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索香同人:天使之城-----罪_第五十二章: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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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_第五十二章:醒(中)

喬巴看到基拉抱著渾身血紅還不停的滴著血的羅闖進他的診室的之後,臉色瞬間變得幾乎和羅一樣慘白,好一陣慌亂之後,喬巴找到了醫生的狀態,開始搶救羅。

基拉脫下了滿是血跡的衣服,洗掉身上的血,穿上了他放在喬巴這裡的衣服,他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想著那個高帽子的傢伙最後看過來的視線。

他知道我在那裡,但是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馬歇爾……是誰?

手機震動打斷了基拉的思考,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然後接聽了電話。

“元帥。”他問候道。

“基拉准將,辛苦,你可以撤離了。”戰國元帥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格外的平靜。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基拉說,並沒有自責的意思。

“你的任務結束了,我的命令。”戰國不容反駁的說。基拉沉默了幾秒。

“元帥,請允許我提問,軍部對SCA的態度到底怎麼樣?”基拉堅定的問道。

“准將,不要受不必要的影響,那與你無關。”戰國沒有回答。

“不,與我有關,我是首都防衛軍特工部第三執行官,我有義務和權力知道軍部的決議。”基拉沒有退步。

“那麼你就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因為軍部沒有任何決議。”

“那麼我所謂的任務究竟從何而來?”

“你現在問已經晚了。”

“之前沒有問是因為我以為自己是受到軍部信任的……看來不是那樣。我之所以被派來這裡,不過是因為曾經和shadow有過聯絡。”

“你對此有所抱怨嗎?”

“不,很感謝你們讓我再次見到他,但是之後的事情我只能說我很失望,元帥先生,軍部的扭曲超出了我的預計。”

“准將,你變得尖銳了,這不應該是一個精英特工該有的態度。”戰國再次避開鋒芒。

“沉默而混沌,這是第一要則,我當然記得。但是面對現在的軍部,我只能說我很難做到。”

戰國安靜了一會兒,最後很輕的嘆了一聲。

“基拉,你是特工部裡最優秀的特務人員,立功最多軍銜最高,但是職務卻是第三執行官,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太正直了,你無法理解有的時候我們並不需要那麼多的正確。”

“你們也不需要我的理解,所以我懷疑我撤離這裡回到特工部之後會是什麼下場。”

“……准將,你不僅是變得尖銳了。”

“多弗朗明戈已經知道我的上司是你了,以他慣有的惡劣行徑,我不敢保證軍部會一帆風順。”

“基拉,你認為和一個你並不完全瞭解的上司爭鬥是明智的嗎?”

“不夠明智,但是元帥,你也不夠了解我。”

“看來是的,”戰國頓了頓說,“好吧,軍事法庭會給你一個很好的答覆的。”

“我不抱期待,那麼,再見。”

基拉掛了電話,隨即把手機後蓋開啟來,取出電池,露出了並排安放的兩張電話卡,他把其中一張拿出來,轉身扔進了馬桶裡,衝了下去。那是他剛才跟戰國聯絡用的卡,現在,他不需要它了。然後他放回了電池重新開機。

他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喬巴擎著雙手朝這邊走過來。

“怎麼樣了?”基拉問,停在了洗手間門口,看著喬巴把沾滿血的一次性手套摘下來扔掉,然後仔細的洗著手。

“傷口很乾淨,發現的也及時,急救措施也正確,但是……”喬巴看看基拉,“羅失血過多,太多了……他從來都沒有傷的這麼重過。”

喬巴的聲音被水聲蓋過了,基拉看著他站在那裡,手拄著水臺掉眼淚。

“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啊?一個接一個的受傷,弄得血淋淋傷痕累累的,我都看不下去了!他們不說我也不想問,但是我就這麼看著自己的朋友在流血,我很難過啊!雖然我比他們都小,但是我也明白,我們這些人能活下來不容易,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珍惜自己啊!!”

基拉看著這個一向溫順的孩子哭著說出這些來,他沒有說任何勸慰的話,只是沉默的離開了那裡,走去羅的病房。

他什麼都沒有說,因為他不忍心告訴那個孩子,有的時候,生命就是那麼的廉價。

喬巴告訴基拉,照這個傷勢,今天之內羅是不會醒過來了,但是僅僅兩個小時之後,羅居然恢復了一些意識,喬巴嚇壞了,趕緊過去給他檢查,但是一切都很正常,他就是正常的醒過來了。

羅戴著氧氣罩,慢慢的從喬巴看向基拉,然後朝基拉抬起手來,基拉過去他身邊,把耳朵靠近了氧氣罩,他聽見羅的聲音,虛弱但清楚的聲音。

“告訴……山治,讓他不要……離開警局,是……是GT的人,那個……催眠師……是舊天使之家的人,是……我父親的……學生,他們可能是……要讓……shadow覺醒,你……去保護山治。”

羅說完之後,用手指推了推基拉的胳膊,基拉看看他,羅的神智是清楚的,用眼神催他快走。

“好的,我去找山治,你一個人不要亂來……想聯絡基德嗎?”基拉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問一句。

羅的眼睛動了動,但是最後,他搖搖頭。基拉沒有再問,離開了。

沒有力氣,傷口又很疼,羅躺在那裡,覺得胸口火燒般的焦慮,他輕握拳頭,掌心的傷口提醒他都發生了什麼。

他在樓梯上和那個人遇見了,那個他早就想不起來的人,但是在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眼睛的一剎那,恐懼卻從本能中騰起,羅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結果,所以他在清醒的最後一刻,把藏在腰帶上的手術刀片握在了手裡。雖然他還是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識,但是疼痛保住了他的記憶。在精神被撥亂的幾分鐘裡,羅努力在自己的回憶中掙扎著,那些在這麼多年裡,一直都在纏磨著他的回憶,散發著血的芳香,灼熱的讓人心跳不止,全身的汗毛孔爆炸一樣的喘息,他聽的那麼清楚,不知道是誰臨死前的嚎叫,還有那叫聲中他自己的笑聲,在空曠的腦海中迴盪著。

最後,意識中只剩下一條線:殺。

我從來都沒有逃出來過,因為我無處可逃,沒有那麼一個地方,能讓渾身是血的我,安心的待著;沒有那麼一個人,能站在我的正對面,伸出同樣染了血的手對我說……沒關係。

沒關係,羅。到我這裡來,羅。

到哪裡去,野貓?

突然間一個聲音說道,氣焰囂張,帶著不耐煩和些微怒意,羅有些惱火,想要回罵他幾句。

就這樣,他猛地醒了過來。那一刻他突然想起那天他握著刀,站在血肉模糊的屍體前,基德站在他的對面,伸手摸摸他的頭髮。

那手掌的溫度,原來都存在心裡。

這副樣子,會被那野狗嘲笑的吧。

羅把掌心中的刀片握的更緊了一些,幾乎要割進骨頭裡,他想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就遠遠的聽見了一個聲音在說“也許是應該殺了他,不過看在死去的特拉法爾加醫生的份兒上,給他的兒子一個機會吧”,沒等他能活動,一把尖刀就刺進了他的腹部,作為殺手和醫生,羅很清楚自己被傷到了哪裡,這種傷必然會造成大量出血,很麻煩。

捅了他一刀的傢伙抽回了那把刀,血開始狂流不止,羅只能不動,他們扔下他走了,羅發現自己要想活動是很困難的,他暴怒的在心裡大罵著。

*機會!老子絕對不會死!!

但是罵歸罵,意識還是迅速遠去了,最後,他聽到了有人開門跑進來的聲音。

他的確沒有死,但是這感覺真的不爽。羅在**偏偏頭,看見一臉哀痛的坐在床邊看著他的喬巴,朝他微微笑了笑,拍拍他的頭。

什麼嘛,還沒有見到那混蛋一面,就因為這種傷掛掉了,老子會閉不上眼睛的。

所以說,你這死狗,在哪裡做什麼呢……

山治看著放在他面前的手機,羅的手機。

這是烏索普拿回來的,用一隻封閉證物袋裝著的,上面還貼了編號,手機看上去沒有壞掉,但是,沾滿了血,把證物袋蹭的通紅。

烏索普告訴山治,他幾乎和警察同時到達了那個地址,但是隻在那裡找到了一大灘血和這部手機。山治似乎在聽,又似乎沒再聽,反正他只是盯著那部泡了血的手機看著,一聲不吭。

此時的山治腦袋裡就一個念頭:沒可能的。

他自己都不確定這種感覺是從哪裡來的,但是他就是不能相信羅出了什麼要命的事兒,就算那血是羅的,他也不會死,山治就是這麼肯定。又沒見到屍體……怎麼能認為他死了呢?

烏索普以為山治正在傷心過度,也不敢多說什麼,就老實的待在那裡,看著看著手機的山治。

兩個人對著一部手機發了半天呆,山治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他幾乎是跳起來接的,嚇了烏索普一大跳。

“羅!”山治對著電話就是一嗓子,忘了羅的手機現在就放在他的面前。

“我是基拉。”電話裡沉穩的聲音說,山治坐回了沙發裡。

“基拉?”他有些脫力的重複道。

“羅受傷了,但是還活著,在喬巴那裡,你還在警局嗎?”基拉儘可能簡短的說。

烏索普看著山治的臉,以為他要哭了。

“是的,我在警局,羅……”山治急忙的想要問。

“他已經沒事了,失血過多需要休息,”基拉打斷他的問題,直接回答,“他讓我告訴你,刺傷了他的人是GT的人,有個人似乎是催眠師,舊天使之家的人,羅說是他父親的學生,讓你小心些,他們的目的可能是讓shadow覺醒。”

山治沉默了。

又是因為他,羅又受傷了。這種事情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停止,山治又看了一眼那部沾血的手機。

除非是那個時候吧……

指尖涼成一片,山治握好自己的電話。

“基拉,你在羅那裡嗎?”他恢復了鎮定問。

“我在趕去警局,你更需要人手。”基拉沒有用保護這個詞,山治有些感謝。

“不,你不要過來了。”山治說。

“怎麼?”基拉頓了一下,“你不許一個人亂來!”

“我不會亂來的,”山治冷靜的說,“你聽我說,我這裡是警局,烏索普也和我在一起,我們兩個都是全副武裝,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而且你認為把你打倒的我會被人幹掉嗎?”

基拉考慮了一下。

“你是說你一個人可以。”他希望再次確定。

“我不是一個人,”山治強調道,“基拉,我想拜託你做另一件事,更重要的。”

“說吧。”

“到首都去,幫助基德。”山治說了出來。

“山治,你應該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那裡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基拉嚴肅的說。

“我沒說我這邊沒事,但是基德一個人在首都實在是沒法讓人放心……”

“羅羅諾亞在莫比迪克,也是一個人。”基拉一針見血的指出來。

“基拉!”山治惱火的吼起來,“我是在拜託你!你去首都吧!去找基德去幫他保證他沒事!我已經找不到別人可以拜託了!我該怎麼辦才能安心待在這裡?一想到羅好起來的時候可能沒法見到好好的尤斯塔斯我怎麼可能安心的待在這裡!!”

山治扶著桌子喘了兩口。

“基拉,我說真的,拜託你了。”他平靜下來說。

電話裡傳來基拉輕嘆的聲音,山治放心的出了口氣。他答應了。

“好吧,我去首都,”基拉說,“但是你要保證你不會亂動,不然我也沒法再見特拉法爾加和羅羅諾亞了。”

“我努力,”山治微笑說,“那麼首都那邊,你有頭緒嗎?”

“有,”基拉可靠的說,“說實話我現在不該回去……不過既然基德現在都沒有聯絡,我大概能猜到他在哪裡,我會去試試看。”

山治抿抿嘴。

“讓你為難了,基拉……”他歉意的說。

“不必在意,山治,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話嗎?”基拉淡然問。

山治想了想,記不起是哪一句。

“你說太多了。”他回答。

“我說,”基拉說道,“這一切,都是我對你的報恩。”

指尖刺痛,山治蹙蹙眉。

“基拉,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有過什麼恩惠,實際上那時候我傷害了你。”

我殺了你的身邊的戰友,也許他們對你無比的重要,所以……不要說報恩。

“那是戰爭,我不會狹隘到去怨恨一個同樣是受害者的人,”基拉說,山治感覺的到他的氣度,“我說的報恩,也不只是指你最後讓我活了下來,而是更重要的……那時候你站在戰車外面看著我,手裡握著足夠殺死我的力量,但是山治,你卻向我求救了。”

“你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但是你的眼神對我說……你很害怕,請求我救你。”

“我什麼都沒有做,你走了,我活了下來,但是我一直都感覺虧欠了你什麼,後來我開始明白,那天你向我求救的眼神是多麼珍貴,你讓我相信,即使是戰場上廝殺的兩個人,也有可能保持靈魂的完整,因為我們能夠看到對方的生命,就像那天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的,你的生命。”

“山治,好好活下去。”

聽著基拉的話,山治一直在咬著自己的嘴脣。這個半是陌生的人說的話,讓他的心底翻騰著酸味。他慢慢的用鼻子抽一口氣。

“嗯,我知道了,你也小心。”山治蒼白的說,結束通話了電話。

好好活下去……我當然也想好好活下去,但是基拉喲,你也看到了,我對全世界來說,都似乎是個累贅呢。

山治自己嘆了一聲,抬頭看向了烏索普,烏索普扭扭嘴巴。

“山治,你壓力太大了,沒什麼事是你的錯。”烏索普說道,山治心不在焉的隨便點著頭,這種臺詞他已經可以隨便的聽了。

他拿起羅的手機來,試著摁了幾下,雖然泡了血,但是還能用。山治就隔著證物袋在他的郵箱裡打了什麼東西進去,然後儲存到草稿箱裡。他把手機遞給烏索普。

“有機會把這個還給羅,讓他看裡面的東西。”山治說,烏索普看看手機再看看他,眯起了眼睛。

“你休想讓我也離開這裡!”烏索普說,山治把手機推到他懷裡。

“你必須離開這裡!”

“你瘋了嗎?現在這個時候你想一個人待著?”烏索普接住羅的電話尖聲說道。山治掀開自己的兩邊衣襟,露出裡面烏索普借他的槍。

“我和你在一起呢。”半開玩笑的說,烏索普氣急。

“我不走!你要是有什麼問題有多少人會宰了我你知道嗎?”烏索普喊著。

山治掏出槍來,指著他的額頭,烏索普安靜了一下,看進山治的眼睛。

那裡一片安靜。

“你不會開槍的。”烏索普肯定的說,山治笑笑。

“我當然不會開槍,”他承認,“但是我會用把手把你打暈,然後到外面叫個人來告訴他你暈倒了讓他把你抬去急救。烏索普你還是聽我的,用你自己的腿走出這裡的好。”

烏索普是一臉無奈的氣憤,他繞過山治走到窗邊向外面看了看。

“我到對面的樓裡去,”他說道,“你要始終讓我能從這裡看到你,不然我就立刻回來。”

“明白了。”山治答應,烏索普嘆著氣拎起他的箱子,儘可能的磨蹭了一會兒,走了。

又只剩他一個人了,山治坐在沙發裡,手裡的槍沉甸甸的給人種安全感。山治看著它,精緻優美的外形,優良的做工,勢必良好的效能,真是把好槍。山治舉起它來做個射擊動作,他看著準星,久久的看著準星前面的空白。

旋轉,山治把槍口轉向了自己,那裡黑洞洞的,但是山治知道里面有一顆子彈,可以以350米每秒的初速直接射穿他的腦殼,讓他的腦漿從後面噴到窗戶上。

只要他的手指輕輕一動,一切就都結束了,對他來說。

看著槍口,山治開始想,卓洛離開他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不難回憶,那時候卓洛的臉上還有著笑意,輕吻過他的脣,對他說,“我找到你了”。

山治把槍放回的槍套裡,點上一支菸,安靜的靠在沙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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