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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愛成婚-----第章 70章 我愛你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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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70章 我愛你勝過一切

“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梁暖暖卻是神情平靜,“就是為了有一天讓你內疚,讓你後悔。看到你這副為我哭泣的樣子,我要讓你每分每秒都良心不安!”

裴羽寒的心早已痛得不能再痛,他以為離開她就是放她自由,給她幸福,可他都做了些什麼?他竟然差點兒逼死她。

梁暖暖伸手摸著他俊逸的臉龐,六年不見,他比記憶中的更成熟,只是眉頭鎖得更緊,但絕對不是為她而憂。她蹭著他的眼淚,喃喃道:“你終於為我哭了呢。”

她拽住他的衣服。湊過去,輕吻住他的脣,慢慢撕磨。裴羽寒抱住了她的身子,也深情的回吻著她,動作溫柔而小心,她拽緊了他的衣服。

兩個人越抱越緊,裴羽寒的吻也越來越急切。屋內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兩個人一路來到了他曾經的房間。在父母死了之後,兩個人曾經相互依偎的純潔了睡了好幾個月。裴羽寒扯開白布,將她放到**。人也壓了上去。

他低頭看她閉著眼睛,明知道不可以,卻無法控制住自己

。他想她,瘋了一樣的想她,這六年的煎熬終於在看到梁暖暖手臂上的疤痕時,像洪水猛獸一般張開了大口,再也控制不住。

他摸著她的短髮,心中又是一疼。梁暖暖卻已經在扯他的衣服,帶著蠻勁兒生拉硬拽。硬是將他的襯衫拽開了,連釦子都拽了下來。

裴羽寒卻神思猛然一震,她已經和別人結了婚,還生了別人的孩子。他這樣豈不是在破壞她的幸福?

裴羽寒不動了,梁暖暖起身湊過來,裴羽寒拉開她,摸著她的臉:“暖暖,你清醒一點兒。看清楚我是誰,我不是你老公,我是你恨的那個人。”

“裴羽寒。”她又湊過去,親吻他的脣,“你說讓我解恨,那你就和我做。”

裴羽寒看著她,將她再次反撲到**,她尖叫了一聲,便被他堵住了聲音……

梁暖暖迷迷瞪瞪中聽到外面手機響起,她閉著眼推了推他:“去給我拿手機。”裴羽寒不知她現在喝醉還是清醒,還是起身給她拿來了手機。

“喂?”梁暖暖接了電話,帶著點兒疲憊,聲音還有點兒曖昧。

“你不是說一會兒就回來?你現在在哪兒?明朗和明雪一直在等你。”舒錦淵問道。

梁暖暖手墊著額頭,翻了一個身:“唔,我現在有事兒過不去了。你讓明朗和明雪先睡吧,明天我再去接他們,別忘了對他們說晚安。”

“梁暖暖!”

“就這樣,我先掛了。”梁暖暖掛了電話,頭一次把明朗和明雪放在了一邊,但他們在林霄家不會有什麼問題。

裴羽寒又躺在她身側,拉過了她,什麼也不說,便吻上了她,梁暖暖也迎了過去,兩個人很快又滾成一團,彼此在彼此身上極力尋找著慰藉。

梁暖暖沉沉的睡去了,裴羽寒則注視著她一直到天明。

梁暖暖睡到上午十點才醒來,鼻尖一蹭,就碰到軟軟的東西,還有點兒香氣

。她半天才睜開眼睛一看,是人肉。循過去一看,是裴羽寒。腦子還沒清醒過來,心中想著,裴羽寒。又窩在他懷裡睡著。

片刻忽然睜開了眼,騰的坐起來,直直地看著躺在身邊的裴羽寒!

天哪,她好久沒做春——夢了,竟然又夢到和裴羽寒滾床單?是她最近感到寂寞了嗎?

誰知道裴羽寒也坐了起來,默然看著她,那臉很真實。梁暖暖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龐,意識到是真的。下一刻,她立刻轉身下床。

該死的,她怎麼和裴羽寒滾床單了?他們昨天不是還吵得天翻地覆嗎?怎麼一覺醒來就滾在一起了?

裴羽寒靜默的看著她的動作,不聲不響。梁暖暖穿上衣服,拿著包兒和手機就狂奔出來,就像後面有隻野獸在追趕。

梁暖暖傻愣愣地上了車,漸漸想起了昨晚的一切,貌似並非裴羽寒強迫她,而是她強迫了裴羽寒。

老天,她怎麼像女流氓了呢?她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居然像餓虎撲食一般,強逼著裴羽寒要她。果然是寂寞太久了嗎?

梁暖暖現在只想到兩個字形容自己——禽獸。

以前她經常說裴羽寒是個禽獸,她現在居然也變成了這個……

果然,她一遇到裴羽寒,一定會做出大膽出格的事情。

梁暖暖回到家洗了澡,溫熱的水沖洗著她的身體,想起昨夜的激烈,她就捂上眼睛,一種痛一種酸襲上心頭。

她給他看了自己手上的疤痕,看到他為她流下眼淚,一直說對不起。

可是聽到他說對不起,心中卻依舊難受,如同被紙糊在臉上,無法呼吸。

他為什麼又見自己?

梁暖暖忽然睜開了眼,噴頭的水嘩啦啦的流下,靜寂無聲。

‘梁暖暖,我最後再說一遍,別再去找林雲的麻煩!她再因為你動了胎氣,我不管你恨不恨我,我都會找你算賬

!’

林雲……動了胎氣?

林雲,因為她那天的話,動了胎氣?

梁暖暖一直低頭看著往下流的水,這才發覺自己真像裴羽寒說的那樣,是個毒婦了,雖然她恨林雲,可林雲畢竟有了孩子,若是換做以前,她再惡毒,也不會對著一個孕婦說那麼刺激她的話。

梁暖暖一頭靠在了牆上,她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麼呢?

不知道,不知道,腦子一片混亂,每天走馬觀花一樣,卻不知道在忙什麼。

更鬱悶的是,她居然又和裴羽寒發生了關係,她就這麼沒用?!

————

梁暖暖接近中午才過去,郭玥看到她也跟米蘇一樣打趣道:“梁姐,都中午嘍,昨天跟誰去約會啦?”

“應該去問她跟哪個男人去鬼混了。”米蘇湊過來,只看了她兩眼就說道。

梁暖暖保持鎮定神色,心中卻是一陣慌亂:“我昨天喝太多了,起晚了,跟什麼男人鬼混啊,有男人願意跟我鬼混嗎?”

米蘇挑起她的領子,用誇張的表情一看:“脖子上有塊紅誒,難道是自己咬上去的?”

梁暖暖開啟她的手,面色一紅:“去幹活!去幹活!”

“哇塞,梁姐,昨天我們分手後,你還遇到豔遇了。”

梁暖暖的臉越來越紅,米蘇要是知道她和誰有了豔遇,一定說她沒有一點兒女人志氣

米蘇問道:“關於這件事情,我只問你一句,不是舒錦淵吧?”

“你說什麼呢?”梁暖暖推了她一下,讓米蘇唉聲嘆氣:“可憐的舒總,前妻紅杏出牆了。”

“米蘇!不要再說那兩個字眼!”

下午的時候,梁暖暖回去的早,就去接明朗和明雪。兩個孩子見到她就撲了過來,梁暖暖接住他們。

“媽媽,你昨天有什麼事啊?我和妹妹等了你好久呢。”明朗問道。

“媽媽,你昨晚在忙什麼啊?”

梁暖暖怎麼對他們說,忙著與他們的生父耕田種菜?

“媽媽昨天有點兒事情,你們有沒有聽爹地的話?”梁暖暖問道。

兩個孩子齊聲答道:“我們很爹地的話。”

梁暖暖帶著兩個孩子回去,晚上的時候,舒錦淵就過來了。梁暖暖正和孩子們吃飯,開啟門一看是他:“錦淵?吃飯了嗎?”

“還沒。”舒錦淵進來道。

“爹地!”明朗、明雪聽到聲音就從洗手間跑了出來,還粘著水的手就抱住了舒錦淵,舒錦淵蹲下身來抱了抱他們。梁暖暖道:“手還沒擦乾就來抱爹地嗎?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快去擦乾手。”

明朗、明雪就去擦手,舒錦淵也洗了手,跟他們一起吃飯。他看著梁暖暖給明朗、明雪夾著菜,柔聲的說著話,與六年前那個莽莽撞撞,任性的女孩兒有了天差地別的變化。此刻,心中只覺得暖暖的,久違的家庭的溫暖。

“昨天你去做什麼了?”舒錦淵問道,梁暖暖正給明雪盛粥,動作略一停:“就是臨時有點兒事,怎麼了?”

舒錦淵見她有剎那的走思,說道:“你平時不管多晚都會去陪明朗和明雪,沒什麼事就好。”

梁暖暖努力的擠出笑容,她沒事才怪,只是度過那些最痛苦的日子,其他的苦卻不再那麼苦澀,覺得無法承擔了

舒錦淵聽著明雪唱著《春天在哪裡》不時的鼓掌,梁暖暖卻有些疲憊了,靠著沙發一點頭一點頭的,明朗拉了拉她:“媽媽,你困了?”

“唔……”梁暖暖打了一個哈欠:“沒事。”

“你去睡吧,我陪孩子們玩會兒。”舒錦淵說道,梁暖暖有點兒支撐不住了,站起來:“好吧,九點讓他們上床睡覺,你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梁暖暖撲到了**,因為昨夜與裴羽寒折騰了許久,一天都是強打著精神,現在終於摸到了枕頭,很快就睡著了。半睡半醒間,感覺有人摸著她。梁暖暖夢見的卻是許久未作的噩夢,她求著裴羽寒別娶別人,他卻一根根掰掉她的手指。

“裴羽寒!”梁暖暖高喊他的名字兀然驚醒,臉上涼涼的,又熱熱的,一雙手正停在了她的臉上,她好半天才看清那是誰,她立刻擦乾淨臉坐了起來:“舒錦淵?”

舒錦淵沉著臉看著她,她又問:“明朗、明雪呢?他們去睡了嗎?”

“你昨晚是不是去見他了?”舒錦淵忽然說。

“……”

“你忘了他是怎麼對你的?為什麼你還對他念念不忘!我真不知道那種男人到底有什麼讓你可留戀的!六年時間都忘不了!”舒錦淵的脾氣忽然失控,只是看到她這般執迷不悟,就是感到生氣。

梁暖暖抱著毛毯:“舒錦淵,你不要再說了!”

對,她就是對裴羽寒念念不忘,即使被他無情的拋棄,她還是一樣念著他,想著他,天底下沒有比她更無藥可救的女人了!

舒錦淵見她這樣鎖緊眉頭,最後起身離開,她聽到外面關門的聲音,眼淚就落了下來。

如果可以換心,她真的想要換下這顆心,再也不要記得自己認識並且愛過一個叫裴羽寒的男人。

偏偏老天不作美,有些人當你以為這輩子都沒有緣分的時候,卻偏偏註定和他糾糾纏纏,愛也好,恨也好,旁人都無法插足其中,因為那就是他們的感情,他們的愛情

週日,明朗被米蘇的老公借走了去攝影了,梁暖暖也難得休息一天,她和明雪一人圍了一個圍裙,帶著一樣大小的帽子,穿著同色的拖鞋,來回打掃著房間。梁暖暖想要在牆上粘幾個粘鉤,就拿了前讓明雪去買,又囑咐她:“就去樓下的超市,讓許阿姨幫你拿一帖粘鉤,然後就上樓,不許貪玩,知道嗎?媽媽還等著用。”

明雪點頭。

梁暖暖去年開始嘗試讓兩個孩子獨自去超市買東西,現在搬了家,也讓他們去買東西,下面開超市的許阿姨很喜歡兩個孩子,每次買完東西都送他們出來,直到他們上了電梯才走。

明雪下了電梯,顛顛的跑到超市,奶聲奶氣的說:“許阿姨,媽媽讓我來買粘鉤。”

“小雪又來幫媽媽買東西啦?粘鉤是嗎?走,阿姨去幫你去拿。”

許阿姨領著她到了貨架前,明雪伸長脖子看著,一轉頭看到窗戶外面站著一個人。

“叔叔!”明雪喊了一聲就追了出去,許阿姨連忙喊道:“小雪,你去哪兒?小雪!”

裴羽寒此刻正站在外面,仰頭望著高高的樓層,依舊滿眸的悲傷。

“叔叔!”一個稚氣的聲音叫道,裴羽寒又看到了縮小版的“梁暖暖”。

“是你?”裴羽寒蹲下,明雪跑得有點兒喘不上氣,“叔叔,你在這裡幹什麼?”

“叔叔來玩啊。”裴羽寒扶住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媽媽呢?”

“媽媽正在打掃衛生。”明雪拉著裴羽寒,“說說,你是媽媽的朋友吧?”

“你知道叔叔,你媽媽對你提過叔叔?”裴羽寒意外道,只覺得明雪甚是可愛,明雪說:“媽媽說,叔叔是媽媽的朋友,還說……還說等叔叔有時間,就請……請叔叔來家裡坐。叔叔,你跟我回家吧,媽媽一定很高興。”

去見她?只怕,她最不想見的就是自己。

“叔叔,你去嘛,去嘛

!”明雪扯著裴羽寒的手臂,“家裡就媽媽一個人幹活,媽媽可累了,叔叔去幫媽媽幹活。”

裴羽寒笑了,點了點她的鼻子:“你叫叔叔去,就是幫你媽媽幹活?”

“叔叔力氣大,爹地又沒來,叔叔幫媽媽,媽媽會很高興。”明雪拽著裴羽寒讓他過去。

“好,叔叔,就去幫你媽媽去幹幹活。”裴羽寒抱起了明雪,“先告訴叔叔你叫什麼名字?”

“小雪!”許阿姨追了出來,一看有個陌生男人抱著明雪,立刻問道:“你是誰?小雪,快下來,你媽媽還等著你呢。”

“我是她媽媽梁暖暖的朋友,我過來看看她。”裴羽寒說道。

許阿姨狐疑看著他:“雪兒,先來阿姨這裡,阿姨給你媽媽打個電話。”

這年頭騙子太多,誰知道他是不是騙子,雖然這個長得還湊和。

裴羽寒見她擔心,也沒多說,放下了明雪,許阿姨就拉過了明雪,立刻給梁暖暖打電話。梁暖暖一聽明雪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連鞋子都沒換立刻跑下來了。

“告訴叔叔,你叫什麼名字?”裴羽寒問道。

“我叫梁明雪,我哥哥叫梁明朗。我和我哥哥是對雙胞胎。”明雪說道。

“梁……明雪?”

裴羽寒一陣錯愕,她怎麼姓梁?不是應該姓舒嗎?她和舒錦淵……

“明雪!”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便看到一個嬌小的身材以火箭的速度衝了過來。

“媽媽!”明雪喊道。

梁暖暖看到裴羽寒猛然剎了閘,站在那裡與他相視了一會兒,被許阿姨的聲音打斷:“雪兒媽媽,他是你朋友啊?”

梁暖暖趕緊走過來,拉過明雪:“媽媽不是告訴過你買了東西就回來嗎?你跑來這裡幹什麼?媽媽不是和你說過不要和不認識的叔叔說話嗎?”

明雪被梁暖暖的惡劣口氣嚇懵了,咧著小嘴就要哭:“我只是看到了叔叔,想讓他去我們家作客

。”

“雪兒的媽,這個人你不認識啊?那他就是騙子!誒,雪兒的媽媽快報警,我抓到他了!”許阿姨立刻抓住了裴羽寒,裴羽寒卻還在勸說梁暖暖:“你別和孩子置氣,她是看到我在這裡才跑過來的。”

“雪兒的媽?”許阿姨又愣了,梁暖暖站起:“許阿姨,對不起,這個人我認識。”

許阿姨才放開他,梁暖暖又一直道歉,許阿姨這才走了。

“雪兒,跟媽媽回家。”梁暖暖牽著明雪往回走,明雪拉住媽媽的手:“媽媽,叔叔一個人在這裡好可憐,我們就讓叔叔去家裡坐坐吧。媽媽……”

他可憐?她還可憐呢!她為什麼要請這個人渣上去做客!

可是面對明雪那透亮的眼睛,梁暖暖再次心軟了,於是——她再再次引狼入室了。

裴羽寒一進來看到裡面的傢俱都亂擺著,再看那一大一小的母女裝,也知道她們是在打掃了,難怪明雪會讓他來幫忙,打掃確實是個大工程啊。以前在家的時候,她一向懶得動,什麼都是老媽來幹。如今她也成了媽媽……

“家裡沒地方坐,你就站著吧,看夠了就走吧。”梁暖暖不客氣地說道。裴羽寒見她拿起擦玻璃的工具,他走過來說道:“讓我來吧。”

“不用!”梁暖暖躲開他,“你也來了,可以走了!”

“媽媽!叔叔才來,別讓叔叔走!”明雪說道,梁暖暖道:“你叔叔很忙,他能過來一會兒都是很難得的。明雪要聽話,不能賴著叔叔懂嗎?”

明雪撅著小嘴不再說話,裴羽寒拿過舊海報折了一頂帽子給明雪戴上,對梁暖暖說道:“叔叔沒事,叔叔來幫媽媽幹活好不好?”

“好!”明雪一看那帽子就高興極了,裴羽寒自己又折了一頂:“你一頂,我一頂,下雨刮風都不怕。來,給叔叔戴上。”

明雪給裴羽寒扣上,一直笑著,說道:“叔叔,媽媽,媽媽

!”

“我不用!”梁暖暖瞪著他,很想拿著手裡的工具拍飛他。

裴羽寒拿過她手裡的工具,梁暖暖直接丟給他,又去擦桌子。

“叔叔,我要跟你一起擦!”

“好,我們來一起嘻唰唰!”

梁暖暖用力擦著桌子,轉頭看著那一大一小的兩個人,裴羽寒還唱著“嘻唰唰……”明雪拿著塊布像模像樣的擦著,也唱著嘻唰唰,一邊和裴羽寒又蹦又跳。不知道的人看到一定以為是對感情極好的父女,誰也想不到他們“父女”才見了兩面。

梁暖暖怒火中燒,她辛辛苦苦養孩子,他現在卻來撿個現成的,來“享受天倫之樂”了。她為什麼要把他帶上來?梁暖暖,你腦子傻掉啦?

“明雪,先進你的屋子,媽媽和叔叔有話要說。”梁暖暖繃著臉說道,將抹布丟在了一邊。

“媽媽……”

梁暖暖拉著明雪進了她的屋子:“媽媽不叫你,你不要出來。”

梁暖暖關上門走了過來,走到他面前呼了一口氣:“你來幹什麼?”

裴羽寒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明雪很可愛。”

“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問你來幹什麼!”梁暖暖一遇到他就抓狂,忍不住提高聲音問,意識到明雪還在,又拼命壓低聲音:“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也知道不該對林雲說那樣的話,你要是想讓我去向她道歉,我立刻去。至於那天的事情,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我也不計較,你可以走了。”

“梁明雪,梁明朗。”裴羽寒說道,“他們為什麼姓梁?”

“他們姓什麼關你什麼事兒?裴羽寒,你現在就給我走!你要是再來見我女兒,我就打出你去!”梁暖暖推著他。

“你和舒錦淵離婚了嗎?”裴羽寒抓住沙發,一手抓住了她的手,她用力甩著他:“我和誰在一起,和誰離婚了,和你有什麼關係?裴羽寒,你給我滾

!”

“媽媽……”明雪怯怯的出來問道,梁暖暖憤怒的神色立刻就變了:“媽媽不是讓你在屋裡等著嗎?”

“壞叔叔,你欺負我媽媽!”明雪忽然衝過來,捶打著裴羽寒,裴羽寒抱住明雪:“叔叔沒欺負媽媽,叔叔在和媽媽逗著玩呢。”

“壞叔叔,壞叔叔!你欺負媽媽,我讓爹地和叔叔打你!”明雪一直喊著壞叔叔,梁暖暖拉過明雪抱了她一會兒:“明雪乖,叔叔沒欺負媽媽,叔叔和媽媽在玩奧特曼打小怪獸呢,你不是經常和哥哥還有林叔叔一起玩嗎?”

明雪畢竟還是個孩子,也不像明朗那麼心思重,她看著媽媽和叔叔,一會兒裴羽寒拉過她:“我們繼續幫媽媽幹活好不好?你看,叔叔特意來幫媽媽幹活,叔叔還是壞人嗎?”

明雪又看看媽媽,梁暖暖不想明雪會討厭裴羽寒,說道:“去吧。”

沒一會兒,明雪又和裴羽寒快樂的“嘻唰唰”。

後半段的家事,拖地、修壞了的水管都交給了裴羽寒。明雪始終站在一邊好奇地看著,水管的水一冒出來,就尖叫起來跑了出來,一直跑到梁暖暖懷中。等終於收拾完也十二點了,明雪一看時間到了,就說:“媽媽,該吃飯了。”

“一會兒就吃。”

裴羽寒看著那一對母女,心中漸漸升起了這六年再也從未體驗的溫暖,彷彿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就是一種幸福。

梁暖暖剛想做飯,就被某明顯想要賴在這裡的人“捷足先登”,他開啟冰箱:“雪兒,媽媽累了,叔叔給你和媽媽做飯好不好?”

“叔叔,你會做什麼啊?”

裴羽寒想了想:“雪兒想吃什麼,叔叔就能做出什麼。叔叔有個魔法棒,它能做出任何好吃的東西。雪兒,想吃什麼?”

“我想吃房子!”明雪說道。

“房子?”裴羽寒問道,“什麼房子這麼神奇,還能吃啊?”

“那是用蛋糕做成的房子

。叔叔,我要吃房子!”明雪說道,裴羽寒看向梁暖暖,梁暖暖笑了笑,活該,誰叫你亂說。

裴羽寒看著她露出的笑容,神情微怔,梁暖暖扭開了臉。

“好啊,但是要變出一座能吃的房子來,叔叔要施法三天,三天後,叔叔就送給明雪一個能吃的房子好不好?明雪可以和哥哥一起吃。”裴羽寒說道,明雪拍手:“好啊,好啊!媽媽,叔叔要給我做能吃的房子!”

“我聽到了。”梁暖暖說道,看他到時做不出來怎麼說,再施法三天?

時隔六年,她再次嚐到了他的手藝,裴羽寒只坐在一邊看著她,神情有些緊張。梁暖暖看著滿桌子熟悉的菜色,只覺得心中有點兒疼,裴羽寒道:“許久沒做了,手生了些,你們嚐嚐看,雪兒快嚐嚐叔叔的手藝。”

裴羽寒餵了明雪一口:“好吃嗎?”

“好吃。”明雪說道。

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她,梁暖暖拿起筷子,又放下,只給明雪夾著菜。

裴羽寒一口也沒動。

明雪吃完後就去睡午覺了,梁暖暖洗著碗碟,語氣又變得冷硬:“你也吃了喝了,現在可以走了吧?你也不想再被雪兒認為你是個壞叔叔。”

裴羽寒走過來,從後面摟住了她,梁暖暖放下手中的碗,用力尅著他的手,尅不動,滿是怒氣道:“裴羽寒,到底滾不滾?再不滾,我就大聲叫了!”

“當年我究竟是對還是錯?”他又摟緊她,閉著眼睛痛苦的說。

梁暖暖一聽冷笑一聲:“你當年是對還是錯?裴羽寒,你現在是承認你後悔了嗎?天底下真沒有比你更無恥的男人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滾開!”

裴羽寒像是根本沒聽見一般,轉過了她,貼著她的額頭,任她踢著打著,他喃喃自語:“我並不知道你會為我自殺,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

如果他知道,他就不會趕她走了嗎?

他不知道。

只是,後悔和恐懼深深佔據著他的心

他究竟都做了什麼?明明是要放他自由,結果卻將她逼向了死亡。

“裴羽寒,把你的道歉收起來對畜生去說吧!我不需要你可憐,也不需要你同情!我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你少在那裡自作多情!”梁暖暖撲騰累了,就擰著他,他依舊不動。最後也擰累了,她只剩下喘氣了。

裴羽寒小心的將她抱進懷中:“暖暖,暖暖,暖暖……”

每一聲,都是思念徹骨。

每一句,都是痛徹心扉。

你可知,我愛你勝過一切。

————

自從那天之後,裴羽寒又消失了,在第三天的時候只讓蛋糕師傅送來一個用蛋糕做成的房子,明雪又唱又跳的,明朗也好奇的看著。所謂的房子其實是格林童話中《糖果屋》的故事,明雪自從看了這個故事,總要一座能吃的房子。這次終於滿意了。

轉眼到了六一,對孩子來說不亞於過年,幼兒園裡張燈結綵的,好不漂亮。梁暖暖和米蘇、郭玥為此休業一天,專門去給倆孩子捧場,當然還有林霄、柳生,舒錦淵因為公司太忙走不開所以沒來。

明朗穿著會袍子有模有樣的上去表演,聲音奶聲奶氣,再加上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逗笑了不少人。明雪穿著亮晶晶的衣服找著春天,也甚是可愛。

而當天晚上的當地新聞播放六一新聞時,還把明朗、明雪他們學校照上了,正好明朗和同學說著相聲。米蘇他們湊在一起看著,郭玥笑著說:“這下小朗可成了咱們這裡的名人了,都上電視了,明天一出去說不定就有很多人說,誒,這不是誰誰家的孩子嗎,昨天在新聞上看到了。”

“恭喜你升級成星媽了。”米蘇說道。

梁暖暖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

“媽媽,明天會有很多人認識我嗎?”明朗問道。

梁暖暖笑著道:“少聽你郭阿姨和米阿姨的,該怎麼上學就怎麼上學知道嗎?”

“上了電視就又很多人認識嗎?”明朗又問,郭玥答道:“當然啦,你看那些壞人,一旦上了電視被通緝,很多人都會認識他,這樣警察叔叔能更快的抓到他

。”

“他是壞人!媽媽快打110!”明雪一聽立刻指著電視上出現的某領導說道,郭玥和米蘇笑個不停,梁暖暖瞪了她們兩眼,又對明雪解釋了一通,明雪半解不解。

明朗卻看著電視發呆。

他衝妹妹勾勾手指,妹妹一看,兩個人就跑出去玩了。

“雪兒,你想不想找到爸爸?”明朗還探身看著裡面,問道。

“想啊想啊。”明雪拉著哥哥的手,“哥哥,你能找到爸爸?”

明朗噓了一聲,明雪立刻捂住了嘴。

“剛才郭阿姨說,透過上電視,就能讓很多人認識。那我們也上電視吧,說不定爸爸他就能看到我們,來找我們了。”明朗說。

“哦哦哦,太好了,能找到爸爸了!”明雪又歡快叫道,明朗連忙捂住了她的嘴:“不要喊,別被媽媽聽到。媽媽不想我們去找爸爸的。”

今天六一表演完,很多同學都和爸爸媽媽合影,雖然有林叔叔和柳叔叔在,但那也不是他們的爸爸啊。小蝌蚪還要找媽媽,他也要找爸爸。

“但是哥哥,我們怎麼上電視,找爸爸啊。”明雪犯難了。

明朗從書包裡拿出一張宣傳單:“這是我向一個阿姨要的,她說是什麼相親大會,還能上電視。”兩個孩子探頭看著那張紙,明雪念著認識的字。

“明天我們去找找同學幫忙吧。在找到爸爸前,這是我們的祕密不能對任何人說。”明朗和明雪打了勾,兩個孩子真有母風,雖然一直擠眉弄眼,梁暖暖也沒察覺。

————

進入六月,天氣愈發的熱,裴羽寒出差回來,又去找了梁暖暖兩次,都每次都被她刺回來

。還有一次看到她和舒錦淵很親密的走在一起,兩人說說笑笑,根本就不像離婚的夫妻一樣。而他的心始終像泡在酸菜罈子裡,無法得到解脫,更得不到救贖。

某週日。

梁暖暖正和米蘇、郭玥點貨,風扇呼啦啦的吹著,雖然今天的天氣有些陰天,還比較涼爽一些,但三個人一勞動就熱得不行。卻不知道她的孩子們現在正在進行著一場“驚天動地的陰謀”。

裴羽寒待在靜寂無人的家中,無聊地看著電視,他抬頭盯著牆上,牆上離著一幅巨大的拼圖——梁暖暖。她衝他笑著,笑容甜美純真,梳著馬尾辮,穿著運動服。那是他在生病,在知道時日無多的時候,一塊一塊拼出來的。它陪著自己闖過一道道難關,每一次從死神手中堪堪走運,撿回一條命的時候,睜開眼看到她,他便覺得活著,真好。這樣,還有機會見到她。

莫說他家的牆上,就連桌子上也擺了好幾張梁暖暖的照片,還有他親爸後媽的照片,那張全家福被他掛在房間正中央,每次抬頭一樣能看到。連杯子上都印著她。

他愛她,早已深入骨髓,沒有人比他更愛她,但也沒有人像他一樣傷她一樣深。

裴羽寒看著“她”發呆,嘴裡輕念出兩個字來:“暖暖……”

某會場。

原本準備在室內舉行的相親盛宴,最後決定在場外進行。

微風習習,到處是一片喧鬧,到處也是一片絢爛之色。很多人進入會場,像找工作一樣填寫簡歷,貼在牆上。於是一牆“相親”紙,有人看著,有人貼著,但究竟有沒有用,沒人知道。

其中有幾個孩子人群裡穿梭著,後面跟著幾個大學生模樣的人,一邊喊著他們:“回來,別亂跑!”

明朗見到這麼多的人,好奇地看著,明雪有點兒害怕,緊緊攥著他的衣服:“哥,爸爸在哪兒?”

“你們兩個別怕,我們都打聽過了,有電視臺來採訪,你們的爸爸要真的在這個城市裡,他就能看到。我們也會將這段影片發到網上,一定幫你們找到爸爸。”一個大姐姐蹲下來說道。呆在陣技。

這幾個大學生都是明朗明雪同學的姐姐的同學,當明朗的朋友把這件事情告訴上大學的姐姐後,立刻引起她的興致,又召集了幾個同學,就策劃要幫這對雙胞胎找到他們的爸爸

幾個人在一旁等著,果然見到有電視臺來採訪。他們迅速攤開橫幅,明朗、明雪各拉一邊,舉著橫幅,立刻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只見橫幅上寫著:為媽咪找個高富帥老公!

“這是誰家的孩子啊?”

“這不是作秀吧?”

“我看是作秀。”

一會兒就吸引了記者的注意力,記者好奇走了過來。

裴羽寒又轉了一臺,看到新聞,他無聊的看著。新聞主持人說:“在這難得的好天氣裡,我市的景陽公園正如火如荼地舉辦相親盛宴,下面請看來自前線記者的報道……”

畫面轉了過去,記者道:“大家好,我是記者李芳,現在正在景陽相親現場,你們看這裡已經人山人海,市民參與度極高。我在這裡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現在就給大家報道一下……”

畫面切轉,落在了明朗的身上。裴羽寒本來像是沒聽著,可看到電視上那精緻的小人兒時,他微微一頓。接著畫面又轉到明雪身上。

“明雪……”裴羽寒死死盯著電視,看著電視上高舉橫幅的兩個小人兒,橫幅上寫著:為媽咪找個高富帥老公!

記者說了什麼,裴羽寒全然沒聽到,只見記者將話筒伸向明朗:“小朋友,能告訴阿姨,你們在幹什麼嗎?你們是要為媽媽找個老公嗎?”

那個小人兒有著卷卷的頭髮,一張嫩白的漂亮小臉讓人眼前一亮。裴羽寒的腦海裡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因為,那個孩子……和他小時候長得太像了。

“我要找爸爸!爸爸,你要是看到我們,就請來認我們。我和妹妹還有媽媽都很想你!爸爸,你現在在哪兒?”說著說著,明朗就哭起來。♂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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