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恍然大悟
我『摸』了『摸』頭,後腦勺居然冒出一個大包,我扶著茶几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心想這下舒雪肯定會笑話我的。
更出乎意料的是,我竟沒找到舒雪。
我輕聲說:“快出來吧舒雪,別和我玩了,差點沒摔死我。”
我喊了半天舒雪都沒有回答,我有些生氣,『揉』著後腦勺說:“哎,你快出來吧,真的別鬧了,我腦袋真的很疼,有點同情心好不好。”舒雪還是不說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我索『性』坐在沙發上,覺得這件事有些奇怪,舒雪這麼一會兒去哪了呢?我坐在沙發上發楞。
不大一會兒,我房間的門開了。來人經過我的身邊,藉著微弱的月光,我能辨認出走出的人是小魔女唐欣。我心裡奇怪,這時的小魔女應該呼呼大睡才對啊。
我疑『惑』地問:“你去哪啊?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覺啊。”
小魔女打了個哈欠,反問我說:“你不也沒睡嘛。我能去哪啊,喝點水,快要渴死了。”
這次我真的『迷』『惑』了,聽小魔女說話的聲音確實剛才在睡覺,卻沒有一點吃安眠『藥』的跡象,莫非安眠『藥』失效了?
我試探『性』的問:“小欣你沒事吧,你睡覺之前你舒雪姐姐有沒有讓你喝一杯水?水裡有沒有什麼東西?”
小魔女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然後說:“哥你沒事吧,怎麼說夢話呢。是不是做惡夢了,還是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
小魔女的言語倒是提醒了我,剛才我是不是在做夢,極有可能。要不舒雪為什麼那麼反常呢?我點燃打火機,藉著火光我仔細的看了看胳膊,什麼痕跡都沒有。原來這一切竟然是個夢,我輕嘆一口氣,然後說:“哦,沒什麼。可能是我睡糊塗了,你早點回去睡覺吧。”
小魔女喝完水之後就回房間睡覺了。我重新躺下,心中的疑『惑』和後腦勺的疼痛卻讓我輾轉反側。我心中不住發出這樣的疑問:“難道剛才真的是夢境?如果是夢境,那一切又是那麼的鮮活那麼真實;如果是現實,又是那麼的不可信,舒雪怎麼會給唐欣下『藥』呢。單就這一點就可以否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失去意識。又是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再次醒過來,我『揉』了『揉』腦袋又『揉』著胳膊,艱難地從地板上爬起來。此時天光已經大亮。我抬眼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電子錶,7點整。這一夜終於過去了,坐在沙發了我全身疼痛,遍體鱗傷。
清醒之後的我終於弄清楚一件事:昨天晚上確實是我在做夢,舒雪根本就沒有來看我也沒給小魔女吃安眠『藥』。道理很簡單,我媽說我從小睡覺就老師,經常翻跟斗折把勢。一直在舒適柔軟的大**睡覺的我一點體會都沒有。昨天我睡在窄小的沙發上,怎能不掉下來。保守估計,應該掉下來兩次。我仔細地看了看胳膊上的淤青,現在隱隱作痛。我以後有必要修煉一下睡覺的方式啦。
我爸我媽起床了,我媽伸著懶腰出來了,看見我就問:“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我哭喪著臉,趕緊向我媽苦訴衷腸,舉起紅腫淤青的胳膊說:“您看看吧,都快要摔死我了。媽你快點給我找些酒精擦擦吧,疼死我了。”
我媽端起我的胳膊認真的看了看,漫不經心地說:“沒事,沒傷到骨頭。”然後又有幾分心疼的說:“你這孩子,都這麼大了,睡覺還不老實,坐著別動,媽給你找『藥』去。”
我爸也過來關心我,輕聲說:“除了胳膊還哪摔傷了?這孩子,真是太不小心啦。”
我『摸』了『摸』後腦勺,裝作很疼的樣子說:“腦袋好像還摔了一下。”
我爸伸手『摸』了『摸』,著急的說:“哎喲,腫這麼大啊。快叫你媽找些消炎『藥』。”
不大一會兒,我媽找來一對消炎『藥』和酒精。我媽坐到我旁邊,在我身上仔細打量,又給我做了一個全方位的肉眼檢查。在腫脹的部位擦了酒精,又給我吃了幾粒消炎『藥』。
我媽心疼的看著我說:“兒子,你今晚睡覺注意點,要不讓你爸睡沙發,你和媽睡一起。”我知道我媽很關心我,也很愛我。我怎麼能忍心讓我爸睡沙發呢,我爸平時工作那麼累,身體也不是很好。
我擠出一絲微笑,拉著我媽的手說:“媽,不用了,我睡時間長了就習慣了。”
我媽細心地幫我擦拭著腫脹處,笑聲說:“孩子,舒雪來咱們家也不能讓她睡沙發啊,你就忍受幾天吧。年輕人,受點傷也正常。”
我笑了笑,說:“媽,大道理我都懂,我也不是小孩了。你放心吧,我沒事。”
這時,舒雪輕輕地打開了房門,又輕輕的關上了。
我媽站起來,笑著說:“舒雪起來啦,昨晚睡得好嗎?”我媽還真是熱情。
舒雪邊整理衣服邊說:“睡得很好阿姨,韓宇的床還真是舒服,又大又軟。”
我一聽心裡面翻江倒海,我的床當然舒服了,和床比起來,沙發顯得僵硬多了。
我媽面帶笑意,繫上圍裙說:“好,舒雪你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阿姨去做飯。”
舒雪連忙說:“阿姨我幫您吧,我什麼都會做的,呵呵……”
我媽連連擺手,指著沙發說:“不用你啦,你坐著休息就行了,看看阿姨的手藝吧。”
一旁坐著抽菸的我爸『插』話說:“舒雪你坐著休息就行了,讓你阿姨忙吧。”
我也示意舒雪坐著,招呼著舒雪說:“你快坐吧,我媽的手藝特棒。坐我旁邊,快。”
舒雪很不好意思的坐在我旁邊,我媽去廚房做飯,我爸抽完煙去洗漱了。客廳裡就剩下我和舒雪了。舒雪看到擺在茶几上的酒精和棉籤,疑『惑』地問:“這是什麼意思,你怎麼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嘆了口氣說:“唉,別提了,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摔到地上了,摔了一下,呵呵……是不是很丟人?”我尷尬地撓撓頭。
舒雪一眼就看到我胳膊上的淤青,驚呼道:“呀,你怎麼摔成這樣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舒雪臉上盡是關切和心痛之意,全然沒有嘲笑我的意思。
我淡淡地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人老了,不中用了唄。”
舒雪一副心疼的樣子,拉起我的胳膊左瞧右看,略帶責備地說:“哎你真是的,這麼大人了還照顧不好自己,還讓家人擔心你。”
我得意的笑了笑,顯然舒雪已經把自己看成是我的家人。她嘴上雖沒說什麼,但眼中的關切卻躍然臉上。舒雪能這麼關心我,著實讓我很感動。我覺得我是一個幸福的人,在親情和愛情的庇護下,幸福的成長。親情,完全無私的奉獻;愛情,雙方投入之後的相互奉獻;而我,卻在牢不可破的親情和如痴如醉的愛情之間暢然徘徊。我有這麼好的父母和這麼優秀的女朋友,真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
我握著舒雪的手,動情的說:“我會學著長大的,不會再讓疼愛我的人為我擔心,這是我的最終目標。”
舒雪點了點頭,看著我說:“你眼睛好像腫了,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我說:“是啊,昨晚做了個美夢,然後摔下來兩次,現在我還真想睡覺。”
舒雪溫柔地說:“你先去睡一會兒吧,眼睛腫的樣子好難看啊。”
我也覺得應該去睡一覺了,昨晚睡得太糊塗了。我站了起來,對舒雪說:“你先休息一會,我回房間去睡一會兒。”
舒雪說:“快去吧。”
我推開房門,小魔女還抱著被睡得很死。為了能好好休息一下,我抱起小魔女到客廳,輕輕地把她放到沙發上,估計小魔女一會就該醒了吧。這丫頭睡得真死,我把她放到沙發上都沒醒。莫非她真的吃了安眠『藥』?我現在又開始懷疑昨晚到底是不是夢了。
帶著這個疑問,我回到房間。躺到了寬大柔軟的**,躺在**的感覺站爽,沙發真的與床不能相提並論。不大一會兒,我就舒服的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小魔女尖銳的聲音吵醒了。
小魔女在客廳驚呼著:“我怎麼會在這?我明明是睡在**的,怎麼忽然變成沙發了?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有誰在作怪不成?”
我一臉憤怒地起床,推開門想要罵幾句小魔女。
沒想到小魔女看到我卻恍然大悟般喊了起來,質問我說:“我明白了,哥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趁我睡著了,然後把我抱到沙發上和舒雪姐姐睡到一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