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索香同人:天使之城-----罰_第一百一十五章:犧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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罰_第一百一十五章:犧牲(下)

“你沒有權力那樣做。”

“是的,我沒有,但是很明顯的,我不需要所謂的權力就可以那樣做。”

薩卡斯基和戰國隔著一張辦公桌互相看著對方,桌子上井井有條的擺放著一些應有的東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這個時刻一個國防部長的辦公桌所應有的狀態。

就在剛才,戰國匆匆趕來,親自向薩卡斯基要求釋放基德。回答顯而易見,但是戰國的態度也很強硬,他直接告訴薩卡斯基,如果不放人,他就將採取某些手段保證基德離開。

“你已經不是軍部首腦了,也不是國防部要員,你只是一個賦閒的老人,不要插手我的戰爭!”薩卡斯基用平靜的聲音說,目光比冰還要冷。

戰國看著薩卡斯基。戰國的確顯得老了,比他的實際年齡要老的多,而且在海嘯戰役的時候受的傷損壞了他的左肩,讓他的動作看上去很僵硬。

“這不是你的戰爭,薩卡斯基,”戰國慢慢的清楚的說道,“也不是我的,我曾經以為是,因為是我讓它開始了,準確的說我只是在一份檔案上籤了個字而已,但是很快我就意識到我錯了,事情沒有按照任何人所預期的去發展,所以我辭了職,並且推薦你繼任我的位置,因為我以為你可以彌補我的漏洞。”

“那不是衣服上的洞,你說補就可以補了,”薩卡斯基說道,很冷漠,“你看到我做過的所有事情了,我試過去補了,可最後我發現那根本就不可能,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沒有錯!沒有人做錯了什麼,就是因為我們都太正確了,所以這場該死的戰爭一直進行到現在,變成了一堆沒有意義的狗屎!”

“那也不值得你去做這樣的事情。”

“什麼事?逮捕一個企圖端掉整個國防部的恐怖分子嗎?”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戰國的鏡片反著光,薩卡斯基看向了別處。

“戰國,你可以算是我的長輩,是一個老師,但是現在,我不希望你來影響我的決定,即使那是錯的,”他說,“現在即將發生的事情還在我的腦袋裡的時候,我自己也很恐懼,但是漸漸的我發現,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我了,我越是清楚那些後果,就越是不能停止,我沒有瘋,但是我陷入了客觀的陷阱不能自拔。戰國,你來告訴我,如果現在我取消了核攻擊的命令,接下來會是什麼?”

戰國沉默不語,薩卡斯基稍稍前傾身體看著他的眼睛。

“我會被撤職,也許被審判也許不會,但是不管怎麼樣,我的軍事和政治生活將會永久性的結束,那都是次要的,我甚至可以去死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將會讓一個對這一切都不瞭解的傢伙坐在這張桌子後面,不是你和我,而是其他人,他不會明白我們兩個人所做的事情,只會把我們當成失敗者和瘋子,然後他會糾正我們,他會開始一些新的東西,會給外面的人一種有希望的感覺,他們會重新鼓起勇氣,拿起武器開始奮戰,而那個坐在這裡的人也會被鼓舞,他會產生巨大的野心,他將不能自已,不能忍受錯誤和失敗,變得焦躁和神經質,最後他會變成真正的瘋子就像他們說我那樣……這是個不會醒來的噩夢,戰爭會變成瘋子的遊戲!叫我絕望的人吧,因為我所能想到的方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犧牲一開始就會被犧牲的東西,讓一個必然的毀滅帶來終結。”

戰國扶了扶眼睛,那是個不必要的動作。

“我不知道你還是個詭辯家,”他說,“難道你認為這樣的解釋能夠被人接受嗎?”

“不會,”薩卡斯基不在乎的說道,“但既然我決定發動核攻擊,就意味著我做好了不被接受的準備,實際上那真的很不重要。”

“你把犧牲看的過於輕易了,和我當初犯下的最大的錯誤一樣,我也曾以為犧牲天使之城可以帶來我們需要的一切,”戰國說,帶著不易察覺的痛心,“但是你我都應該知道,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被理所當然的犧牲的,即便你準備犧牲你自己,從某個角度來說,我也不會說你是對的。而把天使之城當成一個犧牲品,就從根本上是一個錯誤了,那不是誰的東西,我們沒有權力那樣做。”

“我知道。”薩卡斯基只是這樣說道,戰國看著他,明白任何東西都不能讓這個曾經是最最冷靜和睿智的人改變主意了。

“好吧,也許我應該老老實實的去做一個賦閒的老人,”戰國說道,“但是請你釋放尤斯塔斯吧,現在他不是那麼重要不是嗎?我可以保證他不會再任意行動了。”

“首先,我不信任你,”薩卡斯基不客氣的說,恢復了冷漠,“你和尤斯塔斯之間必然有什麼交易,我不想了解的太多,因為就像你說過的,現在那不是很重要;其次,已經晚了,我已經下令處死尤斯塔斯•基德了。”

戰國握緊了拳頭,在座位裡一動不動,慢慢的皺緊了眉頭。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聲音在他們的沉默中顯得很尖厲可憎。薩卡斯基看著戰國,接了電話。

“部長先生,有人……有人想要和你通話。”轉接員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似乎還有些害怕。

“有人?是誰?”薩卡斯基警覺的問。那邊猶豫了一下。

“他自稱the red knight。”

薩卡斯基按了擴音鍵,放下了聽筒。

“接過來。”他說。

“是,部長先生。”

“the red knight。”薩卡斯基對戰國說道,戰國沒說話,在那裡聽著。

幾秒鐘之後,擴音器裡傳出了聲音,沒有經過處理的。

“晚上好,國防部長先生。或者你更喜歡被叫做薩卡斯基元帥。”騎士問候道。

“隨你便吧,你打電話過來應該不是討論對我的稱呼問題,不是嗎?”薩卡斯基說。

“好吧,你應該是很忙,那就挑重點說吧。”騎士好脾氣的說道。

“如果你是想勸說或者威脅我取消核攻擊,我們現在就可以說再見了。”薩卡斯基提前強調。

“不,正好相反,那樣做吧,我不會阻止你的。”騎士很快的說道。

薩卡斯基和戰國互相看了一眼。

“這和你給我們的印象有些不同,為什麼呢?”薩卡斯基試探的問。

“你不會被任何事情阻止的,而我不願意浪費寶貴的時間,我們都很忙。”騎士坦誠的說。

“你很聰明,”薩卡斯基說,“現在我們說重點吧。”

“你將會在不到8小時之內發動對天使之城的核攻擊,我們都已經知道屆時會發生什麼了,我想提醒你的是,我手裡也有武器級的放射物,你知道,它們質量巨大,影響力將會是即將發生的核攻擊的倍數級。”

“我說過我不會接受威脅了,”薩卡斯基說,“還是說你改變了主意,決定動用那些你說過不會用的放射物呢?”

“你聽起來真是充滿了公正感,”騎士諷刺的說,“但是沒有,我會信守諾言的,我不會使用它們的,我是說……‘我’不會。”

“你把它們放在哪?”薩卡斯基敏銳的問。

“你意識到了問題,很好,”騎士說,“不過放心,它們很安全,就算你的核彈直接打到上面都不會有事的,我要說的是這次核攻擊之後,你要處理很多問題不是嗎?也許你不介意順便幫我幾個小忙。當然你可以拒絕這個請求,我也可以自己想辦法。”

“我猜你很想告訴我你自己的辦法是什麼吧。”薩卡斯基說道,騎士笑了起來。

“是的,”他承認了,“我們剛才談過的那些放射物,也許我會弄丟他們,然後一個激進復仇組織將會把它們做成核彈或者加工之後直接釋放到大氣中,那可能是最糟糕的事情,國會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我就會伸出援手,然後向他們提出要求……真是件麻煩的事情,所以不如直接找你談。”

薩卡斯基看了看戰國,戰國看著電話,沒有表情。

“我以為你把自己當成是正義的代表,不屑於使用這種手段來達到目的。”薩卡斯基說道。

“我曾經那樣認為過,”騎士平淡的說,“但是實話告訴你吧,當我發現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我決定放棄某些原則了,那會增加我為數不多的時間的效率,而且薩卡斯基,你不僅僅是個軍人,還是個政治家,對付政治家就要用點髒手段,你明白的。”

薩卡斯基完全是條件反射的蹙蹙眉頭。

“你要死了?”他問。

“不要那麼直接的表達你的喜悅好嗎?善良一點兒吧。”騎士開玩笑般的說。

“不,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為什麼那麼說。”

“因為事實如此,”騎士回答,“我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你見過我的,我的腦袋上面沒有可以發光的圓環,而且實際上我是個病人,從現在的趨勢來看,我活不久了,還很可能在那之前就變成一個精神病,所以我想在我的理智還算健全的時候儘可能的多做些事情,我很急切,這就是我在此時打電話給你的原因。”

薩卡斯基停頓了一下。

“我不知道在這之後我還能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他說。

“那是我想讓你做的第一件事,”騎士說道,“確保你的位置,不要讓任何人代替你,用任何你喜歡的方法去保證這件事,這是前提,如果你不在那個位置上了,之後的事情就不要談了。”

“我不明白你想從中得到什麼。”薩卡斯基問。

“第二件事,”騎士接著說道,“歸還邊防軍力量,同時呼叫首都防衛軍,鞏固邊防。”

“這也是我準備做的事情,不用你來說。”薩卡斯基說。

“很好,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騎士說,“第三件事,現在的主戰線會被核爆切斷,我需要你把它們向白海身後拉伸。”

“他們不會同意的。”

“不要對我說這種話薩卡斯基!他們大概沒有同意過你的任何一個決定,但是你全部都做到了!所以不要去管那些,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樣,做這件事!”

“不要試圖命令我。”

“先聽我說完再去計較那些,”騎士的態度沒有改變,“第四件事建立在之前幾件事的基礎上,如果你成功的完成了前三件事,就請你向北岸發出停戰要求。”

“沒有用的,你也在王儲堡裡過,你知道所謂談判都是什麼樣的。”薩卡斯基客觀的說。

“我是知道,”騎士說,“但是現在和那時不同了,你儘管要求停戰吧,這一次我可以保證談判成功。”

“我不能因為你說你可以保證就相信你可以保證。”

“你最好相信我,因為這是我的最後一戰了,我會不顧一切,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騎士有些激烈的問。

薩卡斯基沉默著。

“我會讓它停止,即使那需要我付出生命的代價……我說過我要死了,稍微早一些我不會介意的。”騎士說完了。

“我完全感覺不出你將會變成一個精神病。”薩卡斯基從沉默中開口道,騎士輕笑。

“這是我最後的智慧的火花了,但是不要想要糊弄我,也許我會變成精神病,但是我會知道我想要做什麼的,你一定知道一個精神病比正常人更難對付。”

“有時候我會想其實我們從來就不是敵人。”薩卡斯基說。

“哲學一點來說,沒有誰和誰是敵人,當然包括我們,”騎士說,“不過薩卡斯基,我必須說我不欣賞你這種人,想必你也很不喜歡我。”

“我們都不需要那種東西。”

“沒錯。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有什麼要說明的嗎?”

“有,那就是我不會按照你安排好的步驟去做的,”薩卡斯基說道,騎士笑了幾聲,“但是最後一步,我想我們會走到一起的。”

“你懂我的意思了,那就夠了。”

“還有一件事。”

“什麼?”

“我想知道,如果事情按照我們期待的那樣發生了之後,你準備怎麼辦?”

薩卡斯基等待著騎士的回答,戰國始終沉默著,但是這次他把視線從電話上移到了薩卡斯基臉上。騎士只沉默了幾秒鐘。

“等這一切都結束了,你還準備活著嗎?”他這樣回答,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薩卡斯基把聽筒拿起又放下了一次,靠在了椅子的靠背裡。戰國站了起來,似乎不準備再說什麼了,他走向了門口,但是在他開門之前,有人敲了門,聽起來很急切。

“進來!”薩卡斯基應道。戰國稍稍讓開一些,門打開了,一名少尉在門口向薩卡斯基敬禮,然後向戰國點頭致意。

“什麼事?”薩卡斯基問。

“是,元帥!尤斯塔斯•基德逃走了。”少尉回報道。薩卡斯基眯起了眼睛。

“我記得我讓你們處死他了。”他說,少尉惶恐的站著。

“是的,我們接到了命令……就在執行的時候,他找到機會逃走了。”

薩卡斯基看向了還站在門口的戰國,戰國也看看他,用眼神表示那不是他的作為。

“我不明白那是什麼樣的機會,你能解釋嗎,少尉?”薩卡斯基問。

“是,元帥!我們中的一個人出手幫助了他,後來證實那個人是偽裝之後混進來的,不過也許是偶然,因為執行死刑命令的人是臨時抽調的。”少尉簡明的解釋完畢。

戰國看了薩卡斯基一眼,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房間。

“查到那個人的身份了嗎?”薩卡斯基接著問。

“我們在開始追擊的同時調查了一下,但是……”少尉停住了,看到薩卡斯基的視線之後他決定還是說下去,“但是我們沒有找到他的資料,也就是說實際上他是不存在的。”

薩卡斯基很迅速的想了一下。

“傳達我的命令,停止對他們的追擊,把國會區的警戒級別升為5級,不允許任何死角出現,同時嚴密監視戰國的一舉一動,如果發現尤斯塔斯與他有什麼接觸,不必上報,就地殺了他們。”

“他們是指……”

“尤斯塔斯……還有戰國。”

“是,元帥!”少尉並了一下腳跟,敬個禮,離開了,關上了門。

薩卡斯基一個人坐了一會兒,然後他起身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他決定去看看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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