬,可以一起採最燦爛的秋菊來釀酒,到了白雪皚皚之時,再一起掃雪煮酒,撫琴弄歌。再也沒有勾心鬥角,君君臣臣,或是險惡的人心……臣妾的女兒,將來可以長成妖嬈的山女,臣妾會在她出世之時,偕同夫君為她釀一壺酒,埋入土中十八年,待到她出嫁之日,為她送嫁……”

“說得簡單”,炎丞對此嗤之以鼻,只望著她那一雙纖細修長的素手淡淡地道,“你現在享有綾羅綢緞,榮華富貴,怎麼知道荊釵布衣,事必躬親之苦。”

曲藝子一愣,然後垂下眼簾,淡淡一笑,只道:“罷了,臣妾與您說這些做什麼。臣妾說過了,天意弄人,臣妾從來都沒得選擇。”要命的,她跟他說這些做什麼。

炎丞也是一怔,突然明白了這女子為何會讓人覺得飄忽不定。他自身,以及離王,都是掌控著天下之人。然而他們能給這女子的一切,她都不在乎,而她要的,他們竟給不起!這女子,明明善解人意如解語之花,端嫻足以母儀天下,然而卻註定成為帝王的心頭之憾。

望著眼前的一臉安逸地哄著孩子的女子,炎丞忍不住道:“難道離王之於美人,也是,無從選擇麼……”

聞言,曲藝子抬起頭戲謔地望了他一眼,只道:“臣妾是個認命的人,不然現今就不會乖乖地呆在這裡。”

“……”

曲藝子耐心地解釋:“意思就是,當初在離王府,無論離王殿下怎樣欺負臣妾,臣妾也逃不出去。而今,臣妾也無法單槍匹馬逃出您這戒備森嚴的炎宮。”除非見到炎銀鳩,哄得它帶著她飛出去。曲藝子如是想著。

炎丞又雷了一下,才道:“怎麼離王會欺負美人麼?”

“……”

正在曲藝子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不會惹炎丞生氣的時候,脖子上的印跡突然開始發燙。見炎丞臉『色』微變,玲瓏玉顯然也有了反應。曲藝子也鬆了口氣,自發自動地說要休息了,炎丞順水推舟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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