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他們就擁有了吏部、刑部、工部和皇帝明顯的袒護,旁人也就那麼沉默地通過了。即使有不同意見,此時提出無疑是和朝中勢力最強大的組合作對,別說一般人不敢,即使有此膽量,一時也想不出誰可以和號稱帝國第一宗匠、天才美少女的慕容無憂相抗衡。倏忽間,我掌握到了其中奧妙。我甚至想到蘇晚燈加艾愁飛加慕容無憂的組合,即將給風雲帝國帶來什麼樣的震撼。聯合到工部,秦大集團無疑就間接地控制了軍方,只要假以時日,就能武裝出帝國最精銳的部隊。這絕對不是說笑,也不看看是誰掌控著武器配給。
我忽然想放聲大笑,慕容無憂的話居然這麼快就兌現了。其能力之巨大,也讓我有點擔心。是否太厲害了一點?“不過,憑我也還足以降伏她吧?今晚應該首先搞定那個討厭的死太監獨孤禪宗。”剩下的時間,我沒有感覺怎麼度過,直到陛下提到了我的名字。
“柳愛卿,不遠數萬裡而來,朕極為高興。今年碎星淵要塞兩場漂亮的大勝仗,都是你的功勞啊。朕今日見到你,還要重重賞你呀。”秦頤興奮地道。
畢竟,看到如此年輕就能幹無比的部下,而且還不是出自世家的名將,身後沒有骯髒的權力交易,這點才是他最看重的吧?我暗暗猜測著,口中卻道:“微臣只知道豁出性命保衛要塞,當時沒有想到那麼多。而且那都是將士們齊心協力的結果,微臣不敢妄自接受任何賞賜。再說,陛下榮升微臣為伯爵爵位,候補元帥銜,微臣已經受寵若驚,終日惶恐,望陛下收回成命。”
秦頤似乎仔細看了我一眼,但見我滿臉真誠,眼睛裡甚至閃動著晶瑩的淚花,他終於被感動了,“是啊,多少百姓因為這兩場戰役失去了他們的丈夫、戀人、兄弟、兒女啊。”定了定精神,秦頤正色道:“朕十八歲繼位,在位已經五十餘個年頭。時間已經很久很久了。現在的天下應該是你等年輕人的天下了。”遂話鋒一轉道,“還記得朕對你的期望嗎?”
我忙道:“陛下對微臣的教導,微臣時刻銘記在心間,片刻不敢遺忘。”秦頤滿意地點頭道:“朕對你是非常有信心的,也相信你和朕破格提拔過的其他年輕將領一樣,最終會成長為一代名將。”
早朝就這樣結束了。蘇晚燈、鄒文遠、艾愁飛、雷笑都紛紛迴歸各自所在的部門,只留下我自由活動。乘坐馬車回到“別院”,正碰上孔龍和龍克綞在閒聊。內容也只是關於武功方面的見聞與知識,看他們極是投機的樣子,我也不打擾。倒是召集了“黃金騎士”,淡淡地道:“給你們每人五百金幣,隨便購買點土特產品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好準備回家送與親朋好友。但是,必須中午吃飯前趕回來。我帶你們再去好好吃一頓特別的午餐。這是那兩個小子的兩份,捎給他們吧。去吧!”
“是!”十八人恭恭敬敬地施禮,然後整齊劃一地邁步離去。
我躺在胡**,琢磨著晚上對付獨孤禪宗的計劃。當然,它首先是以“新月”的研製成功和我完全掌握它的應用方法為前提。“或許,我會成為本世紀最偉大的殺手呢!”我洋洋自得地思忖著。“唉,等待的感覺還真是難熬啊!”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新月”是多麼牽動我靈魂的重要事物。“睡也睡不著!”其實,我已經很多個月沒有睡過了,基本上用修煉代替了睡眠,效果是顯而易見的。“或許,我也應該到街上轉一轉?”最後,我終於選擇了放棄枯燥的守候,也隨著部下的足跡,逛街購物去人。
“好像很久沒有逛街了?”我淡淡地對自己道。京都除了朝陽大街冷冷清清之外,幾乎每一條大街都是人滿為患。我早就向鄒文遠問明瞭京師的街區分佈,所以購物天堂還是找得到的,那就是西大門。不錯,那也是秦樓楚館的所在地。“哇,人怎麼這麼多呀?”儘管已經預料到公休日各個商行必將爆滿,但還是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那簡直可以用車水馬龍、人山人海來形容。不過,秩序還是非常良好的,儘管沒有督衛來維持秩序。車輛一律自覺地在大街兩端停靠下來,乘客都是步行走入這條“購物天堂”——香榭大街。
我的衣著非常考究,那是臨行前,麒麟根據帝都以貌取人的習俗,特意讓秦樓的首席裁縫特別製作的帝都最流行的款式。純黑色的冰蠶王絲戰袍(水火不侵,其質料是世界上最堅韌的物質。我這件戰袍的款式和普通便服完全相同,只是製作稍微特別,它是由一根冰蠶王絲編制而成的。它最珍貴的特點就是永遠纖塵不染,潔淨如新,甚至不會有磨損發生),純黑色的冰蠶王絲戰靴,頭上純黑色的冰蠶王絲冠,配合得完美無缺。光滑無匹,白皙透明的臉龐,還有那雙深邃無比的眼睛,以及修長挺拔的身材,如玉樹臨風般,形成神祕莫測無法阻擋的魅力。
我感覺街上貴婦、佳麗、少女……所有異性的目光幾乎毫不掩飾地都投射在我身上,我不由得暗叫受不了,如此這般怎麼逛街呢?簡直就像是故意穿得這麼拉風,來勾引良家婦女的花花公子。我逃命似的躲入秦樓,以旁人難以想像的速度隨便購買了一套最普通的淺灰色長袍套在身上,這才敢再次出門。果然,努力沒有白費,火辣辣的目光少了很多。不得已我收斂了功力,減弱至普通騎士的水準,這才徹底擺脫了糾纏。
我信步逛了半條街,倒也見識了許多新奇古怪的商品。耳中聽著清脆且韻味十足的京都方言,尤其是從年輕漂亮的女人嘴裡說出更是別有一番風味。樂此不疲地隨意跟著人流往前走,就在我準備結束完全為了消磨時間的逛街行動時,麻煩不期而至。
“歐兄大駕光臨帝都,怎不通知小弟。差一點失之交臂呀。”迎面氣勢洶洶地走來數十個大漢,同時“鎖魂”告訴我四面八方起碼包圍上來接近百人。氣機敏銳無匹的我,立刻感到所有的敵意和殺意,都是針對我的。
“想不到居然會被認為是仇家?”我保持著淡淡的微笑,漫不經心地道:“我不姓歐。”
迎面走來的那人冷冷地道:“你不是殺死敝盟無數護衛,搶走‘魔靈珠’,帝國懸賞通緝要犯第一名的‘七風鈴’歐鷺忘機那個作惡多端的混蛋?又何必隱藏本身功力,招搖過市。難道你欺我帝都無人嗎?”
我啼笑皆非、哭笑不得地道:“你這是什麼邏輯,老子願意逛街幹你屁事?這就證明我就是那個什麼‘七風鈴’歐鷺忘機?”我暗暗心驚,對方居然可以看破我收斂功力,暫時變成另一個人,其身負的功力絕對達到一流高手境界,起碼不弱於我。還有他說的什麼敝盟,應該是指“金雕盟”吧?那可是民間第一大勢力呀。
那人最特別的就是碩壯雄偉的身材以及凶狠冷酷的眼神透露出的強橫危險的氣質。他穿著便服,僅僅是那麼隨便一站,我就知道除非立刻使出殺手鐗,不然絕對難以在百招內拿下這個硬爪子,看來他是“金雕盟”的資深打手。那人微微露出疑惑的神情,語氣稍微客氣地道:“那麼為了證明你不是歐鷺忘機,請你和我走一趟吧。”
我暗暗惱火,表面卻不動聲色古井不波地道:“大膽狂徒,帝都乃天子腳下的法制之區,爾等既非維護治安的四門督衛,更非刑部執法部隊,竟敢私自拘捕百姓,豈不知罪當重責廷杖一百,服勞役十五年?”
那人微微一愣神,想不到我一個“欽犯”對帝都法典竟然瞭如指掌。自己畢竟只是普通百姓,雖然背景勢力龐大無匹,但是怎麼說也不敢和官府正面衝撞。那人無奈地道:“得罪了!”
說著再不客氣,倏地躥近我身體右側不足三尺,一掌來抓我的脖頸,半途恍惚間,已經變幻莫測地化為無數鋪天蓋地的掌影。我知道他是想把我逼出原形,憤怒之下(在碎星淵老子可是土皇帝,哪有人敢有半點動老子的意思,想不到到了帝都,居然被看門狗侮辱。)幾乎馬上想施展殺手鐗廢掉他,忽然,看到人群中那些“金雕盟”的打手被全部無聲無息地制住,孔龍那幫小子不知何時趕來了。我轉怒為喜之下,鬼魅似的在孔龍身邊出現,淡淡地道:“教訓教訓他,出事我擔著。”
孔龍雀躍地道:“保證讓他媽都不認識他。”
那人眼見我身手高明得簡直不是人,而又有一個英俊的少年向自己走來,一出手就是禪宗聞名天下的七十二絕技之“大慈大悲如意羅漢拳”的最後三式“佛光普照”、“佛渡眾生”、“佛法無邊”。但見宛如三座大山似的巨型金色手掌從天而降,那人不得不咬牙切齒地倉促間運足畢生功力迎了上去。“轟隆隆!”那人禁受不住三十重龐大無匹的真氣逆流,眼看就要被絞成遍地碎片,一隻暖玉似的白皙手掌,輕描淡寫地搭在了那人的肩上。倏忽間,就挽回了即將支離破碎的生命。
我和孔龍一起仔細地看向那個幫他解圍的人,竟然是一名雍容華貴的豪門公子模樣的人。那人揀回了一條命,向那個公子恭恭敬敬地道:“屬下費翔參見少盟主。”
公子淡淡地道:“這是一場誤會,只是貴友出手太過歹毒,不給在下一個公道,恐怕‘金雕盟’不會善罷甘休的。就讓我費無極領教一下小兄弟的‘大慈大悲如意羅漢拳’吧。費某尚是平生首次看到,有人可以將道家‘大浪淘沙’的神功如此完美地融會到禪宗拳法裡呢。”
我暗暗佩服費無極的眼力,這種功力其實是哥舒嫩殘原創,他故意地將許多本來就厲害無比威力強大的武功,暗暗與其他不同流派的武功結合,使其保持原來面貌的同時,更多了其他詭異莫測的屬性。比如孔龍已經修煉至化境的十數種絕學,盡數是此等“陰險”武功。當然,孔龍最擅長的看家本領卻是哥舒嫩殘最近才頓悟出的騎士劍道的巔峰作品——“天劍絕刀”,那種功力的真正威力,連我也沒有真正見過,只知道他就是憑著對它簡直是上帝賦予的**,成為惟一的有緣人,被哥舒嫩殘收錄為記名弟子,繼而直追我麾下第一高手麒麟,成為除我和麒麟之外,27軍團的第一高手的。不過話說回來,剛剛的三式“大慈大悲如意羅漢拳”,其實每掌都蘊涵著十重大海生潮似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勁氣,一切敵人都會摧枯拉朽似的被絞成碎片,費無極可以化解,其功力堪稱深不可測。
孔龍見我不阻止,心裡早就見獵心喜,淡淡地道:“那就請指點一下小弟的拳腳好了。”
費無極微笑道:“不敢當!請出招吧。”孔龍也不客氣,倏地左腳點地,步伐神祕莫測地變動八次,瞬間橫移至費無極身右三尺。左拳緩慢無比地打向他胸口,右掌卻迅捷異常地拍向他天靈蓋。一緩一急彷彿自成天地,形成了一種用語言難以描繪的玄之又玄神鬼莫測的天道禪境。同時,圍觀的人都感覺到方圓一丈範圍內均籠罩在萬斤的重力之下,更似身陷泥沼般動彈不得。
我暗暗點頭,孔龍看來是真的超越麒麟了,如果不施展禁忌力量的話,甚至我也不是這小子的對手。這一拳一掌表面上看平淡無奇,實質上展現的是已經達到化境的兩種武學。其一就是七十二禪宗絕技之“百步神拳”,據說可以遙遠地將百丈外的敵人致死;其二就是三十六道宗絕技之“輕煙掌”,據說是出手越輕受傷越重的狠辣掌功。
此番孔龍施展的“百步神拳”已經達到至重境界,每一拳皆有“十龍十象”之力,並且可以形成“狂雷天牢”。(這才是孔龍的真功夫,據說是哥舒嫩殘所傳的古代禪宗先知降龍尊者為了對付凶悍的魔神所創,可以形成超級重力氣場,還能召喚雷神的力量。)而“輕煙掌”已經達到至輕境界,每一掌皆如無形無色的空氣,但是據說可以在別人施展一掌的時間裡施展一萬掌有餘,每一掌都具有削鐵如泥的掌勁,最寶貴的是可以形成“血魔重現”。(每一掌即使不中,也可在空氣中布出詭異莫測的召喚之陣,召喚血魔的力量,每一掌都可讓中招的敵人自動奉獻出全部功力以供吸收。)
看來孔龍因為剛剛出招被人輕描淡寫地接下心裡不爽,故動了真火。這一拳一掌如果是我只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運用“傳送”,馬上有多遠跑多遠;另一個辦法就是施展威力更強大萬倍的“鎖魂”禁忌力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做了他再說。可是看到戰場我不由得嘆了口氣,因為費無極根本來不及或者高傲地不屑於使用第一種方法,所以他選擇了第二種方法。但是,也不是完全參照我的想法,或許不是每個人都擁有我這樣變態的“禁忌力量”的緣故吧。
不過,他的招式也蠻嚇人的。修長白皙毫無瑕疵的左手平平一抬,就在身前形成一面湛藍的冰盾,右手在瞬息間就變成了裹著獄火似的湛青顏色,徑直迎上孔龍的“百步神拳”。我呻吟一聲都來不及就衝到了兩個人中間,因為只有我明白這是個同歸於盡的結局。孔龍絕對避不開也卸不掉,更加化解不了對方的“修羅陰煞功”和“青魔手”,而費無極也絕對不瞭解“狂雷天牢”和“血魔重現”的恐怖程度。我一定要阻止這場殘殺的發生,因為一個是我最心愛最信任的部下,另一個是我現在絕對不可以得罪的人的嫡傳弟子。
我的眼睛倏忽間就變成了璀璨無比的熾白色,肩下瞬間展開十二隻熾白色的夢幻般美麗絕倫的翅膀,自動地吸收了所有在醞釀之中的真氣與殺意,靜止了一切運動中的事物。一片寂靜中,良久良久,人們彷彿從遠古的夢幻裡解脫甦醒一般,連孔龍和費無極也無聲無息地被擷取了對身體的控制權,被不知不覺間散去了此次凝結的攻擊力量。
半晌,我才從半空中懸浮的狀態恢復了正常人的神色。只是,嘴角浮現的那抹微笑卻永遠留在了人們心中,此招稱為“熾天之翼”,是“光之翼”第十八重的最高境界。效果就是可以吸收天地間一切可用的力量,包括敵人體內的真氣,只是被我小小地做了一點改動,變成讓人冷靜下來的極效鎮靜劑罷了。不知哥舒嫩殘那個老流氓會怎樣評價我呢?也許他會說:“‘熾天之翼’前半式施展得這麼濫的,全大陸想找一個更濫的都難。”(其實迄今為止全大陸能施展‘熾天之翼’的人,只我一個。因為沒有人會隨心所欲地耗費天文數字的能量,來吃飽了沒事幹地胡鬧,包括哥舒嫩殘系列的高手們。根據我的情報,還沒聽說什麼禁忌高手在我出生後的這段時間裡發生決鬥。)
我苦笑著感慨,看來還要多多練習才是。豈料,孔龍和費無極都以看神仙似的崇拜眼神看著我,眼睛裡面寫著“你是我的偶像”,恨不得馬上讓我簽名一般,讓我心裡不由得平衡了不少。“看來騙騙小孩子,還是足夠用了。”我更發現了另一個讓我真正興奮起來的理由,這次施展禁忌力量,居然真氣不到眨眼間就恢復過來了,原來是“葵花真氣”搞的鬼。“莫非是‘九幽搜神變天擊地大法’之‘鎖魂’,可以讓人隨心所欲地使用至高無上的禁忌力量;而‘斬剮剝凌遲車裂五馬分屍大法’之‘葵花’,則可以儲存使用各種各樣的禁忌力量的真氣?這麼說完全獨立於本身的真氣,並不會讓我像往常一樣,用完就比普通人還不如?如果,有一天我的‘葵花’可以儲存一百擊禁忌力量的話,那麼——嘿嘿,恐怕神也沒有辦法同時接下一百個‘朝天一劍’彙集在一起形成的‘弒神渺殺斷’吧?”我這時還不知道,經過我改造的“葵花”已經不是“葵花”了,而是後世和最堅固的防禦武功“滅世魔體”並列的,被稱之為空前絕後的最恐怖的攻擊武功——“末日審判”(囊括迄今為止已知的、所有的禁忌力量融會貫通釋放出的終極力量)。
險險地解決了倒黴的危機,我對費無極淡淡地道:“我是柳輕侯,不知蘇相在公子面前提過在下沒有。”
費無極聞言大吃一驚,遂恭恭敬敬地道:“原來是柳大人,怪不得可以從容化解小弟十二成功力的全力一擊。姨丈經常說起你,只是素未謀面,因此出現此等誤會。不過能因此結識像這位兄弟一樣的尖峰高手也算值得了。”
孔龍忙道:“費公子太客氣了,剛剛若非大人出手,小弟必然早已傷在公子手下了。”
我哈哈大笑道:“你們就不要謙虛了,我才是滿頭大汗呢。現在就隨我去秦樓暢飲三百杯,為我壓驚好了。”
費無極忙道:“這頓一定要小弟來做東。”
帝都秦樓不愧是整個風雲帝國秦樓的總部,宛如繁華的宮闕,內中僕役如雲,來客步步受到帝王一般的款待。尤其是看到費無極領來的客人,那就招待得更加殷勤萬倍了。費無極彷彿到了自己家一樣,隨意向領班吩咐了幾句,就帶著我直接上到平常專門接待親王公爵級別的包廂裡,特意擺了二十二桌宮廷式的單人座宴。簡簡單單的八菜一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每道菜的價值至少都超過十金幣,端的是名貴至極,簡直就是一場帝國盛宴。
片刻後,歌舞表演開始了。進來的絕對是天香國色的絕色美女,星目流盼中帶著萬種風情千番滋味。費無極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所有人,發現了一樁奇怪至極的事情。男人們本應該慾火焚身,猴急加心猿意馬之際,這二十二人個個冷靜得像是亙古未化的冰雪一般,渾然視眾美女如無物,只是偶爾欣賞一下歌舞。我也就罷了,孔龍也算一個,可是那邊那個像戴著木雕面具似的漢子居然連心跳也沒有快一點點,剩餘的十八名桀驁不馴、睥睨天下、悍威猛的大漢也是等閒視之。“難道他們都不是男人?”費無極心中生出一個自己根本就不相信的推測。“至少鬍子都是真的呀。”費無極的眼力可是秋毫必現的啊,居然也有迷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