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手一共是二十餘人,個個身著便衣,但是質料上乘做工考究,武器精良簡直是極品。夕陽中放射著璀璨奪目的精芒。那表露在外的悍、勇猛、冷酷、無情、傲慢與身經百戰才具有的殺人不眨眼的殺意,處處都顯示著對方的來歷不凡,當然只限於和我們一樣的軍隊。
場中打鬥的正是九比九,我的人佔了絕對優勢,哥舒嫩殘的記名弟子豈是普通人物。根據我的行前命令,在沒有了解對方的來歷和受到生命威脅前,不允許他們下殺手。所以對方還只是露出敗象,並沒有人受傷。
“住手!”我大喝道。親衛隊員齊齊跳出***,連一滴汗也沒有出。反觀對方,有幾個幾乎虛脫了,個個沒精打采好像散了功一樣。“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突然闖到我的商隊裡?”我義正詞嚴地道。
陰影裡緩緩走出一名穿著與眾不同的青年男子。他最顯著的特徵是左耳戴著一枚精緻絕倫的鑽石耳環和如同禿鷲一般的眼神。尖挺筆直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鷹勾鼻和嘴角齊齊下斜的薄脣,顯示著主人的無限殘忍和冷酷。
他隨隨便便地道:“你是什麼人,膽敢阻止帝都衛戍集團軍——西督辦案?”
我淡淡地道:“閣下是……”
他詭異地一笑,不語。身後的騎士得意洋洋地代言道:“見到帝都衛戍集團軍——西督第12111團長鍾碳大人還不束手就擒?難道你們想造反嗎?”
我很佩服那個傢伙亂安罪名的本事。本想狠狠教訓一下對方,但是,孔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進一步摩擦,已經採取了最果斷的措施。“混蛋,小小一個普通軍團團長,最多是一個白銀騎士,就敢如此囂張。你們忘記了我軍第22條軍規,以小犯上者腰斬了嗎?”凌厲無匹的言辭,震撼了所有在場的人。跟著,孔龍亮出了顯示軍官身份的特製腰牌,不,是身後包括龍克綞在內的十八人一齊亮出了腰牌。
“這……”鍾碳在內的所有人一齊傻眼,怎麼也想不到“強盜”搖身一變,居然都成了高階軍官。那是明晃晃的十七枚風雲帝國制式侍大將腰牌,而另外兩枚居然是風雲帝國制式大將腰牌(孔龍和龍克綞)。當然那僅是內部規定的閒職,有名無實,只是反映了持有腰牌者的級數,實際任命卻需要內務部稽核。這是一個待推薦的階級,本來人數極少。不過為了激勵屬下上進,我特意破格提拔了一大批基層軍官,以待日後立功時,可以迅速向內務部報告,即刻升遷。
可那群大兵哪裡知道其中的關鍵,當下無可奈何地齊齊敬禮,道:“對不起,長官!因為沒有認出所以冒犯。我們是奉了西督大人的命令捉拿軍機要犯的,有人看見他進了你們的營地。”
孔龍淡淡地道:“搜查可以,如果沒有的話,我會向軍部相以駐碎星淵要塞第27主力軍團柳輕侯侍元帥的名義,提出嚴正抗議的。”鍾碳的汗唰地一下子流下來。要知道在軍階就是一切的軍隊裡,冒犯上級是非常危險的罪名,軍部隨時會以維護軍紀的名義,斬首犯上的人以平息怒氣。
“小孔,不要為難他們,要查就查好了。畢竟,這裡是京師啊。”我淡淡地道。
孔龍淡淡地對鍾碳道:“既然閣下這麼說了,那就請吧。”鍾碳敬畏無比地向我敬禮,然後命人展開了細緻無比的搜查,結果沒有任何收穫。
鍾碳臉色難看得要死地道:“非常感謝元帥閣下的配合,卑職還要追擊要犯,就此告退。”
我和顏悅色地道:“沒關係的。代我向西督鍾軍長問好。”鍾碳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急忙退去。
我對孔龍淡淡地道:“好小子,你戲演得不錯嗎!”
孔龍笑嘻嘻地道:“快看看她吧!別暈了。”
原來,我不知不覺地將她吊到了巨巖鎮靠近營地的峭壁陰影裡。那裡離地懸空百丈,從地上看就是一團漆黑。抱著她如水般柔嫩的軀體,我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馬起來。可是,現在不是播放**鏡頭的合適時機。因為她受了重傷,再加上半天的懸掛,情況已經非常嚴重了,簡直危在旦夕。
我不得不像佩服她的輕功一樣佩服她的意志力,如果換了另一個人,我不知道他能否在七經八脈幾乎斷裂的狀態下,還可以堅持從帝都西部全速賓士五百里,趕到巨巖鎮。她的功力恐怕不在麒麟、龍克綞兩人之下吧。環顧我的集團軍,簡直找不到幾個像她這麼傑出的高手,她的來歷真是耐人尋味呀!
“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剎那,“鎖魂”牢牢鎖定了她。魔鬼天使一般毫無瑕疵完美無缺的容顏和胴體,讓我一面鼻血狂噴不止,一面為她進行檢查。“真是矛盾啊,幸虧我還有非我。”我感慨著想,“希望不會被誤會成色魔才好。”雙手卻完全和意念相反地遊走於每一寸隱祕地帶,簡直撫摩過每一寸玉肌了。沒辦法,不知哪個傢伙那麼缺德,用的居然是失傳了數千年之久,幾乎和哥舒嫩殘一樣古老的魔道招牌式最陰毒險惡的武功——斬剮剝凌遲車裂五馬分屍大法。
我祈禱道:“老天爺,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女,既然送給我了,就不要再殘忍地拿走啊,那個混蛋我一定要讓他後悔生下來。不過,大哥,拜託你告訴我,你這個混蛋,到底把第九百九十九道真氣潛伏在哪裡了呀?”(注:“斬剮剝凌遲車裂五馬分屍大法”是魔道中人都不屑、不敢、不能、不願練的,歷史上最卑鄙、變態、下流、無恥、恐怖、可怕的特殊技能。本來,它和“暗黑不死魔功”、“天魔策”、“九幽搜神變天擊地大法”合稱魔王四大絕學的。只是因為代價太昂貴而且太難練才漸漸失傳——它要求練習者必須是“不是男人的男人”。)
這次,素未謀面的敵手,給我留下了一個大難題。那就是他在破壞她的全身機能的同時,惟恐有人相救,或者單純地想享受超級虐待狂的樂趣,在她體內佈置了宛如連鎖反應定時炸彈似的九百九十九道會自動躲避攻擊的詭異無匹的真氣。
我一面流汗一面慶幸,“幸虧你這個變態狂的功力還只是三九境界,如果是九九境界,就算是真的神仙也只能望美人而嘆息了。”“鎖魂”小心翼翼地在一剎那就用透明無比堅韌無匹的真氣球包裹住了九百九十八道殘留真氣,可是,我掃描了幾乎三遍也沒有發現最後一道殘留真氣。“天殺的,你夠狠!”我看著殘留真氣越來越不穩定,全身彷彿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從我髮際雨水似的流過了印堂、鼻樑、臉頰滲入脖領。
“難道——”我腦中靈光一閃,用逆向思維考慮,一個最變態的想法從我腦海中誕生。連我都為自己骯髒的想法作嘔,“或許,我比那位老兄好不到哪裡去吧?可是,除了……哪裡我都檢查過了……啊!終於找到了……不好!”我在剛剛找到的瞬間,殘留真氣就爆炸了。幸好,我反應快極,在爆炸前的剎那,將所有包裹殘留真氣的真氣球送入了和當今世界完全迥異的反空間。不,我故意留下了一個在重重包裹下的最龐大的殘留真氣(或稱之為“葵花真氣”的無上魔道巔峰真氣)以供研究。嘿,其實除了要知己知彼,以後為她報仇之外,我要尋覓一條不需要自宮也能練成“斬剮剝凌遲車裂五馬分屍大法”的另類捷徑。
話題扯遠了。我趕緊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將“九幽搜神變天擊地大法”最高境界——“鎖魂”變成一張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蠶繭一樣的物質包圍了她所有受創的經脈、肌膚和器官,進行龐大無匹的修復和進化過程。幸虧,我擁有堪稱永遠不會枯竭的精神力儲備。“能一邊全力以赴地用畢生精神療傷美容,另一方面又悠閒散漫地,以十倍恢復速度的精神力來補充損失,順便再加深修煉的傢伙,除了我這個怪物,恐怕舉世無雙了吧?
十個時辰過去了。我由於精神力太充沛了,正在給自己使用“鎖魂”。這是我昨天夜裡為她療傷的時候,剛剛發現的可以避免我的精神力無端浪費的好辦法之一。我一邊擴充經脈,一面將經脈壁鑿實。可以想像修建超宇宙級別戰爭堡壘的樣子,我在進行著空前絕後、蓋世無雙、浩瀚無垠、鋪天蓋地、龐大無匹的工程,每一秒耗費的精神力與“鎖魂”提供的恢復速度不相上下。如果哥舒嫩殘在的話,一定會說這是個瘋子和天才完美無缺地結合在一起的怪胎才能想出的絕妙主意。
這就是後世人們稱之為獨闢蹊徑的無上魔道絕學,與魔王四大絕學並駕齊驅,號稱“無敵戰爭堡壘”的“滅世魔體”。我這始作俑者當然還不知道後世對我的評價,只顧著盲目地砌牆運料,順便也分析那道堪稱中樞級數的“葵花真氣”。
“真是詭異、邪惡、恐怖、死亡……所有負面情緒的完美的結合體呀!”我試著輸入一道真氣,頃刻間就被完全改變了性質。“天殺的,還真不是普通的難對付啊。不過,小子,你還是太嫩了一點。畢竟是三九境界呀,沉不住氣。”我再無顧慮,輸出一道強橫無匹的精神力宛如鐵鉗一樣,死死地卡住了毒蛇似的“葵花真氣”的七寸,任憑它怎麼掙扎慘叫也不放手,直到活生生地捏昏了它。趁著短暫的時機,我做了一個小手術。當然,過程極其複雜繁瑣,但是結果非常直觀。那就是給它徹底地洗腦,對我惟命是從,然後,扔到“建築工地”進行勞動改造。
我真是天才!我正沾沾自喜,全然沒有料到禍起蕭牆。“啪!流氓!”一聲清脆的耳光,讓我從美夢中驚醒。啊!光顧玩了,居然忘記了大美人。我臉上印出五爪金龍,卻沒有任何解釋,只是用史上最無辜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她。這一刻,她的精神被一股驚天地泣鬼神的冤氣震撼了。那是什麼眼神啊?居然,會說話似的。它以那無與倫比犀利無匹的言辭,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訴說著,它的主人是如何在萬分危急的境況下,冒著全身功力盡廢的危險,不顧將來可能生不如死的痛苦,毅然決然地走上了治療她這個陌生人那幾乎不治之症的不歸之路。然後是,一系列的救治過程中的感人事蹟,足足可以為帝國日報提供整版一百年的正面教育素材,且絕對不會有重複抄襲的嫌疑,情節之離奇、人物心理之複雜、環境描寫之細膩、構思之恢弘、手筆之大氣磅礴都足以當選本年度最佳報告文學獎。
僅僅就是那麼一眼,我已經用盡吃奶的力氣,將“鎖魂”施展到了極限,這讓我感到有點窒息。天殺的,有點玩大了。我暗叫不妙。但是,效果卻是驚人無比的。一眼,就構思並傳遞給了她這麼一個讓聽者傷心、聞者流淚的令人迴腸蕩氣的故事梗概。“我一見鍾情地第一眼就愛上了她,在知道她身受最歹毒的‘斬剮剝凌遲車裂五馬分屍大法’危在旦夕後,心如刀割,為了最心愛的姑娘,終於決心拋棄自己年輕而寶貴的生命,成全愛人幸福地活下去。於是,就使用了十代單傳的家族絕學‘移花接木黯然銷魂大法’,將自己的生命力無償地奉獻給了她。結果,自身不但功力只剩下平時的半成,(因為要砌牆,而且不可半途而廢。還有,‘葵花真氣’的培養也需要天文數字的真氣,幸虧這種功力不同於頓悟,只要可以無休無止地供應精神力來培養就可以了,我現在的狀況正適合這類可以進步飛快的功夫,不像別的武功都是解放前的水準。)而且每日還要承受噬魂嚼魄的磨難。(砌牆有時會塌方,需要不斷加固修復。初期還沒達到自動化,所以,表現為臉紅,眼白,流汗,抽搐,**,當然可以輕易地控制,不去控制,當然就會產生痛苦似的症狀。)”
她哀怨無比地流下了冰涼的淚水,伏到我懷裡淒涼地哭泣起來。我也只好假戲真做,陪著落淚,還大義凜然地道:“我死以後,你不要再想念我一星半點,趕快找個美男子嫁了吧。祝你幸福。”而我的手則感受著光滑嬌嫩的軀體動人無比的感覺。
她堅定抬起淚眼,美麗的星眸中閃爍著聖潔的光彩,一字一字地道:“我慕容無憂,以最虔誠的提娜神教教徒身份,向掌管世間一切的至高神奧丁發誓,此生只與眼前的男子結婚。如果他不幸身死,我就一輩子清燈古佛,為他祈禱,了此殘生。”
我盯著她因為被單的滑落而露出的無限美好的酥胸,色狼的樣子落入了她的法眼,出奇地她沒有生氣,也沒有打罵,只是嬌羞無限地投入我的懷抱,呢喃地道:“你這個大壞蛋!”
只是,其中包含的情誼又豈是深闊如海可以形容的,簡直就像宇宙一樣浩瀚無垠。我如果再放過這萬載難逢的機遇,就是本世紀最傻的白痴了。於是,“鎖魂”死灰復燃,催動無限激烈的情慾,輸入了她的體內,一剎那,她白嫩無比的肌膚就變成了粉紅色,玫瑰花瓣似的櫻桃小嘴,吐露出銷魂無比的呻吟,魔鬼般的驕傲身材產生了舒服無比的**,我迫不及待地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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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她不經意地在枕下看到了我設計的草圖,驀然笑得花枝亂顫,好像發現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樣,眼淚都出來了。我欣賞著她嬌媚得令驕陽都失去顏色的笑容,淡淡地道:“寶貝兒,你笑什麼?”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容,見我惱火的樣子,連忙倒入我懷裡,獻上深情的熱吻。
良久,她才抬起美麗的夢幻似的驕人容顏,微笑道:“夫君啊,你可知當世單單以兵器設計製造而言,誰敢稱之為大師嗎?”
我好似想起了什麼,目射奇光道:“凱撒帝國我不清楚,我國當以慕容世家為最。想必慕容世家的大家長,當今的工部相慕容神工應該是此道宗師吧?”
慕容無憂聽完不屑地道:“十七年前或許他還算是,可惜自從慕容世家誕生了一位曠世奇才後,就改寫了家族的全部歷史,甚至改寫了深藍大陸的兵器設計製造歷史。今時今日只要是她設計的哪怕是一張草圖,也可以隨隨便便拍賣出一百萬金幣。慕容世家也乾脆任命她為‘設計製造院’院長,代替了老邁的慕容神工。而上任的當年,家族就接到了軍部的全部訂單,總價值二十億金幣的合同,那已是前五年的總和。同時,接到的還有風雲榜十大高手之中八位對改進自身武器的要求。她惟一的條件就是他們要拿出最強悍的武技作為交換,就這樣她將八人的武技完美無缺地組合成一套心法——‘無憂訣’。”
我難以置信地道:“那個曠世奇才不會就是你吧?”
她淡淡地道:“就是本小姐我,慕容無憂。你沒聽說過嗎?鄉巴佬!”
我哭笑不得地點頭道:“是,我是鄉巴佬!”
“的確,連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可不是鄉巴佬嗎?”她仍舊冷靜地道,“你希望你的暗器達到什麼效果?”
我謹慎詳細地將“神諭”需要的條件說了,她沉思了半晌,驀然展顏歡笑道:“就是這樣。”說完,拿起畫筆,頃刻間就熟練無比地勾勒出一幅清晰的草圖,根本不用修改。
我讚歎上帝賜予我這絕代天驕寶貝兒,我彷彿能感受到紙上那件新月形狀暗器的龐大無匹、無堅不摧、快至不可思議的毀天滅地的威力。
她權威似的道:“最近,我一直在研究一件超級兵器,它的研究已經接近尾聲。只要再過兩年就可以真正運用到戰場上,屆時,什麼凱撒帝國精銳集團軍,頃刻就叫它灰飛煙滅。你是碎星淵要塞的總指揮,當然知道‘碎星’大炮吧?跟我的研究比起來,那個大炮就是幼稚孩童的玩具。
“你知道嗎?圖紙上的‘新月’就是它的縮影。你啟動時使用的能量,非常獨特,瞬間可以發揮超光速的速度,偏偏又可以控制自如。這要歸功於你的簡直堪稱變態的精神力,正好解決了我無法解決的必須用‘熾天使之淚海’才能從反空間提取能量的問題。加上帝國耗巨資,三百年時間,上萬名鍊金術士,忘我研究才收集到的宇宙範圍內鬼神莫測的終極物質——‘末日之刃’,就堪稱完美無缺了。只要我小小地使點手段,祕密製造起來易如反掌。我會完美無缺地製造出來的。這是給你的,我的最愛,見證我們愛情的信物。”
“寶貝兒,你似乎忘了我已經身患絕症?”我潑冷水道。
她淡淡地冷靜地道:“親愛的,我家裡至少擁有三十顆‘再生丹’,迄今還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絕症它醫不好的,你放心吧!”
我促狹地搔她的癢,呼吸急促地道:“那這個病恐怕只有你能醫治了。”
她銷魂無比地呻吟道:“你這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