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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愛成婚-----第25章 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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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的目的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又沒……”頃刻,一段似有似無的畫面映在腦海裡。我好像拿了一個酒瓶子照著陌蘇白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想起來了?”他貼近我耳邊輕聲說道,我伸開手掌,手上粘著幾個創口貼,手心裡還有血跡。

我竟然拿酒瓶子砸了他,還把他的腦袋砸開了花兒!腦袋嗡嗡作響,我顫抖著伸出手摸著他的頭,愧疚心痛一擁而上化成了淚:“疼不疼?我不是有意的。”

“你哭什麼?你不是說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你不是說我們結束了,你現在是可憐我還只是內疚!”他低頭吻幹我的淚,又吻住我的脣,他和那個女人接吻的一幕乍現。我下意識躲開他:“我會替你付醫藥費。”

一道寒光從陌蘇白的臉上閃過,我這樣“沒心沒肺”的女人真的惹惱了他。他掐住我的雙手扣在頭頂,一隻手扣住我的頭,霸道凶狠撬開我的脣齒,掠奪了我所有的呼吸,他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我吻過(女支)/女,讓你覺得骯髒了?”

“……”陌蘇白刺耳難聽的話飄出來,我心臟一縮,他又變回初次相遇時的陌蘇白了,不,比那時更可怕。他死死地摁住我的手:“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什麼做的!你想和我分手,我們先把帳算一算。”

“我沒有欠你東西!”反抗是徒勞的,所以我乾脆放棄反抗,惱怒的喊道。

“榮鑫總裁前女友因嫉恨陌蘇白與別的女人在一起,對其實施暴力

。導致陌蘇白重傷昏迷……如果這條新聞撥出去,你覺得如何?”陌蘇白一字一頓的說,活像一匹餓狼。

“你胡說八道!陌蘇白,你混帳!”我破口大罵,他逼近我,眼冒凶光:“那你解釋聽聽,你為什麼用酒瓶子砸我!你敢說你不是吃醋嗎!”

“不是!”我也怒喊。

睜眼說白話。但我不想被陌蘇白抓到軟肋:“陌蘇白,你想怎麼做隨你。如果我坐牢能讓我們之間徹底了斷,你就讓吳祕書起訴罪名吧。我在家等著你的起訴。”

我試圖動了動,陌蘇白扣得更緊,他低頭忽然咬住我的脣,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陌蘇白的嘴角帶著我的血,我倒抽幾口涼氣,他讓我氣得腦了?

“你欠我的三百萬呢?你要你媽去還嗎?”陌蘇白放開我,嘴角噙著冷笑。

我還在用力擦著嘴巴。頓時全身一僵,而我的情緒也已經到了邊緣:“三百萬,我沒有欠你三百萬!”

陌蘇白拿起一個遙控打開了錄影。

“情緣啊,你還記得我麼,我是石叔叔啊!”錄影裡出現一個斑白的老頭,我認出他就是石必克,他身後是一個垃圾場,好多人在低頭撿垃圾。

“好幾年不見了,也不知道你這孩子怎麼樣了。你爸爸雖然死了,欠了我很多錢,但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每個月都給叔叔寄來一些錢,叔叔都記著呢。就是可憐你這娃,這麼小就要揹負幾百萬的債。陌總給叔叔打來一比款子,說是替你還債。叔叔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但小緣啊,叔叔也沒有辦法了,叔叔這幾年運氣不好,身體也越來越差,家裡有兩個孩子馬上要上大學了,他們奶奶又得了病,我這裡急著要用錢。小緣啊,別怪叔叔收了這些錢,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你以後就把錢還給陌總吧。”石必克擦著淚,我站在那裡,眼淚也開始往下淌,他生活得這樣艱辛,都是因為我。

錄影上幾乎將我欠債的人都出現了,看到曾經我很熟悉的人因為父親公司的倒閉而落魄的生活,我攥著拳頭衝他咆哮道:“夠了!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我們結婚,我要你替我生個孩子。”他彎身不帶任何的感情說道,然後點點了桌子上協議,“把它簽了。”

“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為什麼是我?”心碎了一地,原來我只是他想要孩子的機器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陌蘇白將一份協議扔進我懷裡,“給你三分鐘考慮的時間,別挑戰我的耐性。你是希望我將你欠三百萬的事情告訴你媽媽,還是你和我結婚讓你媽媽再次站起來?”

“你能讓我媽重新站起來?”其餘的話都被我自動省略了,只有這句話讓我激動。陌蘇白陰晴不定,最後撂下狠話:“不想籤的話,我立即取消與醫院的聯絡。”

“我籤!”幾乎沒有猶豫,我開啟協議,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連條款都沒看。但我不後悔,只要還有一點希望能讓洛嵐重新站立起來,我都不會放棄,哪怕用我自己去做賭注!

我顫抖著手將協議雙手遞給他,一股屈辱從心中升起,我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陌蘇白,你說的話要做到。”

他奪過協議,頃刻摔在了地上,陰霾的神情讓我害怕,他指著門毫不留情的說:“立刻從這裡消失。”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滾!”陌蘇白暴怒道,我咬住脣拔腿就衝了出來。

樓下,吳祕書端正的坐在那裡,她抬頭望著我,一句話也不說。縱名麗號。

我下了樓,一腳差點踩空,抓著樓梯,一屁股坐在了樓梯上。吳祕書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又看看時間:“我送你回家。”

我搖搖頭,現在回家怎麼向洛嵐解釋?她對我和陌蘇白的一切都還不知道,假如知道我們要結婚,對她來說會是多大的打擊?

“能陪我坐會兒嗎?”我抱著膝蓋坐在樓梯上,吳木蘭也坐了下來。

“給我用用你的手機,我要給我媽打個電話,她現在一定急瘋了。”良久,我說道。

吳木蘭拿出手機遞給我:“我已經告訴她了,說臨時加班,她讓你……好好工作。”我愕然看著她,抿抿脣:“那就不用了,謝謝你,謝謝你又幫我。”

吳木蘭給我倒了一杯水,又重新坐回來。我握著那杯有些溫度的水,手不斷的發抖:“他的傷怎麼樣了?”

“被玻璃劃傷了

。我看過,那道傷口很深,華醫生已經給他進行了處理。”吳木蘭聲音也壓低了,我微怔,根本沒想到自己下手那麼狠。

我攤開掌心,手指、手背上都貼著繃帶:“我的手……”

“華醫生給你處理的。”吳祕書替我解了困惑,然後盯著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有那麼恨他嗎?”

“不是!”我否認道,揪著頭髮,“我當時喝醉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的傷什麼時候會好?”

“你不能容忍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為什麼還要去傷害他?我過來的時候,有記者已經過來打探訊息。如果被董事長知道這件事,你一定會被挫骨揚灰。該說的我已經說了,陌總就由你照顧了。”吳木蘭也被我惹怒了,她站起身推開門離開。

‘榮鑫總裁前女友因嫉恨陌蘇白與別的女人在一起,對其實施暴力,導致陌蘇白重傷昏迷……如果這條新聞撥出去,你覺得如何?’

‘我過來的時候,有記者已經過來打探訊息。如果被董事長知道這件事,你一定會被挫骨揚灰。’

陌蘇白的話和吳木蘭的話同時響起,紙杯被我頃刻捏憋,水灑了我一身。

我以為那不過是他威脅我的籌碼,現在才知道原來真的有八卦記者來捕風捉影,製造事端!他是一個堂堂總裁,深更半夜去唱ktv,有坐——配——小/姐大拖——衣——舞,而我又搞出這麼多事情來,不給他惹出麻煩才怪!可是我卻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再去面對他。

欠三百萬、出於讓洛嵐康復的目的,我簽了那份協議,沒有一絲是因為我對他的感情。何況我現在有些迷惑,他為什麼一定要逼我籤那個協議,逼我和他在一起?

追他的女人不能說是成千上萬,也是後援充足,隨時有女人甘願為他獻身獻愛,至少生個孩子不是難事。為什麼一定要是我?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

也許吧,我真的欠他的。糾纏他的那三個月,我不用其極,幾乎將想到了糾纏他的惡招都用上了

。我真的摧毀了一個大好青年的純潔心靈?將一個本來具有正確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的人折磨成了陰狠之人?不過,陌蘇白好像一直就不是一個“五好”青年,也貌似不是具有正常思維的人……

我現在根本不擔心會被陌蘇白的老爸挫骨揚灰,因為我現在已經被陌蘇白折磨得要發瘋了!

他,現在怎麼樣了?在想什麼?我禁不住的想,腳步卻跟注了鉛一般。我就那樣反覆抬腳、放下,抬腳、放下……最後我還是坐在了樓梯上,我害怕觸碰現在的他,陰狠暴戾,用撒旦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我窩在沙發裡,深秋的清晨開始變冷,身體不禁往沙發縫裡擠著,手也伸進坐墊下面,那柔軟讓我覺得溫暖了些。

啪!有東西砸在我腰上,我皺皺眉看到有床被子正壓在我身上,隨時有可能落到地上去。

“陌蘇白!”我將被子撥到一邊,揉著眼睛,抬頭望望他的西瓜頭,愧疚又爬滿心扉,我已經恨死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衝動!

“你好點兒了嗎?”我光著腳下了地,他依舊冷得讓我牙齒都打顫。我抬起手想摸摸他的頭,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樓上有房間,以後少在這裡裝可憐。”

噌,怒火開始燃燒。丫的,莫非我那一酒瓶子真的砸壞了他的腦袋,要不然為什麼他還像個刺蝟一樣來傷我?

“給我找出一套衣服,十五分鐘後我要吃早餐。”陌蘇白放開我,轉身朝浴室走去。

“我沒有裝可憐!”我最終沉不住氣喊道,“陌蘇白,你發脾氣發夠了吧!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不該拿酒瓶子砸你!如果你想出氣,你砸我好了!”

我拿起桌子上擺放的花瓶攔住他的去路,閉上眼將花瓶遞給他。那時只是想讓他報復好了,完全沒探究自己的心思,只是不能再容忍陌蘇白對我態度。

許久都沒有動靜,我不禁睜開一隻眼,面前已經是空蕩蕩,浴室裡傳來流水的聲音。一個恍惚,砰的一聲,那花瓶便四分五裂了。腦袋嗡的一下大了,貌似這傢伙家裡的東西都很名貴,我欲哭無淚的蹲在那裡——三百萬追加一個花瓶。我鬱悶的將花瓶的碎片收拾起來,放在一邊,等陌蘇白出來交代罪行,但他許久都沒有出來。

“咚咚”,他的敲門聲讓我差點魂飛魄散:“把我的衣服拿來

。”

我又傻了,忽然想起他讓我找衣服和做早餐,但現在一樣都沒做,忙應道:“你再等會兒,我馬上拿來。”

但他的衣櫥在哪裡?我仔細想著那天早晨他去換衣服走的方向,好像沒有下樓,那是在樓上了?我噔噔上了樓,推開一個門,被眼前上百件衣服恍住了,但也不敢再去仔細欣賞,只能在心裡暗嘟囔一句:丫的,真奢侈。

順手拿了一套條紋休閒西服、深藍色襯衣、白色雙褶西褲、條紋皮帶。我拿著連忙下了樓,敲敲門:“拿來了,給你。”

陌蘇白伸出一隻手臂,手臂上包裹著水珠,莫名讓我臉蛋發燙。但看到他手上混著水珠滴落的鮮紅血跡的時候,我腦袋轟隆隆變得空白,他流血了。我抓住他的手:“你的傷口裂了?”

“把衣服給我!”他不耐煩的怒吼了一句,扯回衣服。

我在外邊一直站著,傾聽裡面的聲音,拍著門:“陌蘇白,你流血了,你快出來!”

幾分鐘後,一聲沉悶的巨響,我用力推開門,陌蘇白昏倒在地上,一片血跡染紅了紗布,順著他的額頭流下來,妖嬈得如同一朵血祭之花開放。

此後,我忘記了自己在那段時間都幹了什麼,我只被一種無邊的恐懼包圍著,將我吞噬,那種感覺比死還要難受。

“陌蘇白,我們去醫院,你堅持,堅持,我不會讓你有事。”我抱起他,卻又滑在了地板上,我抱著他的頭,“陌蘇白,你說話,說話……醫院,120!”我將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將他扶起來。

“不許哭!我說你怎麼做。把我扶出去,拿我的手機給華佗打電話。”陌蘇白抬起頭暴喝道,我已經完全失去了分寸兩眼無神的望著他,嘴裡無意識的蹦出來一句:“陌蘇白,你還活著……”

陌蘇白按住頭,一副痛苦不已的樣子,我不敢再怠慢:“我扶你到沙發上。”

我拉開浴室的門,扶著他走到沙發邊,小心的放下他,將那床被子蓋在他身上,抹著他臉上的血,眼淚噴薄而出:“等我,你不會有事,我不會讓你有事

。”

陌蘇白冰涼的手扣在我手上,輕輕一拽,不偏不倚,我的脣壓在他的脣上,淚水也捲進脣中,我推著他,嘴裡唸叨著:“陌蘇白,快放開我。”陌蘇白按住我的後腦勺,一隻手摟住我,含住我的脣,溫熱的吻便砸了下來。

“快放開我,陌蘇白,你流血了!”我剛推了一下,便聽到他的悶哼聲,讓我不敢在動一下。

“為什麼要哭?如果我死了,你就不用還三百萬了,這不是襯了你的心意?”陌蘇白目光如炬,我的心頓時摔得七零八落,他都這樣了還要說出這這樣的話!

“你!我們簽了協議,我當然要顧你的死活!你是榮鑫的總裁,你不缺錢,你不知道欠別人錢還補上是什麼滋味兒!如果你死了,就算我去賣肝賣腎也還不起榮鑫總裁的一條人命!”我口不擇言的說道,陌蘇白一口咬住了我的下巴,我扣住他的肩膀,往裡面掐去。~

“滾!”他用力想推開我,掙扎著坐起來。

“哇!真是火爆啊,拍下來傳到網上肯定能佔頭條。木蘭,你說叫噴/血/門怎麼樣?完了,我不能再看了,要不然我真要流鼻血了。”

門口處傳來譏諷的聲音,我嚇得一愣,抬眼看到門口一個高大的男人一手提著藥箱,一手正將吳祕書扭轉到衝牆的一面。更讓我想一牆撞死的是,我的手正按在陌蘇白赤/果的肩膀上,半個身體壓在他身上,要多噴/血有多噴/血!

“你們結束了嗎?”那男人背對著我們問。

“出去!”陌蘇白將我推到地上,讓那個男人和吳木蘭一愣。我爬起來,他半/果的坐在沙發上,被子滑到地板上他摁著額頭,青筋暴露:“滾出去,馬上!”

“這是……搞什麼?”那男人走過來,打量著我們,看到陌蘇白滿臉的血,不禁吸了一口涼氣:“陌蘇白啊陌蘇白,我真沒看出來你也是個情種。我再晚來一步,你真的可以為男人去驗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的真偽了。可惜這麼多血了,能救回一個人了。”

空氣僵硬,那男人咳嗽了兩聲:“那什麼,吳祕書你先出去,你留下來幫我。”熟練的解開紗布,看了我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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