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索香同人:天使之城-----罪_第四十四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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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_第四十四章:兄弟

[兄弟]

香克斯坐在車裡,用車裡的電話不斷的撥號,要聯絡的人突然間顯得很多。

先是庫贊,畢竟山治家被爆炸襲擊現在還只能算是刑事案件,要在第一時間保證警方不先被別人介入;然後是各個區的自己人,用最快速度在SCA拉起最大的網,不放走任何可疑的人,也不讓任何威脅進到城市裡;接下來是路飛,讓他不要亂來,然後給他一些具體但不要緊的事情做,先穩住他。

香克斯想了想,沒有聯絡路飛的爺爺卡普中將,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他決定先用保守的態度試探天使之城各路人馬的狀況。

他放下了電話,倚在座位裡,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導火線終於點燃了。

香克斯看著前面,清楚的回憶起當年他們幾個年輕的戰友從非確定物終點站退役分別時的情形,他那麼年輕,和現在一樣牽掛著弟弟,但是懷抱著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的志向和心情;米霍克沉默不語,眼神銳利卻不知道他在看著什麼。他們都揹著自己的行囊,準備離開那裡,為他們送行的是他們的教官哥爾•D•羅傑。

羅傑用酒為他們餞行,大家喝完之後把瓶子摔了一地,羅傑看著他們,笑了笑。

“小夥子們,你們都期待著什麼?”羅傑問。

大家都回答了,各式各樣的,米霍克沒有吱聲,只是微微偏著頭,不願意說出來,羅傑沒有追問,看向了最後的香克斯。

“力量。”香克斯肯定的回答道。

羅傑沒有對他們的回答做什麼評論,只是抬頭看看他們頭上的天空,香克斯記得很清楚,那天的雲彩很濃,很白。

“你們知道我期待著什麼嗎?”羅傑又問。沒有人回答,他重新看向他們。

“一條導火線。”羅傑說,香克斯想問原由,但是羅傑不準備解釋。

“那你們知道這個世界期待著什麼嗎?”羅傑接著問,香克斯的問題沒問出口。

還是沒有人回答。

羅傑笑笑,拍拍他們的肩膀,轉身回去了。沒有給他們答案。

那天之後,他們各自分開了,香克斯和大部分人留了下來,米霍克和其他一些人去了首都或者莫比迪克或者其他城市。

送走他們之後不久,羅傑也離開了GT。

香克斯一直都在想羅傑的問題和答案,慢慢的,他明白了一些,明白了羅傑的期待。

期待有那麼一天,天使之城會破碎,會改變。

但是,他始終不知道羅傑最後的問題的答案,關於這個世界的期待。

面對著人類,世界能有什麼好期待的?

現在,羅傑期待的那條導火線點燃了,用香克斯最不期待的方式。香克斯閉閉眼睛,告訴自己不要現在去想結果,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車子開進了香波地,氣氛就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頓時變化了,這個歡樂的不夜群島,絲毫不關心外面的生死。香克斯從車裡看著外面的無聲的喧譁,他們在向群島的最深處行駛,為了香克斯此行的目的。

親自來到香波地,控制這個天使之城唯一不受他約束的進出口。

從山治第一次遇襲開始,香克斯就開始進行戒嚴了,再次出現威脅就只可能是來自城市內部或者是從香波地進來的。雖然巴基以前不會有意的和他作對,但是現在,香克斯真的拿不準。

一會兒見到那小子會是什麼樣呢?香克斯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車停下了,香克斯下了車,走進了這座華美的有些虛假的別墅,守衛沒有攔他,直接給他開門,鞠躬迎接他進門,香克斯走過長長的花園式庭院的長廊,正廳的大門也已經開啟來等待著他,童話裝扮的女僕向他行著屈膝禮,香克斯把外套交給其中一個女僕,獨自走上了鋪著紅色繡花地毯的樓梯,來到二樓,一個印度式裝扮的男僕等候在樓梯邊上,恭敬的帶著香克斯朝房間走去,儘管香克斯知道房間在哪裡。他們在走廊裡無聲的走著,經過的房間的門沒有重複的,極盡各種形式的華麗,直到盡頭的一間。男僕停了下來,替香克斯打開了房門,彎著腰請他進去,然後在香克斯身後輕輕的關上了門。

每次來這裡,香克斯都要感嘆一下這些華而不實的奢侈,他很清楚這不是巴基要的享受,而是一種發洩。香克斯站在門口看著穿著睡衣坐在床邊的巴基,雖然是這幅樣子,他看上去倒不像是準備睡覺。

“還沒睡?”香克斯先挑廢話說,巴基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看他。

“剛睡下就被吵起來了,”巴基說著,看著香克斯自己從酒櫃裡拿出紅酒和杯子,“說是爆炸了什麼的……我猜到你會過來。”

“是嗎?”香克斯給自己倒了杯酒,“那太好了,正好我短時間內不準備離開這裡了。”

“好啊,住這裡吧。”

香克斯杯子舉到嘴邊停住了,他看著巴基。巴基居然那麼痛快的答應讓他住在這裡?

“你要做什麼?”香克斯問,巴基嗤笑。

“既然你連香波地也不準備放手了,那我還能怎麼辦?走人唄!”巴基說,抬抬手,“這房子送你了。”

“謝謝,”香克斯扯個笑容,“房子我收下了,不過你不許走。”

“那我可不能聽你的,香克斯……我不會陪你一起死在這裡的。”巴基無情的說。

香克斯慢慢的喝光了杯子裡的酒,一邊走向床邊,把空杯放在床邊的雕花小桌子上。

他突然伸手揪住巴基的衣領,幾乎把他拖起來,巴基沒有反抗,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我再問你一遍,”香克斯嘶著聲音說,酒的香味撲在巴基臉上,“你要做什麼?”

巴基吊起嘴角來,他扳開香克斯的手指,看著香克斯的眼睛。

“香克斯喲,你老是說我不明白,”巴基說,故意帶著嘆息,“其實不明白的人是你!天使之城根本不是你想要的東西,也沒有我想要的東西,你不過是一個把自己搭進去給別人守棺材的笨蛋!”

巴基猛然推開香克斯,站起來瞪著他。

“香克斯醒醒吧!天使之城已經完蛋了!聰明點兒就和我一起走!”巴基咬著牙低吼。

“所以你一直都幫著那些人來破壞這裡,破壞你的故鄉?”香克斯壓著怒氣問。

“放屁!”巴基尖叫一聲,一揮手打掉了那隻杯子,杯子在地上碎成幾片,“故鄉?別逗我了香克斯!什麼樣的故鄉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那天的事你都忘了嗎?”

香克斯想要吼回去,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出來,他看著巴基的眼睛,那裡是瘋狂而扭曲的仇恨。

“我從來都沒有忘,一天都沒有,”巴基接著說下去,攥緊了拳頭,“我不會忘記,是這座城市,殺害了我所有親人,然後不斷的傷害我,最後它親手滅絕了所有讓我愛上它的可能……香克斯,你還記得那天在廢墟旁邊我說過什麼嗎?”

香克斯記得,巴基哭喊著說要報仇。

“那句話,我也沒有忘記,現在,我要實現它了。”巴基說完了自己的話。

香克斯終於明白了,很多年前那個脆弱的孩子哭著喊出來的話並不是某種幼稚的憤怒,而是根深蒂固且越來越堅硬的仇恨,而且那復仇針對的從來都不是某個或某些人,而是所有……整個天使之城。

不是不能理解,因為那天,殺死了他們家人的並不是火併的人們,而是後來趕來鎮壓的軍隊。

天使之城的軍隊。

香克斯猛然意識到,比起他純然理性上的選擇,巴基的仇恨才更像是人類的反應。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不管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香克斯開口了,語氣平靜,“現在天使之城的人們是無辜的。”

巴基尖銳的笑了一聲。

“那個時候我也是無辜的!”他說,走到衣櫃前開始換衣服,“不過在這個地方活到現在至少有一件事我是徹底明白了……”

他把睡衣扔在地上,穿上襯衫,繫著釦子。

“人生而有罪,沒有人是無辜的。”

香克斯只明確一點,那就是不能放巴基走,但是現在他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在一邊看著巴基換好衣服。

“香克斯,兄弟一場,我最後勸你一句,”巴基一邊把頭髮紮起來一邊說,“在開戰之前離開這裡吧,至少最後不用作為戰犯去挨槍子兒。”

“你以為一走了之就沒事了嗎?”香克斯冷靜的反問。巴基看看他,冷笑了一下,走向了門口。

巴基握著門把手,聽到身後保險開啟,子彈上膛,擊錘扳起的聲音。

香克斯舉著手槍,指著巴基的後腦勺。

他們兩個站在那裡,都沒有任何動作。最後,巴基打開了房間的門,沒有回頭的走了出去。

這死小子,吃準了我不會開槍。香克斯鬱悶的想著,放下槍追了上去。

“給我回來!你真以為現在還可能全身而退嗎?”香克斯邊追邊說。

“留在這裡已經沒有意思了!我早就準備好後路了,你要一起來嗎?”巴基走的更快,轉眼就下了樓梯直奔大門了。

“我們都走了天使之城就真的玩兒完了!”香克斯氣急敗壞。

“正合我意!”巴基幸災樂禍。

香克斯在門口追上了巴基,拉住了他的一隻手腕把他扯回來。

“你太天真了!他們不會放你走的!”香克斯看著巴基的眼睛說。

“天真的是……”

巴基像是卡住了一樣,說到這裡停下了,香克斯看著巴基的視線越過他的肩頭看向他身後的樓梯,帶著點兒驚訝和疑問。香克斯扭頭看過去。

那個穿著印度式服飾是男僕端著一把輕型衝鋒步槍站在樓梯上方,瞄準了他們這邊。

香克斯立即舉起手槍向他開槍,但是對方的火力是他的倍數級,空曠的大廳無處可躲。

就在衝鋒步槍開火的瞬間,香克斯感覺巴基把他向一邊推開了。

槍聲被華麗的大廳放大了無數倍,香克斯擊中了持槍的男僕,他倒了下去,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這個人雖然拿著衝鋒步槍卻沒有連發,只點射了一槍。

香克斯看向還在門口的巴基。

血從他心口的彈孔裡汩汩的湧出來,短短几秒就染紅了半邊身子,在地毯上洇開一灘深色,迅速失去力氣的身體向下跪倒,摔在血泊裡。

一時間,香克斯怔住了,他只是看著巴基倒下去,什麼都沒有做。

他在想,這個場景,一定在哪裡見過,哪裡,哪裡,哪裡……

噩夢。這些年來,不時會做的噩夢。

女僕們早已尖叫著跑開,守衛衝過來,其中一個聯絡了急救中心,香克斯慢慢走到巴基旁邊,跪下來把他的上身托起來抱在懷裡看著。

一向精力充沛的過頭的巴基變得陌生了,慘白的像張一撕就碎的薄紙,眼睛閉著,血從嘴裡向外淌著。子彈從他的胸腔中穿過了,香克斯摸到了他背上的彈孔,血還溫熱著,他的身體還溫熱著。

還溫熱著,為什麼你的心臟卻不跳了?

直到急救車趕來,香克斯一直保持著那個動作待在那裡沒有動過,他暫時忘記了今晚之前都發生了什麼,也忘記了他是要做什麼。

幾個急救人員把巴基從他的懷裡抬走了,放在了潔白的擔架上,飛快的抬上了車,然後一個人對他說了什麼話,香克斯聽不清,反正大概是叫他也上車的意思,香克斯站起來,和他們一起坐上了急救車。

急救的笛聲響起,車子飛馳出這個童話般的莊園。

香克斯感覺自己剛從夢中醒來,他坐在門口的位置,看著車裡的情況,急救醫生和護士正在搶救巴基,他還有微弱的心跳和血壓,呼吸器在幫助他的呼吸,強制生命訊號持續下去的激素不斷的注射進他的體內。

香克斯移開視線,他拿出手機想給羅賓打電話,但是一個護士阻止了他,手機訊號會干擾儀器運作。香克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握著手機,安靜的坐在那裡。

急救車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急救中心,巴基被送進了手術室進行搶救,香克斯等在門外,一個護士體貼的給他了一杯有鎮靜成分的飲料,香克斯喝了下去。

現在可以打電話了,香克斯坐在走廊長椅上,打給羅賓。他手上的血乾涸了,面板有種緊縮的不適感。

“香克斯?”羅賓接了電話,有些驚訝他這時候打來。

“你現在在哪裡?”香克斯問,聲音沒有任何異樣。

“我去見了基拉,剛離開,他告訴我去調查一個叫黑鬍子的莫比迪克人,你那邊怎麼樣了?”羅賓問道。

“你冷靜的聽好,”香克斯手撐著額頭說下去,“不管你現在身邊是不是有人,都要注意周圍的情況,可能的話不要再單獨行動,最好讓烏索普和你在一起……”

“香克斯,發生什麼事了?”羅賓乾脆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我去香波地找巴基……有人要殺他……正中心臟。”香克斯斷續的說,他意外這些簡單的話此時竟如此難以流利的說出來。

電話裡羅賓輕聲的抽氣的聲音很清楚。

“香克斯,你要冷靜……”她說道。

“我沒關係!”香克斯立刻這樣強調,“我們現在在急救中心,他還活著……現在還……你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我明白,我馬上讓烏索普來接我,”羅賓利落的說,“你一個人是嗎?我和烏索普去找你,你在哪個急救中心?”

香克斯頓了頓。

“離香波地最近的那個,3區的。”他回答了。

“我很快就趕到。”

“羅賓,先不要告訴山治和羅,不要告訴任何人!”香克斯提高聲音說。羅賓遲疑了一下。

“好的,只有我知道……我很快趕來。”

羅賓結束通話了電話,香克斯倚靠著長椅的靠背,姿勢不舒服,他卻不想調整,護士來問他是否需要洗漱,他只是搖搖頭,不想動。

手術室的燈一直紅著。

羅賓和烏索普僅用了將近二十分鐘就趕過來了,烏索普一臉茫然的樣子,看來羅賓沒有解釋很多。羅賓看到香克斯一身血的樣子,就勸他去洗洗,香克斯這才拖拉的去洗漱了,但是能洗的只有手上的血,其他的,還是一樣。

他們三人等了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另幾個人來到了這裡,一言不發的過來,坐在香克斯對面的長椅上。

是斯摩格和另外兩名重案組警察。斯摩格沒有抽菸,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香克斯,什麼都不說。

羅賓和烏索普感覺到了敵意,羅賓想要開口。

“羅賓!”香克斯阻止了她,“別說話。”

羅賓不再做聲,斯摩格點點頭。

“很明智。”他讚許的說,簡短的三個字,沒有下文。

他們沒有等很久,手術室的燈變成了綠色,大門開啟,病床推了出來,慢慢的經過他們的面前。

白色的床單沒有讓他們看到巴基的任何一部分。

醫生在香克斯身邊站住,說了一聲抱歉,然後匆匆離開了。

香克斯沒有動,他只是惱火。

抱歉?抱歉是什麼意思?折騰了這麼半天他還是死了,你這樣道個歉就沒事了?

羅賓握住香克斯的手看著他,香克斯朝她搖搖頭。

斯摩格站了起來,從衣袋裡拿出一張公文,亮給香克斯他們看。

“桑尼市公民香克斯,我代表SCA警察以涉嫌謀殺巴基一案拘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有權申請你自己的律師或者由政府指派,在此之前請你合作。”

斯摩格說完收起了逮捕令,另兩位警察過來,分別拿出身上的手銬。

香克斯沉默的伸出雙手。

他的兩隻手分別和一名警察的手銬在一起,他們一起走出急救中心大門的時候,香克斯突然輕聲的笑了。沒有人問他笑什麼,斯摩格親自駕駛警車,他們三人坐在後面,警笛聲響起,警車離開了這個沒能救活巴基的急救中心。

香克斯笑的是他和巴基最後的對話,居然是吵架,那種內容,那種語氣,那種心情……他還用槍指著巴基。

呵呵,真他媽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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