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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妖-----第一百二十五章-風源般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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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風源般若(一)

第一百二十五章:風源般若(一)

就算殺伐決斷,從不猶豫,平日裡終日嬉笑怒罵,讓人端倪不出深淺。然而人心,畢竟是人心,肉做的人心。

這些日子以來,京城裡到處流傳著,離王府的鳳鳴王妃一直悶悶不樂,鬱鬱寡歡,只因夫君出征在外,卻納了新寵。

曲藝子的確是心情不好,卻不是為了那勞什子的離王邊關納寵。因為那個在眾人口中應該正在邊關懷抱著溫香軟玉,歌舞昇平的男人,在京城已經足足停留了七天,而且夜夜都像急『色』鬼一樣下死勁折騰她。他終是不願意再控力,她也知道他是怒氣未消。所幸她畢竟是人身妖體,除了頭兩夜有些不適應,到後來倒也慢慢適應了。他在乎,她知道,所以她願意容忍。她亦在用那些疼痛確認著,他的在乎。

她心情不好,只是因為,那個女子的背叛。

除了曲藝子以外,這幾日來小玉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兩個女人,即使在對著喬蘭閣裡已經開始學習爬行的嬰兒們的時候,眼神也是空泛的,似乎對任何事情都失去了興趣。

然而她們畢竟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她們所面臨的一切,不允許這樣的落寞和沉寂一直下去。這一點,曲藝子和小玉都明白,也早就在心底默默地做好了心理準備。然後在那個清晨,天空的顏『色』開始改變。

那一日,曲藝子被門上劇烈的敲門聲吵醒。似是默契,一股不祥的預感突然佔滿了胸腔。她馬上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掀開被子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穿衣服。

小玉在門口一邊敲門一邊急喊:“姑娘!姑娘!”

曲藝子定了定神,然後一邊自己穿著衣服一邊隔著門喊道:“怎麼了?”

敲門聲停止了,小玉的聲音裡的急切更加清晰起來:“姑娘,出事了!王爺和一個不知道什麼人,在城郊打起來了!阿植現在人正在府外等著,說是恐怕只有姑娘才能攔得住王爺!”

打架?曲藝子皺皺眉,儘量穩住自己,拉扯腰帶的手指卻忍不住發抖:“是什麼人?傷了王爺嗎?”

“不知道,阿植說,對方剛開始似乎能和王爺打個平手。可是到後來,他對王爺說了一句什麼話,王爺突然開始發怒,怎麼喊都喊不回來!”

曲藝子穿好第二隻鞋,下床的時候險些絆倒:“是個什麼樣的人?”

“據說是一位怪異的公子,身著白衫,短短的白頭髮……”

曲藝子一把拉開門,繞過還在說話的小玉就衝了出去。

小玉驚呼:“姑娘!”

曲藝子一邊往大門跑,一邊頭也不回地喊道:“小玉,把玄麒牽過來!我先去找阿植!”她要親自去找烈山,先問個清楚!

她知離滅一向都頗有分寸,此次怎會被人輕易激怒,十有**是因為跟她有關!根據烈山植的描述,那與離滅對戰之物,恐怕非人,而是妖,是她無比熟悉的一隻妖——昔日離王府中的尊寵,而後在她剛知道他的身份的時候,又突然不知去向的貓妖,小黑。不,或許他不叫小黑,但是她現在並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她的夫君是否安然無恙,以及,是否已經釀成大禍——比如,私自回京的訊息外『露』。

她的騎術本就只能算是勉強,只因玄麒頗通人意,又加上有離滅特地安置的特殊馬鞍,平日裡就算是全力奔跑也不會讓她覺得太不穩。今日也不知是因為心急還是什麼,她竟然覺得顛簸不穩得厲害,幾度險些要跌下馬去。她卻不願意放慢速度,只在馬背上顛得七葷八素,胃裡的不適也難以壓下她心頭的不安。她只咬著牙一次一次地縱馬,直到那抹熟悉的藍光隱隱進入視野。

曲藝子趕到的時候,離滅正在漫野的藍光裡用手拎著那白衣少年的領子,一隻手握成拳,就要揮下去。那白衣少年險險一閃,卻還是沒有完全閃過他的攻勢,肩頭上還是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撞擊的力度把他瘦削的身子推出去拋在地上。曲藝子傻了眼,拳頭?他用拳頭揍人?

馬兒的嘶鳴聲喚醒了正在一旁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肖子山和諸葛玉,肖子山一看是曲藝子,臉上立刻顯出歡喜來,趕緊手舞足蹈地衝她喊:“夫,夫人——”

曲藝子穩了穩神,然後翻身下馬朝明顯還處於暴走狀態的離滅走去。諸葛玉和肖子閃俱是一驚,只恐離滅會在盛怒的狀態下誤傷了她。卻來不及阻止,就見她已經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了還欲揮拳的離滅的手臂,連著被他的力道向前拖了好一段。藍光依舊明豔,離滅的動作卻頓住了,卻只站著不動。連同剛剛趕到的小玉和烈山植在內的眾人都吁了口氣。

離滅的頭髮已經在剛才的打鬥中披散下來,配合臉上的血痕顯得略有些猙獰,卻又顯出另一份似嗜血修羅一般的美來。曲藝子在望見他臉上和微微有些凌『亂』的衣襟中『露』出來的頸間的抓痕時候,呆了一呆,然後大怒,正想說我的男人只有我才能抓,卻在她看清楚那白衣少年的相貌時微微一愣。

只見那白衣少年,身材瘦削,極短的白『色』頭髮,卻有一張與他的小受氣質明顯不合的俊朗臉龐。列缺的臉,長在這樣一個人的身體上,顯出來的卻是另一番陰柔的蠱『惑』。他面部已經有些淤青,嘴角也含著血絲,成爪的右掌更是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想來離滅下手必然不輕。

曲藝子還在發愣,然後突然感覺到離滅已經回過頭來看她。她一抬頭,就撞進了那雙冰冷的眼眸之中,凍得她心肺俱寒。

那白衣少年抹了抹嘴角,『露』出了笑容,直直地望著還掛在離滅身上的曲藝子道:“桃花姐姐,你來了啊。”

曲藝子呆了呆,沒做聲。卻聽他又道:“桃花姐姐,你跟我走吧,你不是喜歡列缺哥哥嗎,那天還在山洞跟列缺哥哥親熱來著。你不是說,列缺哥哥跟你丈夫不同,從來不強迫你嗎?你跟我走吧,在人的世界裡,你們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變成任何你想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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