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濱海一遊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東方『露』出魚肚白,一束明媚的陽光直直『射』入我的眼裡,很是刺眼。冬日裡的陽光很親切,也很舒服,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樣。
同昨天一樣,今天我早飯吃得特別多。吃完早飯,我爸一如既往地忙著去上班。我媽又在盤算著今天去哪裡玩了,我虔誠地祈禱著千萬不要去逛街。昨天的疲憊告訴我,再去逛街我就徹底完蛋了。
我媽坐在沙發上問我:“今天咱們去哪裡呢?你有什麼打算。”
我搖了搖頭,輕聲說:“我也不知道去哪裡啊,你還是問問舒雪吧。”
舒雪說:“我也不知道去哪裡啊,不要為難我好不好。”
唐欣『插』話說:“我倒是有個好主意,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我媽看著唐欣,柔聲說:“小欣你說吧,就你鬼主意多。看看你說去什麼地方。”
唐欣不假思索,大聲說:“我們去濱海公園怎麼樣?聽說那裡有很多漂亮的冰雕。晚上,張燈結綵的時候很漂亮的。”
我疑『惑』地問:“冰雕?咱們這有冰雕嗎?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唐欣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看著我說:“孤陋寡聞了吧,我聽同學說是從哈爾濱運過來的,在咱們這展覽幾天。過幾天就沒有了,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哦。”
我媽下了決定,堅決地說:“好,就去濱海公園。小欣真是訊息靈通啊,連我都沒聽說過。”
我和舒雪面面相覷,不知道冰雕這個訊息是否準確。
我媽下定主意後,我們一行四人打車直奔濱海公園。濱海公園在我們這裡久負盛名,是我們就這耳熟能詳的標誌『性』的代表。
高中時,我們經常去那裡拍相片,夏天的時候,公園裡的樹木鬱鬱蔥蔥,枝繁葉茂。綠綠的草地是我們嬉鬧玩耍的好去處。城市裡的人,幾乎都去過濱海公園,都在那裡留下痕跡,經常有異地遊人在濱海公園拍照攝影,甚至某些知名的電影也在濱海公園取過景。但是到了冬天,公園裡的自然景觀就少了些,多數是認為成景,沒有什麼太大情趣。不知道唐欣說話是否屬實。若是真的有冰雕,恐怕濱海公園是冬天裡最好的去處了。
車行到濱海公園,我滿心一夥地向前走,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冰雕。公園裡人流湧動,穿梭不停,好不熱鬧。
唐欣用手指了指前方,大聲歡呼著:“就在前面,在中心噴池那。”
我們加快腳步,徑直走向中心噴池。大約走了五分鐘,我確認了一件事情:唐欣說話確實屬實,我現在可以看見噴池處有幾尊高大的冰雕。
冰雕巍然矗立在公園中心,來往的人都是來看冰雕的。我先前只是聽說過冰雕這一名詞,從來沒有親眼見過。而今,我卻親眼目睹了冰雕,我們繼續向前走,,距離冰雕越來越近,前面人『潮』湧動,我們不能再往前行了。
站在遠處,我們駐足停留,認真觀看著3米見方的冰雕。冰雕是一塊冰經過慢工細琢,雕磨幾天甚至幾十天才成型的。面前的五座冰雕,雕磨得渾然天成,優美如畫。每一出雕刻都是雕冰師傅們獨具匠心的打磨成果。可以遇見冰雕是一個偉大的人類藝術品。從中我能體驗到雕冰師傅們一下一下打磨的辛苦和耐心。
冰雕是一種藝術,更是人類智慧的結晶。而這些冰雕,也只有在我國北方才能看到。
唐欣一臉得意地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們吧,這果然有冰雕吧。”
我媽溫柔地撫『摸』著唐欣的頭,輕聲說:“小欣啊,你果真沒有騙我們。”
舒雪很痴『迷』地看著冰雕,眼神中流『露』出些須驚歎和敬畏。
我輕輕地推了一下舒雪,輕聲問:“你以前見過冰雕嗎?”
舒雪甜美一笑,搖頭說:“我只是在電視上看見過,今天是第一次親眼就到冰雕。這簡直是一種藝術品啊,太美了。”舒雪慨嘆著。
我淡淡一笑,嘆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確實是一種藝術啊。”
我們在冰雕四周不停流轉,認真欣賞著這人類智慧的結晶。公園裡來看冰雕的人也很多,無一不慨嘆著冰雕的藝術價值。豪不誇張地說,公園裡的人90%是來看冰雕的,只有極少一部分情侶在長凳上勾肩搭背,親熱有加。這些情侶似乎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除了對方之外,心裡裝不下任何東西,真的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我由衷地佩服這些情侶,居然連這麼偉大的人類藝術都不放在眼裡。
轉了半天,也慨嘆了半天。我媽說:“我們到別處去轉轉吧,這裡人太多了。”
我也感覺到人『潮』擁擠,生怕舒雪在擁擠的人群裡被別人佔到便宜,也應承著說:“好啊,一直在這兒看也沒什麼意思,我們到別出去轉轉。”
於是我們四個人在濱海公園裡面開始轉,公園的自然景觀大多數被冬天的氣候所損傷。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幹和雜『亂』無章的青草。公園一角,有一個偌大的人工湖,湖面已經結冰。有一群小孩子在冰面上滑著冰車,玩著陀螺,很開心的樣子。我真切地體驗到當年那個純真的年代。
曾幾何時,我也和小夥伴們一起在湖面上玩鬧嬉笑,在湖上玩得很開心,很快樂。而如今,我卻只能站在岸上看著小朋友們玩,以往的夥伴們早已不知去向,無處可尋。連老鬼和阿山這樣的好朋友也離我而去,我的心不由得傷感起來。
唐欣用力地搓著凍紅的小手,呼著哈氣說:“姑,我好冷啊,我們回去吧。”
唐欣臉凍得通紅,舒雪和我媽臉上也不同程度地呈現出紅『色』。
我也覺得好冷,便說:“媽,我們回去吧,要不然該感冒了。”
我媽點點頭說:“好吧,我們回去吧,確實好冷。”
匆匆地趕回了家,終於體會到有暖氣的和外面空氣的溫差。我們家的平常溫度是23度,外面是零下幾度,這種溫差出去不讓人感冒都不成。
這一天就匆匆過去了,我由衷地希望不要再出去玩了。
日子仍是一天一天地過,我們這幾天都憋在家裡不敢再出門。轉眼間,舒雪在我們家已經呆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了。
今天舒雪提出要走,我們全家仍是盛情挽留。舒雪為難地說:“叔叔阿姨,我真的不能再呆了,眼看就要開學了。我爸媽非得要我回去。”
我媽極為不捨地說:“那好吧,既然你執意要走,我也不強留你了。”
唐欣抱著舒雪的脖子,眼淚圍著眼眶轉,很是難過。
我們全家集體送舒雪到車站,離別在即,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不捨,舒雪這丫頭吸引力太大了,充分體現出她的人格魅力。
我媽拉著舒雪的手說:“孩子,放暑假的時候和韓宇一起回來,你一定要來哦。不來的話,阿姨可要生氣的,阿姨會想你的。”
舒雪點了點頭。
我爸一臉慈祥地說:“回去給你爸媽帶個好,帶去我們衷心的祝福。”
舒雪甜美一笑,柔聲說:“我會的韓叔叔,也同樣祝福你和阿姨工作順利,事事順心。”
唐欣不捨地抱著舒雪的脖子,眼淚流了下來,小聲說:“舒雪姐姐,我會想你的。我也會考你們學校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長時間地在一起了。”
舒雪說:“我也會想你的小欣,非常歡迎你考我們學校,到時我和你哥去接你哦。”
我媽一把拉過舒雪,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說了幾句悄悄話,很神祕的樣子。我看到我媽掏出一張紙條給了舒雪,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媽又和舒雪嘀咕了幾句,舒雪頻頻點頭,真的很神祕,我也沒太在意。
好半天,舒雪回來了。終於輪到我說話了,我激動得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拉著舒雪的手說:“眼看就開學了,我們開學見。”
舒雪踏上了回家的車,向我們揮了揮手。我們每個人各揣心事地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