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索香同人:天使之城-----罰_第九十二章:活下去(中)


人生手冊 都市極品狂神 圖書館鬼怪愛情故事 婚外貪歡 總裁老公很悶 暗黑魔導師 都市煉妖爐 麻雀不想變鳳凰 獨尊天下 美男夫君也爭寵 重瞳天下 我是船長 母皇降臨 王辰韓雨萱 穿越之不受寵王妃 起源探祕 櫻花下沉睡中的公主①② 亂世風華:第一長公主 明宦之風流無邊 獵日神刀
罰_第九十二章:活下去(中)

安靜又一次佔領了客廳,山治抽著煙,馬爾科靠在沙發裡。

“你是個笨蛋加混蛋。”山治突然說到,馬爾科發出個無奈的聲音。

“我們別再說那個話題了好嗎?至少你得承認妮可有句話說對了,我們都沒有資格評論別人,”他說,“好了,說說你想說的事情吧,你一大早的站在那裡一定不是想聽我們兩個吵架。”

山治吐出一口煙霧。馬爾科看著他在白煙、長髮和窗外灰白的光線中的臉,只是出於單純的審美,此時的山治還是別具魅力,他那因為執拗而留的過長的金髮在他的腦袋後面紮起來挽了幾道,沉甸甸的垂在那裡,他的臉因為蒼白和消瘦而顯出一種刻薄的神情,但是當他沒在看著你的時候,那靜靜的悲哀又會引起你的所有心痛。馬爾科不由得想了一下卓洛現在在哪裡怎麼樣了,但是山治轉過視線看向他的時候,馬爾科知道自己多餘想那麼多了。

羅賓還有一句話是對的,他們都是太難被改變的人。

山治抽完了這支菸,用指尖攆滅菸蒂,帶著慎重把它放進了菸灰缸裡。他看著馬爾科。

“把要塞給我。”

那不是商議或者要求,而是一個冰冷的命令,現在這個山治和剛才那個看著他們吵架卻插不上嘴的山治不一樣,羅賓不在這裡,雖然知道她就在不遠的地方準備著離開,但是馬爾科從山治的眼睛裡看到了真相,那就是如果有必要,山治現在就會殺了他。

他會的,而且很容易,馬爾科對自己說。他笑了笑。

“我拒絕。”

山治的表情沒有變化,馬爾科聽到了一聲細微的機械的響動,他看了一眼山治的左手。

“馬爾科,把要塞給我。”山治重複了一遍,馬爾科只是微笑,他做了個細微的手勢。

“繼續,做你準備做的事情吧,因為我的回答不變。”

山治沒有抬起左手,他看著馬爾科,猶豫了。

在他的家裡殺了他,去搶奪一個對他來說無比重要的東西,我可以那樣做嗎?

“山治,你還不夠心狠手辣,這很不好,”馬爾科搖搖頭說,“就像現在你在那裡看著我,明明很簡單就能做到的事情你卻在猶豫,我提醒你,不要太過相信自己的強大,你去過梅利市了,我相信你親眼看到的東西足夠提醒你,你是可能被戰勝的。”

“我知道,”山治說,掩飾自己的挫敗感,“但是現在我面對的是你,不管你想不相信,我不想殺你,馬爾科,我不想殺你。”

“因為妮可?”

“不全是,”山治坦誠道,“馬爾科你該醒悟了,要塞不可能不被啟動,不管是核攻擊還是和平主義者,我們所能期待的就是你的要塞了……”

“第一!”馬爾科打斷了山治的話,他豎起手指頭說道,“要塞不是我的,就像莫比迪克不屬於我一個人一樣,不管大多數人是怎麼想的,但是他的確不是。第二!如果你有那種決心的話你就會發現其實我們能夠期待的不只是要塞,你和你的熾天使不會是準備一邊喝茶一邊看熱鬧吧?”

“當然不是!”山治開始生氣了,“你剛才也說了,我是可能被戰勝的,你可以嘲笑我膽小,但是我必須面對現實,你該親眼看看和平主義者,它們是可以被量產的,我可不是!”

“所以要塞一樣可能被攻破,那時候它就沒有任何意義除了毀滅莫比迪克的一切!你也可以嘲笑我,但是我還是要說,你們無權要求我做出犧牲。”

馬爾科說著就站了起來,這個突然的動作讓他一陣眩暈,他在那裡頓了一下才邁步走向客廳門口,但是最後他還是停下來回頭看向了山治。

“如果你堅持的話,可以向卓洛要,我已經把要塞啟動程式的備份給他了,”馬爾科說,他有些淒涼的笑笑,“但是如果你親愛的卓洛是信守諾言的男人的話,他也不會給你的……除非我死了。”

山治彎著嘴角,馬爾科看著他的笑容。

“你猜怎麼著,馬爾科?”山治說道,馬爾科等著下文,山治聳聳肩,“實際上我向卓洛要過了,你說的對,他沒有給我,他也說除非你死了……我該驕傲嗎?”

“隨你喜歡!”馬爾科揚了下手,他走了。

山治站了一會兒,看向窗外,天空泛出了青藍色,陽光開始能夠透過雲層照過來了,他被一層紗狀的光覆蓋住了,如果有人在這時看到他,一定會被刺痛雙眼。

他再次點菸,空空的客廳,他無法用煙霧來填滿。

“除非你死了……既然說了這種話,就更認真一點兒活下去啊,笨蛋。”

卓洛還記得那天晚上他們四個人在那間地下室裡告別的情景,因為那其實沒過特別久,當時山治和羅約定會在天使之城再見,他們四個人一起再見,頗有點兒悲壯的意味。那個約定還沒有兌現,而當卓洛在那不久之後就再次見到羅的時候,一種被狠狠嘲笑的感覺刺的他胸口生疼。

那是海嘯戰役之後的第三天下午,卓洛在小諾亞的一處導彈據點,他在主控室裡聽到了外面的**聲後就走了出去,然後他看到了從走廊裡大步走過來的基德,他看上去就像剛從地獄裡回來,或者剛剛殺死了一大群最最凶猛的野獸,渾身是血傷痕累累,但卻充溢著可怖的力量,完全是一個移動的炸彈。相比之下,他懷裡抱著的那個人就顯得毫無存在感,以至於基德走近了卓洛才看到沒有意識的羅。

他著實嚇了一跳,因為羅看上去已經死了。但是他馬上就明白羅沒死,因為如果他死了,基德就不會這樣抱著他來了,基德可不是那種憂鬱到會留戀一具屍體的傢伙,羅要是死了的話,估計他會就近找一棵足夠大的樹,把屍體就地埋在樹下吧。

羅還活著。

重度腦震盪,脊椎受傷,昏迷不醒。他躺在卓洛安排出來的**,安靜的可怕,基德沒有解釋他是怎麼受傷的,卓洛也沒有問,但是他多少能猜到一些,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卓洛不想假裝不知道。基德帶著一身金屬一樣堅硬沉重的平靜把羅留在了那裡,他自己整頓了一下就準備再次離開了,不再帶上羅,卓洛問他準備怎麼辦,基德不回答,卓洛又問他準備把羅怎麼辦,基德把頭巾繫好回答說,他醒了就告訴他我走了,他死了就通知我一聲。

基德匆匆的走了,卓洛忘了問要怎麼通知他,如果羅真的死了的話。卓洛想,其實基德並不想知道,他沒有留下聯絡他的方式——也許根本就沒有那樣一種方式——是因為那樣的話羅就一直是活著的了。

對他來說。

卓洛面臨著難題,當他接到山治的電話的時候,從頭到尾都在猶豫著是不是把羅的事情告訴山治,而且山治在電話裡談的事情也讓他煩躁,關於要塞,卓洛一直都覺得令人疲倦,馬爾科在任命他為聯野總參謀長的同時把啟動程式備份也給了他其實是一手好棋,卓洛只要接過那個小小的卡片,就沒法在馬爾科死之前對要塞做什麼了,就像個符咒一樣。雖然當時馬爾科說那是一個錯誤,但是事實證明,他還是做了正確的事。

他沒有把要塞給山治,儘管山治絕少開口向他要什麼東西——雖然一開口就這麼要命——但是他還是信守了諾言。山治沒有為難他,卓洛猜他打電話也就是試試看,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山治的確是那樣的,所以卓洛只是簡單的說不可以之後,他立刻就放棄了,說會直接找馬爾科試試看,卓洛沒有勸他不要那麼做,只是問了問馬爾科怎麼樣了,還開玩笑說如果他掛掉了他們就都不用發愁了。山治沒有笑。

山治把烏索普和可雅帶著桑尼離開的事情告訴了卓洛,抱怨了幾句沒能最後看看桑尼,卓洛說以後會有機會的。他又把梅利市那邊的事跟卓洛說了,卓洛說他都已經知道了,山治說基拉一個人走了,penguin應該是被邊防軍或者防衛軍抓走了,如果他死了倒不奇怪,但是還活著的話……卓洛說penguin不會供出任何東西的,他們認識,雖然那小子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其實非常的硬骨頭,而且還有基拉做榜樣呢,他不會供出任何東西的。但之後就發生了一件讓卓洛冒冷汗的事情:山治說起了羅。

只是隨口就提起來的,因為卓洛也在首都,山治說會不會遇到羅和基德啊?卓洛說你以為我在首都觀光嗎,我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叢林裡你要我怎麼遇見那兩個傢伙?山治笑著說是啊,是啊。

撒謊變的好容易,卓洛發現,而山治也變得很容易上當了,或者說如果對方是卓洛的話,山治已經不會“身披重甲”,沒有了防備的山治讓卓洛覺得深負罪惡感,但是最後他也沒有把羅就躺在那裡什麼都感覺不到的事情告訴山治。他試著轉移話題,他對山治說很想念他,想要見到他和他*,山治只是笑,笑的卓洛胸口沉悶,他不用問,光是從那笑聲中他就知道山治也在撒謊,至於內容,卓洛不允許自己去想。

他們帶著各自的謊言結束通話了電話,卓洛到隔壁去看了一眼仍舊昏迷的羅,猜測著他到底什麼時候會醒,或者什麼時候會死;而山治則躺在搖椅裡看著前面,他的世界沒有變得黑暗,但是隻能辨別出大塊的顏色和明暗,山治自己都沒法說這不叫失明。

在山治坦誠了無法自己戴上隱形眼鏡的時候,喬巴逼迫自己首先提出換義眼的事,但是出人意料的是,這次是山治說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堅持到再也堅持不了,然後再換。喬巴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佩羅納始終沒有發表意見,她只是默默的承擔起了給山治戴眼鏡和除錯鏡片的工作,她每天都用光電子感應筆對著山治的眼睛照,直到他說能看清她了為止,山治知道佩羅納不肯把這件麻煩事交給別人來做,所以他也沒有告訴佩羅納,每天除錯完畢之後看著她悲傷到平靜的臉,都讓他很難過。

羅賓離開的時候,抱著山治,在他的眼睛上吻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山治也只是瞭然的點點頭,給羅賓一個笑容。馬爾科沒有得到羅賓的告別之吻,也沒有擁抱,他們只是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平和的淺笑著,然後羅賓就在滿是恐懼的春天的冷風中離開了,她自己開著車,沒帶幾件東西,就像幾個月前過來這裡時一樣。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