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葉曉楓是處兒,加之中土帝國曆來封建不化,談『性』『色』變,“避孕”一說,更是奇談怪論,所以他對“夫精母血”這種生理常識知之甚少,一時之間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應對。
酒足飯飽之後,阿爾米達和坎桑納斯紛紛起身告退,偌大的房間只剩下葉曉楓和婉兒兩人。婉兒趴在地上,開始收拾起殘根剩飯來,她的『臀』部微微翹起,更顯得風情萬種,擦著擦著,婉兒的身體挪到了葉曉楓的對面,胸前的衣衫略微下垂,『露』出了誘人的『乳』溝。
“嘶溜!”兩行不爭氣的鼻血從葉曉楓的鼻子裡流了出來。“哇拷,太給力了!麻塊媽媽,受不了了!”葉曉楓立刻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蛋定,蛋定!”,他開始盤膝坐地,運起固本培元來,他想用修煉來撫平自己『蕩』漾的春心。很快,葉曉楓進入了修煉狀態。
當修煉真氣在體內盤旋游回了三十六遍之後,葉曉楓睜開了『迷』離的眼睛,他瞥了一眼窗外,此刻暮『色』已經降臨,而屋內婉兒正坐在燭臺便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看到葉曉楓練功完畢,婉兒便高興起來,“你練完啦?不知道我有沒有打擾到你?”
葉曉楓心想:你這不廢話嘛!當然打擾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打擾。他無奈地笑了笑,“那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婉兒指著床鋪說道:“曉楓公子,這裡實在沒什麼東西可用,我只好拿麻布做成了被褥,你就將就著睡吧!”
葉曉楓搖了搖頭,“我今晚不打算睡覺,以後或許也不睡了。我要通宵達旦吐納真氣,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實力才是生存的保證,現在又多了個你,所以我必須加倍努力才行。再說了,我體熱,不需要蓋被子,寒冷的環境更加能激發我自身的潛能,讓我練功事半功倍。”
婉兒疑『惑』地點了點頭,“我什麼都不懂,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一切都聽公子的。”
葉曉楓暗暗心驚,真的什麼都聽我的嗎?我要跟你……罷了罷了,算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培養下感情再說,老子在這裡舉目無親的,就這麼一個同類,她萬一不從,一哭二鬧三上吊起來,那可就麻煩了。想當年葉曉楓在國立軍官學院,向三個女同學求愛均遭拒的經歷,讓他幼小的心靈蒙上了一層陰影,使他在面對婉兒的時候顯得畏首畏尾。
葉曉楓又說道:“你就踏實地睡吧。明天也不用早起,早飯阿爾米達會準備的。”
“好的。”婉兒說著,就向床邊走去,“不過,公子,婉兒總得做些什麼事情啊?”
葉曉楓撓了撓頭皮,“咱們兩個孑然一身,又沒什麼家務好做,更不需要你種田織布,你的臉『色』太差,身體也很單薄,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吃好喝,爭取把身體養好咯。呵呵,阿爾米達剛才說你的話你也聽見了吧?”
婉兒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口中輕輕地嘀咕了一聲,“公子還是嫌棄我。”
葉曉楓遂不再理她,自顧自開始新的一輪修煉。
破曉,一縷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刺激到了葉曉楓的眼皮,他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腳,深情地來了個大懶腰,他突然間瞥見婉兒仍然熟睡在床,便不敢發出聲響,深怕吵醒了人家。葉曉楓微微地嘆了口氣,“看來這小妮子實在是太累了,肯定從來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這時,門外咚咚咚傳了一陣敲門聲,葉曉楓趕忙將門開啟,只見阿爾米達正端著幾個麵餅站在門外,葉曉楓趕緊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嘴脣,“噓別把人家吵醒了。”
阿爾米達一臉壞笑,“怎麼?昨天晚上太累了?一宿沒睡嗎?嘻嘻。”
葉曉楓尷尬地搖了搖頭,“沒咋樣。”
阿爾米達向他拋了個媚眼,“你別不好意思嘛,咱倆誰跟誰啊?快說說,昨晚幾次?”
葉曉楓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真的呢,沒騙你!”
阿爾米達一臉疑『惑』,“怎麼?這女的不對你胃口?”
葉曉楓嘆了口氣,“還不都是你,昨天跟我說什麼小格魯薩,嚇得我一晚沒敢有什麼動靜,我想,我還是儘早逃出去為妙。”
阿爾米達大笑,“原來是這樣啊!哈哈,我還倒是什麼難事呢!”他俯身貼到葉曉楓耳根前,“你只要如此這般,這樣,這樣……”
阿爾米達傳授“避孕技藝”,頓時讓葉曉楓茅塞頓開,他恍然大悟地猛拍了一下大腿,“誒呀,我怎麼連這都沒想到,我真是太愚蠢了!”
“嘿嘿。”阿爾米達把麵餅遞給了葉曉楓,“拿好,你們繼續,嘿嘿!”
葉曉楓剛想把房門關上,外面跑過來一個士兵,“格魯薩、阿爾米達聽令,三皇子殿下命你等速速前往王府大門口,部隊已經整裝待發,就差你們兩個了。”
阿爾米達疑『惑』不解,“大夥都在等我們嗎?怎麼昨天沒接到通知?誒呀,讓三殿下等咱們可就不好了,走走走,格魯薩,咱們快去。”
傳令士兵解釋道:“這是殿下臨時決定的,你們兩個動作快點。”
葉曉楓將兩個麵餅留在了屋內,就和阿爾米達一起向大門口跑去。葉曉楓一邊跑一邊嚼著阿爾米達親自燒烤的麵餅,讚道:“真香啊!不錯!”
阿爾米達滿臉自豪,“那可不?我以前可是賣燒餅的。”
葉曉楓差點將麵糰從嘴裡噴了出來,他聽過很多死不要臉的吹牛『逼』的,但沒見過以賣燒餅為榮的。他心中對阿爾米達更是鄙夷了幾分,這小子就這點出息。
其實賣燒餅在鋼都也算是個不錯的職業,總好過奴隸和奴僕以及雜役,個體戶的身份比起鋼都角鬥場裡的角鬥士來說地位實在是高貴了不少。
葉曉楓又問道:“跟你認識那麼多天了,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是怎麼淪落成了個角鬥士?”
阿爾米達滿臉通紅,“一說這事兒我就來氣,我那個悶『騷』的老婆在外面偷人,被我捉『奸』在床,我一怒之下,把她和情夫砍了。結果我被判了絞刑,後來我自願去角鬥場當角鬥士抵罪,這才活了下來。”
“哦,原來在這裡犯了事還可以這樣抵罪的。”
阿爾米達搖了搖頭,“死刑犯都是秋後處決的,而去角鬥場,一般人挨不過兩天的,所以,這種抵罪用的很少。老大,你就放心大膽地逃吧,大不了被抓回去,反正可以再當角鬥士來抵罪吧!你就風風光光地殺成戰神,又可以出去了。”
葉曉楓怒道:“放屁,你這不是咒我嘛!我要逃,自然會找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阿爾米達笑道:“逃啥哦,好吃好喝供著,又有女人抱著,換了我,打死也不逃。”
葉曉楓說道:“我老家那邊還有老婆呢!要不早點回去,估計她就跟你老婆一樣了,給我戴頂大大的綠帽子。”
阿爾米達奇道:“戴綠帽子是啥意思?”
葉曉楓說道:“就是偷人的意思啊。”
阿爾米達撓了撓頭皮,“你們人類說話真有意思,為什麼是綠帽,不是紅帽?黃帽呢?”
葉曉楓說道:“這有個故事呢:古時候,有一對夫妻,妻子是一位主『婦』,生得嬌豔可人、風韻猶存,平時在家裡做點針線活。因生得貌美,早就已招徠一些狂蜂浪蝶追求,丈夫是一個生意人,要經常到外地去做生意,兩口子的日子過得也富裕,在丈夫外出的日子裡,妻子就不免枕冷襟寒、寂寞難耐,終於有一天,妻子忍不住跟街市一個賣布的好上了,在丈夫外出做生意的時候,他們就巫山**地在一起廝混。 有一次,丈夫回家後三個月都沒有外出,直煎得那個賣布的天天在他們家附近打轉,一天,丈夫騎著馬到城外打獵去了,經過街市,那賣布的見了非常高興,以為他又要外出做生意,當晚就迫不及待地竄進了妻子的臥室,準備和相好幽會,當晚丈夫回來了,幾乎將他逮了個正著,妻子也嚇了個半死,那賣布的只好哆嗦在人家的床底一整晚。這件事後,妻子就向那賣布的要了一塊綠『色』的布料,做了一頂帽子給丈夫,還和那賣布的約定,當你看見我丈夫戴上綠帽子外出的時候,你就可以來了。 過了幾天,丈夫又要外出做生意了,妻子趕緊拿出那頂綠帽子對丈夫說:‘外面的風沙大,戴上就不會弄髒了頭髮,這顏『色』讓你看起來很俊,以後你每次外出我都為你做一頂,就像我跟在你身邊一樣,你就不用牽掛我了。’丈夫聽了很開心,以為自己真的很俊,於是高高興興戴上那頂綠帽子,騎著馬得意洋洋穿過街市,到外地做生意去了,當晚,他妻子就和那賣布的睡在他的**。以後,那個賣布的凡見了那丈夫戴著綠帽子外出時,心裡都不禁心花怒放:‘哈!你的綠帽子真是很俊,不過今晚該到我俊了。’”
阿爾米達大笑,“哈哈,有趣有趣,聽了你這個故事,鬱結在我心頭的惡氣似乎也平息了不少。”
說話間,他們已經跑到了王府大門口,三皇子一身戎裝,正坐在一匹高大的醬紅『色』的『毛』馬之上,更顯得威風凜凜。
“格魯薩!我今天差點把你給忘了,打獵怎麼可以少了你呢!”
葉曉楓向三皇子作了一禮,“殿下,小的沒打過什麼獵,也不知道中用不中用。”
“哼哼!”嗨格爾一聲冷笑,“不中用的話,那你就繼續回角鬥場吧!”
葉曉楓頭上直冒冷汗,原本是向謙虛一下,卻換來了三皇子的搶白,“是是是,小的一定盡力。”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逐日寶馬!你可得好好給我騎著。”
葉曉楓聽得“逐日”二字,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他昨天可是聽了馬伕坎桑納斯的介紹,逐日這匹汗血『毛』馬在王府中可是排名第二,僅次於三皇子御駕“追風”,“乖乖,這麻塊媽媽三皇子對老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估計要羨煞周邊的『毛』獸食客了!”